袅凤有毒-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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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辱骂,狂躁不已()
宫秋如被他的话堵了一下,只觉得气血上涌,浑身的戾气都被激发出来,仰头一顶,力道极大,差点撞断了欧阳沉醉的下巴,后者早有准备,就知道这女人不会这么轻易束手就擒,打不过他偏偏每次都不肯认输,被折磨成这个模样,大部分都是她这让人暴躁的性子引起的。
“本王不想再伤你,你听话一点。”
“听话?那很抱歉,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
在欧阳沉醉躲避的瞬间,宫秋如已经跃开几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后者嘴角邪佞的一笑,脚步瞬间移动,转瞬间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再次揽住了她的腰肢,禁锢在胸前。宫秋如抬脚一踹,腿风凌厉毫不留情,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小腿踹断。
欧阳沉醉觉察到她的意图,向着一侧闪开,长腿一踢,正中她先前受伤还未痊愈的脚腕,宫秋如吃痛,动作慢了一步,直接被欧阳沉醉按在了软榻上,硬邦邦的原木咯在了腰间,宫秋如闷哼一声,忍不住脱口而出的痛呼。
“都说了乖一些。”
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头顶的男子还在卖乖,看得宫秋如咬牙切齿。
知道躲不过去,干脆闭上了眼。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她闭眼的动作让欧阳沉醉大为不满,俯身故意压着她,把自己的重量都落在她的身上,果然,宫秋如像是小豹子一般怒了,蹙然睁开眼,眼底警告的火苗几乎能把人燃烧殆尽。欧阳沉醉勾起薄唇,指腹摩挲着她的嘴角,亲了亲她被冷汗浸湿的额头,再向下游移,鼻梁,鼻尖,直到朱唇,动作难得的轻柔,一下又一下的啄着,带着酥麻的暖意。
宫秋如却只觉得厌烦,他又发什么神经?
又换方式了?
随即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又不是受虐狂,更何况,想要反抗,那就先要把腿养好了,自己还能少受些罪。
这样一想,她的动作放软了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找脱逃的机会。
欧阳沉醉的动作越发轻柔,慢慢下移,带着莫名的心悸,较之以往,似乎多了些什么,四周很静,两人心思莫名,一个想着逃离,一个想着让对方沉迷于自己的温柔,所以谁也没有发现其中改变的是什么。
等了半天,宫秋如也没找到任何破绽,他的内力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压着她的力道极为刁钻。
白日里在皇宫见到欧阳东觉,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残留的残念的让她心神俱疲,垂下眼皮,原本以为接下来就是暴虐,可等了半天,头顶的欧阳沉醉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凉风缓缓吹过,周身的气息却莫名阴冷了下来。
她抬眼,在对上欧阳沉醉阴沉暗涌着森冷的目光时,眉头一拧,这变态又怎么了?
欧阳沉醉抿紧了唇,沉默不语。
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脖颈看,呼吸越来越好重,墨黑的眸仁甚至闪过红色的血意,一旁的书卷突然被风掀开了一页,同一时刻,欧阳沉醉突然发力,像是矫捷的猎豹,用利爪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肩膀,宫秋如疼得立刻抬脚踹去,却被他按住不得动弹,“欧阳沉醉,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
却只听“撕拉”一声,肩膀处的衣服直接被撕开了。
头顶的男子盯着她脖颈间的那块吻痕,只觉得心里有极不舒服的情绪瞬间涌上来,让他想把眼前的女子揉碎,拆吃入腹。
他是知道她白日里被皇后招进了皇宫,他有想过她很可能会在皇宫里见到欧阳东觉,可皇宫里这么多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真的发生点什么。
面前的女子到底有没有半点身为人妇的自觉性?
“宫秋如,你还真是……”
他想用各种难堪污秽的语言骂她,可话到了嘴边他只能看到那一抹吻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怒极欧阳沉醉反而笑了出来,“好,可真是好!宫秋如,你可真是好!”
一掌猛地拍在了宫秋如的心口上,顿时一股气血上涌,宫秋如头一歪吐出一口鲜血。
脑袋也因为这一击而混混沌沌,可她却是强撑着,恶狠狠地盯着头顶的男子,想要从他身上灼出一个血洞一般。
“既然你不需要本王的善待,那本王也不需要对你温柔了。”
低冷的声音,仿佛恶魔的梵唱,内室外正是正午时分,日光正好,可宫秋如有那么一瞬只觉得浑身发凉,她第一次看到欧阳沉醉如此恐怖的表情,黑青的脸色,像是要把她撕成碎片,抽出她的血脉,啃噬她的血肉。
她的呼吸一紧,莫名觉得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极不舒服。
“宫秋如,你还真是贱,巴巴地凑上去,可惜皇兄根本就看不上你。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呵,真是愚蠢之极,除了你能接近本王这一点,你还有什么价值可言?这个身体?被本王玩过的,你觉得他还看得上眼?”
刺耳讥讽的话响彻耳边,宫秋如的目光也冷了下来,想到白日里欧阳东觉的目光,反讥道:“那可……说不准。”
欧阳沉醉的表情越发凉薄,他歪着头,居高临下地对着她冷笑。
却恍若来自地狱的恶魔。
“看来,是本王对你太好了,好到……你真的敢给本王戴绿帽子。”
右手直接伸出来,一点点拂落她肩膀的衣衫,指腹摩挲着那块刻有“醉”的肌肤,薄唇弯起完美的弧度,却在宫秋如呆愣的瞬间,蹙然卸下了她的两个肩膀,疼痛瞬间袭来,她没有预防,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根才压制住脱口而出的痛呼,身体却因为这痛被冷汗浸湿。
“感觉如何?”
欧阳沉醉俯身贴近,他的脸离得宫秋如太近,她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深吸一口气,稳下心神,却是用脑袋狠狠撞在了欧阳沉醉的鼻梁上。
顿时一股血流了出来。
宫秋如看得大快人心,而欧阳沉醉的表情也难得的愚人。
他压根没想到这种程度宫秋如还能反抗,随之想到两人第一次交锋时刺进她琵琶骨里的金钩,原先升腾起的怒意消了些,却依然觉得她脖颈上的吻痕刺目,伸手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软绳,把宫秋如绑在了软榻上,这才站起身,走向了烛台,拿捏在手里,掂了掂,鎏金的烛台看起来很漂亮,只是尖端的针芒就让人发寒了。
第51章:惩罚,扼杀温柔()
欧阳沉醉拿过锦帕拭去鼻下的鲜血,他这辈子还没这么狼狈过,尤其是这一切还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女人。
背对着宫秋如点燃了烛光,缓缓走近她。
直到来到她面前,撩起长袍,单膝蹲在了她面前,单手举着烛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歪了歪,阴森森的一笑,“宫秋如,你对自己的媚术是不是特别有自信?”他见识过几次,每一次都给他带来意料之外的震撼。
宫秋如看牲口一般盯着他,不言不语,只当耳边是一只乌鸦在聒噪。
欧阳沉醉也不恼,拿着烛台又近了几分,宫秋如猜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毕竟现在是白天,内室里极为明亮,根本没有需要照明……的地方……
照明?
对比欧阳沉醉刚刚的话,她心一紧。
蹙然掀开眼皮,后者望进她的瞳孔里,笑得残忍而又变态,空闲的那只手上移,在她眼睛的四周摩挲着,“你说,如果把这炙热的蜡油滴进你这漂亮的眼珠里,你说说看,你还能用媚术蛊惑人吗?”
宫秋如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
她想过欧阳沉醉几种可能性的惩罚手段,可都没想到他会想毁了她。
“怕了?”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怔忪让欧阳沉醉有一时的心软,可那刺目的吻痕一次次的提醒她的背叛,即使他对她无心,她的身份既然现在还是他欧阳沉醉的侧妃,那她就应该恪守本分,而不是勾三搭四。
既然她不在乎,那倒不如毁掉。
宫秋如挣了挣,不知那软绳到底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根本挣脱不开,彻底限制住了她的动作,双手的肩膀被掰折,根本使不上力,可就这么放任欧阳沉醉毁了她的双眸却又不是她能容忍的,她眼神一利,在他靠近的同时,张嘴一下咬在了他的脖颈上,动作迅速而又生猛,像是一只小兽,完全不给欧阳沉醉喘息的机会。
宫秋如牙口极厉,恨不得咬断欧阳沉醉脖颈上的大动脉,只是她的嘴上刚溢满血腥味就被欧阳沉醉扯着头发向后拽开了,狠狠摔在了软榻上,动作大力的几乎把她浑身的骨头撞碎。
这次,宫秋如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视线因为刚刚撞到了后脑勺有些发晕,看不清欧阳沉醉的模样,只能看到他越来越靠近,直到整个身躯覆盖了上来,而那烛台的猩红也映入朦胧的视线内,避不开,逃不掉。
蜡油从烛光里滴落下来,“啪嗒”一声,刺痛的灼热感瞬间侵袭了肌肤。
宫秋如在疼痛过后,却是抿紧了唇。
黑漆漆的眸子即使看不清还是盯着欧阳沉醉,看着他一滴滴把蜡油烫在了她的脖颈上,直到滚烫晕染成一片,他才把烛台放在一边,伸出手开始解开那一层已经干了的蜡油,等蜡油揭开,宫秋如脖颈那里的肌肤已经红通一片,却也代表着原先的吻痕已经消失不见。
在昏迷前,宫秋如听到欧阳沉醉的声音像是从阴森的地狱传来一般:“再有下次,就不是滴在脖颈那么简单了……”
她果然猜得不错,他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宫秋如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她睁开眼,视线有片刻的迷茫,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之后,她坐起身,动了动肩膀,被掰折的位置已经恢复,掀开被子,看了看双腿,也完好无损,除了脖颈的位置传来灼痛感,其它的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想起昨夜昏迷前的事情,她的神情冷了下来。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欧阳沉醉,相较于欧阳沉醉昨日脖颈上被她咬的那一口,她脖子上被蜡油烫伤的地方反而算是轻的。她那时下了重口,即使没有咬断他的动脉,也会留下点什么。
坐起身,穿好衣物,挽花就走了进来。
她端着洗漱的清水,重重摔在了桌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宫秋如知道她对欧阳沉醉的心思,墨瞳流转一圈,只是盯着挽花似笑非笑,后者刚开始还凶悍无比的面容下一刻只余下惨淡。
在宫秋如灼灼的目光下更是不愿多待,转身快速走了出去。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如侧妃的眼睛,她都有种被饿狼顶上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毛骨悚然的不安,让她脚都是软的。
宫秋如听到关门声,这才慢条斯理地洗漱好,拿好可以出府的凭证,走了出去。
管家李毅看到她,先是惊讶了一番,可在看到玉佩后,直接放行了,宫秋如出门的过程极为顺利,可只走出九王府十几步她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欧阳沉醉派来的人,怪不得当时他那么痛快的把通行玉佩给了自己。
不过,他派人跟踪是一回事,那些人能不能跟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当做不知道身后跟的有人,慢条斯理地朝前走,中间甚至停下来打探了一下最热闹的茶楼是哪里。等得到确切的地方之后,她朝前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京中最大的茶楼,走进去,径直上了二楼,吩咐小二上一壶好茶,就顾自坐在那里,她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男装,用炭灰抹了脸,肌肤黝黑,看起来就像是俊秀的江湖人,加上一身冷漠的气息,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事。
小二很快把茶水送了上来,推荐他这小店里的小吃,宫秋如并不答话,等他说完,才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子,放在桌面上,小二眼睛一亮,快速揣进了怀里,笑弯了眼:“公子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碎骨修复可有办法?”
“碎骨?”小二傻了眼,骨头都碎了怎么还能修复?
“公子问的是手骨还是脚腕骨?”
“所有的肋骨。”
小二呆了呆,沉默片许,从怀里把银子掏了出来,欲哭无泪,“公子,您真的不是来耍小的玩的吗?”一根骨头碎了都很难修复,更何况是全身的肋骨,这除非是大罗神仙吧,否则,哪有可能啊。
他的反应在宫秋如意料之中,毕竟连神医恨水都已经说过没有办法。
可她还是想试一试,宁霜还年轻,她怎么忍心她一世都躺在那里蹉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