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人便称其为黥布。
后黥布至骊山为大秦皇帝修建皇陵,最终不堪忍受,带着人逃出骊山落草为寇,而那时候,斩白蛇的人还在当亭长耍着流氓。
随着大泽乡一声振聋发聩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神州大地处处见烽烟。
黥布带着人马,先败秦军,后投项梁,拥熊心为楚怀王,之后救赵,黥布作为先锋率兵渡过黄河,打败河西秦军,这才有了霸王率八千江东子弟过河。
黥布功不可没。
其后定关中,霸王大封天下。
相士算得很准,黥布被封为九江王。
但黥布却知道,相士算得不准,他只算出了自己将要为王,却没算出,自己也欲为皇!
但他知道,霸王不死,自己永远没有机会称帝。
黥布很狂。
但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在那个时代,世间武将无一人是霸王之敌,只有霸王身死,他这个九江王才有可能去实现心中的野望。
于是反楚。
如他所愿,霸王自刎乌江。
又非他所愿,霸王自刎乌江后,他非得没有成为汉军中功高盖主的人,反而只是众多诸侯王中最被忌惮的一人。
当另一位和黥布齐名的名将彭越被杀后,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也会被刘邦所杀。
他不甘心。
我英布亦是盖世人杰,岂会落入彭越的下场。
他决定反汉。
大战,接连不断的大战。
黥布终究是那个仅次于霸王的狂傲九江王,麾下精兵勇猛无敌。
终于在蕲县以西的会甀和刘邦的军队相遇。
王与皇的直接对话,然而那开国霸主竟然怂了,率领大军闭城不战,于城头之上遥望黥布,问他为何要反汉。
黥布只说了一句:“吾欲帝也。”
然而事实却如此讽刺,明明畏战的汉军最后竟然打败了黥布的精兵,黥布只能渡过淮河,却要面对围追堵截的汉军。
屡败屡战。
最终,黥布只剩下一百多人逃到长江以南。
天下彻底和他无关。
最不甘心的是,已经无力争霸天下的黥布被人欺骗来到番阳,最终死在一所普通的民宅里。
简直讽刺。
想到此处,英布摇了摇头。
这一世,我脸上再无黥纹,我亦还没称王。
但那一天迟早会来。
再给我一个乱世,我必然崛起于军伍之中,取赵长衣而代之,坐拥蜀中而进取天下,大凉没有韩信,没有霸王,谁可阻我!
就凭那少年身上的白起?
何惧白起!
况且若是自己坐拥蜀中,便可凭借势力,收拢天下异人,若是能得一二枭雄,比如龙且彭越之流,纵然是韩信成为异人,也可一战!
楚汉三大名将之二,战不过韩信一人?
英布长笑一声,意气风华狂态萌发,盯着平静的水面傲然笑道:“我乃九江王英布,你以为你是谁,敢与我为敌?”
“死得其所!”
英布转身,欲回小镇杀任红婵,坐等天下大乱。
哗啦啦!
一连串水声在身后响起,英布猛然一惊,顿足回首,愕然发现平静的水面上骤然涌卷起滚滚大浪,如有一条巨大水蛇将要破水而出,心中一惊。
还没死?
轰!
水面翻滚中,倏然起龙卷,一条巨大的水柱破空而起,跃出水面之后,便化作一条十余米长的勇猛水蛇,腾空直上高空,便如一条蛟蛇盘空。
盘空蛟蛇中,有人持茂而立,旋即带起莲塘之水凝就而成的蛟蛇凌空扑下,一往无前勇猛无比,晴空骤起风雷滚滚声,绵绵不绝在云霄里荡向远方。
天穹之上,异象横生:冬云翻滚,亦如蛟蛇腾空盘舞,亦吞噬一切!
水蛇之大,数人不能合抱。
水蛇之勇,电光缭绕。
水蛇嘴中,一条丈八蛇矛如蛇信,闪烁着夺命的寒光。
有声音炸响如惊雷。
“吾乃燕人张翼德!”
404章 陆地剑仙()
石庙镇与圣人庙之间的莲塘畔,大风起兮云飞扬。
有一条水蟒,在天地之间飞舞纵横捭阖,勇猛无双,浑身缭绕电光,隐隐然响起吞吐蛇信的嘶嘶声,令人毛骨悚然。
持丈八蛇矛的不再是燕人。
而是暂时取代燕人的勇猛武将,燕人张翼德!
张翼德之勇,天下无双。
但英布终究是楚汉之争中,敢和霸王叫板的狂傲枭雄,又怎会示弱,一声怒吼,全力出手,纯净苍穹猛然一顿,身后,闪现出一片光华。
一片蔚蓝色的光华。
这片蔚蓝色光华独立于天地之间,俨然自成一片天地,英布便站在这片蔚蓝天地之前。
仿佛背负着一片苍穹。
一片纯净的苍穹。
英布脸上,浮现黑纹——黑色的黥纹!
龙走蛇而显刀戈意。
狰狞异常。
……
……
长街上,随着一声虎啸,虎贲王越的身后出现一尊巨大虎影,低首伏爪,虎尾峭立,虎贲之意张扬激荡。
王越手持剑,一脸淡然。
看透繁华却看不完沙场的王越,一如其剑,返璞归真而淡如水。
然后出剑。
王越的剑很简单,没有丝毫花哨,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剑刺出。
身后的狰狞猛虎做虎扑之势。
这一剑很快。
也很普通。
没有电光缭绕,没有剑气纵横,只有大繁若简的剑意,如稚童一剑,简单直接,但却又粗暴无理。
适时,李汝鱼刚出了四剑:快雪时晴。
背后虚影的山巅读书人,正欲挥毫写下“佳”字第一笔,王越的剑就已经到了李汝鱼面前,快到匪夷所思,比李汝鱼的“快”字剑更快。
李汝鱼根本来不及劈出那一剑。
只能挡。
横剑在胸,王越那一剑便点在李汝鱼剑身之上,而身后的虎影,扑出之后便遇到了李汝鱼身后披甲将军的一剑。
没有声音。
一切都很安静。
仿佛王越这一剑真是稚童花拳绣腿的一剑,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秀气青年和郭解却暗暗心惊。
王越的剑只在李汝鱼的剑身上点了一下,旋即倏然后退。
李汝鱼正在诧异,不知道王越这一剑究竟是什么意思,正欲出剑还击,却不料剑还没动,便感觉猛然一股磅礴大力在肩上涌现。
毫无预兆的,手中长剑撞回到自己胸口。
一声闷响。
李汝鱼只觉胸口像被一只虎爪拍中,磅礴大力无可阻挡,双脚离地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尚未落地,紧贴在胸口的长剑之上,再一次爆发出磅礴大力。
比第一次更强的力量!
李汝鱼猝不及防,身影在空中一顿之后,再一次被击飞。
飞的更高。
体内气血翻滚,一股磅礴力量在身体里肆虐冲撞,李汝鱼几乎难以聚气凝力,闷哼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然而没完。
此刻李汝鱼已经被这诡异的力量震飞到空中三四米处,手中长剑推不开,仿佛被一只拥有无穷力量的手紧紧的按在胸口。
刚吐出一口鲜血的李汝鱼,胸口上的长剑上再次涌现狂野怪力。
李汝鱼如风筝一般,被这一股狂野怪力再次击飞,身影翻滚再也无法控制,又一口鲜血喷出,在空中洒落一片血花。
蓬!
被震飞到七八米高空的李汝鱼,背部落地重重的摔落。
地上,裂缝如蛛网。
这是什么样的剑?
身受其诡的李汝鱼想不明白,为何王越的剑已经收了回去,自己的剑上还会涌现力量,而且是如此诡异的一波三连。
根本无从卸力,也无从闪避。
缓缓起身,手持长剑看着王越,眸子里的怒火被极端压抑,神色显出一分狰狞,怒吼一声,“再来!”
李汝鱼跃起!
背后负手青山上的读书人,挥毫泼墨,终于写出了“佳”字的第一笔,披甲将军白起,亦和李汝鱼一般跃起,一剑劈下。
王越目光淡然,仿佛这并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抬起了剑,就那么简单的竖剑在身前,简单得让人怀疑王越是不是在找死……但是经过先前那一剑,没人敢小觑这简单的动作。
李汝鱼一剑劈落。
王越持剑不动。
然而李汝鱼却吃惊的发现,无论自己这一剑从哪里劈下,最终都劈不上王越,只会劈到他的剑尖上,这毫无道理可言。
王越的剑,惊艳不如夫子的大河之剑,壮观不如师公的万千剑气,但其返璞归真之后的诡异,却又让人难以超越。
李汝鱼的长剑劈落在王越的剑尖之上。
剑锋劈剑尖,这需要何等的精度?
然而其中的苦只有李汝鱼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出剑,始终只会劈刀王越的剑尖之上,哪怕自己是一剑刺出,也只会剑尖相交。
并非是李汝鱼的剑法精妙。
而是王越的剑就这样……无论对手如何精妙,他从能大繁若简的以剑尖挡之。
绝无例外。
李汝鱼一剑劈在王越的剑尖之上后,本能的回身,然后撤剑,尽量不让手中长剑出现在胸口,以免再一次出现先前一波三连的怪力。
然而没有。
一切都很正常,李汝鱼甚至感觉不到剑上有任何异动。
反倒是王越,如遭巨力,狂退了十余步,身后那巨大的虎影亦在咆哮声中,不甘心的退了十余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越怎么忽然之间又这么弱了,他毕竟是个异人,而且是澜山之巅唯一可以在老镖师身上留下一道剑上的高手!
被一剑震退十余步,太过匪夷所思。
王越的神色淡然,古井不波。
李汝鱼没时间去想,他只知道,郭解背叛又剑伤阿牧,他只知道,无论是谁都应该为这种背叛付出代价,所以,必杀郭解。
阻我者,亦必杀之。
李汝鱼再出剑,这一次,背后看不见的虚影中,山巅读书人依然只写了一笔,佳字的第二笔。
身后的披甲将军,亦和李汝鱼一起一剑劈落。
王越站在原地,依然只是简单的竖剑。
不出意料,李汝鱼依然破不开这简单的竖剑,长剑的剑锋劈在王越的剑尖之上。
王越狂退了七八步。
李汝鱼的身影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长剑亦没有异常。
既然如此,那便再出剑。
李汝鱼再出一剑,背后山巅读书人,画下了一横,佳字第三笔。王越依然只是竖剑,李汝鱼依然破不开这简单的竖剑。
王越退了五六步,李汝鱼依然原地不动。
再出剑,佳字第四笔。
王越只退了三步,李汝鱼原地不动。
再出剑,佳字第五笔。
王越一步不退,李汝鱼也一步不退,两人仅隔着一剑之远。
李汝鱼再出剑。
背后山巅读书人已经写完了佳字最后一横,只等这一笔之后,便是那纵贯天地的一竖。
这一剑,王越就在李汝鱼面前。
王越依然是简单竖剑。
剑锋劈在剑尖上,李汝鱼意外的发现,一直面色淡然的王越轻轻笑了笑,胸有成竹的笑意,似乎已经稳操胜券。
为何要笑?
李汝鱼不解,旋即欲收剑劈出最后一剑。
然而……
没有机会!
于刹那之间,手中的长剑上,仿佛有雷霆之力炸裂,无数剑意如山洪决堤爆发,连绵不绝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
观战的郭解摇了摇头,“输了。”
直到最后时刻,郭解才发现王越的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返璞归真之后,是厚积薄发的沉淀,在第一剑给了李汝鱼一个下马威后,王越就只是简单竖剑。
而李汝鱼也在聚势,聚出最后一剑,却恰好落入王越的圈套。
王越竖剑之后,每一次和李汝鱼长剑相交,便会有一股剑意进入李汝鱼的剑中,却引而不发,被压抑在李汝鱼的剑中,只等最后一次爆发。
这是何等高妙的剑意。
返璞归真的背后,竟是世间最精妙的剑意。
论厚重,王越的剑意比不上王重师那种一剑如一座城的雄浑,论洒脱不如夫子大河之剑的水银泻地,论华丽不如老镖师万千剑气皆是剑的壮观。
但厚积簿发的剑意,却有着前三者难以比拟的优势:当聚集到最后,在极度压抑之下的突然爆发,便是物极必反的逆天剑意,足以斩人间谪剑仙。
最终的爆发,将是致命性的,甚至可说无敌。
欲要杀王越,必须一出手就是最强之剑,不给王越丝毫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