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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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的并州狼骑与高顺的陷阵营,吕布的态度是听之认之。他给予两人很大的自由度,甚至有些放羊似管理的样子。军纪,他不管。练兵,他不管。只叫张辽与高顺以自身独特的方式去统兵,练兵,杀贼,缴贼。甚至连让他们与兵士强制性呆在军营训练都没有。
他只管后勤,管授勋,统功与演讲。只需要用到他们时,让他们服从自己,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剑。
吕布清楚自己的优势与略势,若说纸上谈兵,真的能说得头头是道。若说练兵,训练兵士的本事,却连一般能不能达到都需要:呵呵来验证!
密议之后,他布下的棋局开始了。他的棋局有着几个方向,每个方向可谓一环扣一环。每一种可能他都想过。颁布了铁血的军纪后,第一步有两种可能:暗棋们能咬牙硬抗住,没有怨言。暗棋们扛不住,怨声载道。当然,定是会汇报给丁原!第二步也有两种可能:丁原听闻后没动静,丁原听闻后有动静,只是命人弄出的动静大小不同。
到了第三步:没动静的话:吕布就会安排一场生死试炼,他不介意以练军为名将这三千二百名兵士扔进太行山的茫茫原始老山深林中,再发重金请数百名杀手暗杀。当然,为了让丁原找不出借口发难,死的人不仅仅是这二百一十八暗棋,至少还要有另外四百无辜兵士配合着死去。这就是丁原与吕布政治的斗争。
有动静的话:吕布会故意让小动静变成大动静。大动静直接变成惊天地的大动静。
谁料事情发生之快,就好像是上天故意讨好吕布似的,沿着前所未有的轨迹,大步的朝着吕布的棋局中走去。
从丁原发信,到雍扬发难,到并州狼骑与陷阵营的及时回归,到平乱,到一箭几雕的树立军纪……
事情,简直是:太顺太顺了!那雍扬简直配合的太默契了!都让吕布有一种错觉,觉得是不是雍扬真是他安排在丁原处的双面间谍?
当然萧超贵很无辜,他死的真无辜。他只不过是被监视者逮住,带入了吕布帅帐中被审问完毕后被吕布命人生生打晕,用绳子捆缚起来,因为没地放被丢在吕布帅帐中而已。
吕布甚至都没杀他,临走时还善心大发命人将锦被给他盖上,怕他受凉了。
只是吕布真没想到丁原会命人刺杀他。如此愚蠢的想法他竟有?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都是那雍扬借着鸡毛当令箭,坑了一回丁原,也坑住了他最好的兄弟,类似坑爹的那种!……
所以,吕布的棋局,成功了!既树立了铁血军纪又拔除了丁原安排的暗棋,可谓一举两得,只是他事后也莫名感叹:是有些血腥了!
所以,魏续立功了。
新的一日,距离那日的血腥记忆已经过了几天了。
吕布又一次将他所有的高级将领招入帅帐,包括一向自由的张辽与高顺……
“今日,我召集诸位,是商议一下我军以后的计划。据本将所知,并州境内,世道不净,有着数股猖獗的山贼势力与马贼势力,他们有的嗜杀凶残,经常劫掠袭杀商人富户,犯下累累血债。有的狡猾奸诈,经过经营劫掠,通常会有着许多珍宝,奇物。有的毫无人性,会为了钱财杀人越货,还会买卖妇女儿童。逼良为倡,使得民众家破人亡。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了!本将会命人潜入各地调查,并把那些罪不可宿的匪贼势力告知你们。”吕布端坐在帅帐上首,看着数名自己最坚实的班底,缓缓说道。
“主公仁慈,我等愿为主公效命!”张辽浑浊的目光一亮,高声道。
其实对于上次吕布下令屠杀哗变兵士一事,张辽还是有些质疑,但这次听到吕布要为百姓主持公道,顿时张辽觉得误会了吕布,觉得或许主公也是迫不得已。
其余诸将见被张辽起先抢了表忠心的机会。也是不甘落后,纷纷表态,又以郝萌与魏续最是积极。而唯有高顺是行动派,没多说什么。
“好,军心可用!一个月后,待兵粮到位,兵士训练卓有成效后,尔等就奉令讨贼。本将只有一个要求。该杀者杀,无辜者自让其离去!”吕布哈哈大笑。
上次他为了严肃军纪以及清除丁原暗棋,必须心狠。而这一次,却是并没有要求兵士斩尽杀绝。至少老弱妇孺,他不会刻意让人残杀,只是让对有罪者,照杀不误而已……
(本章完)
第45章 宫中来人,天使宣旨!()
吕骑督启:吾已阅览过汝之书信,信中亦知吕骑督讨贼安民之心。吾甚是赞赏,奈何近日州中府库中粮草有限,兵械缺短。吕骑督所要之物,不能短时日之内筹齐运至。然行军打仗,不可轻慢,特允许吕布吕奉先,有在就近县城镇落征粮之权,且有命各地县兵配合缴贼之权。
“好一个就近县城镇落征粮之权,这不是想逼着我与那些县令县尉间生嫌隙?这可是涉及到利益之争。”吕布摸了摸鼻梁,笑着道:到是有着好算计,既不用他出大力又想让我为他通力缴贼。战功他还想拿大头。
“不过我会让你如愿吗?还有,即使得罪了,又如何?”
一月后。
“此次统兵缴贼本将准备带三千人即可。除了张辽并州狼骑与高顺的陷阵营一千八百人。还有魏续,宋宪,曹性,郝萌各统领本部曲三百人,共计一千二百人。当然由丁原派出的五百辎重兵会跟着我们一起。他们会起初携带半月粮草,亦会沿路征集各县的粮草……出发!”
吕布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三千五百名大军荡起滚滚烟尘,开始朝着并州内太原郡,五原郡等各郡县行去。行军日行五十里,夜间安营扎寨,获寄宿到县城村落镇堡之内……
沿途得知丁原口信的各级郡县官员纷纷出动……
“哈哈哈,来来来!本县敬吕将军一杯,吕将军年轻有为,如此年纪就是一军统帅,实在是……”阳邑县县令在席间不停的吹捧起吕布。
“本将听闻文县令县境内有一股阴峰贼众,大约五百人,专诸劫掠妇女,拐卖儿童之能事!据闻那阴峰首领也姓文,且数度逃脱官府缴拿啊!”吕布抿了抿酒,冷笑道。
“吕将军请跟我来,请跟我到内室一谈!”阳邑县令涨红脸面,低沉道。
内室中……
“吕将军请手下留情,不瞒您说,那阴峰首领的却是我文家人,他明面上是我大哥的儿子,暗地里却是我与大嫂的私生子。若吕将军能通融一番,定有重金厚谢!”
“本将只知道他是祸害百姓无数的阴峰首领,三日内,希望能见到他的头颅!”吕布冷哼一声,离去。
三日后……
“叔,你,你,你!我们不是合作的好好的,你为何害我?”阴峰首领吐出口中黑色的污血,状若厉鬼喝问。
“我不是你叔,我是你爹!”文县令幽幽道。
“爹?虎毒不……”阴峰首领双目瞪大,气绝身亡。
“因为我不只你一个儿子!”
当夜,高顺统领陷阵营,将得知统领被杀陷入内乱的阴峰贼众一举灭尽。
……
狼孟县。
“这狼孟县境内的狼王马贼真是狡诈,一见危险就命手下喽喽逃窜。而狼王更是狡诈千倍,在见过他的人面前都带着银狼面具。面具一取下,还喜欢装成普通狼贼融入贼众……”魏续咬牙切齿道。
“再狡猾的狼王也逃不脱猎人的天罗地网!等,比的就是耐心!”吕布笑道。
……
六日后。
狼王被五花大绑着如死狗般拖入营中……
“我不服,我藏的那么偏僻,你怎么可能发现我,怎么可能逮住我?”狼王不甘。
“很简单,这要感谢你那匹骏马,据我所知,你对所有人都能凶狠,唯独对自己的那匹坐骑还有点良心。而有些马会为对他好的主人拼命,更会闻香识人,远远寻来。所以我把它放了,它就找到你了!”张辽道。
吕布与诸将笑。
……
狼王被狼孟县令斩首,百姓拍手称赞,张辽凭马擒贼之名,声明远播……
失去了头领,狼王马贼在张辽并州狼骑的几次打击下溃散,狼王马贼灭。
……
五原郡
“主公,我们这一路缴贼,共剿灭太原郡内各县共六股强大贼匪,其余小型盗匪有十几股。还有五原郡内武都,成宜县境的三股中型盗匪。只是有些奇怪,进入五原郡后盗匪势力,盗贼数量明显下降了一个大层次!”张辽疑惑着道。
“呵呵,文远忘了这五原郡是主公的故乡了?有主公的赫赫威名震慑,有哪股不开眼的盗匪敢在五原郡放肆,有些能耐的都去外郡发展了,没能耐的也发展不起来!”宋宪插嘴道。
“是啊,前面就是五原县境了!”吕布遥望着远处,有些感叹着说道。
“主公何不统兵归乡?想必有三千兵士护卫,如此衣锦还乡,威风赫赫,必能更添主公威名!”魏续眼睛顿时亮了。
“不富贵,莫还乡。上回我在母亲面前默默立下心誓,不列王侯,绝不还乡!本将还未做到,还未做到!”吕布默然自语。
“去闯荡吧,去闯荡吧,我的儿,你的将来,不在这里!”母亲黄氏温暖的话语犹在耳际……
“传令,五原县内,发现所有盗匪,非罪大恶极者,就饶其一命。祸害乡邻者,杀!”
……
“本将吕布,依你之罪状,判你死罪!”
“本将吕布,依你之罪状,判你无罪!”
“我吕布,依你之罪状,判你死罪可免,活罪难恕,关押牢房三十年抵罪……”
“我吕布,依你之罪状,三十军鞭,军鞭下不死,你可活!”
吕布统领着诸将,统领着三千大军,开始了在五原县境内全面的扫荡,无论是躲藏在何处的盗匪,老巢再是偏僻难攻的盗匪,在吕布的大军面前,都是一个笑话。
半月间,五原县仅有的一处中型盗贼布王军覆灭,几个小型的盗匪更是被连根拔起。尽管布王军的首领很崇敬吕布,甚至连山寨名都跟吕布有关。然而依据他的罪状,吕布依旧定他死罪。
半月间,吕布六过家门而不入,虽然没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的纵天豪迈。但吕布,有他的坚持!
或许是因为近乡情切,吕布是没有如同以往太原郡内对待盗匪的雷霆之态。他召集五原县各级官吏,贴出告示,在五原县刑场,对抓获的三百余名贼寇进行公开审判,围观的百姓,闻讯而来的百姓多达五千之众。
“是你?可惜了!以你之罪,当斩!”当一名名盗匪被压上审判台上之时,吕布竟然认出了其中的两三人。
“是他,曾经在我擂台设武时同我对战,虽我只用三分力,但能抵挡我五招。我对其依稀有些印象!”
“还有他,是吕家堡邻村张家村里老铁匠的儿子,小时候还与我争抢过梨子吃。同样是村里的孩子王。嗯,他罪不至死,但至少要被关押二十年……”
“……”
一转眼,我已成了威风赫赫的将军,而他们也有了各自的路,选择了一条他们要承担后果的路。
下方浩浩荡荡的人群中,一道略微佝偻起背脊,用厚重的头巾将颜面遮住的妇人,头上的青丝悄然间多了几根白发。她直愣愣的用眼睛盯着那端坐在官员武将最中央的身影,脸上满是浓浓的自豪与溺爱。
她瘦小纤细的身影每每会被前面的人群遮挡住视线,她都会一次次的踮起脚尖,探着头望着,望着……
“布儿,隔壁村张铁匠跪在娘门前给他小儿子求情,但娘没答应。如今,只是判了二十年,没有斩刑。娘更不会说什么了!你的路,要好好走,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知道国法不可犯的道理!”黄氏心中默默道。
(本章完)
第46章 云中上任,一方水土!()
半年的光景,吕布就在马背之上度过,大草原上出生的孩子,对于这种马背上的颠簸,早已深入骨值。并州五原,旧属赵地,焉不知赵骑逐胡之能事?
光和五年(182年)的九月,吕布统领三千大军返归,一路平顺无阻,九月十七日,返归晋阳城外军营。
归营之后,才发现营内气氛有些沉抑,他看不出表情。似是早有所料。
果然,屡屡与他做对的涂一航,正站在校场上,呵斥着下方的少数兵士。
涂一航是吕布走后丁原派任营中的副将,领副骑都尉的官职,他一来上任,留守大营的侯成就命人传信了,不过吕布却也没回信多说什么。
涂一航,呵呵!丁原想要趁机夺二千兵士的所属权,昭然若揭了。
“涂将军,别来无恙!果是风采更胜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