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烽火-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湛荜殛欤岽谥拢街Ю肫扑椋裰诘胨罨鹑戎校弈埽值茔仪剑材诒肮ィ∪毡纠亲右靶模涛抑谢夜瘢裰诜芷鸱纯梗恢稳罩鸪鲑僚挂黄迤绞澜纾世是ぁ�
翌日,张智武下了船接过牲口,三骑绝尘向西北而去。方慧娴已经起来帮船家洗菜做饭,王之银也一言不发地替船家摇橹、扳帆。
六月雨说来就来,在乌云压顶、雷电滚滚之中,豆大的雨点砸了下了。船队在雨来之前就靠了边下了锚,王之银随同船家盖好那些货物,下了帆。来的船舱,望着悲伤的肖惠珠轻轻说道:“小师妹,师父已经走了,以后我们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只有我们有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少你一碗,就是我们没吃的,也要保证你一碗,好好振作起来,回去之后还有师父的后事呢。”肖惠珠哽咽着点点头。
一阵急风骤雨之后,船队继续前行,迎着太阳的天空挂起一道七色彩虹,雨后却无风,船走的很慢,逆水之中,橹已无法破开水流。在船家的大声的吆喝声中,船靠边放下缆绳招来一帮纤夫,拉着船奋力前行,王之银也背起纤绳,绳垫深深勒进肩膀之中。男儿有泪不轻弹,也许只有不停地干活,,不停地折磨自己的肉体,才能让自己的悲伤随着汗水渗进肩上的纤绳,渗进脚下的土地。男人不能有悲伤,因为男人有责任,他暗暗的想道。自己有责任更好的告慰师父的在天之灵,有责任对得起师父的牺牲。
转眼之间,三天已过,船队已过众翔县,天已经黑了下了,陈明来到船舱对王之银说:“明天你们就要到了,你们下船要不了几天就可以回去了,听说这边有一条公路直到茅茨畈,你们就从那边走,目前日本人还没有过来,还算太平,只要不碰到土匪应该问题不大。”说完又拿出一个黑布包袱,展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驳壳枪,他三两下就拆解开来,对着王之银说道:“这是大少爷让你们带着防身的,我现在装上去,你看着。”说完又慢慢装回去,指着各种配件说各种作用,又教王之银拆了一遍,装了一遍,然后拿出两个弹夹,说:“这是四十发子弹,省点用”。然后把子弹插入枪内,做了一个拒枪动作,示意王之银道:“打开保险和击锤就可以射击了。”说完就做了一串的动作给王之银看了,然后又包回去递给王之银,说:“小心走火,伤了自家人。”说完起身离开船舱。王之银送他出去之后,解开包袱退出弹夹,拉开机匣退出枪膛里的子弹,然后又试着拆解开来又装了回去,抬起枪口对着窗外“叭、叭”地空击着,完了又一次拆开,如此反复,直到熟练为止。
第二天清晨,张智武牵着马匹寻了过来,他们合力把车架抬下船,装上车轮、车篷,然后把那些大棍小棒装上车,二女也来帮忙,将所有的东西捆扎好以后套上马匹,肖惠珠抱着骨灰坛放进车篷,王之银在路边烧了一叠纸钱,磕了个头,然后和陈明打了个招呼,与张智武二人驾车离去,陈明也指挥船队西行。三人经过三天的跋涉,来到众翔县和洪山县交界的土门垭,典型的两山夹一沟,山高沟深,走过此地,向北是茅茨畈,往东是洪岗走五里岗、固城畈经圣场,绕行新同镇回青林寨。
“小武,把车赶快点,我们快速通过。”王之银喊道。“好嘞。”智武答着话就是一响鞭,那车快速向前跑去。
刚转过山咀,智武猛地一拉缰绳,“希溜溜”那马一扬前腿慢慢停了下来。原来前面有商队停在前面,几头馿子,十几个人肩挑背驮。
两架车慢慢走了过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十几个土匪端着鸟铳、拿着大刀、长矛,两名骑在马上的土匪,一人拿着驳壳枪,一人扛着马枪。地上的商人中有一名好像是个头儿,穿着长袍带着礼帽,上前一拱手说道:“各位好汉爷,我们是新隆号地驮队,长期在这一带行走,我们掌柜的各位好汉也有进贡,望各位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说着将手中的一个小布袋递了过去,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旁边的一个小喽啰接个钱袋递给那个首领,那首领掂了掂,说道:“你打发叫花子呢,难道你不知道日本人要来了吗,****就要跑了,到时候我们土门寨山高皇帝远,我们要招兵买马,这次不为难你,回去叫你们掌柜的准备二百快大洋或者十条枪,不然我们什么时候保不定去你们掌柜的后花园转转。”“我一定把话带到,我们掌柜的一定会让你们满意。”那领头的连忙作揖。那匪首荡开马头,让开道路,那一帮人忙不迭地走过关口。
待那帮人走过,那匪首纵马来到马车前,只看见王之银站在马前双手抱拳,对着那匪首说道:“洪家屋门前一把刀,关二爷面前三点头。”意思是说我们是青龙帮的,属于三分舵,青龙帮是洪门演变而来,在这一带控制着商路、盐路,甚至鸦片、紧俏的中西药。与国民政府的官员们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有不少和他们论资排辈,算得上根深蒂固。这些土匪中也青龙帮的帮众,甚至有的匪首还挂着青龙帮的名头,就算不是青龙帮的人也要卖青龙帮几分面子,不然在江湖上寸步难行。
“周仓的刀”那人说道。“关兴的马”王之银答道。意思是他问你们是那一堂的,王之银回答是玄武堂的。“上崩下砍”“孔雀东南飞”意思是你们干什么,我们是路过。
这些江湖切口非常复杂,传递的信息也五花八门,外人听了云里雾里,但是内行听了基本上来人信息大概清楚了。
“可有信物?”那匪首问道。王之银拿出师父的腰牌,那让接过去看了一下还了回来
“放个点子,我等亮个招子”那人又说。意思是说亮点真功夫,让他们看看是不是青龙帮的,因为青龙帮的三教九流多少会些东西。
只看张智武走上前,双手从腰间抄出两柄飞刀“唰”一下甩了出去,只看两名喽啰杵着的长枪的红樱应声而断。那飞刀顺着枪尖掠过,只切断红樱,却不碰枪尖,足见其飞刀绝技,也给了面子,张智武看着瞠目结舌的匪兵,过去捡起飞刀,对着匪首说:“献丑了”。
那匪首点点头,王之银又对那匪首说道:“是江大当家的吧?我们家舵主让我转告一声,江头的猪头熟了,让大当家的中秋节去喝酒。”那匪首点点头,对王之银一挥手,让开马匹说道:“多谢相告,请”“多谢大当家”王之银也说道,跳上马车一挥鞭,马车向前走去,张智武也跳上马车绝尘而去。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洪岗镇,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张智武低头对王之银说:“师兄,我看了一下,明天是大集,我们把膏药拿出来卖掉,估计回去之后很难再出来了,你和小师妹在洪岗卖,我和师姐去茅茨畈,那里也是大集。”王之银想了一下,觉得也是,就说:“可以,但你们要千万小心。”
于是,他们几人找了一个小客栈住下了,也让那牲口休息一下,同时那些膏药也要整理一下。现在肖师妹也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但一改往日的活泼与调皮,默默地将那些膏药涂在狗皮之上,浓浓的中药味也飘散开来。
其实跌打膏药、跌打酒也是卖艺人重要的创收来源,卖艺人在日常的表演和训练中,难免受伤,长期摸索中,几乎卖艺人手中都有这样的秘方。但他们拿出来卖的就要比他们自己用的差一些,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并不像后世卖狗皮膏药的那么不堪,一张假药还包治百病。
(本章完)
第8章 埋伏()
翌日,天蒙蒙亮,张智武、方慧娴就骑着马向茅茨畈行去,而王之银也和肖惠珠带着膏药向街上走去,他们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支起摊子,照例一通锣响,一场表演,开始卖药。
这里离青林寨不远,原来也来过几次,药也卖过几次,这次买的人不是那么踊跃,但还是不错。日上三竿,他们看见街上的人渐渐稀少,准备收摊。
他们刚刚收起东西,准备离开。一个穿着丝绸长衫,梳着中分头,油头粉面的家伙,手里还拿着个折扇,一步三摇地走过来。只见他拿着折扇一指:“谁让你们卖药,难道不知道现在是冯家大药房独家经营,为了保证正宗,不准外地人卖药吗?”
“这位先生,您不说我还不知道,上次我们卖药就没听说,您看我们都收摊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王之银点头抱拳道。“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以为这是你家啊,哪有那么好的事。”那油头粉面的家伙恶狠狠的说道。“哟,这小姑娘还挺俊。啧、啧。”他围着肖惠珠转了一圈,还用扇子挑了挑肖惠珠的下巴,王之银一把抓住他的扇子说道:“这位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说完一扭手把那人手往外一掰,那人痛的哇哇大叫,那几个手下慌忙靠过来想帮忙。正在此时,肖惠珠一个撩阴脚踢了下去,那小子一下子趴在地上,躬着腰,像个虾米似的嚎叫起来,那几个家丁见势不妙,其中两个还掏出手枪,
王之银见势不妙一下子抓起那小子掐住那小子脖子挡在身前,并护住肖惠珠,喊道:“不要过来,再往前走我掐断他的脖子。”
刚才那小子的惨叫,加上王之银的大叫惊动了路人,大家一看见那俩个人拿着手枪,四散奔逃。而那两伙人一时僵持在那里。正在这时,有两个身穿长袍,头戴礼帽的男人走了过来,王之银一看,不是那帮土匪的寨主是谁,正在想怎么打招呼时,那小子停住嚎叫喊道:“江大当家,救命啊,救救我啊。”那大当家对着王之银一抱拳:“兄弟,别来无恙,给我个面子把他放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好说好商量,我跟你们做个见证。”王之银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缓缓地松开了手,那小子捂着喉咙大声的喘气。那大当家又问了王之银几句,他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江大当家又看向那年轻人,那年轻人点了点头,那江大当家说道:“冯少东家,这就不对了吧,哪有这样强买强卖的,尤其是药,别人用不起你们的药,不能说不用别人的吧,这是我兄弟,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想去土门寨玩几天?”
“江大当家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这位兄弟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那被称作冯少东家的听了后赶紧赔礼,心里却憋屈得要命,心里想明明是我挨了打,还要我道歉,却没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事,其实冯家药铺也没有这样的规矩,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抓住肖惠珠,敲诈他们的秘方,原来肖班主曾经把膏药放在他们那里卖,效果非常不错。他看见他们带着孝,估计肖班主出事了,所以心里就有了那样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那你陪他们二十块大洋,你把他们的生意都搅黄了,是不是要陪他们的损失?”江大当家虎着脸说道,“是是是,我们一定陪,一定陪。”说着那冯少东从身上掏出一把大洋,数也没数就给了王之银。形式比人强,虽然他们有枪,他也不敢得罪土匪,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得罪不起这帮土匪。
原来镇上还有警察护卫队,现在听说日本人要来,惶惶不可终日,也没人管了,所以江大当家大摇大摆地到镇上来了,王之银把多余的几块还回去,那冯家小子不敢要,江大当家把脸一虎:“要你拿着你就拿着,还要客套么事。”好像是还别人钱别人客套的那种。那冯家少东憋屈得恨不得哭出来,可还是要陪着笑。那江大当家又说道:“我兄弟要是在这一带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不敢,不敢,这位爷是你兄弟就是我兄弟,我一定好好照顾他,若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照办。”冯少东苦着脸答道。“算你还识相。”那土匪头点了点头挥挥手,那冯少东赶紧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跑了。
王之银对着那江大当家拱了拱手,说道:“多谢江大当家仗义相助,中午我做东请大当家的喝酒,以表谢意。走,我们现在就过去,我住的客栈对面就有一酒楼,请大当家务必赏光。”说完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拉着那土匪头,
“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土匪头答道
“见面就是兄弟,何况大当家还帮了这么大的忙,走、走我一定要多敬大当家几杯。”王之银说完拽着那土匪头就走。那土匪头只好说道:“那我们就却之不恭。”说完就和王之银一起走了过去那名手下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来到酒楼,要来一个包间,搭着毛巾的小二拎着茶壶开始倒茶。那江大当家坐在上首,那名手下也坐在旁边,王之银坐在下首,肖惠珠则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