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吕布-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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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之好的福泽,怎可以一人独享,于是吾打算相约主公同去…………
“主公,吾有一位好友,姓张名邈,乃是陈留太守,前俩日来了书信,邀我与其余几位朋友小聚一番!主公,事无小利,一城亦可逆春秋。待我前去赴会,看能否说服张邈为主公效力!”
“可是广陵太守张超之兄长?”吕布惊问。要知道前些日子他为了寻华佗救治杜月娘,曾回返广陵,但当时张超却告知他洒脱的华佗华神医云游四海去了。他无奈之下,才四处奔走,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正是,主公难道认得张超?如此甚好,有这一层关系在,吾之把握就更大了!”陈宫精善于推论,微微思量,便腹中有了计较。
“本将与你同去!”吕布想了想,掷地有声道。
陈宫目露激燃,心中热血澎湃,主公实在是行动派,说走就走,说干就是干,不枉他一投效就殚精竭虑他的大业!
“主公,还有一事,你能否先将夫人安置于中牟,毕竟主公想要展现礼贤下士之心,背着夫人多有不便!”陈宫谏言道。
“文台提醒的有理,但我不会放下月娘的,月娘一日不醒,我就陪着她一日!你只需知晓,月娘救过本将的性命!”吕布语气不容置疑,幸好是憨厚忠实的陈宫,吕布这才微微解释一番。
“这……”陈宫欲要再劝,不料吕布直接道:此事休要多言!
陈宫难掩失落,不过转念一想,不正是主公的重情重义,爱恨分明才让他下定决心投效而至吗?主公背着夫人前去,又如何?且看吾为主公排忧解难!
“听凭主公吩咐!”换了一种心境,陈宫大声言道,反倒惹来吕布惊诧的目光……
陈留,郑地也,为陈所侵,故曰陈留。中牟距离陈留直线距离不足五十公里,却被一条蜿蜒曲折的官道给生生拓宽了一倍有余,不过相比于蜀地与幽州的俩千里之遥,却又是小巫见大巫。
在娴熟车夫鞭挞下,一俩外表普通的马车经过了俩天一夜,就进入了熙熙攘攘的陈留城。陈留城,属于郡一级的城池,里面的人口与建筑,比之于中牟,相差足足有八倍有余。身为陈留郡的一郡太守,张邈自是每日公务繁忙,难得有空闲可以与友人小聚一番。
张邈家是大家族,党锢时期就已经天下知名。当然,是作为有钱肯花钱的凯子闻名,厨者:言能以财救人者也。陈宫家族记载则不详,陈宫当时被曹操咔嚓时,史载妻子没人养,看起来陈宫并不是世族。
故而,陈宫此番前去,就带了些中牟的土特产,没错,就是鼎鼎有名的中牟大白蒜,中牟县在此时大白蒜已是声明不菲,说起来还是陈宫的功劳,他曾苦思冥想如何让座下老百姓摆脱贫穷困境,一日下乡,见农户种大白蒜,蒜头大,瓣匀,如白玉有光,故而大喜,随广而告之。
《名医别录》:“散痈肿魇疮,除风邪,杀毒气”。可见它不止是一种蒜,能装!还是一种草(药),更会装!
翌日晌午,在客栈短暂歇息一夜的吕布便在陈宫的引领下,前去了陈留最遐迩的酒楼白玉楼。由于是会客,陈宫难得丢掉了朴素的着装,穿上了一袭墨绿色,雕刻着青鸾展翅花纹的孝文衫。戴上了文官传用的进贤冠。而吕布则依然低调的穿着一袭蓝袍,头上佩戴着铁黑色的武弁大冠,不解之人还以为吕布是随同陈宫而来的护卫。
显然,冠可不是随意戴的。汉代的冠主要从属于服制,是身份、官职以至官阶的表征。身份低微的人,只能戴帻而不能戴冠。冠本为加于发髻上的一个发罩,并不覆盖整个头顶。帻则像一顶便帽。冠和帻原来互不相关,到了王莽时,据说因为他头秃,与光头强是隔代的远方亲戚,所以先戴帻,帻上再加冠。后来这种戴法普及开来,进贤冠要配屋顶状的介帻,武弁大冠则要配平顶的平上帻,所以这时候许多人并没有电视剧里那样的潇洒帅气…………
白玉楼的老板,不知何许人也,但白玉楼五层楼顶那一位一人高耸立,迎风含笑的白玉美人像,却无疑显示了白玉楼背后的繁华昌荣。
白玉楼掌柜是一个始终笑眯眯,深谙微笑服务的大胖子,他笑的时候,一张肥脸如同盛开了花,总能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热情感。此时他正满头大汗的张望招呼前来的客人。
陈宫出示了请柬,胖掌柜脸上的花开的更盛了,连忙激动的道:请进请进!太守大人今日已把整座白玉楼给包了,祝俩位玩的尽兴。
他只是瞥了一眼背着紫棺的吕布,而后便耳鼻观心一样视为不见,总之,无论来的客人如何作为,他是不敢得罪一分的。
这让准备了一番说辞的陈宫微微一愣,赞许的盯他一眼,而后大步引领着吕布上楼去了。
五楼之上,已有宾客达至,登高望远,议论倾谈,虽止区区几人耳,但却好不热闹。
吕布微微一扫,顿时心中一乐,哟呵,这是碰上熟人了,还真不少呢!张超,臧洪,卢亮赫然在列…………
约会,开始了!
约会:预先约定相会。纪昀《阅微草堂笔记·槐西杂志一》:“托媒妪招之,约会於别墅。”浩然《艳阳天》第****章:“嘿,你们不是约会好了,傍晚碰头吗?”
(本章完)
第299章 蔡邕回京!()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不知道五百年后的大诗仙李白脱口吟诵出这首激荡诗时是怎样一种豪迈的心情。总之当吕布步履横踏在白玉楼紫玉色的螺旋阶梯上时,心中只有一股难以描述的震撼感,如同他踩踏的并不是阶梯,而是华贵尊容的天梯,七彩为王,紫为尊,更别提这超越了时代的螺旋型阶梯的设计,这梦幻般的动态美,是需要怎样的巧夺天工,精妙超前的思想,又需要怎样的鲁班神艺,才能建造而出?
直到吕布见到了五楼顶阁的那些熟悉的人,他才生生从震撼难言中清醒,面带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公台!你来了,快……”
“公台,久候多时了,来……”
“公台,经日一别,已是三月了……”
陈宫露出酣然的笑意,正欲一一拱手,回礼,却发现他的许多熟悉的好友愕然的盯着他身后,那故意落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吕布,表情实在是丰富多彩!
“呃!候,冠军候!您怎么来了?”正与友人侃侃而谈的张超正好扭过头来,简直是骇了一跳。
“呃!他?冠军候?”旁边的几位正打算起身厉声质问一个外人背棺而至的人屁股还没起来,就直冒冷汗的蹲坐了下去,差点把身下的席子磨出个洞来。
“哼,真是阴魂不散!”总认为吕布别有所图的臧洪目光不善,低声咒道。
“大哥!”卢亮极为激动的站了起来,若不是张超隐晦的拉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就要扑过来了!
吕布淡淡笑着,朝着认识他的人一一点头,没说一句话,却让所有人觉得受到了尊重。而后在诸人诧异的目光下,踱步着,将背后的紫棺放在靠窗一角,而后缓缓推开了棺盖。
“委屈你了,月娘,这五楼阳光尚好!”吕布轻抚月娘的额头,语气柔和的道。
随后他便转过身子,环顾四处,语气不悦道:孟高兄,今日可没有冠军侯,只有并州吕布。在座的既然是孟高兄的朋友,也有公台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吕布的朋友。朋友之间,谈论身份,未免太严肃了。
“是,是,是,贤弟教训的是!是我矫情了!”张超点头称是,一边向陈宫投去求助的目光,一边低声道歉。
陈宫正欲出言解围。吕布就又是一声大喝:你这混账小子,这些天看起来也没缺胳膊少腿啊,倒是身上多了几俩肉,小日子过的可以啊!
卢亮嘿嘿的笑着,得意非凡。那是,家有******,夜夜做新郎……
“大哥,啥时候等你大婚了,我统五千水军给你表演水上戏法去!”卢亮口没遮拦道。
“难得你有心了,不过水军是孟高兄的,没他同意,你蹦跶个什么劲!”吕布笑骂道。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张超连忙借机插口道,惹得不远处的臧洪直皱眉头。
等到吕布与一干熟人寒暄完毕,陈宫适时站了起来,轻咳一声,吸引了诸人的视线。
“今日宾客差不多齐至,公台不才,临时充当一个介绍人,来为诸位引见一番!”
“这位是并州吕布吕奉先,是鄙人认定追随一生的主公!冠军候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宫首先介绍吕布,并且直接毫不客气的点明了吕布的尊贵身份。
一方面是好心提醒友人别以为主公谦虚几句你们就可以真的放肆了,另一方面也要先树立好吕布的强势地位,以便为以后的招揽打下伏笔。
“这位是广陵太守张超张孟高,想必诸位都有熟悉,就不多做介绍了!”陈宫目光一闪,又着重介绍了张超。
一位是位及人臣的堂堂冠军候,一位是大汉朝不说多如牛毛,也是百人之多的一郡太守,其中差距,一目了然,也使得这许多在官场中摸爬滚打的一干人心中凛然万分。
陈宫酣然一笑,隐含冷厉。这回可是要鼎力助主公了,这些友人,若道不相同,那又何以为谋!
“这位乃是并州武猛从事张扬张稚叔,说起来也是有缘,他祖籍正是云中人士。那里正是主公身为云中候时获取的封地。”
“哦,张扬兄弟也是武人身份,来日有空可以切磋一番!”吕布注意到张扬看他的模样隐含敌意,却并不恼,而是豪爽的一扬手,大气道。
“张某是丁刺史麾下的武臣,怎么有资格同冠军候切磋?还是算了!”张扬皮笑肉不笑,还未等陈宫介绍完,便毫不给面子落座。
陈宫面露不逾,他带主公来,可是要为主公涨势,张扬虽与他有些交情,但区区一个武猛从事,比县令稍稍地位高点,敢在这里摆什么谱!
吕布摆摆手,生生压下了陈宫的发难。他徐徐走向一位站立在一角,身披青铜甲,头戴黄铜盔,腰间佩利剑,面貌粗犷,不苟言笑,自始自终比秦皇兵佣还认真的青年男子,在那青年男子冷冽的目光下,他探出手,轻轻弹掉沾染在青年男子上的一粒尘土。
“真英武之士也,汝身上有尘土,吾替汝拂之!”
之后吕布就如同没事人一样走向陈宫,示意陈宫继续介绍。殊不知陈宫与张超他们早已经眼睛跌破一地,他们只能纷纷将目光望向张扬,果然,就见到张扬气得胸脯直颤,恐怕这会被他当成一辈子的耻辱了!在冠军候眼中,一个小兵的体面都比他张扬的脸面重要,真是耻辱至极!他宁可吕布因为他的怠慢而大发雷霆,也不愿吕布将他看成蝼蚁般无视,简直快要气炸了他!
但是他偏偏还不敢发难,只能席坐在那升起了闷气!
“这位是…………”
“这位是…………”
“这位是…………”
接下来陈宫进行介绍的时候,所有人无不是小心翼翼,而后热情无比的同吕布接触,他们都被吕布方才那个手段给弄怕了,生怕吕布认为受到了怠慢而再给他们来这么一出,那简直是颜面扫地啊!
花花轿子人人抬,人敬我一尺,我回人一丈,向来是吕布的行事准则,所以渐渐的除了倒霉的张扬外,席间开始气氛变得其乐融融起来。
“太守大人赦使到!”突然,楼下的一声迎喝后,是急冲冲的脚步声。
“噔噔蹬!”
“太守大人公务繁忙,可能要晚会才到!特意来遣鄙人给诸位赔罪。先奉上各位礼物一份!”带着官帽的白面文官语气矜傲的道。
而后他身后的一干侍从,纷纷上前,将一个紫色的玉盒交予白玉楼的十余位宾客手中。
众多宾客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总之有许多人是第一时间就打开了紫色玉盒,当看清盒子中的纯色玉兔像后,纷纷露出满意的神情,纷纷言说太守太客气了!他们并不是每一个都有成就,其中几个人家境还很贫穷,这纯色玉兔像变卖了也是一份不菲的收入了。当然,能来到这里的并非贪财之人,但君子爱才,取之有道,谁不知道陈留太守张邈外号八厨之一,家中甚是富裕?
吕布见卢亮那小子打开盒子也是梅开眼笑,不得不感叹钱真是能通神,无论在任何时候。张邈公务繁忙,迟迟不到,本来是极为失礼之事,多半也是一个托举他身份的手段,但他很会做人,送以重礼,打消了友人的芥蒂,真是非一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