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2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丰忱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得意忘形,脚底下却不含糊,他蹭啊蹭啊的,以一种自以为微不可见的波动往前挪着脚,意图悄悄的拉进彼此的距离。这刚达到肩并肩的程度,还不等他再有动作,便被简易的一指禅,顶着他额头推开了两三步。
踉跄着退了退,才站稳,便看到简易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瞧,丰忱揉着被佳人接触的脑门儿,撇撇嘴,亏本儿了,刚刚还是一步的距离,这下子多出半米去……
“哼,怪不得我爹要考校考校你呢,看你这登徒子的模样,可不是得好好儿考察一番!”简易佯努的瞪了他一眼,嗔道,“要是将来真有相约,你做一个姨太太、有一个姨奶奶的娶着,我便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丰忱见她泼辣的言行,心里好像钻进一股热流,感觉痒痒的,带着上瘾的诱惑,实在是爱得不行。
“什么姨太太、姨奶奶的,谁爱要谁要,我只要一个彪悍的妻子就行!”丰忱腆着脸蹭回去,一脸方正的表示:“我爹、我姨夫皆是只有妻室一人,往前推几十年,我外祖、外伯祖父亦如此,这是家族传统,必不会改。”
简易听了心中略有安慰,嘴上却不依不饶:“传统哦……想必你心里未准同意呢,记得那一年相识,某人可是叛逆的很呢!”
丰忱笑完了眼睛,拍着胸脯道:“叛逆才好啊,作为男儿叛逆了,必不会因世俗的诱惑而出轨,这为人儿子的叛逆了,这做他媳妇儿的才不会受委屈啊……诶诶诶,悦鸣,你听我说、听我说啊。说真的,你嫁给我真的很幸福啊!你想想,我这个人能力不差,思想通达,咱们俩不但志同道合、志趣相投,还能一起作为呢!还有、还有……我呢,是家中幺子,老韩家那传宗接代的硬性指标,是不必背负的……这样呢,就使得所有的造成背叛的可能和理由都不存在了!……你想想,要是这样我还会对不起你,岂不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简易耐性的听着,眼见这人越说越起劲儿,竟然很有条理的推荐气自己来,不免心里甜甜的。
“你说这么多、这么有道理,想不动心都很难呢!”简易坏笑着看着丰忱的眼睛越来越亮,直接一摆手,叹道:“可惜,你要说服的是我爹哦!”
原本精神奕奕的丰忱,有那么一瞬间的萎靡,不过很快便斗志昂扬的提了提手上的箱子,如誓师一般,眼神烁然的盯着简易,提声道:“等我凯旋!”
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简易心里替他奏起了铿锵中带着重金属节奏的背景音乐。
丰忱回来了,嘴角带着一块儿淤痕。
“你倒是利索。”忍着心疼不看他,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伤处瞧,简易心里也有些懊恼。
丰忱看着心上人眼中遮掩不去的心疼,心里暖烘烘的,连日的疲倦和伤痛好像瞬间便痊愈了,千言万语不知从哪里说好,只得咧开嘴角傻笑。
“嘶~~”嘴角儿的伤口又咧开了,还真疼。
“行啦,都关心成这样儿了,还忍什么啊!”戚祝从亭廊的柱子后面站出来,扔过一个瓷瓶,“给你们,这是舅舅我出品的,一日擦两次,六次之后痕迹全无。”
“给我一瓶儿吧!”戚祝身后又钻出一个陌生的脑袋,瞧那嬉皮笑脸儿的无赖像,又顶着一只青肿的眼圈儿,着实让人不忍直视并忍俊不禁。
丰忱见简易一个劲儿的打量那人,不免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转身笑着介绍:“来,悦鸣,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发小儿,姓尤名许,字文庄,你和我一起唤他阿许就好。”
不等简易打招呼,尤许那厮便跳出来,上前两步就伸出大掌,好像迫不及待要握手一样:“简姑娘是吧?就听阿忱的话就行,叫我老尤、阿许都好!我和阿忱的交情是从穿开裆裤开始的,他自小至今的所有囧事儿,我无一不知,若是简姑娘想知道,一定要问我哈!我呢,也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尤许毫不以为在扒自己的兄弟,他以一个自认比较帅的姿势,拨拨头发,右眼极其熟练的眨了一下儿,一看就是个经常抛媚眼儿的公子哥儿。
第468章()
简易冷冷的看着幻境故事里的自己——那一世!
……………………………………………………
不过简易倒是不讨厌他,虽然他行事看着比较欠揍,但瞧他眼睛,还是多少能看出来些问题的,是个有意思的人。
丰忱早在这个损友儿向简易献殷勤时,便满脸黑线的伸出手,抓住尤许的后领往后一甩。他的主意是将这个不自觉的好友扔给戚祝舅舅的,他还有好消息等着跟简易分享呢!
只是戚祝这会儿也被尤许传染,颇为不自觉的抢先丰忱一步说话,嗯,开口的同时,扇把儿一转,将甩向自己的尤许拨楞开:“妞妞,估计这几天你爹就会给你祖母去信,你和这臭小子的事儿也快定下来了。”
虽然叙述起来,语气平平,但戚祝自觉看着丰忱得意的样子很是碍眼,干脆提溜起歪坐在一旁呼喊着“哎呦哎呦”的尤许走开。
简易头一次见自己舅舅这么“热心”的对陌生人,不禁好奇。
丰忱趁机抓住简易的手,解释:“尤许认识小舅舅的时间比我早,要认真说来,他才是更合小舅舅眼缘儿。”
简易好笑的嗔了他一眼:“快谦虚些吧,小舅舅最近很可能看你不顺眼呢!”
“那是,谁让我带走他们手上最珍贵的宝贝儿了呢!”丰忱得意洋洋的墨眉一挑,倒有些当初的神情了。
这个“他们”应该是指的她小舅舅和她爹娘吧?
对于自己老爹给丰忱安排的考验项目,简易没问,有些事儿估计让丰忱说,他也未准会说出口,只要知道结果彼此都满意就很好。
……
“对,往左面再擦一擦,轻点儿!轻点儿!对,再沾点儿水,别往嘴唇上擦,对对对!好,现在就可以上药了。”
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可是丰忱却眼泪汪汪的盯着简易,眼神中满是指控。
本以为这上药的活儿会是佳人亲自动手,他都想好了,到时候一定要先将“面子”摘下来、叠起来、好好儿的存放好,然后憨皮赖脸的好好儿利用伤口撒一撒娇。
可是,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一只半大的金丝猴儿,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儿是很人性化的认真,一双圆咕噜嘟的大眼睛,仔细的看着他的嘴角儿,似乎是在研究这什么。过了一会儿,猴儿扭头看着坐在后面,托腮指导的主人——简易,吱吱吱的叫唤起来。
丰忱很郁闷,你一只猴子叫就叫了,乱挥手做什么?那皱巴巴儿的手指差点儿擩进他嘴里去!“泼泼泼!”明明没碰着,他竟觉得满嘴都是猴毛儿的味儿!
其实这是丰忱主观意志嫌弃的原因,人家大金还是很认真的帮他上药的。
大金以一只成长期的猴子身份,领了大夫的任务,一边给丰忱的伤口清毒,一边儿认真观察,干好一项,便扭头哇哇哇的和简易比划,虽然语言不通,倒不妨碍这对儿主宠顺畅的交流。
直到简易满意的点头称赞:“大金做的真棒!”
对于主人好不吝啬的夸奖,大金非常激动,激动的结果便是“吧唧”一口,亲在了丰忱的脸颊上,看得简易伏在桌面上大笑。
丰忱又一次向自己忏悔,当初就不该送这么个东西给简易!
“你还笑!自己男友、未婚夫被只猴子非礼,难道作为未婚妻的你,不敢捍卫自己的领地?”
简易歪着头一招手,大金登时冲到她手边儿,手舞足蹈:“你害什么羞啊!大金是雄性……”
话音未落,刚刚还很兴奋的大金便落入了丰忱的怀抱:“以后大金给我养了!”
简易听着醋味浓重的话,也不与他理论,只笑道:“这回的考核挺顺利?”
呃,对于不怎么美好的记忆,丰忱觉得头有些大,但是禀着“准老婆问话,有问必答”的原则,还是认真说给她听:“还好……只是,泰山的想法儿,还真是独树一帜啊!”
看着丰忱嘴边的苦笑,简易笑得特甜:“这回知道了吧,以后可不许欺负我哦,否则我们家的战斗力……哼哼,你懂得哦!”
丰忱望望天:“是啊,只是泰山大人和小舅舅的战力,就能将我轰成渣渣啊!”转头还不忘嘴甜:“不过,就是没有这等彪悍的战力,我也不舍得欺负你啊!想当初,便是我钻牛角尖儿时,也是你欺负我呢!”
对于自己曾经绑着丰忱骂的壮举,简易突然觉得有些不想提,这种震慑,还是不要从自己嘴里说出为好,因此便转了话题,道:“你去一趟南地,倒是带个发小儿回来。”
丰忱搬着凳子坐到简易身前儿,正色道:“我正要和你说他的事儿呢。”
简易以为他说什么秘事,也纵容了某人的小想法,只是忍着耳畔的热气听到最后,不禁蹙眉道:“你是说,他和六姐姐也是旧识……难不成是在沪市认识的?”
丰忱点头:“应该是的。”
简易脑子微微一动,就想明白了:“你特别和我说这话,难不成是他和我六姐姐看对眼了?”
丰忱无奈的扯出一抹笑,直摇头:“有这念想的,是阿许自己……倒是表姐她,好像还挺讨厌他的。”
简易认同的颔首道:“若是他在六姐姐面前也是这般吊儿郎当样儿,肯定是入不得我六姐姐的眼呢。”
丰忱心底在为好友哀叹的时候,看到简易垂下头盯着掰来掰去的手指,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禁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简易头也没抬,回道:“我在算岁数呢!你比六姐姐还小两岁吧?若是如此,你那发小儿可真就没戏唱了。”
丰忱摇头:“阿许比我大两岁,生辰日子,和表姐是同一天。”
简易郁闷了,她这是又犯了先入为主、想当然的习惯了。
丰忱好奇依旧:“你算他们岁数……难不成,你觉得他俩还有可能?”
简易面不改色的推开那个得寸进尺得凑过来的脑袋,保持了半臂的距离,叹气道:“六姐姐的心思,这些年,我也能猜出几分。这嫁人之事,已经是身不由己……当初京城闹得那一出儿,以她的气性,必是不愿选京城那些家族的……若是外嫁,恐又放不下自己的娘和兄弟妹妹,眼瞅着她都二十有三了,再蹉跎下去,恐怕真要老在家中了。”
丰忱也是满腔怜惜:“你说的这个,已经不止是你们简家的心病了,连丰家上下,也是急在心里。”
简易看了他一眼:“你是个万事儿必要准备全面的,既然能纵容你那发小儿追逐自家表姐,想必他不禁在人品上过关,恐怕在脾性上也能与六姐姐合得来吧?”
丰忱顿有知己之感,不免长叹:“知我者,悦鸣也!”本来是想说“娘子”或者“夫人”的,不过考虑到后果,他还是觉得谨慎一些才好,这么一想,丰忱愈发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很不得立刻拨着钟表的时针儿走,多绕几圈儿,直接拨到订婚那日才好呢……嘿嘿,要是直接到成婚拜天地那会儿就更好了。
越想越美的丰忱不知道,自己幸亏长得英俊两眼,胡思乱想得就差流口水了,还没有到猥琐的地步,否则,他盼了好久的未婚妻一定很不介意亲脚让他和大地接触接触,也好快点儿清醒过来。
简易倒是没注意他走神儿,主要是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简锦落和尤许的事儿上了。她在心里悄悄的将俩人的形象比放在一块儿,比来比去,总觉得有些别扭。
一个是飒飒英姿、利落明朗;一个是满脸轻狂,行止疏懒,面上带伤……呃,伤不伤的,可以忽略。简易在心里用橡皮擦擦去尤许脸上的淤痕,又比划了比划,看身高、看气质、看内涵……
好像还是不相配啊!
老丈人丈母娘即将归国,作为准女婿的丰忱自然不能躲懒,这厮躺在床上掰着指头数日子,一想再有两天就能将心上人订下来,成为自己的,心里就美得冒泡儿。这家伙高兴得也睡不着,干脆睁着眼睛,盯着头顶上的喜鹊登枝儿图傻笑,不用多猜,这家伙儿脑子里正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呢。
好不容易在甜蜜的设想中陷入睡眠,虽然觉浅,到底是休息了一下子,加之他岁数小身体壮,又满心亢奋,因此也不觉得累。唯一让他心里有些惴惴的,就是老丈人很棘手。
轮心眼儿,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大好青年,不一定是那个老谋深算、老当益壮的老……差点溜嘴说出“狐狸”俩字,丰忱以拳抵口,干咳了两声,尽管简易没再跟前儿,他还是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