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魃鞯慕ㄒ榈馈�
董卓面色抽搐,郭汜真是哪壶不该提提哪壶,今日之辱,他会牢记。但今日之所见所闻,他更要警醒。
“吕布之勇,你们八人合力也难挡,用何种手段生擒回来?莫非又要让别人看吾的一出笑话?今日帐内之事,你们八人生需过眼即忘,若让吾听到不好的传闻,唯你们是问!”董卓讥笑几声,直说得帐内的几将面红耳赤,胆颤心惊。
“若是吕布与那黑脸大汉口中传出呢?”李傕慌忙问道,他实在不想替谁背黑锅。
“此事吾不去管,无论从谁口中传出,都拿你们是问。李傕,你跟了我这些年,当知我的脾性,这三十军棍可以不打,但若让我听到什么不利于吾的谣传,吾便同你们新帐旧账一起算了。少不得有几个头颅要被老子当成了尿壶。”董卓阴狠一笑,这笑容令人直觉厉鬼附身,头皮发麻。
“末将等谨记主公教诲!!!”趴伏一地的诸将虽说逃脱了一顿棍棒之劫,但汗液却是浸湿了衣角,一层阴云布满在他们心头,他们清楚的知道没有什么事是董卓不敢做的。正因为清楚,才更是惊恐难安。
董卓对着八名最亲近之大将连敲带打,继而大棒加胡萝卜的说了一刻钟,直到所有人身体战战兢兢,眼神中却带着期许的表情呈现,才心中满意的摆了摆手,面上表情却颇为不耐烦道:下去下去,好好铭记今日之过错,若有下回,定当不饶。
李傕,郭汜等八将唯唯诺诺着退下,十几名甲兵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之中。
一股深深的危机感才将董卓死死包围,密布全身的冷汗止也止不住的流下。
今日方知,八员晓将比不得一员虎将!
今日方知,在自己的帅帐中也有可能丧命!
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万军之中,有胆气者,亦能面不改色,亦敢取他之首级!
“奉先啊,你今日给孤的致命危机,方让孤明白了一些事情,对孤的大业多有帮助。孤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于你?是杀了你剜心掏肺感谢你还是让你当孤的手下的一条恶犬来感谢你?哈哈哈哈哈!”董卓的狂笑声响彻在帅帐之中,久久不息。
…………
翌日。
一座算不上太精美,但也算不上太平凡的行军大帐之中。
曹操正躺在一张简陋的,带有破洞的凉席之上,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毛毯,七月的温热的天气下,却仍见他发出阵阵止也止不住的咳嗽声,引来他榻前之人的频频关切。
“曹仁兄,你真生病了?这可怎生是好?我家主公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李傕手足无措的拉紧曹操的手。他能看出来曹操真是有病了,不然何以能让时不时的咳嗽都如此真实。
“咳咳,甚是抱歉,请替鄙人向董帅告一声罪,曹某真是得了恶疾,才推脱了董帅的相邀。咳咳,不是故意找措辞推脱。李将军今日来莫不是兴师问罪吧?”曹操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家主公对仁兄的话自然是深信。何谈兴师问罪。只是我家主公有要事要与仁兄相商,说不得能助仁兄争得一场大富贵。”李傕忙摆手解释,唯恐引起了曹操的误会。
“咳咳,曹某卧病在床,现今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动弹都不想动弹,何谈大富贵,李将军莫要框我!”曹操故作不悦,假意推辞道。
“使得,使得,仁兄咳嗽之症只是纤芥之疾,回头我同主公说道一声,让他把军中最好的医师找来,担保仁兄三五日间生龙活虎,复回英武。”李傕忙是献殷勤道。
咳咳咳咳咳咳,曹操只是咳嗽,眼中却流露了丝丝兴趣,故意令李傕看出。
有喜!
李傕心中大喜过望,忙说道:我家主公却是看上了一位能入山生擒猛虎,入海生剥蛟龙的举世武将。此人名为吕布,吕奉先,现为云中太守。听闻吕布与仁兄交情匪浅,此番也是因为听从了仁兄的建议才驰援冀州,故想请仁兄替我家主公劝上一劝。
曹操咳嗽一声,心中却是暗暗惊讶董卓的一番好算计。那吕布不仅本人有豪世之勇,麾下更是猛将繁多,兵士精良。若得吕布相投,等于吞下了一块大大的肥肉。
不过话又说回来,吕布的势力岂是如此好吞的?不说几次接触下他深知吕布当不是甘于人下之人。便说吕布若真的将来投了董卓,客大欺主之事也未尝没有可能。
几个呼吸之间曹操心中就对董卓招揽吕布的利弊一一看清,不过他是万万不会提醒李傕的。
或许这对我也是一个机会。曹操这样想着。
“咳咳,李将军过誉了。想我与那吕布也只不过是在颍川之时结识不久,哪里有面子让他因我而投奔他人?吕布之所以愿意来援冀州,说到底,是为了他自己与手下人能挣得功劳罢了!”曹操叹了口气,落寞的言道。
李傕面露微笑,似是早有预料曹操会给出这样一个言辞,他娓娓言道:若仁兄能相助功成,我家主公愿意以一千名骑兵,二千名步兵相赠。令附精良铠甲五百套,精良短弓三百架,汗血宝马一匹。除此之外,若打破了贼城中的张角贼军,少不了在陛下面前替仁兄请功。
曹操沉吟下来,他现今势单力薄,仅有两千余兵,本打算借助吕布立功,哪怕游走在吕布与董卓的对垒之间,也毫无所惧。若是旁人,心有计算,定会理也不理李傕,但曹操却不是旁人,他一向多疑,最信任的还是自己的感觉。
谁让吕布给他的感觉,总有丝丝敌意?
“吕布此人,心高气傲,自视甚高,欲要吕布降服,唯有三法。咳咳,其一:有人在武艺上胜过吕布,将吕布的不败之心给击溃,董帅再去安抚,当有五成把握。其二:将吕布的军中势力削减甚至削灭,让吕布此人感受到致命危机,使得吕布彻底被打落凡尘,咳咳,逼入死角,董帅再出面救助,当有七成把握。其三:怀柔之法,放下身段,放下身份,咳咳,放下成见,放下恩仇,做让吕布此人感动的事,越多越好,越多越妙!不知董帅会想用哪一种?”曹操笑问道。
“主公想要的是一个听命听话的吕布,而不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吕布!”李傕沉声道。
“咳咳,曹某明白了!如此一来,需引布入瓮!”曹操目光深邃,不知看向了何处。
(本章完)
第113章 巨鹿之战(一)()
李肃从董卓的帅帐之中恭顺的退了出来。回去的路上一直若有所思,不经意间腿撞倒了营中的几个栅栏,疼得他表情微变却又兀自忍住没发作。
董卓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无论用何种手段,都要把你那位同乡吕布与吾赚来,否则,想要升官,便是做白日梦。不降你三级都算吾脾性好。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低下头去,端详起身上这身白袍银锁甲,心有戚戚,面带自嘲的一笑,何时我李肃也要成为了这说客一样的下九流人物?且要主动在董卓面前请缨?
遥想当初先祖李广,同样是一身白袍银锁甲,但手中的一杆银枪却在当时罕逢敌手,从一介小兵成为统御十方的名将,令汉之一朝,孰人不知,孰人不识?飞将军李广之名,几令匈奴胆丧,匈奴单于更是数番欲用金箔玉器请说客暗中说降于他。
却不知若干年后,身份轮转,自己也要成为一位说客,去巴结求劝当世以勇武闻名遐迩的吕布,真真是莫大的讽刺!
“吕布啊吕布,看在你我是老乡的份上,你定要投靠董卓才好。那样我才好升官,才好恢复到祖先的荣光啊!”纠结之后,李肃又是期待吕布被其劝服,乖乖的把兵权交出,投靠了董卓。
…………
“小弟冒昧来访,劳烦将军通禀一声,就说故人来访。”李肃不动声色的掏出几串铜钱,递给营门口的两名兵士。
“俺们不兴这些,高顺将军常说这来路不正的钱就如同厕所里的灯笼,满是屎气,满带晦气。你且收回。俺们这就帮你通禀一声!”其中一名兵士说着就急冲冲的进入营中。
而另一个兵士则是面色冷峻的盯紧了李肃,唯恐他私下里闯营。丝毫不管他是哪一路的货色,以为穿个白袍银锁甲就高看你一筹?以为长的人模狗样就能随处放电?不好意思,俺是男地。
不一会的功夫,前去禀报的兵士就火急火燎的奔了回来,看起来效率甚高的他气喘嘘嘘的道:俺们家主公有请,这位先生,你且随我来吧!
李肃面皮黑沉下来,先生这个称呼令他很是不喜,他虽然身为武将,却偏是长了一副文质彬彬,身躯瘦弱的模样,每每总被人误会为文士之身。想他今日特意穿上了一身白袍银锁甲,却还令人误会,真是岂有此理?
李肃跟随着那员小兵,也没有丝毫兴致与其闲谈打听。一路之上七拐八绕过数十帐分布于各处的帐篷,不多时终是来到了吕布所居的军帐前。
见领路小兵离开,李肃连忙收敛了脸上的阴郁,换成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
入得帐内,李肃只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气氛蔓延开来。举目四望,李肃的表情顿时无限的精彩。
只见吕布端坐帅位,张辽,高顺,郝萌,魏续,曹性,周仓等将其乐融融的跪坐在下首,各式各样的美酒佳肴摆放在那里,一片祥和融洽的气氛。
见到李肃入内,帐内诸将的目光齐唰唰朝着他望去,目光之中饱含探视与深意。
“在下冒昧来访,不想打扰了诸位将军的饮宴兴致,实在是惶恐,惶恐!”李肃拱手拜了拜,满含歉意说道。
“故人来访,不知你是我的哪一位故人?”吕布与李肃四目相对,有些讶异的问道。
“鄙人五原郡李肃,与吕将军实乃同乡,幼时曾于吕将军有过一面之缘,尚记得木耳村之混战否?”李肃心中早有腹稿,开口即来。
木耳村混战?吕布从模糊的记忆中搜寻起来,渐渐的零散的记忆被他拾起。
八岁那年,小囧囧貂蝉方才五岁。三月间忽有一日,与她玩乐的时候却发觉小丫头愁眉苦脸起来,说是好久好久都没回过家乡小木耳村了。当时李胥扬等二十几个小伙伴均是在场,一见众人心中的小公主小蝉儿苦起了小脸,纷纷唯恐天下不乱的要求吕布带着他们一同前往木耳村。
见到小丫头往日的一脸天真萌态变成凄苦,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好老大的吕布心肠一软,还真就带着二十几个平均年龄不到六岁的小娃娃们骑着各自的小马驹奔驰了十余里,去了木耳村。
来到木耳村,没想到却是遇到了木耳村的李老大带着三十几个平均年龄不满八岁的小屁孩学江湖游侠儿拦路劫道,还要把面貌精致的小婵儿当成过家家的媳妇抓了去。
吕布岂能不怒,当下一驹当先领着二十几个小伙伴就是对着这三十几个小屁孩一顿狠揍,直揍的连他们的爹娘都要认不清他们那张猪头脸。吕布尤其关照了那李老大,不仅打得他的爹妈都认不得了,恐怕还打得不认脸,只凭气味分辨身份的他家的大黄狗都认不出了!
“木耳村李老大,别来无恙,现今在哪里高就啊?”吕布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意,说起来他还要感谢一番李肃呢!
貂蝉的第一次。第一次的骑马之旅,第一次在马背上害怕兮兮的被吕布搂入怀中,令他怀抱起那令他魂牵梦萦的美人,就是在那一回木耳村之战。
李肃全身一哆嗦,顿觉蛋也疼,菊也紧。吕布见了他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让他瞬间凌乱了。看吕布那威武雄姿的身躯,莫非竟有断袖之癖?
李肃原本站在帅帐过道中央的,见到吕布这一番笑容顿时磨蹭着退后了几步,稳了稳心神,还是带起一丝异样应答到: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唐突之处,还望吕将军原谅则个。肃现今添为冀州兵营中一小小司马郎官。听闻贤弟匡扶社稷,屡建奇功,不胜之喜,今特来恭贺。
“贤兄说得哪里话,既为同乡,当同心戮力才是。快请入席,说来也巧,酒菜都已齐备,偏逢贤兄来此,莫非老天也让这一番宴席特意为迎接贤兄来?”吕布热情的请李肃入席。
“肃不敢与诸位将军同桌,今肃既然来此,自然不能空口白话的恭贺,营门外有一辆小车,里面装满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数条,特意送予贤弟。”李肃面带一丝得色,他就不信吕布面对如此彩礼会不动心。
“兀那文弱书生,主公让你就席你就入席,看着你去推脱,总让俺觉得有一股酸儒气味。真地都是一个地方养育的人?怎恁没主公的半分豪爽大气?”周仓撕开一个美味鸡腿,狂啃了两口,嘟嘟囔囔的叫嚷道。
李肃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