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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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少部分人则依旧没有脱掉人皮面具,至于他们的心中想法,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老人与少妇,老人与少女,稍稍联想一番就知道他们这些人恶俗而变态趣味的想法了。
一百余名秃头和尚走在一起,在即将前去享乐之前自然是要相互之间胡吹乱捧着谈些荤素不忌的话题了。
“没想到我们鼎鼎有名的太行山十八盗,竟然沦落到了冀州的一座小山庙中,连玩弄几个女人也要小心翼翼,要先在女香客上香时偷偷绑了女香客,运到地窖中,然后才能痛痛快快的奸。淫她们!想当年老子……”一名脖子上有道深疤的汉子朝着身侧的圆敦脸和尚道。
“知足吧,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今我们能找到这个安全生存的地方就不错了,以前的太行山十八盗只剩你我两个了,都被“他”给杀了,若不是你我当时不在山中,而是在一个小的不能更小的青楼窑子里面玩野妓,说不定现在尸体也跟老兄弟一样腐化了!”圆敦脸和尚叹息道。
老方丈耳朵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手指捏紧,触到冰凉的银环上,眼中闪过一道刺骨的恨与一抹深沉的畏惧。
“老山雕,老虎猫,你们两个别他娘的唧唧歪歪,现在咱是去玩女人去,别提“他”行吗?在场的一百多位,谁他娘的不是因为怕“他”追杀,怕“他”找到我们算账才隐姓埋名,憋屈的呆在一间小山庙里,躲藏了二十多年也不敢下山一步!”一向喜怒不于色的老方丈越说越激动:“你们两个要是再提“他”,信不信老子把他驱逐下山,让你们见识番被“他”找到的下场?
老山雕与老山猫原本不服气,毕竟他们也曾经是道上鼎鼎有名的大盗。
但是听到要让他们下山,他们顿时怂了,哀求道:别介啊,都是老兄弟,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别做的那么决绝吧?
“依我老鹰看,不能让他们下山,应该直接在山上结果了他们两个多嘴的话唠子,不然赶他们下山了把我们的情报卖了怎么办?”人群中行出一秃头之人,正是独眼龙的老鹰,此人最是阴狠,几乎没有朋友,即使与别人无怨无仇也喜欢落井下石。
老山雕与老山猫两人顿时面容大变,死死盯着落井下石的老鹰,恨不能吞其肉,奈何他们知道是奈何不了老鹰的。
老鹰的性格不讨人喜,奈何他武艺高强,一人能独斗十几人不落下风,不易相与!
“好了,好了,老子只是给老山雕与老山猫一个警告,让他们以后嘴巴能跟屁眼一样都给老子闭严实了。用不着动刀子!”老方丈用威望将老鹰欲杀人之事压了下来,接着苦头婆心道:大家也都不容易,为了逃避“他”的追杀,这在山上一呆就是二十多年。而为了不引起这片区域之人的怀疑,我们将寺院里原先的僧人分批杀净了以后,就开始了谋划。把来寺院里的一些漂亮女香客给劫走,然后一百多个大老爷们一起分批上,在昏暗的地牢里总要让她们怀下咱们的种。而后出种了之后把那些孩子们养大,培养成小和尚,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真实运转的寺庙。但是,突然间爆发的黄巾之乱却让我觉得,由于它的爆发,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有另外一个结果了。
“总之,今晚那些小和尚们,我们的小野种们都离去了,他们都很单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一次次奸。淫后的产物。让我们进行最后一次的狂欢吧!最后一次的尽情****,最后一次的尽情释放,谁说一个女人只能被一个男人骑?”老方丈渐渐的嘶声揭底起来,他的目光狰狞的能刺破无尽苍穹,他的声音如同魔鬼在人间浮荡。
……
地窖的门开了,眼前的一幕却让见惯了血腥折磨,正处于性致勃勃的一百余名江洋大盗和尚都惊的顿住了脚步。
但见一名名全身竭是赤身裸体的女子被摆出一个个门户大开的动作,乱七八糟的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一片片沾满了黑色手印的淤青覆满了她们洁白的皮肤上,地面上到处是一摊摊杂乱的血迹与白液,她们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处子之身,被人给玷污,那这些血迹,便是???
无神麻木的表情,如同一只只活着的木偶,没有一丝丝活力与生气,但她们还活着,没有死。
“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她们至少会惊慌恐惧的大叫,或者跪着爬过来讨好我们,如今怎么就跟活死人似的?”老鹰阴沉的问道。
“因为她们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知道吗?最后的希望!你们难道不能从这里的乱景中发现些什么?在我们来之前,很明显有人过来了,并对这里的女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奸。污。”老方丈长叹一声,觉得背脊有些微微发凉。
“谁他娘的敢单独吃独食,老子砍了他!站出来,到底是谁?谁?谁?”老鹰火大了,怒骂出来。
“是那群小兔崽子干的,是那群我们眼中的单纯的小和尚干的,他们并不稚嫩,反而很会伪装,我们都被他们给糊弄过去了,他们,比我们更不像是人。”老方丈突然疯狂大笑出声,他的心,有些冰凉,有些刺骨,本以为他们这一代人是恶棍,至少下一代人不是,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上天的惩罚吗?
“什么,是他们?他们会这样做吗?”
“不是吧?我记得地窖里的那些女人,有些人还是那些小和尚的生身母亲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应该是不清楚自己身世才如此做吧?”一股股透骨入心的寒意传遍了一向冷若铁肠的众人,他们纷纷找出些理由安慰起自己。
“哼,你们以为那些女人没长嘴,不会告诉那些小娃娃吗?告诉了,定是告诉了!然而这些小和尚还是这样做了,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母亲被……”老方丈的话语沉重的仿若敲响墓冢,振聋发聩。
“老天啊,到底是怎样的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加入到黄巾中了啊?黄巾军,被这群恶魔一搅合,还有未来吗?”
……
冀州山上的小和尚,不是第一个摇身一变,裹上黄巾,加入黄巾军的贼寇,但也绝不是最后一个加入黄巾军的盗贼。投机取巧,性格多变的盗贼们,仿若找到了一个天大的避风地,他们加入黄巾,吞食着黄巾军的鲜血,玷污着黄巾军的制度,而这一切,张角却丝毫不曾看出……
(本章完)
第62章 缴文出,群豪动(三)()
汉灵帝刘宏哧溜溜着身子,倚在‘裸游馆’的大理石岩壁上,略显烦躁的用手拨弄着泳池里面的清泉水。原本‘裸游馆’不应当是如此的冷清的,而应是被一个个香嫩可口,身姿苗条,媚态粼粼的美貌宫女与妃子所占据。她们总会撅起光洁白皙的屁股,晃动起撩人诱惑的弧线,期待着自己这无上之主的鞭挞与攻伐,甚至更奢望着自己播撒下龙种。
只是这几日汉灵帝刘宏却没有丝毫心思玩弄以前最享受的‘裸游馆’追逐游戏。尽管游戏的规则很合他的胃口:在裸泳馆中闭着眼睛捉迷藏,抓到谁就直接在池中纵情享乐,上演一幕活春宫。
面对一个个恨不能投怀送报的火热寂寞的宫女与妃子,汉灵帝难得的将她们轰走,只是一个人安静的呆在这清泉透彻的‘裸游馆’中。
“该死的黄巾贼,竟然敢造反,竟然丝毫不把朕这个皇帝看在眼中!每日都弄些攻陷城池,攻陷镇堡的阉坏情报来恶心于朕,欺人太甚!”刘宏一边痛骂一边用帝王的手掌拍击水面,荡起一片片激流的水花。
发泄了良久,刘宏才渐渐平息了下来,太监与婢女们早已被他严令呆在了很远的地方。
只有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刘宏才觉得他活的是真实的自己,可以肆意的发泄情绪:大哭大笑,大吵大闹。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说他没有帝王之仪态。没有人说他没有帝王之城府,没有人说他没有帝王的威严与稳重。
“陛下,您休息可是足了吗?您该上早朝了,御前大殿里的大臣们都已经等待陛下多时了!”汉灵帝的贴身小太监小弦子小步子走到门前,轻敲了敲裸游馆的房门,小心翼翼着问道。
“嗯,命人进来,给朕更龙衣龙袍,朕今日要好好上一回早朝”刘宏威严有力的语调传出,心中却是思纣着:必须要有大动作,剿灭黄巾贼,必求速。
……
皇宫,御前大殿
汉灵帝刘宏戴上了平日里极少穿戴的九旒冕冠,九串五光十色,晶莹玉质的玉珠从发梢一颗颗垂帘到眉毛,为汉灵帝增添了无尽的威严与高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例行的朝拜与平身之后,御前大殿内的气氛开始微妙起来,一个个往日活跃的大臣们都三缄其口,唯恐被灵帝当成了发泄怒意的悲催对象。
黄巾军所造成的局势糜烂,一封封加急求援的信件如同雪花一样飞来,这种明目张胆对抗朝廷,妄图推翻朝廷统治的行径,怎能不使一国之主的汉灵帝大为震怒。
“诸位爱卿,黄巾贼众已经愈加猖狂了。本以为只是一小股纤芥之疾,却没想到竟然在短短的一月时间里,发展出如此迅猛之势。朕很困惑,也很伤心,朕的忠勇之士都在何方,为何一个个郡县接二连三的失守,而却很少有官吏抵死而抗,反而是一个个只顾着逃命?”汉灵帝刘宏语音低沉,皱起眉头,手抚胸口,痛心疾首道。
“臣等有罪!请陛下降罪!”何进所代表的将派与张让所代表的宦派还有袁遗,卢植,皇甫嵩,朱隽,杨彪等中间派纷纷跪倒请罪。
如果说何进,张让等大多数人都只是怕灵帝刘宏大怒之下罢了他们官职的话,那么卢植,皇普嵩,朱隽的少数人则是真真正正的为局势的糜烂而心怀愧疚不安了。
“局势已至此,也不能全怪诸位爱卿,都起来吧!司徒杨彪,你来详细说说当今黄巾贼众的行踪,也让诸位心中思量一番如何解局当今之形势!”汉灵帝虽然心中怒得恨不能逮住三两个高官给宰了,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却知道人心不能乱,反而要安抚的道理。
“是,陛下!”杨彪从地上站起来,苍老的手掌探入袖口,摸了几下,掏出了一卷厚厚的书页。
“自那贼酋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称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以来。一夜之间,三十六方,几十万贼众纷纷起兵叛乱。他们这一股股蛾贼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略,无恶不做。一个月内,光冀州张角部黄巾肆虐后,就有巨鹿郡,安平国等纷纷失陷。
更遑论全国八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贼众猖狂的势如破竹,造成州郡失守、吏士逃亡。张曼成领导的南阳郡黄巾贼,攻杀了郡守褚贡。由波才领导的颍川郡的黄巾贼,在颍川大败了郡内官军,而汝南郡的黄巾贼,在邵陵击败了太守赵谦。河北广阳郡的黄巾贼寇则攻杀了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太守刘卫。损失惨重哪,陛下。”杨彪说着说着渐渐哽咽,从他的口中,一片糜烂到极点的局势呈现了出来。
朝廷中的诸将顿时也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任谁见到如此糜烂不堪的局势,也会心中升起一股伤心的情绪。
汉灵帝的忧虑,这一回,不留余地的展现在脸上。他以前一直感觉尽管有着臃肿的身躯,且喜好享乐,但有着几百年历史底蕴的汉王朝总归不会败光在自己手中。至少他不是暴君,不是吗?至少他怎么享乐也不会动摇了汉王朝的根基。不是吗?
上一任皇帝汉恒帝不就是这样做的吗?后宫人数过万,还发动了党锢之祸,依旧活的好好的,把皇位传递到了他手中。
片刻的忧虑之后,汉灵帝就释然了,黄巾之乱不可能动摇他的帝王之位的,因为他还有着无数精良的军队与猛将。还有着一位智慧超群的宦臣来辅佐他。
“张侯,国有危难,正是侯官显位之人出谋之时,说说,你有何破贼之妙计,也让诸位大臣讨议一番!”刘宏期待的看向张让。
他对张让的感情很深,在他还尚未掌权时,备受窦太后的斥责时,张让总是会在背后安慰他,开解他,说笑话给他听。以后更是帮助他夺了窦太后的权,使他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所以他虽知张让做的某些事情出格,也多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予计较。
张让心中一惊,心中想着:打仗的事你问老奴,你当老奴是万能的神兵天将啊?以前皇上不会如此突兀的问我,在宫中总会提前招呼一声啊?
他不知道灵帝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就是遭遇危难之时往往会潜意识的求助于最信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