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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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河被他母后毫不遮掩的话闹得个脸红,不知是不是心里气怄狠啦,他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简易见站在赵河身旁的安锐晟转身挪开,心知他今儿的紫气已经吸得差不多啦,便懒怠多言,挥手让皇帝退下。
赵河犹豫片刻,又道:“母后,那淑妃她……”
简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淑妃是你的妃子,自然由你和皇后商量,予懒怠管……”
赵河闻言,心底刚松口气,正准备暗自偷乐呢,就听他娘一个大喘气之后,接着说:“可是,有句话予得提醒你:三夫人之位不是谁都能坐的。你先看看,若是九嫔中没有合适的人补上去,就从宫外选,反正选秀不是即将开始了么?”
赵河一听,心里就不乐意啦,他暗道:您既然不想干涉,就享清福到底不就得啦?何必管朕让谁坐上淑妃之位呢?
可是,就算他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得憋着气,给戚婕妤争取:“儿子是想,您看……戚婕妤有孕,按理说,这也是于皇家有功的,是不是……该提一提位分?”
简易心知他的想法儿,却不肯随着他的引导走,反而问他说:“哦?那,皇帝觉得,该提到什么位置呢?”
赵河含蓄着表达自己的想法儿:“您看,是不是将她的位分和她的份例相对应?”
简易点头儿:“行啊,今儿予就搬出慈和宫,叫她住进来!这太后之位予坐不起,予出宫!这太后啊,由她做!”
“母后、母后,您、您这是何意?”皇帝赵河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对简易容忍至今,也是被逼无奈,所以这会儿一听简易说着话,便有些绷不住,立时恼羞成怒起来,连声音都冷了几分:“母后,您就是再恨儿子,也不能诅咒儿子啊!”
简易嗤笑:“皇帝,要说诅咒之人,不正是你自己么?”
“你自己看看,放眼后宫,连同予在内,有谁比她的份例更多?”
简易叫女史拿来份例册子,甩给赵河看,“那金银之物、瓷器丝绸等,我都不多说啦,若是将这等俗物算得一清二楚,倒显得予跌份!
咱们只说进贡的茶品之一,翠羽白绒好啦!
这东西乃是茶中珍品,宫中份例从未多过:此物,八十一女御之下无人能得;
而宝林、御女和采女,一年也才只能得一回,这一回还只有二两;
而美人、才人,一年则可以得两回,每回只有三两;
至于婕妤,是按照四季走,每季得一回,一回可得三两;
九嫔呢,则按月供给,每回是三两;
到三夫人那儿,每月供给一回,每回供给四两;
而皇贵妃,则每月供给五两;
皇后呢,每月供给六两;
至于太后,则是每月供给十两
。”
简易看着脸憋得通红的皇帝,冷笑:“皇帝,你的戚婕妤得多少?十六两!……比予足足多出五成还多!好大脸!……皇帝,你也别觉得予眼皮子浅,这十六两若是你用自己份例私底下补贴她,予才懒得管呢!可你这般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到底是想打谁的脸?!”
……
那天,赵河是黑着脸从慈和宫出来的,怒气冲冲步履不协的他,跑到御花园的湖畔,看了一下午在岸边吃泥的幼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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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婕妤的孕事,在后宫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闹得后宫满城风雨。
许是多事之秋,一直安宁的边界也开始频繁发生冲突,如同另一个时空一样,游牧民族总是怀揣着对中原繁华的垂涎,肆图发出攻击。
皇帝在前朝焦头烂额,不断的告急奏折像雪片儿一般飞临金銮殿。都说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但是国库紧急,突然调拨大量银钱恐不能够。
于是,简易的慈和宫,再次迎来有俩月没有出现过的赵河。
“什么?密库?”简易眼皮一撩,对于赵河这种虎口夺食的行为,她觉得应该消极抵抗到底。
赵河最近以来,终于开始正视太后的改变,这么一正视不要紧,这位天赋异禀的皇帝,竟然去伪存真的拨开层层迷雾,发现了他娘的本质——敛财、财迷。
眼下国事当急,赵河经宫侍提醒,这才想起他爹掌权时,似乎存了不少好东西。
“母后,眼下时局当紧,父皇的私库是不是……”赵河觉得,东西应该在太后手中。
简易心里也道冤,太上皇赵铭所存的,尽是金石玉雕、都是巧夺天工之珍宝,是真没有金银铜钱。
“你父皇有没有私库,予是不知,当初太上皇搬宫,不是你着人收拾的,难不成没找到?”
赵河看他娘面色不像作伪,于是,他又犯了想当然的错误,忽略了简易同志的“对敌”战斗经验。
不过,赵河有所有皇帝都有的通病——多疑。
作为皇帝,他很清楚,像个人私库那种宝贝,谁也不会让钥匙离身,只是他身为人子,不能那么直接问。
简易瞅了一眼赵河,冷笑:“怎么?以为予瞒下啦?哼,当初予将嫁妆捡珍贵的拿,张罗出三分之二给了你,就是盼着你活得轻松自在,结果怎么的?当予不晓得东西转头儿进了谁那儿?!偏偏那位还是个没本事儿留住的,结果不知便宜了谁!想想予都心痛!那可是简家存了多少载的宝贝!”
第174章()
番外:女主前生
她抚着胸口“哎哟哎哟”着呻吟,囧得赵河坐立不安,要是他进一趟慈和宫就将太后气病,闹到外面去,局势会更加艰难。
安锐晟在一旁瞅着他媳妇儿耍赖皮,哭笑不得。
小反嘟着嘴凑过去,撇撇嘴:“简主这就是折腾人家的东西不心疼,要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早张罗着全宫节俭,给国库捐钱啦!”
安锐晟闻声,想起自己还是皇帝时,没少经历过这种窘况,当时还是皇后的简易,使出浑身解数地,没少算计着给国库钱粮数添砖加瓦;想到这儿,再看看她耍赖的样子,不禁又心爱又无奈,他怎么就将一颗心付给了这么个刁钻精怪的妞儿呢!
小反和安锐晟在一起各说各的,简易这儿又有了新的主意。
“你也别说予亏了你,太上皇脖子上一直挂着一把钥匙,因为陛下一直昏迷不醒,予怕丢失,便做主将其封在了密匣里,那密匣没在别处,正是原来你在慈和宫所住房间的密阁之内,那是原来你皇祖母给你收拾的,想必你能找到,你自去看吧。”
那把钥匙所打开的,是简易命小正伪造的密库,库中除了一些于她没用的古董珍宝之外,还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是她根据库存重造的名册以及锦盒,那盒中放得不是旁的,正是当朝各大家族经年向国库借款的借据!
借据虽然是伪造的,但不是凭空而编,原是大春朝几代皇帝赊给功臣们“救急”的凭证,只是赵铭这皇帝之位坐得名不正言不顺,而那些凭证被一并放到了国君才可以知道的私库中,所以,这家伙找遍了皇宫也不曾找到分毫。
(小正翘着二郎腿儿表示:可不找不到么!大春朝国君的私库存在了春城老家祠堂底下三百米的暗道之中,开设的机关早已经被毁,估计是被夺了皇位的那哥们儿干的。)
说来,简易不得不再一次感慨自己的善良,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宁,她到底还是帮了赵河一把。
看到借据,赵河两眼精光绽放,那厚厚一摞的凭证,粗粗一算,只本金就五千多万两,这笔钱要收上来,国库十几年都没有忧虑了。
想到户部、兵部尚书再也不用两眼放绿光的、跟催债似得追着他要钱、要粮,赵河就仿佛看到了幸福的光芒。
嘿嘿,光想想就有落泪的欲。望啊!幸福来得真是太突然啦!
只是,孩子,你以为你娘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做白日梦吗?
“皇帝,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呢?”
简易将赵河从各种遐想中唤醒,他纳闷儿的道:“自然是索要欠款啦!这自古都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只不知……母后有何指教?”
简易垂下眸,轻笑:“指教什么的可不敢,你是皇帝,这事儿又事关前朝,予不干涉朝政的!”
赵河被他娘的虚伪惊呆了:→⊙﹏⊙‖i……您这么言不由衷真的好么?好么?好么?朕要不要“成全”您的假意呢?
纠结的皇帝不用纠结了,鉴于简易从来都低估他的节操,所以,根本不等他动摇,便直接说道:“皇帝啊,你以为你要,人家就会给么?”
赵河再次傻了,他的印象里没有皇帝做不到的事儿:“母后说笑啦,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都是朕的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便是找他们要项上人头,他们也只能乖乖的送上……”
简易头回发现赵河这厮很傻很天真:“皇帝想得甚美,只是予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真是如你所言,这历朝历代又是怎么来的?咱们大春朝又如何能改朝换代呢?”
嘎?赵河哑声啦。
简易又道:“朝廷从来都为洪汛发愁,这千里之堤啊,未必抵得住狂潮涌浪,但是弯沟迂渠却可以引导洪流改道……至于何去何从,皇帝,你自己琢磨去吧!”
简易不知道,她这几句听着平常的话,却极大的冲击到赵河的三观,以至于那性格自来就挺极端的赵河,一见光明正大之法难以奏效,便立时想起了一个阴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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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
天晓未明时分,风轻露重之刻,宁静的城街上,已经有人家点起灯、悉悉索索的起身,准备接下来一天的活计啦。
在城中央,有一处占地极大的府院座立其间,其朱门之上的漆匾上写着两个遒劲有力的金字——宁府。
忽然,宁府一直紧闭的角门,从里面拉出条缝,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去;接着,那角门重又紧闭起来,恍若从没有被打开过一般。
大户人家么,向来宅深院广、人丁兴旺,所以为了保证主家安全、为了便于家丁夜巡,即便是深夜,这宅院之中依旧灯笼遍照。
此时,正值夜色尚存之际,宁府的管家宁忠踩着被露水打湿的砖地、双脚生风一般,任衣摆裤边擦着从花丛中探出来的花草枝蔓,步履匆匆的往主院赶去。
“老爷,这是京城来的信。”宁忠将信送到宁老爷手上。
宁老爷是宁氏一族的族长,他父亲与京城宁家的老太爷(皇后之祖父)是亲兄弟,这同姓两房属于荣损一体、荣辱与共的。
宁老爷将信一字一句看过,低叹口气,沉吟一番,方才捏着信角放到流着烛泪的红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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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宁家
天色一亮,宁大老爷便急匆匆的来到主院,找一家之主的宁老太爷汇报。
“爹!现在这形势也太诡异啦!咱们家的小五、小九儿十天之内,五次遇袭!要不是阿达他们几个功夫过人,咱们怕是要和李家、步家一样啦!”
宁老太爷闻之,却也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推打着养身拳。
第175章()
番外:女主前生
宁大老爷见自己的爹这般,更添急躁,他又道:“那帮人,心狠手辣,专挑嫡系男童下手,李家伯父的长孙就是这么中的招儿,他们家现在还等着和绑匪联系,救人呢!”
宁老太爷将最后一步拳法打完,开始收气凝神,直到他将胸中最后一口浊气全部吐净,这才睁开一直轻闭的眼,看向焦急的儿子,蹙眉斥道:“你好歹也是快五十岁的人啦,早已经该不惑,而今为这点儿小事儿急急可可,没有半点儿稳重的样子,你这样,可让老夫如何能安心地将偌大的家业交予你手?”
宁大老爷不服气:“爹,这可不是小事儿,现今这股势力明显冲着咱们几大世家来的,他们动不得本家,便瞅准了咱们这些京城分支,下手的都是家族要着重培养的继承人,这样的手段,为的不过是毁众家之根基!”
宁老太爷双手往后一背,示意儿子跟上来:“你这不是看得挺明白的么?嘿嘿,这世间事儿,最可怕的就是团团迷雾,看不明白;只要你能剥丝抽茧知道对方的目的,那么总会想到解决之策的。”
他老人家带着儿子转往书房,一进去,宁大老爷立时道:“爹!可现在关乎的可是咱们家族的存亡啊!”
宁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转着手里的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