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清-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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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皇后姐姐是其中之一,皇后姐姐虽是女人但是大清国的基业至少有一半的臣子,是通过姐姐出位的,包括现在已经不把姐姐放在眼里的明珠,虽然说明珠为人狂傲,但要不是纳兰氏从中说项,明珠也不会疏远赫舍里氏。
所以赫舍里氏的对手就是纳兰氏,最近纳兰氏居然和康亲王的侧福晋走得很近,似乎不害怕与虎谋皮。
“春花秋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一夜又春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虞美人也可以做成曲子,皇上觉得如何?”萧晚晴轻问,可是唱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这虞美人是李煜亡国以后写的,此时唱很不吉利。
所以萧晚晴一时间静默起来,这一刻在她的内心有极其阴暗的感觉,她的骤然间失落,让康熙感觉到这其中之味。
“姐姐,我到觉得长恨歌不错,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对,这曲子不错的,而且是新乐府的。”海珠儿明知其中之意,却依旧心中有些难过,但她知道刺客必须的喜庆,因为战争可能一触即发。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金星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馀里。”海珠儿继续唱着。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言表。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萧晚晴接口唱道,可是立刻就后悔了,因为这妹妹故意没有唱杨贵妃死于鬼马坡那一段,道教自己接上了,这怕是不好。
康熙见她终于展开笑颜,到也不在乎,什么虞美人,长恨歌,因为这江山不会因为一支曲子而兴亡,他根本不必在乎,也不必在意,因为这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心情,此刻他的心还在那空虚幻界传来的歌声中。
不管如何,萧晚晴还是希望过一个太平年,这些日子一瞬间的酸楚,扎的她心酸,这个世界,她有崩溃的感觉,萧晚晴从一早上有眼皮子就在跳。
她的心也越发的不安,这个腊月初一,她没斋戒,因为心情不好,身子也不好。所幸就让小厨房炖了一锅当归乌鸡养生汤。而后不久,她就一个人念佛,而后猜想,她念得也不是佛,净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心。
“皇后,你在想什么,朕怎么觉得你心神恍惚的,你倒是怎么了?怎的你都都有心事不跟朕说,朕毕竟是你的丈夫,你怎可一个人什么都闷在心里。”康熙低声道,却见皇后面色中泛出淡淡的微笑。
“我就是在想,百宝大会的事情,这一幕幕的事情,咱们的好生商量,不能莽撞决定,毕竟骗外国人的银子的事情不是件省心的活,所以臣妾就想好好的计较一下,如何骗出□□设计图。”萧晚晴淡淡一笑道。她琢磨若有心,就要去先打东瀛,把这个破岛国消灭了,这萧晚晴到现在都想把东瀛灭了。
免得日后的后患,这泱泱大国的气度也要发扬在最好的地方,这萧晚晴最恨的第一个东瀛,第二个大不列颠,因为他用侵略造就了一个不灭的强权神话,所以说趁大清国还能横的时候,就要横,着老百姓居家过日子,不横人都欺负,更何况国家,不但得横,还得先进,还得富有,还得讲理,才能去称霸世界,讲绝对不是讲礼义廉耻,而是不管做了什么都的说过去。
“你说得对,那咱们好好的合计一下,皇后你看如何?”康熙心里知道皇后根本不是在想这件事,但就得这样说,有时候有些话,就不能说明白了,因为说明白很难自处。
“首先我们得确定一个方案,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另外我们这一次怎么表现出我们的先进,难为住那些老外。”萧晚晴一笑道。康熙看着她这极为现代化的用语,以及海珠儿脸上那有些惊骇莫名的表情一笑道:“你们姐妹商量一下,朕去批折子。”他回到那龙案之前,坐在那里,看这些天京中,外地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晚晴则是在想,那那赫舍里皇后回到现代道是怎么了。
第131章()
赫舍里在学校呆了一个学期,寒假来了,赫舍里终于回到家里。
这些日子,和同学有些交往,所有事情她都低调得很,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招人厌烦了,所以赫舍里就一直韬光养晦,想她当年也是赴考读研都经过了的,怎么会不会做高中的题,但是你一个人要别人喜欢你,就得不强也不弱,就得和大家同一战线,大伙什么样,你什么样,绝对不能曲高和寡。
这曾经的萧晚晴就喜欢曲高和寡,之后大肆的表现自己,每每语出惊人,每每不知深浅,这就造成了,萧晚晴的自我态度,这自我态度和自尊心,虚荣心一样可怕。
赫舍里见过那个颠倒黑白的,也见过那个无事生非的,什么都见过,所以赫舍里就保持每一科都六十分,因为这个学校最拔尖的也没七十分,六十分就不错了,重生回来赫舍里心里就一个目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鼓,这考六十分也是本科,靠一百分也是本科,高中都毕业了,毕业也不用考试,这大学就是混日子的。
她过去不明白,为什么上学呀?上学就得上出一个样子呀?怎么可以混日子呢,可是后来她才知道,上学不是单纯的学文化,人就是要在社会里学做人,最重要的是,随波逐流,即便别人不说你好,也没什么歹出给人说是非,这出了校门,知识有用吗?说句实话除了一些专业人士,出了校门学问就没什么用,只不过是一张通行证,这你好也是这一张,不好还是这一张,不至于没有就行了,这世界上最可很可怜的就是上一大堆学问,有很高的教育水平,受过高等教育,有很多学位,却在大街上买东西的人,他付出了精力,以及一切。可到头来什么也没有,白白的付出心血。
所以呢,赫舍里再回头,就要改变自己,适应这个社会,这社会是残酷的,这这社会是不讲理的,例如你如果哪一个博士学位,你去应聘一个店员,你的目的是从头做起,你想要为社会服务,之后别人怎么看你?
会是尊敬吗?显然是不会的,你这个自个你做店员,说明你很不成功,你白白的上了学,他们会更加看不起你。
所以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所以作为萧逸风的女儿,她要对得起萧逸风这三个字,虽然说这样说有点自信过度,但是话说回来,假如她不这样想,她还能怎么办?
一个豪门小姐,想做平凡女孩子会怎么样?会很幸福吗?大家会尊重她吗?大家会觉得她很好,没有资产阶级小姐的架子吗?
显然不会,她们会当她凯子,之后希望她家里破产,巴不得她倒霉,因为她可恨,她把她们一辈子渴望的东西,踩在脚底下,很清高地说:看这是垃圾。
这是人文社会变相的侮辱,这是现实社会的强烈讽刺,假如说这种人都不可恨,还有谁可恨呢?
“晚晴,你怎么了,今天大家都很hi,只有你把行李放下来就在发呆,不至于吧,再过几天才过年,我们坐飞机去北海道吧?”夏子洛笑吟吟地说,一身很时髦的皮衣,让她有了很有魅力的妖艳,她的这身皮衣是美国服装界的新锐,阿米纳尔出的限量版,这限量版的衣服非常的考究。
“没事啊,不就是刚回来还没有进入状态吗?”赫舍里浅浅的一笑说,这夏子洛还是没露出马脚,她仔细看这个好友的衣着,一个人的衣着能够充分的体现她的性格。
它使用美国旧金山黑狐的皮毛所制成,这旧金山黑狐,是很神秘,很美丽的动物,它的生长期很缓慢,属于世界一级保护动物,但是阿米纳尔集团就很有势力,它人工养殖这种黑狐,之后给它吃催长剂,这是刺激生长细胞和加速衰老细胞做成的生物化药剂。
这种药剂打在黑狐身上是可以在3个月,让这个黑狐在瞬息间成长,之后通过成长得皮毛,但是这种东西也能让这个人类迅速衰老,在衰老的时候,进行血液传播,这个就是一件很恐怖事情,这个阿米纳尔公司,除了推出时尚的服装,还推出这种药剂,但是美国总统,不允许阿米纳尔公司这样做,把它的总裁施瓦辛格,摩罗给枪毙了,这个公司作为国有。
因为他制造的这东西违抗了2016年的国际法律,因为在2016年国际提倡的就是环保绿化,给千秋万代留下资源,保护自然生态环境,国内也是大批量增加绿化带和耕地的数量,在美好的绿的环境里谋求发展。
然而还是有人购买这皮衣,这东西很昂贵,而且是走私货,但是穿在身上,的确是又漂亮又暖和。这种皮衣相对于纳米技术制造的羽绒服而言,就像一个自然风,一个空调一样,感觉是不同的,而且经常穿纳米羽绒服会得关节炎,但这个不会,因为恒温有恒温的坏处,恒温也不是自然温度。
一个人的吃穿打扮,以及言谈举止都能说明她的性格,因为人们说性格决定命运是没什么大错的。除非这个人生下来,命特别好,或者运气特别好,否则一个性格不好的人,很难风光一辈子,一个心肠不好的人很难善终。
这夏子洛很显然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子,赫舍里对于这,两面三刀,心机颇深的人,说实话不大喜欢,也不太能掌控,就好像夏子洛这个人,极为能忍,只要忍到最后有最好的东西可以得到。这美洲黑狐就是这个性格,很自私,很能忍耐,很残忍,但残忍的温柔,这就是夏子洛的性格,所以赫舍里很恨她,却不讨厌她。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们看看有没有下雪。”赫舍里一笑说。
“你还有心情念诗,越发的像个闺秀,只可惜你这般像个闺秀,倒是折了我的面子,我总是对人说,萧大小姐很是不凡,巾帼不然须眉,你这般模样,倒叫我怎么和同学们说,定会说我,乱说的。”夏子洛一笑说,那脸孔上,荡漾出几许嘲弄。
“这就你这样说,母夜叉孙二娘就是巾帼,这文成公主就不是了,就我看也未必吧,这跟脾气没什么关系,你到底怎么跟人说我?难不成你对人说,我是个特别厉害,特别恐怖,特别凶悍的女人。”赫舍里玩味地说,夏子洛看不出萧晚晴的息怒,一时间不知如何对应。
“瞧你说的,我怎么敢,亲爱的,你得热情一些,最近你不够热情,也很小气,大家都说你很久没有做东了。”夏子洛一笑说,这些日子,那些妹妹们都在怪罪,她这个大姐大,连个女凯子都糊弄不住,很久没跟这玩凤凰变麻雀了。
“那些日子,我总在想,往日里也许错了,我就喜欢过那种浮夸张扬的生活,我就崇拜小资,这些日子,我越发的和过去想的不同,我突然觉得我不是灰姑娘,我也做不了灰姑娘,我不是不够大众,我是早就不是大众了,这爸爸说的。”赫舍里一笑道。这萧家是名门望族,是真正的富豪子弟,门第上就已经不同了,还有什么可大众的,若大众便是遭人笑话的事情。
过往她最鄙视做什么都是为了钱,金钱是世界上最肮脏垃圾的东西,这货币存在的价值似乎是扩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