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二代-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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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浑的这支南路大军是羌人部落组成的杂牌军,平均起来一人两马都做不到,在爬了积石山又绕了一大圈后,在就难以支撑了。不过见丁山这边好像也要不行了,大家就来劲了。
这上河谷谷地较宽敞,两边的土坡也不陡,坡上的灌木也很少,因此吐谷浑的南路大军排成几十匹马宽的散乱的追击队形。丁山断后的人怕被包住吃掉,也顾不上往后射箭了,赶紧打那累的冒浆的马往前跑。
而丁山的队伍中,有接近一半的任命见状况不免,早就一马当先的先行跑了;也不管后面那些已经跑不动的人马了…
一方跑,一方追,过了一个小土山后,丁山这边队伍早就散架了,跑的快的早就没影了。上百批跑不动的马匹直接倒毙了,四五百大兵直接滚到地上,麻利的跑到路边上跪倒再也不愿意起来了。
吐谷浑南路大军见状高兴了,都想要抓住丁山的大部队立大功,吆喝起来蜂拥着往前冲。而且这里地形忽然宽阔起来了,两百个人并排都不嫌挤,所以冲在前头的人多了起来。
可实际上,他们直接从另一个方向冲向了沼泽地。
0053 南路大军 下()
看着前面丁山的士兵跪在地上,但是吐谷浑的军队也赶不过来冲杀了,因为他们纷纷陷入了泥潭。
冲在前面的,除了体力好的一千中路军来的骑兵外,都是各部落的头人和勇士,最勇敢的人最先陷入了困境。
很快,最前面的人出现了连人带马被沼泽吞噬的现象。接着,几十人上百人在被吞噬中。这时候,接着上千人在哭爹叫娘的挣扎,几千人上万人都慌了,大家发现各自坐骑的马腿都陷入了烂泥地,只有一千人不到来得及退到外面。
可是,这时候,丁山的重骑兵从狭窄的山谷口压了过来,还有更多的具装骑兵在他们背后追了过来。
在吐谷浑大军背后,丁山带着鬼上身,不对,带着内息上身的高手们,组成前排骑兵,带着大群装甲骑兵和轻骑兵碾压饿了过来。
鬼哭狼嚎中,脑浆四射鲜血横飞。两面的骑兵汇合了,在丁山带领下,大家不要命的冲击那泥潭外还有对抗能力的吐谷浑散兵。
“乌期呐而德!”“跪地不杀!”“乌期呐而德!”“跪地不杀!”
随着丁山这边大喊跪地不杀,能抵抗的吐谷浑几百人散兵也投降了。
本来就是部落武士,装备奇差无比,身上除了羊皮上衣,连马裤和草鞋都没有。头人和勇士们最先陷入沼泽了,剩下的不是最怕死的,就是自认为身份娇贵的,早就没有了抵抗的勇气。
一些吐谷浑军人赖在沼泽里不出来投降,丁山就派人铺草,用长枪戳死他们,用半干半湿的草点火熏他们。
…
投降的人太多了,没时间慢慢置办他们,只能让他们自己动手自己人绑自己人脱下衣服后(大多是羊皮)撕开成条,将同伴手臂绑在背后,然后二十人一队串成串。剩下的衣服堆成堆,浇上火油烧掉,同时去熏那些死活不愿意爬出沼泽的。
等到投降的吐谷浑士兵被绑的差不多后,开始抠锁骨和剔断右手手筋可是人实在太多了,敌人中军距离太近了,最后执行的时候只能妥协。
对于普通士兵,在丁山纠正之前,是用兵器戳一下烂泥然后戳透手臂或大腿;弄了上千人后,丁山发现后就纠正了,改成敲断一只手臂。这年头,敲断一只手臂,即使能活下来,也不能打仗了。
对于低级军官,还是老老实实的抠锁骨和剔断右手手筋;对于投降的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押走会兴晋郡城。
对于不愿意爬出投降的低级军官和士兵,用弓箭射死;对于不愿意爬出投降的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射上一箭,射不中或射不死的就不管了,算他命大。
真正陷入沼泽被吞没的,加起来也就是一千五百人不到,其他人接近一万都投降了。这其中被俘虏并被甄别出来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只有二十一人。其他的高级军官和部落头人不是没时间找出来,就是真的在沼泽里死了。
丁山的三千多骑兵,消灭了来犯吐谷浑仇池南路大军一万三千人,接近他们四万多联军的三分之一,创造了逼降近四倍敌军的辉煌战绩!
丁山右手拿着马槊,左手是短矛,可是还是空闹闹的,就想找个东西端在左手才舒服。眼睛瞥来瞥去,就看到张胡手里拿着亮亮的大大的东西,要过来一看,原来是个光滑滑的银色头盔。
“咦,这头盔怎能比铜镜还亮,都能照清楚头发丝!”丁山惊异的问张胡。在大家的眼神中,丁山已经成了神仙一样的了,只有张胡还拿丁山当人看。
左兴风押着那俘虏凑过来说:“这是你捉住了那个家伙的头盔。我们一吓唬,他就招供了。他是仇池国主的堂弟,仇池武州刺史,宣武侯杨朗。”
仇池从南到北,有武州、司隶(成州)、雍州和秦州四个州,能做到武州刺史,当仇池四分之一的家,地位已经高的很不简单了。
“哦,宣武侯?”丁山看了看那少年,见他穿着尊贵的紫色衣服,俊俏的模样又白又嫩,几乎比女孩还美丽三分,就好笑道,“仇池真的没有人了,这么丫头一样的小孩也能做武州刺史,怪不得吐谷浑和仇池的大军一到兴晋郡就折损了一万三。”
大家都哈哈哈的得意大笑。
那少年脸红的到了脖子,反驳说:“那折损的是吐谷浑大军!”
众人更是哄堂大笑,因为他说话声音像女人一样,几乎比撒千刀好娇嫩。
丁山傻眼了,看看撒千刀,有看看这杨朗道:“他M的不会真是女人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纪文谧说道,接着就将他按在马脖子上,刺啦一声撕掉他马裤。
大家伸头一看,虽然大腿很白很嫩,可是那腿丫里真的有货,还不小,更还有一大团黑毛!
大家哄然大笑,纪文谧更是笑的差点岔气。一些有龙阳癖好,眼睛都看的直了。在这边地,大家不像中原人那样喜欢招小妾,可是喜欢龙阳的很多,这白嫩的少年好坯子正合那些人的胃口。
纪文谧更是是掉他紫袍,看到他腋毛和胸毛也很大后,得意的说:“啧啧啧,所谓左青龙右白虎,青龙是排第一的。这家伙是个真真切切的青龙啊,是一等一的好货。即使不收用了,卖到堂子里也是最好的价钱。你们看,那眼子是最顶级的粉红色的。”
一群老爷们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把丁山还有面红耳赤的撒千刀都挤到外面了。跟随丁山最早的这批人都地位很高收入很丰厚了。这人啊,一有钱,毛病就多,见到什么好东西就走不动路了。
这时候,乐极生悲的事情就发生了:那少年杨朗可是受不了了,猛地一挣,头撞在纪文谧胸口,一下子将他撞得摔倒在地了。再加上一圈马匹忽然受惊吓尥蹶子了,纪文谧被马蹄踩中了两下,一下是左边胳膊,一下是腹部中央。
纪文谧当即口喷鲜血昏了过去。
丁山大吃一惊,慌忙跑下去扶起他,可是再也叫不醒他了。
这纪文谧可是丁山手下仅有的大将,隐隐的是仅此于丁山的第二人了,有他压着,丁山才能压服得了一众军将,以及杨安的几个地位很高的将军。
丁山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纪文谧啊,你可不能久这么去了啊。盐锅堡还有你弟弟纪文静呢,我带你出来,却没法带你回去,我会被骂的。”
撒千刀扯开丁山叫道:“不要吼了,赶紧送兴晋郡城,说不定还有的救,再吼真的就没救了。“
“啊!”丁山惊叫着,“我是吓的不能动了。左兴风张胡,你们一个是最早跟我的,一个是我徒弟,你们来运纪文谧回城,一定不能颠簸,要快。”
“还派人最快速度去城里通知来接。”撒千刀补充道。
两人弄走纪文谧后,丁山几乎瘫倒在地了。
丁山这样又哭又流眼泪,还被吓得浑身发抖,大家并不认为他软弱无能,毕竟丁山的武力和战绩摆在那里了。相反,大家都觉得觉得他有情有义,自己跟对了人了。油漆是现在,十万大军来围攻,丁山更是被大家视为救星了。
0054 南路大军 续()
丁山凶狠的看向杨朗,而凶狠的眼光下面,杨朗早就被吓呆了。丁山两步就走到他背后,扔掉马槊和短矛后,双手在他后脑勺一摸,就在他脖子后面有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在杨朗惨叫声中,丁山啪啪的给了他两个巴掌,打的他不叫了,然后摇摇头,还是继续了。就见杨朗双手一举,头已经被丁山拧了一下,再看的时候,脖子里的惨白的小嘴巴呼的变大,喷出两管鲜血。那鲜血呼哧一声,喷的老高,大家纷纷惊叫着散开了。
在丁山动手的时候,大家的心思悬着的,怕着的,等人头掉下来脖子里面喷出鲜血后,打家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未知的才可怕,所以要是丁山要是没将他头拧下来,大家才会一直很怕的吧。
丁山将人头提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扔在他尸体的后背上说:“来人,把他的尸体好好埋了标示好,纪文静可能会来挖出他鞭尸。混蛋,我是想找个端在手上的东西的,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事情。”
大家都像伸长脖子的鹅一样看着这边,丁山就笑骂着:“你们也都是经历过杀戮的人了,死人有这么好看么?”
有个资格很老的半老老头子嬉笑着说:“说实话,就射箭杀过两个人,还有就是抠过两个人的锁骨,这么近的死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丁山想想,确实,除了长枪兵和全甲骑兵的高手们近距离击杀过敌人,别的人还真没这个机会。那些敌人,在丁山这边开始杀人的时候,不是早早的就投降了,要么就是四散逃命了。
丁山摇摇头说:“真没什么好看的,每次我拧人头和狗头都觉得恶心。”
这话刚说完,边上的撒千刀哇的一声开始吐了,然后,呼啦呼啦,好几个人开始吐!
因为敌人可能在往这边来,有人答应了开始动手。还有个好事的说:“大人,可以将它脑袋壳子做成金碗,按照草原上的规矩,这今晚的头颅越是高贵,代表大人成就越高。”
“哦?”丁山来了劲,“怎么搞?要快哦,每个东西端在手上,浑身难受。”
那个队长模样的人立刻巴巴说:“大家交给我了,我保证最快的打制出金碗。”说着,拿起那嘴巴还在动的人头骑马追向前面的左兴风等人。
撒千刀神情难看的对丁山说道:“你要是手上拿着个死人头,就不要再想碰我了。”
“什么叫死人头!”丁山纠正她,“那是金碗好不好,金碗!怎么成了死人头了呢。”
丁山他们到了兴晋郡城时候,杨安带着人早就迎出了两里,同时被门外建设了攻防兼备的骑兵营地,还准备了大量的酒菜和足够的粮草。
杨安远远的跑过来抱住丁山:“三弟,没想到你立了如此大功!这下我们新附的军队心就定了,守城之战就稳了。”
“二哥。现在最急的事情,一是那水兵营寨,我看了一下,想不到怎么攻它;二是如何堵住河水北岸的仇池步兵。”丁山说道,“剩下的联军骑兵威胁到不大,最起码攻城是不行的;但是那四五万仇池步兵过河后就不一样了,近十倍的围城兵力,如果杨统在从仇池秦州州府带兵过来,如果姚苌再见死不救,我们真就危险了。”
杨安拍拍丁山肩膀说:“三弟你放心,水兵营寨交给我了。我可不能让三弟占了所有的军功啊。”
丁山就说:“如果没了水兵营寨,那仇池步兵想过河就难了。估计那苻雅也不会放任他们好好的过河。他们交给我吧,我用机动的骑兵来防他。”
“对的。你还可以和苻雅联系上,协同作战。不一定要拼命,只要打残他们,或打痛他们就行。实际上我想,也许吐谷浑是不愿意他们南来的,就是放他们东归也是可以的,这样吐谷浑大军独木难支,说不定就撤军了。那时候我们再去对付杨统和杨盘。即使不能继续占领一些城池,现在的战果也已经不错了。”
杨安的话给丁山打开了另外一幅窗户,丁山从来没想到这样的安排,因此激动了:“因此我可以随意的玩了!太好了,越是灵活的事情我越是擅长。这样没有压力的战事,再加上对方各怀心思,说不定我能趁机玩死那剩下的三万联军骑兵。”
“三弟,不用拼命,保存实力最重要,拼的手下损失惨重,姚苌也不会觉得你好。也许我们可以派人和吐谷浑的人谈谈了,说不定能讲他们劝退。”
丁山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