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养成系统-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大元:“回皇上,淬剑山庄密谋造反,绑架皇储,其罪滔天,按律当诛。”
“这是自然。”
话落,就见皇帝摆了摆手:“区区一个江湖门派而已,哪里能叫朕在意的,朕问你的是,关于这老七,你怎么看?”
“回皇上。”
闻言,柳大元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恕老奴直言,七皇子睿智多谋,武功高强,做事又颇为尖锐果敢,将此事交给七皇子去做,想必自是不会差的。”
说罢,柳大元便止住了声音,但见皇帝听完此话之后,依旧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在说“你懂的”似的,当即便在心里叹了一声,无奈继续道:“另者说,七皇子在九位皇子当中,都可算是出类拔萃的那一个,大皇子虽足智多谋,但气度不够,二皇子与三皇子均是一身武勇,然智谋不足,四皇子为人机敏,却心气太重,不够宽厚,而其余几位,则至今都是玩劲未消,瞧不出特点,茫茫于众生亦,唯有七皇子智勇双全,允文允武,实乃不可多得的成大事之才。”
柳大元此言,已是在赤裸裸地妄议储君了,可这番话落在皇帝耳中,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就仿佛他们时长在谈论此舨事情似的,接着前者的话茬道:“原来在你心里,这老七竟如此完美无缺。”
“奴才不敢如此断言。”
闻言,柳大元赶忙躬身一拜,继续道:“若说缺点,那七皇子还是有的。”
皇帝:“哦?说来听听。”
“回皇上。”
柳大元顿了一顿,继续道:“依奴才看,七皇子唯一一点叫人担心的,便是其城府太深,秘密太多了!”
话落,柳大元便止住了话头,皇帝也再未继续追问于他,他心里知道柳大元指的是什么,想来肖逸璇十七年来都久居宫中,从未见其有任何异动,却偏偏练就了一身高绝武功,而其幼年相貌丑陋,谁想成人之后,不仅相貌上改天换地,更是极为罕见地生了一头红发,再说此次右相安达充的女儿被劫,本是一件十分隐秘的事情,却又缘何这么凑巧,偏偏就叫他给撞上,还连带着扯出淬剑山庄密谋谋反这件事情?
还有,当年左相皇甫穹为何一刻之间态度大变,去而复返,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肖逸璇?
这一切一切,在皇帝看来,实在都太过蹊跷,但肖逸璇是他的亲生儿子,几近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长大成人的,他不信有人能在自己盯着的情况下暗谋攒动于他,也找不到任何值得关注的疑点证据,这就叫他极为疑惑了。
这么想着,皇帝沉默了一会儿道:“罢了,只要他能当的了大任,有些秘密,倒也不是坏事了。”
说着,他又拾起了御按上的朱笔,在面前那封速报上面提笔写了几句,交于柳大元的手上,嘱咐道:“将此信送往兵部,叫皇甫穹从京左卫营里抽调三万人马,即刻赶往德州府,待到老七消息传来,立刻便交由其指挥,捣灭淬剑山庄!”
。。。。。。
“刘掌座,你这是什么意思?”
淬剑山庄,仙衣门东门,魏小小冷着一张小脸,正开口质问着面前的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着红衣,乃是赤霞门的一名掌座,身后领着二十余名门下弟子,将仙衣门东门堵得严严实实,面对这魏小小的质疑,也是毫不给脸,直接便道:“庄主有令!即日起仙衣门上下弟子均不可再踏出此处半步,有违令者,均以叛逃罪名论处!”
“这是为何?”
对于这道闻所未闻的禁令,不论是魏小小还是在场的其余仙衣门弟子,均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其中前者在闻言之后更是立即接道:“我仙衣门弟子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你们现在在这儿堵着,我们就连藏书阁都去不了,过几天的庄内演武要怎么办?”
魏小小所说的庄内演武,乃是淬剑山庄两年一度的内部比试大会,届时将由庄内三门挑选出精锐弟子集中进行比武,胜者将会得到不菲奖励,武功秘法自不必说,更是他们从外门或普通内门弟子升级到精锐之列甚至管事、掌座一类职位的唯一途经,对于他们来说,可不可谓不重要。
“藏书阁?”
只不过,听闻这魏小小所言,那掌座却是不屑一笑,继续道:“这两天里的事情你们难道还不知道?现在别提藏书阁了,就连丹房、兵器库、演武场都被烧成一堆灰碳了,就连我们赤霞、黑金二门弟子宿舍都十不存一,出了这里,你们还想到哪儿去?”
说着,他又冷笑一声,装模作样地歪了歪脑袋:“诶,不过也是,虽说这两日外头烽火连天,但你们仙衣门内却是平静的很,屁事没有,也难怪你们不懂了,在下真是羡慕羡慕!”
“你什么意思?”
闻言,魏小小及一众仙衣门弟子顿怒:“难道你以为,那大火还是我仙衣门弟子跑去放的不成!?”
“那可就难说了!”
“你!”
正当两伙人剑拔弩张之时,沈欺霜却由远处行来,见面便冷喝一声:“小小!”
“大师姐!”
一见沈欺霜过来,一众仙衣门弟子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顿时便齐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大师姐!赤霞门的人堵了咱们的门,不叫咱们出去!”
“那家伙嚣张极了,也不知今个儿吃错了什么药!”
“他还污蔑我等,说大火是我仙衣门弟子放的!”
此间叽叽喳喳,乱成一片,而那边赤霞门诸人却是静静立着,不为所动,沈欺霜听了一会儿,紧接着便出言将众人制止道:“行了,此间事情,师父她老人家已然知晓,现命令你们立即回去,莫要在外头生事!”
“我们生事?”
听闻此言,众弟子们有些不服,齐声道:“可大师姐。。。”
“听到我说的没有?立即回去!”
不等他们将话说完,沈欺霜便又是冷冷一句,在不容他们辩驳:“师父此刻正在潜心殿等着,有话与你等说!”
说罢,沈欺霜扭头便走,其余弟子虽然还是愤愤,但碍于大师姐面子,却也不好再加多言,相互四顾了一番之后,很恨跺了跺脚,紧接着跟了上去。
仙衣门潜心殿内,掌门沈佩正在首位上静静坐着,大殿宽阔,外头不时有门下弟子进来,他们每个人都不同程度地知晓了外界变化,本想上来开口向她询问两句,但随着头几名弟子询问之下被厉声喝退了之后,便也无人再敢继续做那出头之鸟,只得默默寻了个位置坐下,不敢再生言语。
过了半晌时间,这原本空旷的大殿之内便被仙衣门弟子们坐了个满满当当,而随着最后进来的沈欺霜亲自将那殿门关上,沈佩才终于出声道:“本座今日叫大家前来,便是为了吩咐好几件事情。”
此言一出,殿内立即变得静寂无声,接着便听那沈佩继续说道:“即日起,所有弟子均不可踏出仙衣门半步,不得与其余二门弟子起任何争执,禁止任何人向外界传递信件,同时传本座令,将在外弟子立即召回,为令不遵者,以门规论处!”
第五十九节 反受其害()
对于仙衣门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肖逸璇心里也是门儿清,毕竟此事便是他一手促成起来的,现在他独捣虎穴的任务完成度以到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进度,仅凭他亲自动手,已是再难大有成效,毕竟经过前日的大火以及弟子暗杀事件,淬剑山庄上下的防备等级已是提升到了极致,想要在规定的七天之内达成目标,还需从其内部矛盾上下手为佳。
此刻,他正孤身盘坐在沈欺霜的地下室之内,撇下早些时候前者为自己打来的早饭,聚精会神地听着上头的动静,思摸着那仙衣门沈佩,也该是时候来找自己下手了。
另外,对于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夺魄蛊,肖逸璇也是全然不惧的,想他系统商城之内神物千奇百怪,应有尽有,想摸两件治得了那奇蛊的东西,还是易如反掌的,无非也就是花上些登基值的事情罢了。
荆棘精神之盾:免疫任何神魂类攻击物品,并使其主动作用反弹给攻击方,300登基值。
将这面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盾牌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肖逸璇细细听着上头的动静,不出所料,这还没过一会儿,沈佩和沈欺霜师徒二人的脚步声便出现在了那里,而随着她们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肖逸璇也是收起了本身的轻松姿态,换上了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慢待七皇子了,不知这两日在此处呆得,可还顺心?”
沈佩一见肖逸璇,这便装模作样地上前问候一句,对于她的话,后者自然是不予理会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其后方的沈欺霜,在那沈欺霜手上,正捧着一个小小的紫砂圆盅,眼见他的表现,那沈佩也是意味深长地轻声一笑,接着便示意沈欺霜走上前来,将那圆盅呈至肖逸璇面前,伸手缓缓将盖子打开,就见里面一条五彩斑斓的小小蠕虫,正半撅起了身子,张牙舞爪地向前张望着,玩意儿虽小,却煞是渗人。
就连端着它的沈欺霜,在瞧见此物之后也是身子一僵,持盅双手微微颤抖一下,心中骇然。
说起来,她自打师父结束了大殿训话之后,便在前者的命令之下持了这圆盅直接过来了,期间也没有提前收到什么吩咐,更不知自己师父此来瞧这肖逸璇是何用意,此时一见这夺魄蛊虫,再联想起师父前段时间的云南之行,心下自就了然了一切,再看肖逸璇那凝重的脸色,想想这坏人对自己所做的种种,竟是在心间生出一股惊慌与无奈!
另一边,沈佩也是极为敏感的察觉到了前者的异样,当下眉头便是一皱。
实际上同为女人的她,在这两日观察下来,也是察觉到了沈欺霜对于肖逸璇态度上的一些与众不同,虽然在将其营救出来之后,对方是有过一小段悲愤欲死的表现,但往后几日,却是再难从其身上看到任何一丁点的愤怒与恨意了,自己的徒弟是个什么性格,沈佩还是极为清楚的,她知道,沈欺霜虽说平日里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人说话也是常常冷冷冰冰,但其实内在里,还是存着一些少女该有的跳脱的,必不可能将如此重的心事掩藏得这么好,更不提这肖逸璇自打被抓到这里以来,不仅没受到过任何的皮肉之苦,反倒还被悄悄好酒好菜伺候着,一连串的观察下来,实属反常得很!
“诶。。。”
想到这里,沈佩不由地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接着就冷了声音,对那沈欺霜出言吩咐道:“欺霜,你先出去。”
“师父。。。”
闻言,沈欺霜心中的惊慌更甚,吃吃顶了一句,却被沈佩冷厉地打断:“出去!”
“。。。。。。”
无奈,面对养鱼教授自己多年的沈佩,摸不清自己心意的沈欺霜最终还是顿了顿足,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向外走去,待行到那楼梯口间,似是不愿放弃,还想转身说些什么,就见沈佩一甩衣袖,凭空射出一股大力推在了她的背上,直将其打了个踉跄,这已到嘴边的话便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再深深望了肖逸璇一眼,这才终于消失在了原地。
“能将劣徒搞得这般模样,七皇子也是好手段。”
感受到沈欺霜的气息是真的出了地下室去,沈佩这才终于摇头叹息一声,如此说道。
“废话少说,你手中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闻言,肖逸璇对沈佩所言也是故意跳过,手中用力,将那小小盾牌悄然捏碎了去,接着出口反问一声,接着就听沈佩阴沉一笑,道:“七皇子久居高位,手段通天,想必见识也是广泛得很的,不知这云南虫谷夺魄蛊的名字,殿下可曾听说过呢?”
“这。。。就是夺魄蛊?”
话落,肖逸璇故作惊慌,脸上是再没有任何一丝的淡定,忙道:“你要给本王下蛊!?”
“不然呢?”
接下来,就见沈佩由怀中取出一只银丝手套套在手上,接着伸出两指,小心翼翼地将那蛊虫由半中央捏起:“其实这蛊,本不是为殿下你所准备的,可怪就怪殿下在大盘半路杀出,坏了我们的计划,最后也算是。。。天意弄人了。”
说着,她伸手捏住肖逸璇的嘴巴,然后急速换手在其胸前一点,肖逸璇便觉浑身僵硬,再难动得分毫,只能保持着张嘴的动作,然后在他‘惊慌不已’的目光之下,沈佩便缓缓将那蛊虫送入了他的口中!
下一刻,肖逸璇只觉喉间一凉,那蛊虫便已经入了他的腹中!
而与此同时,那沈佩也在一旁细细观察着肖逸璇的喉咙,在见那蛊虫被其咽下的一瞬之间,猛地出手按在其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