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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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他国游历,难免遇到不怀好意下毒谋财害命之人……”
总之,孙勤说了一堆学习《毒经》的好处,便开始教他认识书上的各种草药。期间为了不让自己秘密教授朱熙《毒经》的事情被人所发现,孙勤又从城主府介绍了一位吃闲饭的幕僚到朱府来为那四个本应做丫鬟,却在朱府生活的如别家小姐一般的孩子授课。
而为了能让朱熙尽快认识各种草药,孙勤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朱家的两位主母。允许孙勤在每日午后带朱熙出城采药,美其名曰出城采风。
毕竟四国城所在之地曾是一望无际的天荡草原,虽说现在天荡草原已不复存在,四国城已经在此地建立了近百年的时间。可四国城外仍然可以看到大片青色的草原,诗人,画家等出城采风也算是很常见的事情。
因为时间的原因,孙勤每日带朱熙出城不过也就是历城门一二十里,可好在四国城东西南门四个大门,每个门外生长的草药都略有不同,短短时间,竟也是把《毒经》上常见的药草毒虫认识了七七八八。
孙勤一见朱熙学习的如此之快,更觉欣慰。不怀好意,哦不对,应该是为了让朱熙能不止认识药草,还能学会解毒保命。孙勤恬不知耻的开始了对不到6岁的朱熙进行实战训练。
也就是从那时起,朱熙时时刻刻都要防备着孙勤的下毒,从日常的茶水,到新鲜的瓜果,孙勤下毒的手段可以说的层出不穷,也不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书生,怎么做起这些事情来反而比专门下毒害人的杀手还熟练。
好在这些时日,朱熙除了跟着孙勤学习《毒经》,对于《气》的练习也从未放松。所以说虽然每次都被不怀好意的孙勤用荨麻草之类的无伤大雅的小毒草弄得有些焦头烂额,可也让朱熙识别毒物和解毒的动作更为熟练。
第14章 那些被封存的记忆()
冬去春来,朱熙六岁了。
在过去的一年中,他的生活不可谓不充实,事实上都有些太过于充实了。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孙勤更是带着朱熙到四国城的郊外到处挖坑,寻找冬眠中的毒虫、毒蛇等毒物。
可怜的毒蛇,原本只要熬过以个冬天,便有数不清的小动物等着它们猎食,可现在,猎人反而变成了别人的猎物。
除了四处抓蛇之外,朱熙的饭量和厨艺也是成倍的增长了。每次挖到毒蛇,他在孙勤的指导下,将一条条可以将人毒死的毒物,变成美味的蛇羹。
虽说因为天气寒冷,蛇都进入了冬眠的状态,可冬眠也不是死翘翘。四处觅食的两个人,总免不了遇到“没睡着”的毒蛇。
其中最凶险的一次,朱熙刚刚挖的一个小洞,一条小蛇就奇快无比的从洞中钻出,张嘴对着朱熙的左腿就是一口,慌忙之下朱熙抬手就对着蛇的三寸抓去,奈何小蛇认准了这个拆了自己老窝的仇人,哪怕朱熙捏断了它的脊椎,也根本不松口。
幸亏孙勤认出这种蛇名为青叶珑,便开口对朱熙介绍:“此蛇名为青叶珑,被咬后全身麻痹无力,而且它一旦认准目标,除非吃饱了,不然绝不松口。可事无绝对,青叶珑这种小家伙和古代传说中的龙一样,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老孙头,别在那里显摆了,小爷饿有点娃了……”一句话还没说完,朱熙就感觉到了青叶珑的毒性,全身麻痹,连说话都变得大舌头了。孙勤虽然看到小家伙吃瘪很高兴,可也不能对自己的学生不管不顾。
非常心痛的从怀里取出一块碎银子,在青叶珑的眼前晃了一晃便一把像远处扔去,青叶珑便高高兴兴的舍弃了朱熙,奔着那块银子而去。
终于躲过一劫的朱熙,只觉得浑身无力,便倒在了地上。可毒性只是让他身上麻痹无力,并无神经麻痹的作用,所以朱熙仍然十分清醒。
虽说最近并未下午,可大冬天的躺在地上,怎么也不会让人觉得说服,朱熙便用眼神示意孙勤过来给自己解毒。
孙勤却丝毫不为所为,仿佛没看到朱熙的眼神,俯下身,给朱熙翻了一个身,朱熙就变成了脸着地经典姿势。
孙勤又说:“没事,最多再趴半个时辰就好了,能被青叶珑稀有的毒物咬到,也算是你的运气,据说如果能扛过它的毒性而不死的话,很有希望能在体内产生抗毒性,不说百毒不侵,也差不多。”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孙勤已经被朱熙千刀万剐了。可朱熙的眼神,唯一能杀死的也就是眼前的小草了。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毒虫毒草吃的太多,朱熙的体内已经有了抗药性,所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朱熙就已经渐渐恢复了知觉。
“老孙头,小爷要是不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百毒不侵,你就小心小爷让你尝尝百毒入体的滋味。”勉强坐起来的朱熙可是没有一点好脾气。
孙勤也不管那么多,毕竟自己这个学生欺师灭祖也不是第一次了。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一把荨麻草塞进朱熙的嘴里,还一脸笑意的示意朱熙尝尝味道。
“嗯,味道不错。”嚼了几根荨麻草,朱熙反而感觉自己的体力又恢复了一些,浑然没有酸麻的感觉,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对老孙头说道:“不错不错。老孙头,这次我承你的情,晚上回去请你去食为天大吃一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古人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朱熙跟着孙勤学习,就连老孙头的厚脸皮,也学到了一二。这一顿饭整整拖了几个月,直到冬去春来,两个人才坐进了食为天包厢里面。
“唔,朱熙你今天过生日怎么还能想起来请我吃饭……“如饿死鬼投胎一般正在对付面前鸡腿的孙勤,含含糊糊的说着话。这边孙勤吃的兴高采烈,反观朱熙,原本一张可爱的小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今天是朱熙六岁的生日,原本按照一年前的计划,从今天开始他就有机会拜在竹安的门下学习武道。可早在数月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和竹安学习《气》,两人虽无师徒之名,可早有师徒之实。
所有今天在朱家两位夫人一起吃午饭庆祝生日的时候,朱熙并没有提及此事。而朱家的老夫人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忘记这件事情,也没有提及关于武道的事情。
只是随口问了问朱熙现在和孙勤学习的怎么样,朱熙的母亲也只是简单的说了说学习不要太过辛苦之类没有营养的话语,便一脸温柔的示意朱熙多吃些饭菜。
虽说看起来一片其乐融融,可朱熙每天都是和奶奶与母亲一道吃饭,难免想起了从未见过父亲和爷爷。而朱家的两位夫人不知是什么原因,也从未与他说过关于他们的事情。
朱熙有心想问问奶奶和母亲关于父亲、爷爷的事情,可又担心会是一个伤心的故事引人伤感,只能忍住不提。一顿看起来丰盛午饭,就在朱熙一直纠结的过程中过去了。吃过了饭,朱熙就马上打发人去城主府送信,约了孙勤在食为天,吃完饭。
“老孙头,别吃了,小爷问你些事情。”孙勤对朱熙的话毫不在意,仍在不停的啃着鸡腿。直到啃完了手里的鸡腿,又伸手抓起了第二条鸡腿这才开口对朱熙说道:“朱熙,你知道这家店的名字什么?”
“废话,小爷请客,还能不知道店门,门上食为天那么大的字,你当小爷不识字啊。”
朱熙一听孙勤的话,就没好气的对着他埋怨。孙勤对朱熙的这种态度早已习惯,也不以为意。
只是撇了撇嘴就继续说道:“你还知道这里是食为天,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情也没有吃饭重要,你要是再不吃,这一桌子才我可就吃光了,反正都是你花钱。”
不知道是不是被孙勤的说法打动,总之,朱熙暂时放下了自己的苦瓜脸,开始和孙勤一样,对着面前的大餐大快朵颐。
食为天作为四国城内首屈一指的老字号,饭菜的味道自然没的说,朱熙不过吃了几口,顿觉食欲大开。一桌子饭菜,不一会就被两人席卷一空。
第15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喂,老孙头,不要喝了,你为什么会来我家当先生?”喝的醉眼朦胧的孙勤没着急回答朱熙的问题,反而摇了摇手里的酒杯问朱熙要不要喝点酒,浑然不觉得自己在教坏小朋友。
看到朱熙终于忍不住拿起了酒杯,孙勤高兴了起来。笑着说道:“说起来,这都是缘分呐。那天我忙完公事,一看天色还早,就外出体察民情,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朱家大院,刚好碰到你家的家丁在府门外张贴寻求先生的告示。”
说了半天的废话,这个孙勤不过就是看到告示上门找外快的货色,根不毫无缘分可言啊。
听了孙勤的话,朱熙险些被刚刚抿了一口的酒呛死。接连咳嗽了几口才缓过一口气来:“老孙头,这样你也敢说是缘分?我还以为你和我朱家有旧……”
“哎,和你朱家有旧确实没错啊。年轻时我游学大陆,到四国的时候已经身无分文,你也知道,先生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沦落街头。
便是此时,结识了你的父亲,当时他见我身无长物,便赠与我二十两纹银,又安排我在你家中休养,直到后来我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城主府担任幕僚,才和老朱分开。”
“不过你父亲的事情,我觉得你还是有机会多问问你家那两位老夫人吧。即然她们现在还是什么都没和你说,想必也是觉得时机未到……”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解自己的身世,朱熙哪能轻易放过。
连忙追问孙勤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可孙勤极其无赖的装作醉酒,直接趴在桌上睡觉,毫不理会朱熙的问题,无奈之下,朱熙只能暂别孙勤,一脸失望的回家睡觉去了。
孙勤见朱熙终于放弃追问自己,便坐了起来,又将壶内剩余的一点酒喝光,便摇头晃脑的出了酒楼,远远的跟着朱熙,直到确认那个小小的身影翻墙回到朱家大院,这才放心的朝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在距离城主府不过一条街的朱雀大街,孙勤却停下的脚步。如果有人离得近,一定可以看到,这时候孙勤的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虽说孙勤的脸挂着一丝笑意,可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笑脸就莫名其妙的有些阴森的味道。只见孙勤这个名义上的书生突然动了起来,迅速的朝身旁的巷子内飞掠而去。
“出来吧,我今天不想杀人。”这时候的孙勤,不仅看起来阴森,说的话同样让人恐怖。而这个看似空无一人的小巷,这时候也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果然厉害,不过我应该称呼您孙勤呢,还是竹安呢?话说回来,竹大人喝了那么多我特意准备的药酒,居然还能发现我,果然不愧城主大人的首徒。”来人一身黑色,一看就是那些以武犯禁的贼人。
竹安不以为意,拍拍胸口,居然打了一个酒嗝出来:“要打架就别那么多废话,不要耽误我回去睡觉。”
话音刚落,孙勤就率先出手,拳风携奔雷之势直冲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一见孙勤毫不迟疑的动手,不由得有些慌张,仓促之下只能举手格挡。
黑衣人原以为孙勤喝了那一壶醉仙草泡的药酒会醉倒在地的这才现身而出,准备杀死孙勤好去雇主那里交差,却不想,一壶药酒,不仅没让他醉倒,孙勤这一拳看起来就像全无醉意一般,惊怒之下的黑衣人勉强孙勤的拳头,强忍着吐血的冲动,转身便想逃离。
可孙勤正好奇怎么会有人发现自己就是竹安这个秘密,哪能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刺客逃跑。
黑衣刺客慌张之下身形有些踉跄,被孙勤一把抓住脉门,孙勤也不知道用什么什么办法,只见黑衣人便晕倒在地。孙勤左看右看,确定刚才的打斗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便扛起来躺在地上的黑衣刺客,向小巷的深处走去。
只见孙勤走到小巷的尽头,一翻身,跃过院墙进入其中。这个小院看起来有些破旧,正房一间,厢房两间,怎么看也不像是孙勤的私宅。而且小院似乎是很长时间没人居住的样子。
院内几盆本应该绿意葱葱的万年青,早已枯萎多时,就连正房的窗户,都有些破破烂烂的。
孙勤如此间主人一般,推门进了正房,将黑衣人扔在了地上。又不知道从哪找了一根绳子将人捆的结结实实,这才大咧咧拉了一把椅子放在黑衣人面前,准备开始审问。
“完了,完了,忘了朱熙了。”孙勤一拍脑门,仿佛非常对于自己那个顽劣学生非常苦恼。可苦恼归苦恼,朱熙终究是他投注了大量心血教育的弟子。孙勤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