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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极品小书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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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这事闹的!”沈慕有些怏怏,一面心道,“童颜juru,还爱玩暴力,这小妞还真带劲!”

    傍晚时分,沈慕攥了串冰糖葫芦站在微子湖边嚼,心里的那股子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在那里,在那里!”突然有人大叫。

    沈慕一惊,果然,那个戏精小姑娘又带着一帮子小厮来捉拿他了。

    这次倒是聪明,街道两头的路都给堵住了,他想跑都不好跑。

    趁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猛地钻到湖边的一堆人里。

    沈慕知道,那是一堆老年象棋爱好者,因为他对象棋兴趣缺缺,所以鲜少过去凑热闹。

    但此刻,那里将是他唯一的出路。

    想也不想,一头扎进人堆去。

    “哎,这最后一步应当是走马的,可惜了可惜了,一步走错,全盘皆输啊!”一个老者叹息着离开石凳。

    “可还有哪位棋友要陪老朽下上一局?”对面的老头边摆棋边问。

    “我来,我来!”

    沈慕一屁股坐了上去。

    “小兄弟先请。”对面老者礼让道。

    “啊,好、好……”

    只是沈慕委实不算精通象棋,又是内心慌乱不堪,就随手走了一步,接着就赶紧抬头四处乱瞅,见自己被包裹得紧紧的,这才心下略定。

    只是,四周一片寂静。

    “这棋……”对面老者沉吟一会,才道:“小兄弟应该是新手吧?”

    呃?

    沈慕这才仔细去看对手。

    我去,竟然是昨日傍晚那个夸赞自己做诗做得不错的老头。

    心下大汗,老脸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拱拱手,礼貌地问道:“不知老先生如何断定小子是新手的?”

    老先生拈须道:“老朽下棋三十余年,对弈无数,可是这第一步就出帅的,可还是第一次见哪!”

    出帅?

    沈慕一看,可不是么?

    这个糗出的可真是有够丢人的啊!

    他嘴硬道:“老先生,实不相瞒,小子最擅长的乃是围棋,这象棋嘛,实在是……”

    “哦……明白明白,”老者会意一笑,直觉对方在逞强说谎,也不点破,从石桌下拿出一个盒子,“来来来,老朽这正好还有一副围棋。”

    不等沈慕拒绝,就三两下收了象棋,摆开对弈围棋的阵势。

    要说下围棋,沈慕还真不怕他。

    作为曾经闯入国际围棋大赛的高手,甚至拿到了第二名的高名次,沈慕的围棋造诣那可真不是吹嘘的。

    他甚至还和围棋机器人对弈过,拿到了七胜三负的傲人战绩。后来还有好几个美女棋手约他闲暇时切磋一番,只是他先去旅游了,那时还想着以后见面了该如何增进友谊,不想……他来到了这里。

    老者下棋很稳健,每落一子都要深思上一会,反观沈慕则是探头探脑、左右张望,他那是在担心,担心自己被小姑娘一行发现,见老者下完,便随意落上一子。

    老者瞅瞅沈慕,心想难道这小伙子真的十分擅长围棋?

    接下来,沈慕更是围追堵截老者的白子,数次将他逼入险境,甚至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做法落在老者和围观人的眼里,都是暗暗摇头,甚为不齿。

    沈慕知道,在这武朝,文盛武弱的时代,人们还是讲究君子之风的,哪里会像他这样穷追猛打,各种奇招、怪招、杀招,层出不穷。

    又落了十子,老者不再落子,道:“这局是老朽输了,只是小兄弟这棋诡异、怪诞,又穷追不舍奇招百出,颇少了些君子风范啊!”

    他知道年轻人爱面子,这话说的也是很委婉。

    沈慕反问道:“敢问老先生,小子可曾坏了规则?“

    “这倒未曾。”老者坦言道。

    “围棋之分,在于输赢。既然如此,小子一心想着赢棋,只要目的达到,至于过程如何,又何必去在意呢!”沈慕侃侃而谈。

    老者默然,要求再下一局。

    这次老者虽然依旧被沈慕的怪棋穷追猛打,但是他下得更稳健了,每落一子要想更久的时间,同时他也在深思,研究沈慕的棋风。

    渐渐的,华灯初上,微子湖上,一艘艘画舫驶了出来,摇曳生波,沉寂了一个白日的宁州城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更显热闹了。

    沈慕看到一些文人才子像是雨后春笋般,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相拥上了一艘艘花船,他们饮酒作乐,吟诗作画,言笑晏晏,好不开怀。

    这局,老者最后又输了,但比起上局,他已经渐渐适应了沈慕的棋路。

    “下次再约小兄弟对弈。”老者收起棋子。

    “告辞。”沈慕不知为何,看着微子湖上的盛况,着实有些郁郁寡欢。

    说实话,他不爱这时代,因为这时代很穷,生产力低下,很多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他也不爱这国,因为他是个外来人,与这武朝没有感情。

    唯一有的,就是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还怀有在后世那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下,还没有被彻底磨灭而仅存的一丝良善,他看不得奸恶,见不得困苦。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让我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泡泡妞,赚赚钱,另外就……随便折腾折腾吧!”

    这一刻,这个魂穿异世、才十七岁的面黑小书生终于立下了第一个他自认为很宏大的愿望。

第5章 两个活宝() 
这几日,那小姑娘倒是挺安稳,没有带人来捉沈慕,沈慕也乐得清闲。

    无事时便去各大戏院、街道闲逛,傍晚则与微子湖边的老者下下棋。

    渐渐的,他也听到有人称呼老者为“杨老”,大概是学问好,又气度不凡,虽然没什么人知道他的来历,但是都很尊敬他。

    这天傍晚,杨老带了另一个老头子来,笑呵呵地说:“来,陈老,你们先下。”

    毫无意外,不明所以的陈老一上来就被沈慕的棋技给杀了个丢盔弃甲人仰马翻,末了,他脸都涨紫了,指着沈慕的鼻子道:“你这、你这……简直就是小人行径!”

    沈慕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两军交战,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陈老不由一滞。

    最后还是杨老道:“可惜啊,朝廷里的那些文人不明白。”又吩咐道:“还不快去将你家的汤包拿两笼来,好给陈老消消气。”

    看来这俩老头是当官的啊!

    沈慕也不太在意,大叫一声:“四德,拿两笼汤包来。”

    那边四德听了,麻溜地送了两笼汤包来。

    “这就是最近驰名宁州的水晶灌汤包?”陈老眼里放光。

    见那汤包晶莹剔透,十分诱人,立马双眼冒光。

    “看,陈老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杨老打趣道。

    陈老则是拿筷子夹起汤包就品尝起来,眼睛都眯了起来。

    “老夫前两日听闻这水晶灌汤包的美名,便早上打发了仆人来买,可惜总也买不到,不想今日倒碰巧吃到了。皮薄如水晶,汤汁鲜滑,果然名不虚传!”

    “陈老,这小子就是这汤包店的老板,以后想吃尽管跟他说。”杨老道。

    “那敢情好。”陈老笑眯眯道。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可得付钱啊!小本经营,概不赊账!”沈慕一挑眉道。

    “看看看,总是改不了你这奸商的脾性!”杨老皱眉笑骂道。

    这话倒也不是指责。

    “对了,老夫突然想起来,那日与沈慕在湖边,沈慕你吟了首诗,这许久过去,总该有下阙了吧?”看来杨老还是对那首诗念念不忘。

    “哪首诗?”陈老不明所以。

    杨老便三两句向陈老说明了原委,还特意将沈慕摊手要钱的事也说了出来,惹得沈慕脸色发窘。

    “这回总不会还要收钱吧?”杨老调侃道。

    “那次倒是小子孟浪了,”沈慕道,“这后面两句却是‘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杨老和陈老听了后,均是念了几遍,想起前尘往事,心内复杂至极。

    好半晌,杨老才道:“沈慕你这首诗,确实是做的极好了。”

    陈老也道:“难得的佳作。”

    临走之前,陈老道:“明日傍晚府中倒是有场诗会,沈慕你若是有闲暇,不如同来一聚?”

    沈慕以前念书的时候,就看到书里有写关于士子举行诗会的事情,所以也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样,这下有人相邀,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于是就答应了。

    “那明日我便让人给你送帖子。”陈老道。

    第二日午后,果然就有人来送帖子。

    傍晚时分,沈慕已经拿着帖子站在了一座宅子前,话说这宅子还真大,白色高墙,青砖碧瓦,门上挂着个牌匾,写着:陈府,门前则是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这时,正有三三两两的士子携手而来,个个志得意满的样子。

    门前有个管家模样的人在接待,沈慕便将帖子递了上去,那管家笑着接过,道:“沈公子,请。”

    沈慕就随着其他士子往里走。

    一路所见,房屋雕梁画栋,鳞次栉比,假山顽石、小桥流水,花卉植被,应有尽有。

    “乖乖,看来这陈老头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举办诗会的地方在后花园,这里石桌石凳倒是不少,三三两两地簇拥在一起,看来是专为这种聚会而置办的。

    此时到来的士子也已经很多了,相熟的便聚在一起相互吹捧谈笑。

    反正沈慕谁也不认识,便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看到面前的石桌上有酒壶酒杯,便倒了一杯,细细品尝,同时也竖起耳朵听那些学子都在说些什么。

    “哎呀,萧兄,好久不见。“

    “李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听闻萧兄最近半年一直在闭门苦读,想必收获不小吧?”

    那被称作萧兄的学子闻言喜上眉梢,但还是忍着内心的骄傲,略作谦逊地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熟记了几本典籍,哪里比得上李兄。我可是听说了,李兄去岁做了首好诗,那可是难得的佳作啊!”

    “哦?我去岁倒是做了不少诗词,不知萧兄说的是哪一首?”

    “正是那首《咏雪》啊!“

    “咏雪?我却是记不大清了,不如兄细细吟来,兴许我能想起来。”

    那萧兄便摇头晃脑地吟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那李兄登时被震住了,手中纸扇一拍道:“好诗啊好诗啊,萧兄,这诗谁做的啊?这情景描写、还黄狗变白,白狗变肿,真是有趣!有趣之极啊!”

    噗,沈慕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你妹,这两人比老子还不要脸和无耻的多啊!

    自己写的狗屁不通的诗,却装作不知道,非要别人给吟出来,然后自己点评是绝世佳作,享受别人的吹捧,真的是无耻之极啊!

    偏偏那两人还在恬不知耻地继续吹嘘着。

    萧兄迷蒙着双眼,“李兄,这首绝佳之作正是你所做啊!”

    “哦?是吗?”李兄讶然,“唔,那好吧,就算是我做的吧!做的好诗太多,记不住也是情有可原,萧兄见谅。”

    “也是也是。”那萧兄道,“对了,李兄,去岁我也做了首好诗,不知李兄可知是哪首?”

    “是吗?我怎未曾听说?”

    “嗯?不可能吧?你仔细想想!”

    李兄歪着脑袋想了下,扁着嘴道:“确实未曾听闻过啊!”

    转身就要走。

    “哎,我说,李兄,李世杰,你这样做可就不厚道了啊!哎哎哎……”

    沈慕笑得前仰后合,这简直就是两个活宝啊,一个吹捧完了,轮到另一个了,结果人跑了。

    正笑着,身前忽然有道身影遮住了他。

    抬头一看,正是那李兄,此刻正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后面还跟着追来的萧兄。

    “这位兄台,你如此放浪地大笑,似乎是对在下方才所做的诗句有些不以为然呢?”问话的是那李兄。

    呃……

    沈慕一滞,只怪刚才太放浪,没注意笑声太大,结果把事主招惹来了。

    他眼珠一转,就笑嘻嘻道:“哪里哪里。实在是兄台刚才的诗作是难得的佳作,在下听闻之后,觉得神妙,一时情难自禁,拍案叫绝。不想竟让兄台误会,实在是惭愧惭愧。”

    “哦,原来如此,”李兄立马转怒为喜,连态度都亲近了三分,“想不到兄台竟有如此高的审美,实在是让在下惊叹啊!”

    那萧兄也翘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

    “哦,对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李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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