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公孙策-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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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但也可以解释,一,少孤没有想到这一点,二,他想到了,却也顾不上去想解决的办法了,因为公孙策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所以,他便顾不得其他了。
猜想终究只是猜想,现在继续回到事件中来。
这一夜,风雪交加,但终究是个平静的夜晚,没有人被杀,当然公孙策也还没有醒来。
温子敖,他是复仇目标中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人了,他可能杀人凶手,也可能会是下一个死者。
雪依旧在下,只是小了些。
晶莹的雪花静默的飘落,信手拈来一片,你会惊讶的发现它是那样的精致,那样的细腻。然而,那精致的细腻纵是再过美丽,也只是一瞬,一经消融,便不复存在。
尾声将近,那就让这个故事在落雪飘飞之中结束吧。
这是最后一次杀人,这一次不是在深夜,而是在午后。
无论窗外是晴是雪,温子敖都是在房间里写佛经,起初是抄写,后来时间久了,抄写变成了默写,他希望靠抄写佛经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佛经可以超度亡魂,佛经可以减轻罪孽,开玩笑,这么扯淡的东西居然也会有人心,对,的确有人信,因为,毕竟这世上还是愚人、小人居多的。
房门被推开了,而后,一个蒙面黑衣人,手持宝剑闯入了温子敖的房间。
“你终于来了。”温子敖抬头看了一眼那黑衣人,便又低下头去,因为这一卷经书就差几个字还没有写完了。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在等。”
“等,等什么?”黑衣人随手从书案上拿起了一卷纸,看到上面写的都是佛经里的字句冷笑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每天抄写经书,你以为每天抄写这些大慈大悲、假仁假义的东西就可以洗去你所犯下的罪孽吗?”
说到这里,黑衣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狠狠的将那一卷经书仍在地上。
“我知道,我们所犯下的罪孽是不可饶恕的,十七年了,我每天都在这里抄写经书,我也曾以为这样可以渐渐洗去自己的罪孽。”
“结果却是我每多抄一卷经书,反而觉得自己的罪孽又加重了一分。我也曾想过要了解自己的性命,但怯懦的自己却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一个字写完了,温子敖站起身来,向黑衣人的方向走去。
“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起十七年前那残忍的一幕,尸横遍野,师父他临死前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我,想要说话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十七年前,什么师父,难道你以为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我就不会杀你了吗?”
“不,不,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可以解脱了,我就可以再见到师父了,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他能原谅我,我只是希望自己还可以做他的弟子。”
温子敖那似是在忏悔的话,却把黑衣人激怒了,他拔剑出鞘,剑锋直指温子敖的咽喉,问道。
“什么师父,什么十七年前,难道你就忘了自己十年前犯下的罪恶吗?”
“十年前,”黑衣人的话让温子敖有些意外,“你也问我十年前?”
“什么,我也问,还有其他人问过你吗?”
温子敖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应该是对自己的嘲讽吧。
“或许,这些都不重要了,师父,弟子丧心病狂竟然毒害于您,师父,弟子这就来给您谢罪了。”
话音方落,那温子敖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双手抓住黑衣人手中宝剑的剑刃,将自己的咽喉往宝剑上碰去。
(本章完)
第87章 真正的苏然()
温子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那黑衣人也有些惊讶,她还未来得及收手,那锋利的剑刃已经将温子敖的喉咙刺穿了,顿时,鲜血涌出。
然而,死去的那一瞬间,温子敖的脸上却是笑着的,或许,这就是他所说的解脱了吧。
“什么十七年前,什么师父,你不要再狡辩了……”
黑衣人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她将刺穿温子敖咽喉的宝剑拔了出来,而后,又想起身上砍去。
“他没有狡辩。”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公孙策,他醒过来了,知道了少孤自杀一事,他并未将自己被黑衣人打晕之事说出来,当然也就更不会说出那黑衣人是谁了。
他想去找她,却发现她已经不在了,公孙策觉得她应该是去找温子敖复仇了,因为这是最后一个了,只要杀了他,即便身份暴露了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公孙策便疯狂的往东园跑去,当然不可能只有他自己,包拯、凌落鸢他们也会跟着一起,只是比他稍慢了些而已。
“公孙策,”黑衣人转过身来,见公孙策从门外进来,“你刚才说什么?”
“他没有狡辩,”公孙策向黑衣人走过去,“只是你和他,两个人都想错了而已。”
“想错了,什么想错了,哪里想错了?”
“十七年前,一人镖局镖车被劫,总镖头安陵易与其他十余名押镖弟子全部被杀,而劫镖之人,就是安陵易的三个弟子,他们对自己的师父和同门下毒,而后洗劫了镖车上的财物,还抢走了一人镖局身份象征的金玉镖,而那三个犯下罪恶的人就是凌克、高一虎和温子敖,他们为了躲避官府追查,十七年前逃到了这里。”
包拯、凌落鸢他们也赶到了,包拯看到温子敖倒在地上,被刺穿咽喉而死,而死状却很是安详,便也觉得很是奇怪。
试想一下,一个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咽喉处有明显被剑刺穿留下的伤口,那种情形不说多恐怖,但至少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吧。
“安陵易有一个女儿唤作安陵瑶碧,十七年前她还是个年幼无知的孩子,现在,应该和你年纪相仿。”
公孙策语气深沉,目光阴郁。
“所以,所以温子敖是把你当做自己师父的女儿了,他以为你是为了十七年前之事来复仇的。而你,就错在以为十年前的惨案他也有份儿,以为他也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之一。”
“十年前的惨案,”听公孙策这么一说,凌落鸢突然间向黑衣人跑去,“小然,你是小然,你才是小然对不对?”
没错,这次凌落鸢说的没错,面前的这个黑衣人才是真正的苏然,而之前少孤说自己是苏然,只是为了保护某个人而已。
事情的确是这样,不过,当黑衣人将面罩摘下的时候,还是让满心期许的凌落鸢很是意外,也让除了公孙策意外的其他人同样很意外。
面罩之下的竟是她的脸,香儿,是香儿,那个黑衣人竟然是香儿,还说她就是苏然,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香儿。”凌落鸢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眼神里写满了疑惑,“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小鸢。”
“香儿,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小鸢,我是小然啊。”
“你,你是小然,”凌落鸢的眼神里溢满了错乱的惊讶,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你是小然,这怎么可能?”
“对呀,”赵馥兰也有些惊讶地道,“苏然不是男的吗,可香儿姑娘分明是个女孩子嘛。”
“是女孩子,本来就是女孩子。”
公孙策有意无意的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解释道。
“不知是什么原因,许是什么东西需要男子继承吧,所以,苏然明明是个女孩儿,苏云夫妇却将她当男孩儿养,而苏然也一直都以男孩子的身份示人。”
“女孩儿当男孩儿养?”柳冰颜斜侧着脑袋望着公孙策,“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没有见过他们。”
“因为,因为一本画册。”
“画册,”柳冰颜追问道,“什么画册?”
“对,是因为一本画册。”
包拯接过话茬,继续解释。
“那是在凌府的书房里发现的,我查看过,凌府书房里的东西应该是从苏家书房搬来的,而那本画册则是出自苏然的母亲景玉儿之手。”
“那份画册里有什么?”上官凌静问道。
“画册分为两个主题:栖于迷雾之中的平淡和迷失。”
“平淡和迷失?”赵馥兰脑袋微斜,一脸疑惑。
“迷失一篇,主要是画了一男一女两人从儿时到长大的事儿。孩童之时,二人在一起嬉戏玩耍,他们是那样的开心烂漫。”
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包拯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但后来两人渐渐的长大了,女子的脸上依旧烂漫天真,而男子的脸上却浮起一丝迷惘,他生的清秀美丽,甚至,比公孙策这样的大宋第一美男子还要秀气一些。”
“但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自己,他并非什么秀气的俊公子。黄昏的时候,他站在崖边望向苍茫的天际,他仿佛与夕阳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真实的自己。”
“那这又怎样,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听我包拯的解释,那赵馥兰还是不懂,这也难怪,她一个娇贵简单的公主,哪里会想到那样深刻的寓意呢。
“一个女孩子却要以男孩子的身份示人,母亲为你取名苏然,这样一个有些女子气的名字,或许,就是出于对你的愧疚吧。”
公孙策解释着,声音里满是忧伤。
“还有,还有就是香儿这个名字。”
“香儿这个名字,”柳冰颜一脸疑惑地问道,“香儿这个名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是与父母的姓氏有关吧,”公孙策顿了顿,“蘇雲、景玉兒,“香”字兒是取“蘇”字的下面的“禾”,“景”字上面的“日”;香兒的“兒”字,亦不是我们平时所见的昵称,而是代表男儿的儿。”
“不错,的确是这样,”香儿丢掉手中的剑,走到凌落鸢身边,轻轻抓住她的肩膀,静静的望着她,目光里流露出的是歉疚,也是欣喜。
“小鸢,我真的是小然啊。”
(本章完)
第88章 最后的推理(1)()
“小然,真的是你。”
这个时候,凌落鸢望着眼前这个那么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相信公孙策和香儿所说的话,但对这样的事实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是啊,五年了,苏然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而她却没有发现,但她也不可能会发现。因为,因为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苏然,那个自己儿时的玩伴竟然是个女孩子。
“真的是我,对不起,小鸢,我骗了你那么久。”
这句话跟那天也里少孤说的话真的好像,少孤是为了保护香儿才说自己是杀人凶手,自己是苏然,但他并不知道香儿就是真正的苏然。
因为,他也不知道苏然是个女子。而香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饱含歉疚,她为了复仇,隐藏自己的身份,就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欺骗了。
“那,那你们刚才说那本画册里有两个部分,”上官凌静望着包拯,问道,“那另外一个又写了什么呢?”
“另外一个部分。”
包拯顿了顿,轻叹了口气。
“另外一个部分为栖于迷雾之中的平淡,画上是迷雾笼罩着的森林,因为看不清,所以,便有了诸多猜想,而当迷雾散尽露出的只是一片浓郁、美丽、平静的森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栖于迷雾之中的平淡,迷雾笼罩的森林?”赵馥兰皱着眉,可谓是苦思冥想,但还是不明白包拯口中的那幅画是神意思,便又问道,“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
“对啊,对啊,”柳冰颜在一旁附道,“我也想不明白。”
“应该就是那个传说吧。”包拯回答着,声音有些沉郁。
“传说,”上官凌静又问,“什么传说?”
“就是那个易王宝藏的传说,”包拯冷笑一下,“传说大都是假的吧,而且,时间久了,便又多出了各种各样的说法。
“易王墓只是一个普通的墓冢,因为人性的贪婪,便渐渐流传出了易王墓中藏有宝藏的说法,而苏氏一族就是宝藏的守护者也在那个时候流传了下来。或许,苏氏一族真的与易王有些关系,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宝藏,因为人性的贪婪,有些人不择手段,只是为了得到那个宝藏,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宝藏。凌克他们因为贪婪犯下了罪孽,苏云夫妇更是因此而惨遭杀害。”
“那,那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传说,那个不存在的宝藏吗?”上官凌静望着包拯,言语间不知是叹息,还是憎恨。
“不,不是因为传说,而是因为贪婪,人性的贪婪。”
说到这里,公孙策心中充满愤恨,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