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唐朝做导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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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里有一个大大的木桶,足够五六个人同时洗浴,水面上飘着花瓣,花香随着温热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刘寅刘大公子穿着一件宽大的衣服躺在一张奇怪的床上,见香玉进来,他色眯眯的站起,咽了几口唾沫向她走来。
玉香就像一只惊慌的小鸟,顺着木墙跑到木桶边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刘大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刘寅一愣,只道是玉香对于第一次很紧张,便淫笑道:“我的小乖乖,不用害怕,我会很温柔的对你,只要你从了我,和我一起进入这木桶里,我保证片刻后就会让你很惬意。”
玉香躲在木桶后面,摆着手说道:“不不不,刘大公子,我心里早有喜欢的人了,求你让我出去吧,我。。。。。。”
刘寅脸色大变,忽阴笑着说道:“放过你?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和你春宵一刻,今天本公子无论如何也得占了你的身体,本公子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玩了。”
“你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抓花我的脸。”玉香绕着大木桶躲避刘寅,叫道,“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从你。”
刘寅坏笑着,几步就追到玉香,一把抓住她的左手,伸手就去扯她的衣服:“你就是抓花了脸,本公子今天也得强要了你。”
玉香抬起右手,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抓去,她要把自己这张脸毁掉,让这张脸变得血淋淋,但是随即又绝望了,她的手指甲早已被剪光,只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脸皮并没有被抓破。
玉香低头,把脸狠狠的向木桶的桶边撞去。
刘寅轻轻一拉玉香的手腕,“蹦”的一声,玉香的额头撞到木桶上,她一阵头晕目眩地蹲在地上。
刘寅狞笑:“没想到越烈的马儿骑起来竟然是越有意思,看本公子今天怎么驯服你这匹小母马。”说着,一把提起香玉扔进了木桶里。
第21章 我数到十之前,你们最好消失()
“呯!”
就在玉香彻底绝望时,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一个声音喝道:“住手,放开她!”
玉香在又惊又喜中喝了两大口水,她听出这是那个少年周小墨的声音。
周小墨指着刘寅怒喝:“你快点放开玉香姑娘,然后从我这里滚出去。”
刘寅正要行好事,却被人打断,他见来人还是下午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少年,顿时怒火中烧:“原来又是你这个小杂种,三番五次的坏我好事,看我今天不剥了你。”
刘寅说着绕过水桶,挥舞着拳头周小墨奔去,同时大喊:“麻麻,你这青楼还要不要再开下去了。”
周小墨根本就不把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刘大公子放在眼里,他轻轻闪过像稻草人一样飘过来的刘寅,伸出腿顺势一勾,刘寅便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你这……哎呦……”刘寅自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摔的这么重过,牙齿也掉了两颗,想到以后笑起来嘴里有就俩黑洞,他顿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周小墨跑过去把玉香从水桶里拽了出来,见她身体的曲线在湿透的衣服里隐隐显现,十分惹眼,他也顾不得细看,连忙脱掉自己的外衣披在玉香身上,说道:“玉香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救你来了,我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
老鸨正带着两个妇人在隔壁的厢房里吃茶,想起刚才刘大公子带来的钱币,她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周老板几乎不来青楼,青楼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她一手作主,刘寅拿来的这些银子,她至少可以抽出一半,中饱私囊。
老鸨正坐在房间里眯着眼,得意的哼着小曲,忽听刘寅在隔壁木屋里大声喊叫,连忙放下茶杯,带着两个妇人跑了过来。
老鸨担心,会不会是香玉这个小贱人又反悔了,趁刘大公子不注意时……
前些日子,有一家青楼就发生过嫖客被姑娘咬去命跟子的事情,为此青楼赔了很多钱。这刘大公子就痴迷于水戏,而这玉香性格又如此刚烈,万一在水桶里一口咬掉刘寅的一命跟子,那可就大麻烦了。
老鸨腿都差点软了。
老鸨一进房间,就见刘大公子满嘴是血,捏着两颗门牙惨叫着,在湿滑的地板上挣扎着还没有爬起来,见他没有捂着裆部的宝贝,便放心了,连忙和两个妇人去扶他:“哎哟,刘大公子啊,您,您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寅指着周小墨和玉香说道:“麻麻,你这楼还要不要再开下去了,怎么由得这小杂种三番五次前来捣乱,坏我的好事。”
老鸨一看,果然又是周小墨,正在桶边抱着浑身发抖的玉香,她立时火冒三丈恨声骂道:“又是你这个小野种,跑来坏老娘的好事,看我今天不活活剥了你的皮。”
“还有玉香你这个小贱人,看我怎么裂了你,然后把你扔到最烂的窑子里,让你变成千万人的掌心W丸物,直到烂了裤裆,被死狗一样扔到阴沟里……”
老鸨骂的兴起,大声咆哮:“来人,给我把这小野种往死里打!”然后对两名妇人说道,“快去把玉香那个小贱人给我抓过来,老娘要亲自剥了她,把她绑在这逍遥床上,让刘大公子随便消遣。”
周小墨扶着玉香坐到一边,抄起一把木舀子舀满水,迎头泼到老鸨脸上,顺手把木舀子砸到刚刚爬起的刘大公子的头上。
刘寅直接趴地上,瞅着门外还不见彪三他们进来,于是他直接趴着不敢起来了,免得再挨揍,嘴里还不住的哼哼,期望以此博得对方的同情,自己就能少挨几下。
周小墨见刘寅也是一怂逼,便懒得再去鸟他。
看着老鸨脸上被水泼过之后,出现的一条条粉沟,露出焦黑的皮肤,周小墨差点吐了,笑骂到:“你这老只母狗的脸上到底涂了多少粉?你这张丑脸被水一浇,看上去就像驴屎蛋被霜打了一般,去掉一层白色,剩下全特么黑屎了。”
老鸨蹲在地上,头上的花也掉了,小画扇也不知道丢哪去了,她拍着肥腿啪啦啪的响,大声的咒骂:“彪三窦四,你俩死鬼跑哪去了,快给老娘活剥了这小野种。”
忽然,一个声音在老鸨身后响起:“你骂谁是小野种啊!”
老鸨听出身后声音非常的熟悉,连忙一抬头,果见老板周基业带着几名家丁走进了屋里。
老鸨见周基业突然来了,先是一愣,随后就像见到救星般的爬起,摸了几把脸上的粉水,谄笑着跑到周基业身边:“老爷,您可来了,您来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周基业点点头,说道:“你刚才说谁是小野种?”
老鸨指着周小墨,说道:“老爷,就是那个小野种,三番五次跑到我们楼里面来捣乱,您来的正好,快让人活剥了这个小野种。”
周基业沉着脸说道:“你说他是小野种,那我是什么?”
周小墨一只胳膊拥着浑身发抖的玉香,指着老鸨对老爸说道:“爹,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这恶妇瞒着你做了很多坏事不说,还偷偷的私吞咱家的很多钱财。”
老鸨就是一个傻子,此时此刻也知道面前这个少年的确就是小少爷了,她连忙装出惊讶的表情,说道:“原来真的是小公子啊,咱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老鸨说着就做出要哭的样子,拽出来腰间已经湿了的红色丝巾,把眼睛揉得通红,用哭腔对周基业说的:“老爷,您不知道啊,您这么长时间没有过来,那些个小混混就没有了害怕之人,变隔三差五地跑到我们青楼捣乱、吃白食,幸亏有彪三他们在这儿,把每次胆敢来捣乱的人打跑,这不,真没想到今天居然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的误伤了少爷。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少爷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了,楼里没有人认识他,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动少爷的一根手指头啊!”
周基业冷冷说道:“我年龄已大,最近感觉精力也跟不上了,幸好小墨已经长大,以后这一度春风楼就交给小默打理了,从今以后,青楼里的所有事物我都不再过问。”说着转身走出房间,到隔壁偏房喝茶去了。
看着有福和来财带着七八个家丁站在屋里,老鸨脸色惨白,挪着小碎步向周小墨走去,边走边哭,擤着鼻涕,说道:“少爷……”
周小墨一伸手,打断了她的话:“你被解雇了,快点收拾好你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踏进这里半步,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老鸨还想说话,周小墨指着老鸨和刘寅对家丁们说道:“我数到十,如果这二人不从我眼前消失,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打死,怎么打都行。谁打他们一拳,我赏十文钱,踢他们一脚,我赏二十文钱,如果谁敢不动手,那就跟他们一样立马走人,永远不许再踏进这里半步。”
说完这句话,周小墨只觉得那个爽啊,劳资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爽过,他大声数数:
“一”
“二”
“三”
“四”
……
周小墨刚数到六,老鸨就和刘寅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他眼前。
*
书中可能会出现一些【白】字,没办法,老铁们应该懂得。
第22章 二十二老周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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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墨带着玉香回到她的房间,让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直到现在玉香仍然像在梦中一样,眨着两只惊魂未定的大眼睛,傻傻地看着周小墨。
玉香的房间四壁也是全由木头做成,屋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梳妆台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对于这些房间的设计,周小墨也无语了,姑娘们住在这样的房间里,再加上有专门的健壮妇人看管,就是想死也找不到死的办法,谁要是想不开,一头撞在木墙上,最多也就是让自己多遭点罪罢了。如果今天不是他来到这里,即使玉香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在老鸨和嫖客的威逼利诱下,从此走上人生的不归路吗。
原来,周小墨跑出青楼见到有福和来财后,让车夫速速回去禀报老爷,就说少爷在自家的青楼里被老鸨指使人打了,请老爷把家里的家丁全部带来。
由于刚来唐朝不久,还不知道这个世纪人的行事风格,周小墨担心老鸨有可能会不买来福和有财的账,不但不承认他这位少爷的身份,反而指使大汉们杀人灭口那就麻烦了,所以,他暂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和二人远远守在青楼门口。
按照周小墨的的判断,老鸨定会让饿了两天的玉香稍微吃点东西,然后送去洗浴更衣,这其中还要一些时间,他可以在这里等待父亲的到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看着夕阳已有大半坠入西边的天际,黄昏快速来袭,周小墨又开始担心起来,如果老鸨把玉香送去洗浴后直接送去刘寅那里,那他在这坐等援军到来,就等于是害了玉香。
周小墨决定带着有福先进入青楼,让来财留在外面等候老爸他们的到来,万一他和有福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外面还有人能照应一下。
两名守门的大汉认识有福,以前常见他跟老爷过来,见周小墨狼狈而去后又在有福的陪同下回来,立时就明白这少年有来头,也不敢多问,任由二人进去。
周小墨和有福绕过大堂,直奔专门教姑娘们唱歌跳舞的那座大房子而去,到那时玉香早已离开,只剩下两名妇人拿着鞭子威逼几名女孩坐缸。
有福问两名妇人玉香到哪里去了,二妇人认得有福,便告诉他麻麻带着玉香去到那间单独的小木屋去了,周小墨让几个女孩从缸上下来,告诉两名妇人,让她们收拾东西立马滚人,否则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说完和有福直奔妇人所指的木屋跑去。
在木屋门口,周小墨就听到玉香的哀求声以及刘寅在屋里的淫笑声,他暗自庆幸来的及时,如果再晚来一会,他可能就要后悔一生了,于是一脚就踹开了木门。
平复了一会情绪,玉香告诉周小墨,她在十天前刚满十四岁,家住在离硖石县四十多里外的平陆县,她原名叫秋添,是家中老大,还有两个弟弟,大弟弟今年十二岁,小弟才刚刚九岁,母亲自从生了小弟后身体一直不好,家中靠种地生活。
就在今年开春,秋添的父亲秋家根在一次修房时从屋顶掉下来摔坏了腰,卧床不起,从此家中事务就落在了她和多病的母亲身上,为了治好父亲的病,家中已经负债累累,还借了高利债。一个月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