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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湖西抗战走廊-第89章

小说: 湖西抗战走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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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桥一边听着,一边呆着蠢脑瓜子想,最后,慢慢地摇摇头,“不行的,现在,还不到撤退的时候,我们要用我们最新的战术,最有力的武器,把前面的八路军,消灭掉,然后,气昂昂地,抬着头,高奏着胜利的凯歌,进入到金乡城的,这是政治,是统治湖西的最高境界。”

第五节 高桥用鬼子的血刷亮红顶戴() 
5、高桥用鬼子的血刷亮红顶戴

    犹如霹雷在头上炸响,翻译官闻听此言,心里一阵发凉,“明白了,这个龟孙黑小子,说到底,还是和以前的龟田、渡边一个样,所有的做派,做事,都是为了你自己呀,哼,只是,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现在是什么年月了,渡边为自己长久的在湖西做皇上,当天皇,是拿皇军的生命不当回事儿,明知道是去送死,也为了自己的脸面,硬跟八路军在清河镇耍拼,跟拿皇军的生命换来四老虎的忠心,可是,那时候,皇军强大,皇军在湖西说一不二,中国人只有弯腰的份儿,那时候的四老虎就像头刚拱出来的野草,所以,弟兄们没白死,算是也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尽了力也算没死屈;再说渡边时候,那小子,那个罗圈儿腿,算是好点的,想用自己的呆滞,自己的穷酸,换点儿湖西中国人的松弛,用一个新的渠道,能比中国人,发大财,走大运,虽然也用弟兄们的血,暗地里卖莲蕊,扫八路,但那是有明确的目的,发的财是送到日本国的家里,可是,他的家,在日本呀,总的说,还是为了日本国,再说了,渡边没运走的财宝,在湖西,还藏着不老少,这些财宝,也会为日本在中国的皇军,做点什么事儿,你看你,这个黑小子,傻驴一头,白嘛不知,上来就用皇军的血,去染自己的红顶子,在济宁总部邀功请赏,哼哼,你吃饱撑的想踢头三脚,来个满堂彩,好震震这里的自己和敌人,在济宁总部挂个能干的虚名,想着再上一个台阶,可是,你个顶着花骨朵的嫩货,也不想想,现在的天,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的湖西已经是八路的天下了,皇军现在正在走下坡道儿,武运颓废,能保住弟兄们的小命,半夜里不栽倒进茅坑,走路不猝死在野地里,就算万事大吉了,就该念阿弥陀佛了,你倒好,来湖西,啥也不知道,啥也不问问,自认为自己高明,来个奔袭八路的专署,那八路是那么好惹的,竟然癞蛤蟆吃天的袭击什么八路军的总部,那八路,要是好惹,还轮到你的驴头乌龟现在瞎充能?那龟田,渡边,哪个不是人精?你这个真该被狼嚼了、鳄鱼吞了的坏种,要把湖西的皇军,带入到万劫不复的地界了。”

    翻译官顿时呆如木鸡了。

    望着前面的还在,还能蠕动的活着的肉尸体,翻译官眼前一黑,仿佛恍然间进到了太平间,来到了阎王殿,他和他眼前的这些个,一个个就要变成小鬼了。

    当人,还是要当官呀,上下牙巴壳子一碰,弟兄们就几十几百的死,甚至比上了无常,无常还要用绳头儿逮,用肩膀子往奈何桥头上拉,他们倒好,一声“杀机机”的喝喊,就有人马上成片成片的死去。

    黑小子,我们这些人,虽贱如蚂蚁,但也和你们一样,也是娘生爹养,爹娘含辛茹苦的把我们拉扯到这么大,正要回报爹娘的时候,你们一纸征兵的调令,把我们拉到这完全陌生,毫无瓜葛的湖西,在这里,毫无由头的变成一具死尸,任猪拱狗啃,转脸就剩一堆白骨,再转脸,啥也没有了,只有鬼魂儿,在四处流荡,连日本老家在哪里,都绝难知道。

    小子站在这里,看着高桥黝黑深绿的脸孔,这个家伙,分明就是阎王,就是判官,就是无常。

    他在心里骂完、诅咒完高桥以后,再极其悲观地联想,自己远涉重洋,来到这里,啥也没捞到,就要死在这里了,自己,还能在这地界上站多久?过一会儿,一声枪子的脆响,倒下了,是喂鱼好,还是让虫子拱了、让草根粉了好?

    最好,别被喷了毒气弹,刚才的李洼村,那个八路军的部长,眼珠爆裂,浑身糜烂,脑瓜儿严重变形,死得实在是太惨了,要是自己,估计,连地狱,把门的小鬼都嫌脏,都嫌寒颤,不让过去鬼门关。

    翻译官正胡思乱想着,高桥一挥指挥刀,气急败坏地对着毒气弹小队嚎叫,“杀机机!”

    得,想啥来啥。

    翻译官的闻听这样的命令,脸色顿时大变,急忙上前,按住了高桥的指挥刀,满眼里的恐惧,哀哀地哀求,“司令阁下,释放毒气的,万万的不可,现在,满湖西的八路这样的红眼,这样的恶狼,就是我们在苏村,在刚才的李洼村,释放毒气激怒的呀,再说,释放毒气弹,是有违公约的,即使胜利后,您,也得上军事法庭,受到大日本帝国的惩罚的呀,万万使不得。”

    高桥牛眼珠子一瞪,厉声喝道,“你知道啥?!战争,就是杀人的,胜利,就是谁杀的多,既然是杀人,就什么东西顺手,就使唤什么家什了,毒气弹和子弹、炮弹,都是杀人的,有什么两样?还公约,那是一帮子吃饱撑得人凭空瞎想的,本土军部根本不承认,要不然,干嘛配给我们毒气弹?要不然,在东北的哈尔滨,干嘛还设一个731?那里不光造毒气弹,还造细菌弹,还拿活人开膛,研究怎么杀人杀的快呢,你久在湖西,井底之蛙,见识狭窄,听我的命令,快通知,让所有的人上车,前面的八路,一旦被毒气熏死,就马上过去,哎哎,让酒井队长快去准备,一旦八路没了枪声,就组织人,把这些死尸抛到壕沟里,把断路垫上,方便汽车快速通过,再通知金乡,组织好戒严和沿途的保卫,四个小时后,车队就到,万不可再出现这样道路被阻的现象!”

    翻译官能说啥?只好“哈衣”,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鬼子的毒气弹释放兵跑过来了,个个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毒面罩,扛着迫击炮和弹药箱。

    周围的鬼子兵赶快躲闪开,唯恐那些炮弹沾到自己身上,那可是生不如死的难受,悲惨,还不如赶快地下十八层地狱爽快。

    甚至不惜让狗嚼。

    毒气弹释放兵极其顺利一马平川的跑到壕沟边,他们的迫击炮与寻常的迫击炮没啥两样,射程也就是那么远近,要想准确,只能尽可能地接近到最前沿。

第六节 鬼子也尝到了毒气弹的美味佳肴() 
6、鬼子也尝到了毒气弹的美味佳肴

    鬼子的毒气弹炮兵,气昂昂地走过来。

    看到这些特殊的炮兵的到来,壕沟前面,趴在地上的,在拼命射击的鬼子兵,赶紧地停下来,爬起身子,赶紧地跑开,给这些瘟神们腾地方。

    在这些鬼子的心目中,此时此刻,可不是大慈大悲的神仙降临,而是切切实实地躲瘟神。

    在冷兵器逐渐地被热兵器取代的那个时代,炮兵,就是最受前线欢迎的兵种,“炮兵是胜利之神”,“大炮一响,前进难挡”,等等,都是对炮兵最光彩的称谓,所以,步兵给炮兵让道,在那个时候,在具体的胶着的战场上,那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步兵都是心怀敬意地、干恩万谢地,给炮兵让位置。

    但是,此时此刻,那些将要死的兽兵们,对这些炮兵,可是不敢敬畏,只是躲避,只是退让,只是闪开,

    此时的这些炮兵,他们是阳世的鬼,是药房里的砒霜,是道路上的毒蛇,谁见谁怕。

    这些瘟神们可不知道此刻步兵的心理,而是一贯的自信,往常一样的大大咧咧,越过那些灰头土脸,断胳膊少腿的,肮脏的步兵,一路上的趾高气扬往前走。

    他们已经习惯了畅通无阻,习惯了为所欲为。

    这些阳世里的鬼,来到最前沿,踌躅满志马上就胜利的的样子,也不要掩护,小孩子过家家的模样,站住在壕沟边,放下炮架,快速麻利地组装大炮,校正弹着点。

    只是,麻木的他们,已经忘记了,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地方,同样的迫击炮手,个个成了活靶子,被对面的神枪手们,麻利地,爽快的,送到了阎王爷那里了。

    在生难死易的战场上,谁粗心大意,谁骄傲自满,谁就是阎王爷碗里的早餐。

    就在毒气弹炮手,粗针粗线地,着手准备打炮的当口,对面的郑义明的眼珠子早已经血红了。

    这些人人恨的禽兽,就是他们,这些野兽,在最后的时刻,用最卑劣的先进技术,用最残忍的手段,毒害死了他们尊敬的钟部长,那些同朝共夕的战友,还有千千万万无辜的中国人,中国的士兵,虽然他们没留下姓名,或者抛尸在那里。

    这些兽兵,他们,是最该、第一、坚决、彻底消灭的敌人。

    这才是他最恨最恨的人,不,他们不配叫人,叫畜生,野兽,恶鬼!

    他们罪该下地狱。十八层的最底层。

    同样的,石楞子们,也已经把三八大盖的枪口,死死地黏在了他们的脑门上,胸口处。

    他们与郑义明最不同的地方是,他们没有咬牙,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了仇恨,只有了平静,平静地像一尊石雕,像一块沉木,竟然,连呼吸也没有了,做到了人、枪一体,浑然忘我,天地之间的声音,哪怕遥远的微山湖里的鸟鸣,也进不去他们的耳膜。

    他们的耳朵,就只有郑义明的一声令下能入。

    战场上的锤炼,郑义明已经从当初夯土坯,快饿死的流浪汉,变成了一个指挥若定的指挥官。

    他在静候着那最佳的那一刻。

    风儿吹在他的头上,像慈母的爱戴,抚摸着他的发丝,他用不着安抚,他此刻的心,极其的平静。

    鸟儿已经飞跑,像体贴入微的姑娘,怕鸣翠的歌声,柔了他紧绷的神经,其时,美丽姑娘已经多虑了,因为他要消灭的是鬼子,会祸害鸟儿们栖息的家园。

    郑义明紧盯着对面鬼子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对面的更加万恶的鬼子,一如往常的嚣张和傲视。

    风儿,鸟儿们,请你们暂时的离开,把更宽敞的地界留个伏击的战士,快快地离开,那些挚爱你们的战士,也好更放心、安心地消灭这些侵害湖西的兽兵。

    石楞子们在静候着命令,他们的手指,已经和枪机融在了一起,下意识地,马上,就要动一下的手指头,那颗已经粘上了人情。

    人情的子弹,瞬间,就要达到复仇的境地。

    兽兵们可是过足了安全的瘾,当惯了为王的主,对近在咫尺的危险和潜在的死亡,毫不在意,只是慢调撕柳,按部就班,仔细地安装好炮架,打开炮弹箱,拿起来炮弹,然后,僵直地半蹲在地上,静候着射击的命令。

    他们好像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或者在给致他们以死地的敌人做高傲的表演,演示。

    胶着的壕沟两边,顿时寂静,仿佛在等待着死神的检阅和挑选。

    这时间的主家,自然是这些兽兵,就要他们往跑筒里充填那罪恶的炮弹的时候,郑义明手下的无常大哥们,已经鬼附身,把索命的绳索套在他们的脖颈上,已经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兽兵们按照操作规典,扶炮的扶炮,装弹的装弹,全都僵硬着身子,准备完毕,等候发射命令的时候,郑义明一声大喝,“打!”顿时响起,又是郑义明自己率先,第一个子弹,直接射进了那个站在壕沟边,举着小旗儿的发令手的脑瓜上了。

    这个举红旗的发令手,才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笨蛋,最该死最该死的死鬼,敌人就在壕沟的那边,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笔直的站立着身子,如果他不被打死,那就是对发明他们的三八大盖枪的那个混蛋的侮辱了,就是对发动战争的东条英机们的挑衅了。

    其实,说到底,不应该埋怨这个笨蛋发令手的笨蛋,日本鬼子的炮击跑发射大纲里明确规定,发令手要站立在炮的左手前面,举起红旗,大喝发射,然后,后面的炮手,才能打炮的。

    大纲里没说,前面有敌人的射击手,就可以不站立,不举红旗了。日本人就是执行命令死板,虽然是明知道送死,但也义无反顾,欣然送死。

    打仗嘛,就是送死的,早送完不送,反正一个死。

    所以,他想得很开,也就成了第一个倒霉的死的人。

    不,应该是第一个就应该去死的鬼子。

    这样的兽兵,死得越多越好,死得越早越好。

    郑义明的话音没落,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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