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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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忱笑着揪了揪她的鼻尖:“悦鸣,你的想法我能理解,可是天下的好东西不能尽归一家有,不然还要这南来北往的行商做什么?既然有好的合作伙伴,我们多家利用,才能用最小的成本,成就最大的效率。当然,你的顾虑也有道理,可是不是还有货比三家这句话么?凭着华夏的发展,咱们很快就会感受一下行业产业竞争给咱们带来的好处……当然,咱们不做,也不一定不能具备其制造工艺,嗯,我得想想法子,看看咱们有没有办法得到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
简易知道他心里有数,也不赘言,只是嘟囔着:“早知道这样,咱们何必将买下来呢?看来真是要荒废掉了,想想都不甘心。”
丰忱笑道:“有备无患啊,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啦?而且,你的计划很好,咱们在南地有驻点,将来让那些籍贯在南地的老弱病残的军人和烈属有地方可依,肯定会对吸引南地的青壮年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简易还是觉得不划算:“可是,咱们花了那么大笔钱,就买一个有备无患?”
丰忱一见简易眼眶泛红,赶紧哄劝道:“悦鸣,千金难买未雨绸缪啊!再说,咱家也不缺那仨瓜俩枣儿,那点儿钱花出去,只要能换你高兴,那就是超出本身价值千百倍啦!难不成,我堂堂津军的司令夫人的一笑,还不值千金么?”
这下简易才算是被他逗得高兴起来。
……
因为不想让动静太明显,丰忱并没有特意站在人多的地方,只是帮着简易认人。
“你不出去说说话?”想起婆婆大人曾经教导过的夫人外交,简易眼神闪了闪。
丰忱笑笑:“不用,该谈的我们都商谈过了,若是见得太勤,反而没有意思。”
简易一直以来对于人际往来不是很有天赋,不过是照本宣科,除却搜罗住了丰忱这只大笨鹰意外,她也没什么收获。
……
拍卖会开始了,按照流程,首当其冲的就是土地、房屋交易。
这个过程漫长而无聊,倒是丰忱听得津津有味。
简易也不搅合他,自己做一边儿兑酒玩儿。
因为是半封闭的雅间儿,简易拿完吃的,便无聊的打量起周遭来。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简易醒来两次,又做了一次梦,直到感觉有东西披她身上,简易这才睁开惺忪睡眼。
丰忱联系的搂紧她,对着她耳畔轻声道:“先醒醒,我刚刚唤侍应生端来糕点和果汁,你且吃一会儿,呆会儿是各种拍卖品交流时间。”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候,拍卖人便带着宝贝上场。
起初是一些珊瑚树啊、玉石盆景啦、各种充满历史的佩饰哇,等等等等,简易也只觉得眼花缭乱,却并不十分动心。
丰忱晓得简易讨厌用二手的东西,因此她的书房摆着的都是新造的瓷器玉品,像是古董之流的,不是家传的,她很少碰触。
快到尾声的时候,拍卖人从一个巴掌大的紫罗兰色的圆形绒盒里取出一枚标准新生儿拳头大小的鸽子蛋形状的红色宝石项链,宝石被镶在了一朵白金玫瑰的正中央,白金之上镶满了小钻,远远看去,那枚红宝石眼色浓郁、质感华润细腻,像是诞生之日便有摄魂夺魄的功能,让见者都不禁神魂摇晃,心驰神往。
主持人说:“这枚宝石叫‘梦幻城堡’,乃是中世界欧洲流传的神奇女王,据传说,佩戴上它的夫妻,都会恩爱两不疑,永生永世在一起……”
blablabla的话,让简易失笑。
本来丰忱还在雄心勃勃的准备用千金博得美人乐,谁想,他的美人儿却双手反对。
“你有钱直接给我也行,多买些新奇的首饰、美食也行,就是别买这种东西,我不喜欢戴别人的东西,尤其是这种不知道经过多少人手的东西啦。”
简易同学有些过分洁癖,若是她忘记佩戴首饰啦,她是宁可就这样出戏活动,也不会用别人的。当然,特别重大的场合除外,不过等回去,她把自己洗个一俩小时不算放开心。
因此,丰忱一般需要妻子陪伴出席活动前,一定会提前通知简易,更多的时候,丰忱将简易的首饰随身携带,省得若真是赶上临时活动,简易没得戴。
这回丰忱动心的原因自然是这枚红宝石的寓意了。
简易笑着安慰:“我一向对这种被人们传得十分神秘的东西不感兴趣,说真的,这种经过多人把玩的东西,大多数都没有经历过主人的长久保养,因此它们的磁场一定非常紊乱,若是转手到生人手上,怕是会惹事端。”
“至于生生世世的实验,子义,我和你这么说吧,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
感动!
丰忱蓦地便被简易认真的眼神和语气感动得无以复加,就在他准备抱紧媳妇儿好好传递一下他的心情时,来人打岔啦。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邢五爷的手下;他传的话也不是旁的,只是邢五爷想请简易、丰忱过去一叙。
第487章()
那一世的回忆:
……
“丰。司。令、丰太太,鄙人邢五,初次见面,鄙人甚感荣幸。”邢五爷见管家没有请动对方,干脆亲自前来。
不知他刚刚是故意失礼,还是不周所致,简易都对这个人深深的提防,她可没有忘记上回和小舅舅渔翁得利时,关于邢五的印象。
对此,丰忱表示无所谓。毕竟,男人嘛,尤其是他这种位置的男人,不可能到处都是亲切密友,反倒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是常事儿。
简易装作壁花,听这俩人交流。
酒过三巡、话过几番,丰忱和邢五爷边打机锋便说起正事儿来。
邢五爷表示:“某为人粗鄙,最怕的就是军、政人物儿,谁让咱们干的是不好漂白的活计呢!”
简易眼皮跳了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邢五一自称“某”,就没有好事儿,上回日本人的。特。务。还叫他坑了一头子呢。
丰忱注意到妻子叫他小心的眼色,自然心中警惕,面上却丝毫不显:“丰某虽然年轻,可家里的产业不能丢啊,邢先生也是带着弟兄们吃饭养家的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处,可是就这么几间小小的铺子,还被人骚扰,实在是心意难平。”
邢五爷哈哈一笑:“谁不知津军兵壮马肥、装备齐备,配给足够,后顾无忧呢!哪个敢对丰司令炸毛儿,除非是不想活啦!”
丰忱淡淡一笑:“这世上不想活的人很多,可在沪市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有邢先生所不知的,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丰某,自然就更不得而知啦。”
这意思就是,你邢五不拿出点儿真东西,就别想谈什么实际的来。
邢五爷脸上的周围都在挤出的笑容上,留下了深深的沟壑。
“丰司令说笑了,只要您的兵丁一处,整个沪市还不是在您的掌控之中。”
丰忱不以为然的笑道:“邢先生设想的不错,只是丰某又不想将华夏搅合乱了,作甚要夺取沪市?丰某现在是吃着。政。府。的。皇。粮,更不会做出那等挖。政。府。墙角的事儿来。”
去!你要是不想挖墙角儿,你何必苦心经营沪市的势力?现在到好。又买了一片林子和天地,一千六百多亩的地再加上六百来亩的林子和小路,这围起来一建设,都能成为城中之城了。
邢五爷腹诽了半天,这才最后在心里面总结:“信你才是傻子。”
不过他和傻子的话,一直延续到最后还是比较顺利和充满建设性的。
临分别前,二人还就沪市的一些势力分布做了浅显剪断的分析。
……
“怎么不说话?”车里,简易兀自出神,丰忱不解的观察着她。
简易回神道:“我在想问题。”
“问题?”丰忱挑挑眉,笑道:“什么问题,能将我们最聪明的丰太太困住?说来也叫我听听。”
“我在想,男人怎么做到这么虚伪,你和他明显不是一路人,竟然可以说得好像志同道合一般,我应该好好学习啊!”
简易习惯性的捏着丰忱脸上的肉肉往外拉,这是她欺负弟弟锦诺的标准行为,每次不将小家伙逗得红了眼眶她就不算完。
不过,显然经过战场磨练的男人的脸皮挺厚的,简易手指都捏得发酸啦,他竟然还和没事儿人一般。
“是你太认真了。”丰忱对他媳妇这般评价,“男人嘛,哪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大体上看得过去眼儿,先合作着呗,反正是双赢。零和游戏适用于敌手,可想做大事儿的人,是不可以有太多敌手的。”
简易听得明白,却做不来:“你小心着点儿他就是了,我和你说……”
她噼里啪啦的将关于邢五爷的见闻说了一遍,惹得丰忱哈哈大笑:“我说夫人,您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他毫不吝啬的投过去两枚充满爱的眼神:“他这种人就是游走在钢丝儿上的,还是高空中的钢丝儿,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你想,他能多光明正大。只是我看他人品还算过关,多少有些信义,这就够啦!我又不是和他做一辈子的买卖,有赔有赚的能到达咱们目的就是啦。”
简易点点头:“你看着办就好……诶,等等!”
好家伙,简易觉得自己幸亏眼神儿活,要不然就错过了,齐衍被疯扇的闹剧啦!
“别下车!”丰忱一把拦住某位打算看戏而蠢蠢欲动的人,指着不远处的人群里道:“你看看,人群里那个人,是不是你叫齐浣的表姐?”
简易定睛一瞧,于人群中还真有个身着女士西服的女子站在看众的最外围,她双手交叉抱着,一脸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正在扯闹的人。
“还真是她!”简易乐啦。
丰忱道:“人家离得那么近都不去管,你可别给我瞎参合,要是他们误伤了你,心疼的还不是我?”
简易瞪了他一眼:“你这甜言蜜语是不是都批发来的?便宜啊!”
丰忱眯着眼,嘿嘿一笑:“亲爱的,是不是你的判断力进价太贵,平时都不舍得用啊!”
这俩人每天都得斗斗嘴,放松放松心情,解放解放灵魂。
“你要真是好奇,去把你那个表姐叫过来呗,看她的模样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
丰忱和简易都是行动派,开着车一把将齐浣揪上车,远远的躲开了。
“诶!诶!诶!诶!你们俩可吓死我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绑。架我呢!”
齐浣自认为自己胆儿就够肥了,哪想到一时不察竟然让简易两口子给她的勇气记录破坏了,真真是气人!
简易可不愿意和她多唠叨,直道主题地问:“那齐衍怎么跑大街上显眼去啦?”
提起齐衍,齐浣就乐开啦:“你以为和她揪打的是哪个?是三婶儿的侄女儿。”
简易不可置信道:“你不会和我说她是为她姑姑出气了吧?”
齐浣笑道:“怎么可能?!还不是因为齐衍头上戴着的钗子是三婶嫁妆里的,据说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专门儿传女不传男。”
简易倒是不同意齐浣的嘲讽,很显然那钗子肯定价值不菲,不然三舅母的侄女儿不会认出来,更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和她大打出手。
齐浣撇撇嘴,对着丰忱道:“我说表妹夫儿,你可把我们家简易保护得太严丝合缝啦,我怎么觉得她越来越天真了呢!”
丰忱呵呵一乐:“天真是福分!”
“哼!你们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齐浣发了发牢骚,这才又道:“其实那俩人是同班同学,还是曾经的闺蜜呢!说真的,我就说么,这家人得多造孽,才有那么个亲戚啊!当初三婶儿吃苦受气,她堂侄女儿不识不知,可是人家就当作不知……唉,偏偏咱们家这位善良到近乎脑子有问题的三婶儿看不出来,成天好吃好喝好待见,把那堂侄女儿照顾得那叫一个妥贴!”
简易哼笑:“真是……让人无语啊!”
“可不是么!”齐浣难得的赞同简易一回,“结果事实表明,人家就是指着她给找个好姻缘,等事儿成之后,人家拍拍pg一走,再也不理睬她啦!”
简易觉得自己要是大声的说一句“活该”,是不是颇有落井下石的感觉?
“三舅母性子那样扭捏到有些小家子气,还能介绍不错的姻缘给堂侄女儿?”
“她哪有那门路,不过是她娘家出国前,专门联系了百代世交的家里,托付照顾着,三婶这位伟大的圣人,就是将照顾的情分用掉了。”
简易听出意思来,问:“该不会是那家人原就有婚约吧?”
齐浣一撇嘴,笑问:“是啊,估计你想象不到,平时看着娇娇柔柔、窝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