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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秦时明月之朱颜劫-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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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嘛,这事关我那几个混账弟子的生死问题,老身自然要多忧心一点了。
其实这些事情大多都是魏贤臣所办,我对办案这事实在没什么天赋,包拯看多了也未必学聪明,倒是柯南也看得多了一点,当时只记得沉浸在他的美『色』里了,其实里面的常识还是很多的。
比如说,林寡『妇』那一日泡澡的是一种花瓣,花瓣上沾有香味,虽然香味可以散发掉,但是若是张媚舒真的跟林寡『妇』经过一场生死搏斗,衣服身上肯定会沾上许多花『药』,一般人还闻不出来,但是像我这种老大夫就不一样了。
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xiashu。cc) 第331章 阴阳术破案
可是我们又忽略了一点,如果张媚舒那套衣服沾上了花『药』,身上也必定沾上了血迹,肯定也被她毁掉了,真是难办。
算了,来点卑鄙的吧。
魏贤臣和我带着几个人到了停尸间,自己还是很信那个邪的,我又是深夜来,不免冲撞了神灵,我对着林寡『妇』的尸体拜拜,低声说:
“我这都是为了替你伸冤,拯救无辜『性』命,所以你千万不要怪我哈!”
然后对着衙差说可以了,然后他们抬着她的尸首就出去了,去的地方是林寡『妇』的家里,我飞上屋顶,魏贤臣随后,没想到他轻功那么好,按照密令,让所有的人都围在了林寡『妇』家的周围,我在屋顶上挥手念着心经。
渐渐地,林寡『妇』的尸体有动静了,白『色』的光将她扶起来,她没有任何人的扶着就站了起来,旁边的官兵看着吞了吞口水,往后躲,我也有些吓到了,忘了手中的动作,可怜的林寡『妇』没有阴阳术的支持又往后倒。我又诚恳地赔礼:
“对不起哈,失误!失误!”
这回真不能再失手了,集中精神打了几个手势,这回连白光都没有了,指尖换了种跳法,林寡『妇』一步一步地推开门,往庭院走去,一步一步,一晃一晃地就往屋子里走。
这一步一步的着实没有耐心,早知道直接飞进来就好了,悬空着更像。
一直走到张媚舒的房间,换了种指法,敲开了们,这就跟代码一样,每个动作都有自己的手势的,这一敲,敲得有些过重了,林寡『妇』又倒了,在张媚舒开门之前,我成功把她又弄了起来,但是脖子好像直不起来了,就这么蹋着……算了,能吓人就行了。
这蹋着爬起来的动作刚好被来开门的人看见,这哪里是张媚舒,原来张媚舒屋里还藏着一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切,直接向后倒,身子都直了。
里面的张媚舒也衣衫不整地出来了,看着眼前这一景象,也吓瘫软了,直接跪倒在地上,一直摇晃面前的男人,面前的男人醒了一回,看到林寡『妇』,又昏睡过去了。
我挥着手指,林寡『妇』伸出双手,斜着身子就要向张媚舒掐去,吓得她赶紧往后爬,可是腿都软了,哪里还爬得动……
林寡『妇』一步一步走到跟前,十分淡定,我陪着她抓了一会儿『迷』藏,张媚舒终于跪在她面前狠狠磕头,胡言『乱』语:
“姐姐,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害死你是不对,我给你烧香,烧很多,姐姐我求你放了我吧!”
要的就是这一句话,见着张媚舒还在磕头,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屋顶仰望天际,看来又要下雨了,一颗星星都没有。魏贤臣早已发动了号令闯进了屋子,将两人捉拿归案,并且把林寡『妇』的遗体抬了出去。
这件事圆满落幕,我也懒得去听他们升堂审问了,待在冼老爹家里睡了一个下午。
五个脏兮兮的人被送回来了,冼老爹顾不得什么什么,对着儿子就是一抱,旁边冼妈妈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虽然回来了,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五个人跨过火盆进了家门。进到厅堂,冼子悠跪在地上,冼老爹拿了个皮鞭出来,对着冼子悠抽了一顿,一边抹泪一边抽,冼妈妈哭得就更厉害了,却也没有帮忙。
冼子悠也十分有志气,这次没有躲,咬着牙就过去了。
其实冼老爹哪里狠得下手,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加上冼子悠身上还有被牢房虐待过的痕迹呢,冼老爹打上手以后就要扶着他往屋里去。
在堂上品着茶无声无息的我终于发声了:“站住!”
我走到五个人面前,接过冼老爹的皮鞭,对着他们道:“跪下。”
荆楚和冼子悠最先跪下,我亲自出面的情况他们是看过了,所以不敢违背,还把最近距离的傅雪晴和唐窦都拉跪下了,只有张无疑,一脸面无表情看着我,不跪。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勉强别人的人,但是他是三师公的儿子,我说什么都要教化教化的,一个皮鞭下去,他膝盖一弯,跪了下去,想起来的被我的手给摁住了。不好意思,虽然老了,但是内力还是很足够的,连张无疑的力气都没有我的大。
他起不来,只好恨恨地看着我,我无视,在他们五个人之间徘徊。第一个鞭子,抽在了荆楚身上,他吓了一下,不敢出声,我说:
“你父母把你交给我,这一鞭,是给他们俩打的。”
荆楚不说话,冼子悠道:“我爹已经打过我了,所以你不用打了。”
我知道不用打了,我也不好意思当着你父母的面打你呀,你至于这么拆我的台么?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怯怯地低下头去。
我又每个人都抡了一鞭,说:“这是替龙校长的围墙打的,明天,每人拿上家当,去后面砌墙。”
“是!”这已经是法外开恩的了。
每人又一鞭子抽了下去,道:“这是你们破坏了学校的清誉而打的,居然敢跑出来,学校有虐待你们么?我告诉你们,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是有体罚的,老娘可以随便地抽你们,教不严,师之惰……”
忽然听到荆楚低声对着冼子悠说:“她又开始说胡话了……”
冼子悠又对着傅雪晴道:“这种情况下,说明她已经消气了,你可以跪着睡一觉,她大概要讲一个下午的。”
傅雪晴和唐窦哑然。
对于我这番教训,冼老爹和冼妈妈纷纷没什么意见,被丫鬟扶着到后面去了,只剩下我和他们五个,我还在教训:
“我告诉你们,这次若不是碰到老娘我用阴阳术,或是那个张媚舒不信这个邪或者嘴巴再硬一点,你们脑袋不掉也要被发配到边关去,要换在秦始皇那个年代,你们去修长城去吧!张无疑,你瞪什么瞪?你别以为你眼睛大就可以随便『乱』瞪……”
我是太久没有骂人了么?怎么感觉这话匣子一开了就关闭不了了?
经过这么一生死患难,这五人居然凑成了一块,感情十分好。荆楚告诉我,他们在牢房中结拜了,还给自己起了一个什么骊山五剑客的外号,说什么要做响彻整个骊山的风云人物。看着我那面无表情在一旁品茶的表情,他只好默默地出去了。
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xiashu。cc) 第332章 我真是越来越卑鄙
回骊山书院,冼老爹高兴极了,给我们捎了不少东西回来,第一怕自己儿子馋坏了,第二怕我馋坏了。其实他这些东西我都看不上,直接拽着荆楚就去金元宝戳了一顿,这才『摸』着肚子回来。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冼老爹给的那些东西,我拿了一份最大的就往不二阁去,想必敏直也是喜欢吃的,栓了一些在凤凰身上带回皇陵给他。
我记得石情跟我说过,夫妻一场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了。我和白凤虽然不是夫妻,但是他醒过来我还是要『逼』他跟我成亲的,这么一来,他的凤凰也归我所有了。白凤躺下的这些年里,他的凤凰很快从坐骑沦为了一只跑腿的大鸟,关键是现在是和平年代,凤凰除了溜达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最有意思的是就是在书院和皇陵之间驮着东西来回了。
我猜想着,白凤起来是要扒我皮的,为了他扒得轻一些,我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去河边帮它梳洗呢。当然,我没有空的时候,敏直会代劳,敏直个笨蛋,他不知道我闲得紧,我说我没有空他就真的以为我没有空,所以凤凰会给我驼东西那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大多数它对我这个新主人是有意见的。
说起来,我该回去看看白凤了,在这里又配了一副新『药』,看着甚好。
关于这副新『药』,我把荆楚喊过来,我说:“『药』在桌子上,自己端起来喝了。”
他果真过去喝了,我眼角瞥了他一眼,他高兴道:“难得你那么关心我。”
我咳了两声,说:“你父母将你托付于我,我自然是要这么做的。”
他也咳了两声,道:“这『药』怎么跟以前那些『药』味道不一样?”
废话,你哪时候见我给你喝过的『药』一样的?我打哈哈道:“以前你那些都是皮外伤,这次伤得比较重一些,多加了几味进去,好得快一些。”
慕容镜啊慕容镜,你真是越来越卑鄙了,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连你那么帅气单纯的小侄子也坑,真是不择手段啊!
啊咳咳,其实那『药』对他也没什么坏处,无非就是太补了,明儿起来的时候长几颗痘而已,反正他也处于青春期,多长几颗不碍事的,他也不会发现是我做的。相反的,这『药』对以后的养生也很有用,没准还可以延长他的寿命呢。
我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很快在他看过来之前收住了。他从小就被我灌输了一种思想,每有大病小病都过来找我,他爹妈因为我也不担心什么孩子的医生问题,真的非常放心了,放心到不再过问,所以连荆楚骨子里都不知道,他是不用吃这些『药』的,这么吃了十三年,也就习惯了,这次又皮开肉绽的,他若想在他老爹回来之前把伤口愈合了,还得找我。
我给了他一瓶『药』膏,可以很快愈合伤口,昔日我在楚汉争霸时脸上留了一道长长的疤,因为这个『药』膏,现在跟没受过伤一样的,那时候,丸子还指着我的伤口道:
“唉,姑姑丑了。”
为此,他还伤心了许久,把要娶我的目标转移到了娶龙苏上,不过龙苏是什么人?一听这话让他罚抄了两天的经书,后来,这事就再也没提过。
但是情况也越来越令我担忧,这骊山书院除了我和龙苏就没有女人了,他跟冼子悠整天腻在一起,越来越亲密,越来越亲密,越来越亲密……
所以上次听说他们打了个洞出去喝花酒,我还是十分高兴的,我们丸子他喜欢的是女人。但是现在我还是担忧了,他们才不是去喝花酒,他们只是出来吃包子。天明研究了一种包子,叫做情侣包子,其实味道不怎么样,只是好看,加上这个由头好才卖得出去的,那天我们去金元宝吃包子的时候,他们俩就点了这个,然后冼子悠很体贴地把自己碗里的夹给丸子,哦不,是荆楚。
哎嗨嗨,其实我是个新时代的女『性』,我是一点都不反对的,相比之下我是十分开明的。可是他们的背后那是强大的封建主义高层啊,爱情之路是很艰辛的,他们艰辛也就算了,一旦跟他们爸妈交起手来,他们爸妈就来找我了,于是我就被掺和进这桩混账事来,实在是两难啊!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藏身于骊山书院里面不见人了么?那不是我真的清心寡欲,而是被迫清心寡欲啊!我也不是真的与世隔绝,是被迫与世隔绝啊!
经过荆楚这么一试『药』,我把了把脉,十分不错,便点点头,他一脸天真无邪地说:“我要不要叫子悠也过来?他被抽的鞭子最多。”
我说:“兔崽子,你不要把我对你的关爱当成狼心狗肺,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待遇的,只要老子还偏心你,那还是好的,别搞得那天我都不稀罕关心你了,所以你要知足!”
他不再争辩,出了去。
其实我也是让冼子悠给我试过『药』的,不过他对中『药』有些过敏,不宜多喝。
我好想对荆楚说,既然你们亲密无间,那就帮他承受承受吧,爱不只是占有,还有付出哦!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把身子补强大了才能保护你的子悠。还有,这深刻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除了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连看着自己长大的姑姑也不要相信……不想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带着『药』三更半夜跳上凤凰,飞回皇陵。
我之所以选择三更半夜,那是因为我发现最近有人跟踪我,不是别人,是张无疑,我不知道他的目的,还是不要跟他起什么冲突的好。其实我要是张无疑,经过我救他这事他就应该对我让他捞剑那一事释怀了,作为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这样记仇呢?
回了皇陵,换了套衣服,走到他的跟前,伸手顺了顺他的紫发,看着他安详的面容,给他说了这几天书院里发生的事情,一趴在玉棺这里又是一个晚上。
最近反而爱唠叨了起来,把我唠叨给荆楚他们听的话还原原本本的过一遍他的耳,罢了还弄了弄他的眼睛,说:
“二十多年了,你怎么连颗眼屎都没有呢?白小凤,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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