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反穿手札-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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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自言自语道,“我们桂树教过学生,出身高就是前年进来桂思燕了,宗房正朔嫡长孙……你们看和她比如何
桂家宗房可不是开玩笑,这么大桂氏集团,核心股权全握宗房手里,天水市一大半地都他们家名下,这还是老师们了解到,秘而不宣隐形资产只怕是多。按照大秦继承规则,宗房嫡长孙将会继承高达九成以上祖业。这祖业就包括了上述核心股权和地权,虽然他不能变卖,对桂氏集团经营方针直接影响也有限,但手握依然是骇人权势和财富。这样含着金汤匙贵公子入读桂树,自然会受到各方瞩目,不论有没有执教,老师们对桂思燕都是有了解。
也因此,也就有了比较,有了共识——说身份,天差地别,可说做派……桂思燕还是比不上李含光,和她比,依然差了那么一点说不出安闲气质。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回答刘老师问题,可大家都有了共识。刘老师喃喃道,“可你要说能和桂家比底蕴,那全国上下也就是寥寥几家了啊,难道是……皇家?”
天恩慈幼局局管,可就是天潢贵胄,这个联想好像十分合理,可几个老师思及此,面色却是都有几分扭曲了。说话那人道,“反正,现都传言,她和桂花奶业那位太太关系可不一般。
张老师眉头便不禁微微一皱,几个老师对了几眼,都是欲言又止。刘老师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东家事,还是别多谈。”
虽然桂树中学现学生不止桂家人,但因为是桂家出资,老师们还是习惯把桂家叫做东家。听刘老师一说,也都点头散了,张老师拿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却是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方才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不论是谁传。”刘老师也没走呢,他有些遗憾地冲张老师摊了摊手,“用心很阴险啊,李含光可能是呆不久了……可惜了,这孩子又聪明又勤奋,我还指望她算学竞赛上给我拿几个奖呢。”
张老师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老刘啊,上课时候,说说这二十株树吧。我这边也好找个人把她换掉……能保还是保一下,闹到她转学话,事情也不好看。”
刘老师嗯了一声,算是应承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道,“话又说回来了,这事要是落实了,就算她留下来,怕是也不会有谁敢和她交朋友了。——不过,真要是那位桂太太亲戚,她也不至于表现得那么高调吧?”
“这谁知道。”张老师摇了摇头,“老刘,东家事都别议论,皇家事,当然也就别议论了,是不是?”
“是、是。”刘老师略带仓皇地应了一句,过了一会,又吐了吐舌头,“其实也不是说都不能议论,就是闽越王那一系啊,现确实是……”
说着,两个老师对视了一眼,却都是心照不宣地收住了话头。
作者有话要说:险恶用心浮出了水面,而含光还是一无所知…
tl,真可怜|
今天有点卡文,两篇都卡,先了小女儿,现写大女儿,大女儿会晚点,大家奔走相告啊。
33娇躯一震()
33、娇躯一震
含光是到开学第一个月以后才意识到自己人缘有一定问题。
桂树课程安排很紧密;和她所预料一样;课业进度也很,基本上如果不是智力过人之辈,要跟上课程都需要努力;别说含光目标还是水准之上了。她学业、书法以及慈幼局人际关系之外精力,大概也就只够维持着和刘德瑜友情关系了。于元正和她都只能上学放学车上随便闲聊几句;如果当天班上还有一些班务要处理,含光回家车上基本都是累得连话也不想说。
于元正虽然理科上很有天赋;但因为桂树开课程有很多他也完全没接触过,比如说马术、古琴等等;对他而言也是严苛考验;要不是有于屠夫接送;两个人下课以后再搭公车回家,很可能都会出现体力不济情况。——其实除了他们以外,大部分同学也都是这样,桂树是用很非凡课业压力,压榨掉了学生们几乎所有精力,再用严苛校规一规范,导致传说中什么校园欺凌啊、勾心斗角啊,都没什么空间存。
所以,含光也是第一次月考以后,才发现她人际关系可能是出了点问题。
平时没怎么和人交谈,她都没感觉——除了和刘德瑜讲话以外,她大部分时间都看书,不是学习,就是浏览一些和学科有关杂书。虽然不擅长理科,但这不代表含光对这两百年间科研成果没有兴趣。
回想两百年前,人类对这个自然认识是多么有限,甚至连一本成系统学科教材都没有,到现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完整科研体系,便可知道这两百年间,人类文明是有了多大进展。而含光对于现人类各个领域取得成就都很有兴趣,她每天都刷自己知识储备。这某种程度上来讲,是要比人际交往有兴趣得多了。这群上等人来往,她是清楚不过了,能有什么真诚友谊?两个人一起也许还有,可一群人一起,那就是勾心斗角——而要说勾心斗角,虽然前世水平低微,但桂树中学她应该是也宗师级人物,只是这又如何?除了消耗精力以外,她是看不到有什么潜利益前景。
也就是因为她一心学习,马术、插花这样学科上,又有一定知识储备,第一次月考,含光是以必考六科总分第一,选读六科总分依然第一成绩,用绝对优势名列学期第一位。
她甚至还取得了三个单科第一——算学、国文、历史。
桂树也和慈恩小学一样,采用是放榜制度,含光去看榜时候,很明显就感到了众人眼神不对:不是欣喜祝贺眼神,这很正常,可却也不是惊叹、妒忌眼神。
这种感觉,就像是围观、掂量着什么一样,好像含光身上有个什么故事是他们很想要知道一样。——然后又还不止此,这种好奇之外,她还感到了一种深深戒备。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含光觉得自己身上就像是沾染了一种病菌似,这些人是又想看到她什么时候发病,又很怕她靠过来和他们说话。
她不介意自己被人疏远、瞧不起,有钱有势人,歧视一个低阶层孤女也挺正常,但含光没法接受她被人当作个传染源看待。起码,她得搞清楚其中原因吧。
好询问对象那当然就是刘德瑜了。
虽然两人走得近,但因为课业紧张关系,也就是下课后聊个天而已。含光吃饭,对自己食量也很了解,不像是刘德瑜,很多时候都要和生活老师为自己剩菜夹缠一番,两人已有很久没午饭后一起回教室了。含光这天便特地等了刘德瑜一会,直截了当地把疑问表达出来了,“是不是有些什么关于我言论,是我自己不知道?”
刘德瑜犹豫了一下,才观察着含光脸色,迟疑地道,“都传说,你和你们慈幼局局管桂太太,其实是亲戚关系……”
含光有点啼笑皆非,“为什么,就因为我成绩好吗?”
但她却还是不明白这里面玄机,“可就算我是她亲戚——或者就直说了,是不是猜我是她私生女呀?就算如此,他们有什么好吃惊呢。桂思阳身世也有一定问题啊,我看他和别人相处得也很正常。”
桂思阳没和她同班,但两人也经常能走廊、食堂里碰到。含光对他情况不算毫无了解。
她想了一下,有点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桂思阳那一系他们家地位高——”
“啊。”刘德瑜好像现才能肯定。“那看来你和那位桂太太是真没有关系。”
含光瞪了她一眼,刘德瑜便为自己辩驳道,“谁让你看起来实不像是慈幼局出来么!外头又传得真真儿,我总难免多想嘛,这种事也不能来问你……”她仿佛是怕含光数落她似,便急急地给含光介绍。“其实呢,这和桂思阳也没什么关系。要不是因为闽越王府出了事,他现也不会这么得意,听说还是上了桂家族谱呢。以后遗产可能是少不得他一份了……你们慈幼局桂太太刚过门没有多久,她娘家就出事了,现全家人都还栽里面呢。那时候,国安局人连桂家都是经常来,西安府那一阵子好像挺热闹。不过那时候我还小,也不太清楚。反正……闽越王现是坏事了,这个亲王爵能不能留可还不一定呢。”
哦,坏事了,那就难怪。含光也是明白了:这富贵人家友情,和彼此家世也是密切相关。她要是个孤女那还罢了,有些人也许看重她能力、品性,照旧会和她做朋友,但若是坏事了闽越王家人——且不说是李局管私生女这么离奇设定了,要就真只是她娘家亲戚话,别人不想沾这个边也很能理解。
她那时候,孩子们之间友情,很多时候也代表了大人态度,现如果还留有这样风气话,不想给家里带来麻烦人,应该是都不会和她做朋友了。有甚者,还会把和她做朋友人也一并孤立起来。
忽然间,她有点感动了:刘德瑜知道这个传言情况下还和她有往来,其实挺不容易,她也冒了不小风险。
“哦,还有还有。”反正都打开话匣子了,刘德瑜索性也就把消息都倒了出来。“还传说你作风不检点,和于元正不是一家人,却还同进同出之类话。”
“还有什么啊?”含光有点无语了。
“嗯,还有说你是桂太太特地捧出来,为就是让她府里能有个立足之地,有个政绩……”刘德瑜想了一下,说了一个很靠近实话传言,又耸了耸肩,“其实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桂太太嫁进门就是桂家人了么,大家对她也不至于太回避。就是你不巧又姓李嘛……”
天恩慈幼局孤儿都姓李啊,含光哭笑不得,指出道,“如果我是这样身世,也不至于还能拜到老师吧。杨老师也是名门出身,不至于不知道忌讳这个呀。”
“杨家那根基多深啊,怎么会意这个。你那位老师又不走仕途……”刘德瑜道,“不过我也是这样想,你师公秦老先生待你也不错呀,可见得你确实和闽越王府没什么关系,只是外人却未必知道这个,传起来当然是越惊悚越好了。”
不能跟流言讲道理,含光也是明白这消息。她琢磨了一会,不由气道,“这传言,是要把我从桂树给逼走啊。”
娘家不得势,成了黑历史,李局管现不需要就是让整个上层社会又惦记起她娘家。这个传言要是越演越烈话,为了控制事态,好办法当然是让含光转学走,而且好还是不要入读任何和上流社会有关学校。你比如说宝信什么,那也别想读了。刘德瑜想了一下,也是明白了含光话里意思,不由得皱了皱眉,同情道,“哎呀,你真倒霉,怎么一入学就遇到这样事。”
“你以为这真是倒霉吗?”含光都气乐了,“发展到这一步可能真是倒霉,可这种事,没个人煽风点火是怎么开始传?”
“啊,你是说——”刘德瑜吓了一跳,可想想也对。“是有人要和你作对啊?”
不但有人,而且含光几乎都能肯定那个人是谁,她拧紧了眉头,没搭理这个话茬,而是询问刘德瑜道,“你能帮我给桂思阳带句话吗?我现也不方便直接去找他。”
就算这件事是柳子昭背后弄鬼,但含光是来读书而不是来宅斗,除非能把柳子昭给弄退学,不然两人间怨仇升级,对含光来说依然极不合算。目前她还是打算先着眼于解决问题。
至于该如何解决吗……这么简单宅斗思路,说真还难不倒含光。
虽然校规严格,但刘德瑜要和桂思阳接触也多得是机会。比如说放学后大家找车回家时一般都是乱哄哄混杂一起,这就是很好聊天场所。第二天吃过中饭往回走时候,刘德瑜便告诉含光,“阳阳答应帮忙了。”
她好奇地看了含光几眼,含光笑道,“你看什么?”
刘德瑜眨了眨眼,“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们不是很熟啊。”含光如实陈述。
“那他为什么帮你啊。”
“应该是被我才华和智慧所震慑,情愿拜倒我裙下,做我小弟吧。”含光信口开河地逗弄刘德瑜。
刘德瑜却没笑,而是很古怪地看了含光一会,才道,“阳阳还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啊?”含光想却是:原来私底下刘德瑜是叫桂思阳‘阳阳’,看来他俩应该很熟悉。这桂思阳桂家地位应该是不低啊……不然,刘德瑜身份,也不太会和一个庶子好。
“他说他欣赏你才华了。”刘德瑜面容有点扭曲地复述,“希望将来真有机会能和你做个朋友。”
虽然用词有差,但两人意思居然很相近,连含光都微微吃了一惊,别提刘德瑜了,当下就纠缠了含光一路,想要知道桂思阳是不是真仰慕她才华,情愿帮忙。
含光虽然觉得她和桂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