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我为皇-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痪砍ぴ谀诘氖勘家黄鸱畔铝瞬角箍艘惶趼匪撬姹阏厶凇�
“伙计们,谢谢你们的慷慨!”约书亚甚至挨个的同士兵们握手攀交情,“船上的粮食很多,我们也要不了那么些,你们也拿一部分冲抵军饷,另外在分给周边灾民一部分,咱们这些穷苦人得互相爱惜那些老爷们见鬼去吧!上面要是追查下来,就说我们人多势众不可抵挡,反正粮食究竟是谁弄走了,他们又不知道!”
这下连士兵们都有动力了,竟然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帮着驮粮食,这让负责找马车来运粮食的德埃布莱尔都是目瞪口呆。他抓住约书亚一定要问个明白:“这些粮食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的,约书亚一开始并没有告诉德埃布莱尔他准备去抢劫,只是说搞到了一批粮食他联系车队运输。最初德埃布莱尔还不相信,以为他在说笑,两人还打了一个赌,如果约书亚真的搞来了粮食,德埃布莱尔就请一个星期的晚餐。而现在德埃布莱尔恐怕是输定了。
约书亚也没有兴趣详细解释,因为他知道德埃布莱尔始终是个贵族,根本就不可能同意他的搞法。与其白费唇舌,还不如干脆诓骗,先把事情办成了再说。
约书亚装作不耐烦地回答道:“你管那么多干嘛?有粮食不就行了,我吩咐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吧?巴黎还有无数的灾民等着这些粮食救命呢!你有功夫跟我磨嘴皮子还不如动作快点救人!”
94 勾心斗角 上()
路易十六从来就没有身为国王的觉悟,他对社交尤其是上流社会流行的那种社交方式完全不感兴趣。比如说沙龙和舞会就让这位胖胖的国王感到十分的无聊。这位陛下只喜欢打猎、宴会和做锁匠。除此之外的事,包括那些国家大事都只会让他心烦。
而现在却有一票人偏偏要让他无比的心烦。包括普罗旺斯伯爵、阿图瓦伯爵以及孔代亲王。这三位跑到凡尔赛宫哭哭啼啼的扰乱他的清净他烦躁不已。
“不要再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有当锁匠活被打断的时候路易十六才会像个国王,“一个个的成何体统!”
普罗旺斯伯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抹了一把眼泪说道:“陛下,您知道的,我们都是您最忠诚的臣子和最敬爱您的弟弟,但是外人却要离间我们的关系,诬陷和诋毁我们。他们只喜欢那个假惺惺的奥尔良公爵,时刻要谋夺您的王位。”
路易十六有些莫名其妙,他的时间宝贵,完全不明白普罗斯旺伯爵想要说的重点是什么,难道那位奥尔良公爵又不安分了?
其实普罗旺斯伯爵只是用奥尔良公爵作为敲门砖而已,他很清楚,在整个法国唯一让自己的这位兄长忌惮和不放心的仅仅只有那位奥尔良公爵而已。想要朝这位兄长要点什么,最好的方法是将奥尔良公爵牵扯进来,只要是涉及这位公爵的事儿,他这位兄长一般都会同意。
普罗旺斯伯爵流着眼泪往下说:“陛下,我最亲爱的哥哥。就在这几天,我遭到了抢劫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从我的庄园输往巴黎的大批粮食在巴黎郊外的码头上被劫匪劫掠一空……”
这时阿图瓦伯爵也迫不及待的插嘴,生怕普罗旺斯伯爵专美于前:“我也被抢劫了,据悉劫匪正是盘踞在巴黎和凡尔赛的那些暴民。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将您和王室放在眼里,短短一周连续作案几十起,猖獗无比!”
路易十六还是有些迷糊,不明白这些劫匪跟奥尔良公爵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些劫匪都是受那位公爵指使的吗?
虽然路易十六很不喜欢这位宗室,但不认为这位全国最大的土地主会亲自下场去抢粮食,那一位自己家里的粮食都要堆不下了,再抢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的,这位路易十六陛下有些小天真,对于眼前灾荒的严重性他根本就没有充分的了解,在他眼里也就是闹了点小灾,有几个刁民吃不饱闹事而已。对于巴黎高昂的粮价以及凡尔赛周边如蝗虫过境一般的灾民,他没有什么认知。甚至有些时候还觉得这些刁民实在可恶,明明他已经很仁慈了有木有,而这帮家伙老是要蹬鼻子上脸。
所以路易十六不觉得粮食有多珍贵,更不觉得奥尔良公爵会唆使匪徒去抢劫粮食,粮食都不值几个钱好吧,干嘛要去抢呢?这大概就是路易十六最真实的想法了。
孔代亲王算是比较了解这位至尊的人,他知道路易十六并没有重视这场饥荒。而这也正是他和阿图瓦伯爵、普罗旺斯伯爵之类的王室宗亲和大贵族希望看到的。要是让这位陛下得知他的子民已经沦落到了人吃人的边缘,那他们这些欠了一账的败家子还怎么炒高粮食价格大发国难财呢?
不过今天看来,这一点他们做得太好了,好得甚至有些过头了。因为完全不理解当下的粮食就是财富的性,这位陛下完全没有将他们被抢劫了当一回事,这就让人很头疼也很尴尬了。
孔代亲王只能尽量组织语言说道:“陛下,您应该听内克尔先生说了,现在巴黎的粮食价格有点高,平抑粮价,内克尔先生不得不从国库里拨出大笔款项从国外进口粮食以满足需求。而我们,这些您最谦卑的仆人听说了此事之后,认为作为王室和贵族,应该肩负起责任。所以我们从封地的仓库调集了一批粮食来配合内克尔先生的行动。”
路易十六似乎有点明白了,他高兴地点点头,拍了拍普罗旺斯伯爵的肩膀,表扬道:“很好,你们做得很不错!”
那么孔代亲王他们真的有这么好心吗?肯定是骗鬼的,他们这些囤积居奇的吸血鬼唯一将粮食运往巴黎的理由,只有一点——巴黎的粮价现在已经是全国最高的了。当外地一两个苏货币单位,24个苏约合一利弗尔就可以买到一磅面包时,巴黎哪怕是四五个苏也买不到一磅面包。在内克尔掐死了粮食出口的门路之后,吸血鬼们也只能去巴黎大赚一笔了。
谁想到平地里蹦出了个约书亚,在他的带头示范作用之下,望着塞纳河里运粮食的船只流口水的灾民的热情终于被点燃了。灾民们和巴黎市民们开始疯狂地袭击和抢劫粮食这一批想要大赚一笔的贵人们吐血不已。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呢!不光是他们的粮食被抢了,甚至这股骚动还带动了巴黎的老百姓开始自发的袭击贵族。但凡是戴着假发和穿着紧身短套裤在巴黎招摇过市的贵族都会被群起围攻,短短两三天之内,已经被打死了十七八个贵族,重伤五六十。现在贵人们都只敢躲在自家的宅院里,别说是参加各种舞会、沙龙或者看戏了,出个门都得担心被爆头。
这么说吧,巴黎现在唯一敢大摇大摆的带着一身贵族的装扮出门的,也仅仅是那些立宪和改革的爱国党了。尤其是那位奥尔良公爵,他出门的架势俨然就是国王,群众自发的为其开路自发的高呼万岁,唯一差的就是一定真金白眼的王冠了。
这样的场面怎么能不让普罗旺斯伯爵、阿图瓦伯爵和孔代亲王心惊胆颤?做了一番联想之后,他们很自然的认为,这些袭击、抢劫事件的幕后老板必然就是奥尔良公爵,因为他是唯一能找出的受益人嘛!
95 勾心斗角 下()
内克尔退出路易十六的房间时,脸上满是凝重。他能够看出路易十六对他很不满意,但是他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奥尔良公爵的这点儿破事?
内克尔从来都没有把奥尔良公爵一家子放在眼里,哪怕是现在这位公爵声势滔天的时候,他依然不认为这位公爵有什么了不起。甚至认为这位公爵跳得越高摔得就越惨。他完全就不明白路易十六为啥就那么忌惮那位草包公爵,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内克尔想着心事的时候,他迎面碰上了巴朗坦。如果说在凡尔赛的宫廷中内克尔最讨厌谁的话,这位掌玺大臣一定名列榜首。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要给对方使绊子。上一次内克尔被迫去职且流亡国外就有这位掌玺大臣的汗马功劳。
“这不是内克尔先生么?”巴朗坦用嘲讽的语调同内克尔打着招呼,“怎么,同陛下的交流不顺利?”
内克尔真心不想同这个笑面虎打交道,但是后面那句话无疑提醒了他,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是你做的?”
是的,内克尔已经有点察觉今天的突然面圣很不一般了,怎么都有点阴谋的味道,看巴朗坦的表情,他估计是掉进了陷阱里。
“当然是我!”巴朗坦笑眯眯的就承认了,他虚伪的笑着说道:“我可是强烈地建议陛下听一听您的意见啊!哈哈哈哈……”
巴朗坦开心的走了,只留下内克尔留在原地咬牙切齿。是的,整件事就是一个圈套,就是借题发挥打击内克尔。因为保守派对这位企图忽悠路易十六牺牲他们利益对第三等级让步的财政总监是非常的不满。认为只有将这位财政总监搞下台,才能让一切都恢复正常。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保守派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试图中伤和抹黑内克尔。宫廷内侍都是保守派的人,他们可以尽情的向路易十六打小报告,而那位陛下又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很显然按照这种节奏下去,内克尔被再次免职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内克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让他十分气愤。明明他在想尽一切办法敷衍和忽悠第三等级,想尽办法尽量多保留一点保守特权阶级的利益,而这帮人不光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反而不断地诋毁他,不断地拆他的台,说实话,内克尔觉得心累。
内克尔有些恍惚的走回了他的办公室,靠在椅子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重新担任财政总监的这几个月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他就仿佛被塞进了磨盘,血肉之躯都要被碾成肉泥。
敲门声响了,内克尔无力地说了声:“进来!”
罗斯福尔伯爵抱着一摞文件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秘书已经告诉他了,内克尔的心情很糟糕,这时候进去最好多加小心。
“阁下,这个月的收支报告已经做出来了您过目。”
内克尔缓缓的低下头看了看罗斯福尔伯爵,连说话的心情都欠奉,仅仅指了指办公桌,示意对方将文件放下。
罗斯福尔伯爵放下文件之后,就准备早早的逃离虎口,可他刚准备转身就被内克尔叫住了:“上次那个小毛贼逮住了没有?”
罗斯福尔伯爵为之一僵,毕恭毕敬加倍小心地回答道:“暂时还没有,但是我已经加派人手……只要这个小贼还在巴黎,就难逃法网!”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内克尔的表情,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位大臣面目僵硬,几乎是一副呆滞的表情。很显然刚才那个问题并不是他真正关心的,他不过是下意识的随口问问而已。
“加紧吧!”内克尔叹了口气,随便翻了翻收支报告,顿时眉头就拧成了一团,“全都是坏消息!都只会要钱!都是混帐!”
内克尔突然就爆发了,将文件扔了一地,但是这股子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又一坐了回去,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罗斯福尔伯爵更不敢动了,他努力的让自己趋于隐形,努力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内克尔马上就找上他了:“说说吧,外面还有什么坏消息?”
罗斯福尔伯爵哪里敢说,因为外面到处都是坏消息。各种谣言推波助澜让形势万分紧张。而其中某些谣言更是直接针对内克尔去的,不管是在宫廷、上流社会还是在底层和爱国党那里,这位财政大臣都不讨好。
“说!”内克尔冷冷地吩咐了。
罗斯福尔伯爵真实欲哭无泪,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在这个节骨眼进来了。眼下他是不能不说了。
稍微斟酌了片刻,在内克尔更加不耐烦之前,罗斯福尔伯爵开口了:“城外的码头又遭到了暴民的袭击,据说当甘公爵、博纳尔侯爵和马普尔伯爵损失惨重……”
内克尔看着他问道:“就这些?”
罗斯福尔伯爵只能说道:“城内的码头附近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暴民,跃跃欲试大有进行抢劫的意思……康斯采纳男爵不得不又调了一营士兵去加强守备。不过城里的士兵有限,又没办法调更多的兵进城,所以巴黎的暴民是越发的活跃了,袭击和抢劫事件每一天都在翻倍……”
内克尔对此似乎不意外,他竟然能平静地问道:“城里的粮食储备还能多久?”
“一个星期吧!”罗斯福尔伯爵苦笑了一声,“这还是因为不少暴民抢到了粮食,否则,最多也就是三五天的量……”
“不能将这些带头抢劫的暴民捉起来么?”内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