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养成系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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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之声响起,那女子有些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难道这人喜欢玩那套儿?
紧接着,还不等她疑惑出声,肖逸璇的巴掌便如狂风暴雨一般,接踵而至!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的巴掌声响起,那女子直接被打了个闷圈,而与之相对的,那张原本娇媚妖娆的俏脸,也直接肿成了一个猪头!
“哇,你意志力够强的,这都没懵逼呢?”
那女子口中诶诶呀呀地叫着,已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就在此时,随着肖逸璇的一声赞叹,那巴掌便瞬间化为了拳头,一拳拳地全数招呼到了女子脑门上,他这全掌全未动用内力,但光是纯粹的击打力道,也足以叫一个人痛不欲生了。
“啪啪啪!”
“砰砰砰!”
就这样,击打之声不断传出,也不知过了多久,肖逸璇才欣喜叫道:“靠!终于成了!”
原来,他舍不得换那吐真剂,便想着能否用暴力将这女子生生打傻了去,只要其智商降到五十以下,不就可以用听话符叫其将实话说不来了么?
说不得,如此神奇的办法,居然还叫他真的成功了!
下一刻,肖逸璇将那女子放下,一道听话符甩出去,再次开口问道:“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杀那拔拓晋先做什么!?”
“回您的话,我叫赢奴儿,是长秦国王子赢策的小妾,也是他座下刺客,这次就是他派我来的,杀那拔拓晋先,为的就是嫁祸天香国姚铁心,但至于具体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嫁祸姚铁心?”
闻言,肖逸璇眉头一皱,继续问道:“把今天的事发过程具体说说。”
“是。”
下一刻,就听那女子老实答道:“本来,我们的计划是在朝会过后各国使臣宴会之时动手的,但今日偶然得知那姚铁心和拔拓晋先居然同在一家青楼喝酒,这才临时变动了计划,打算由我假扮青楼女子混进去,将那拔拓晋先毒杀,再寻机会嫁祸给那姚铁心的,但那肖克勤和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嫁祸姚铁心的一环做不成,无奈只得先将那拔拓晋先杀了,想来你们即在同一处呆着,只要人一死,外人多少也都会怀疑到你们头上,也算是做了一些事情了。”
将事情原委细细说罢,女子便神情呆滞地不再动了,肖逸璇将她的话消化了一会儿,接着拍出一掌,将女子的头颅打了个稀碎。
第二十九节 皇帝老子发威了()
虽然还不清楚长秦国赢策的此番举动究竟是因何用意,但两千点登基值到手,肖逸璇还是很满意的,另则,因为有了包遡和张承谏的全程目睹,再加上自己的刻意为之,今晚的外国王子之死,算是无论如何都扣不到自己和姚铁心的头上了,相反的,老二肖逸隆这回,可算是已经死了半截了。
对于算计自己兄弟这件事,肖逸璇的心中可是没有半分愧疚之感的,这不仅是因为自己平日里便与那几个兄弟的关系就不怎么友好,而是他心里十分清楚地知道,等到时机一到,他们九兄弟之间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帝王家的残酷,他已经听过了太多太多。
再者说,就算他那八个兄弟都是和善之辈,但光凭肖逸璇脑袋里的那个皇帝养成系统,他就决不可能与他们友好相处。
太子的位置,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坐上去的,因为坐不上去,他就会死。
细心将那女子的尸首处理干净,肖逸璇又在外头转悠了一圈,这才回到了怡花楼,等他进了那大门之后,才发现之前追他而去的姚铁心以及一种侍卫们都已经回来等着了。
众人见肖逸璇平安回来,均是长长出了口气,酒劲已经完全醒了的姚铁心率先问起了他此去的状况,被肖逸璇谎称贼人在外还有接应,被他们跑了来应付了过去。
另一边,礼部尚书张承谏也是因为肖逸璇的平安归来松了口气,在和他略微客套一番之后,便带着拔拓晋先的尸首先行回礼部去了,今夜对他来说,注定无眠。
眼见应天府府尹包遡不在场,知道他必是回宫去向皇帝禀报去了,肖逸璇便也没在多问,此时这里也没了他的事,当即便陪同姚铁心向那国宾馆行去。
“尊使,我有一事不明。”
“殿下请讲。”
回去的路上,肖逸璇头一次率先开了腔,问道:“不知尊使为何有如此雅兴,会跑去怡花楼那种风月之地?恩,你要知道,那种地方,一般都是男子。。。”
他说到这里便停住了,那姚铁心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脸上倒也没什么害臊之色,只是懊恼道:“殿下,不瞒您说,铁心其实也是偶然间路经此地,因为从未见过类似的场所,便想进来瞧瞧新鲜。。。谁知竟会遇上此等祸事,差点都连累到了殿下您,当真是对不住了。”
“我倒无妨。”
闻言,肖逸璇微微一笑,说道:“只不过,今日发生了如此之事,这往后几日里,尊使恐怕是再难有机会出来游乐了。”
“我明白。”
姚铁心点了点头,朝肖逸璇抱拳:“不论如何,铁心都在这里谢过殿下您了。”
翌日。
不出肖逸璇所料,这天才刚刚蒙蒙亮的时候,皇帝召见的谕旨便来了。
肖逸璇随着传旨太监来到太和殿中,见诸国使臣及大皇子肖逸权,二皇子肖逸隆,三皇子肖逸廉及四皇子肖逸乾均都在列,而上方的皇帝则是一脸的阴霾,一双虎目闪着炯炯的神光,在下方众人之间来回巡视着,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
“儿臣拜见父皇。”
下一刻,肖逸璇礼数周全地上前一拜,而皇帝一见是他来了,那脸上的阴霾才稍稍变淡了些,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逸璇来了?平身吧。”
“谢父皇。”
肖逸璇答了一声,回身站好,接着便听皇帝开口道:“今日召诸位前来的原因,大家怕也已经是知道的了。”
说着,皇帝有些心烦地敲了敲桌子:“昨天夜里,墨拓国王子拔拓晋先在城中被害,这是我大越的失职,朕已经派人前往墨拓国,向其国王传递此讯了。”
皇帝说着,下方众人均是低头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连在其面前放的最开的姚铁心都沉默不语,只因大家都知道,在这种敏感时期的敏感话题上,还是不要去触皇帝的老虎胡子的好。
“对于墨拓王子的死,朕向诸位保证,必会举全国之力调查,迟早将其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给墨拓国及在场诸位一个交代,另外,为了各位使臣的安全考虑,从即日起一直到朝会结束,朕看你们便安心待在国宾馆内吧……各位,你们且看如何?”
对于皇帝的安排,众人自不会有所异议,齐声应是道:“全凭陛下安排!”
“好,那便请各位使臣暂且退下吧,朕还有事与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要谈。”
“是,臣等告退。”
一众使臣们遂皇帝的命令退了出去,他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殿内诸人的视野之内,一直立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柳大元便招呼着几个小太监出来,快速几步上去,将那殿门紧紧关上了。
随着大殿大门“砰”地一声关紧,里头的气氛也瞬间被降到了冰点,皇帝铁着脸由皇位上站了起来,在高台上来回踱步了几圈之后突然便抓起了桌上的一只血玉砚台,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立着的二皇子肖逸隆!
“啊呀!”
皇帝这一砸的准头极好,竟然是正中老二的脑门,这老二此时此刻甚至都没明白自己是犯了什么事了,直被砸得头疼欲裂,脑袋嗡嗡作响,鲜血流了一脸:“父皇!父皇为何打我!?”
“孽畜!”
听过昨日夜里包遡张承谏两位大员的紧急禀报,皇帝此刻自然是认为这个儿子现在还在装傻,几近都快要说不出话来,自台上冲下来,抽出腰间盘龙玉带,对着肖逸隆便是狠狠地一顿抽打,久久不停,直将其打得奄奄一息方才罢手,怒道:“孽子!说!是什么,叫你年纪轻轻就如此狠毒?非要做那毒害自家兄弟之事?又是什么,叫你仅凭一己之私,居然做出此等出卖国家利益,致大越于不义之事?你说!你说!”
如此骂着,皇帝又不解恨地抽了老二两下,而面对他的问题,老二又如何能够答得出来?只得委屈哀求道:“父皇,父皇!孩儿真的不知道父皇再说什么啊!孩儿冤枉,孩儿冤枉啊!父皇!”
“来人!”
老二肖逸隆求得凄惨,但正在气头儿上的皇帝又哪能听得进去他的话,当即便高声道:“将这个孽子给我关进冷宫里去,没我的命令,绝不可叫他踏出那里半步!”
皇帝说罢,便有两个殿前侍卫由屏风两侧走了出来,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架着瘫倒在地的老二肖逸隆由侧门走了出去,不顾那二儿子由近而远久久不息的喊冤之声,皇帝这回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大儿子肖逸权,冷声道:“还有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跪下!”
“孩儿失职,还请父皇责罚!”
和老二肖逸隆不一样,这大皇子却是心里明白皇帝此时为何要向自己动怒,那死去的拔拓晋先本就是该由他接待的,现在人家死了,自己当然是有重大责任在身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皇帝阴沉着脸问道:“朕问你,朕有没有说过,叫你等好生招待外国使团,别生了任何差池?”
“父皇说过,儿臣。。。”
闻言,大皇子肖逸权急忙应了一句,想要出言为自己开脱,却被皇帝强势打断:“既说过,那你为何就是不听!?昨日墨拓王子遇害之时,你去哪儿了?啊?”
说着,皇帝“啪”地一声,又是狠狠一记腰带,在肖逸权的左边脸颊上,抽出了一道血印!
一直沉默立在一旁的肖逸璇看着此间情景,心中不禁暗暗乍舌,自己这皇帝老爹平日里虽然威严,但还算是很好说话的吧?没想到发起脾气来,居然会这么生猛!
第三十节 一个巴掌一个糖()
大皇子肖逸权自打出生以来,就没被皇帝这么打过,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人,这一通毒打之下,也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儒雅风度,只得颤颤巍巍地不断出言告饶,直到他又挨了五记腰带之后,皇帝这才终于止住了动作,怒道:“回去!面壁三月,没朕的允许,再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啊?”
闻言,大皇子微微一愣,喏喏道:“父皇,可儿臣去往上任之事。。。”
“其余人照常,你等到三月时间到了再说!”
知道肖逸权说的什么,皇帝却是没有丝毫的心软,如此训了一句便转过身子回龙椅上坐下去了,肖逸权一见此状,顿时心中拔凉,他心里深知,自己即将缺了的这两个多月上任时间,在地方业绩上究竟会落后其余兄弟们多少,但此时的他也是敢怒而不敢言,阵痛良久之后,只得再次告罪一声,悻悻地去了。
眼看着肖逸权的背影消失在大殿之外许久后,皇帝貌似才堪堪消了些气,在严正叮嘱了一旁呆立许久的三皇子一番之后,便叫其也紧跟着离去了,只留下肖逸璇与他二人留着。
“逸璇啊。”
此刻没了别人,皇帝的脸上才久违地露出了笑脸,踱步来到肖逸璇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你那日的表现,朕都听包张二人说了,你干的,很不错。”
“谢父皇夸奖。”
闻言,肖逸璇赶忙拱手一拜,只是皇帝紧接着却又话锋一转,问道:“只不过,这么多年了,朕却是不知,你那一身高明武功,究竟是从何而来的?难道说,这皇宫大内之中,还有朕所不知道的高手,在暗中教授于你?”
“回父皇。”
皇帝的这番质疑,肖逸璇也是早有想过,此刻见其问起,也是不慌不忙地回道:“儿臣的武功,并非任何人教授而来,却是儿臣在借阅藏书阁大量武功秘典之后,自行融汇摸索出来的,练了快十年,如今才算略有小成了。”
“自行摸索而来?”
本还以为肖逸璇会有什么说辞,但听了他如此说明之后,皇帝的表情也是微妙得很,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我儿竟会有如此天赋?”
在这大越朝的皇宫之中,设有一座汇聚天下武学的藏书阁,这一点,皇帝他也是心里知道的,但是他更清楚的是,无论是多么高绝深奥的武功,只要没有真正的高人教授,再加上长年累月的苦心修炼,那都是不可能有什么成就的,再者说,他们皇室中人,从来就不会以一己之武力为侧重,毕竟身为皇家中人,身边又何时何地不会有大量高手侍卫拱卫呢?有那修炼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