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抗战走廊-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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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本点点头,“是这样的,你是党支部书记,情况紧急,应该立即决断,这也符合周处长交代我们的精神。”
“那,咱这样……”
周洪露,在张山本耳朵边嘀咕一翻。
张山本不住的点头,他的脸色,渐渐好转起来。
第四节、训导队,出了逃兵了()
第四节、训导队,出了逃兵了
天黑了,像往常,熄灯号响起。
像往常,石首峰、田光湖,在大队部里,扎上武装带,配上短枪,带着通讯兵,走出门,例行的,去查岗哨。
在大队部门口,两个人,碰上了魔怔怔的憨大胆。
憨大胆一见挎短枪的军官,“娘呀”一声,就往大街上跑。
石首峰一急,命令通讯兵去追。
通讯兵腿却没动,站在那里,也不避讳一大队里的人,诉了苦,人家一大队,是亲娘养的,总是欺负咱二大队。
石首峰一急,大声的嚷嚷起来了,要他赶紧地说。
通讯兵嘟嘟囔囔,憨大胆,是叫一大队的连阴天,吓魔症了。
连阴天,就是一大队的,那个整天板着脸,像谁都欠他两吊钱似的兵。
通讯兵接着述起缘由:昨天傍黑,乱尸岗子,埋了前村的李寡妇,就是上吊死的那个。因为叫日本兵,光天化日下糟蹋死的,夫家既怕鬼子,又怕辱了门风和阴风,没让埋进祖坟,卷了个草席子,进了乱石岗子。
昨晚上,熄灯号吹了后,连阴天,这个坏种,突想起这事儿,跑到咱队里,撺掇憨大胆,到李寡妇新坟前比胆儿。憨大胆没心眼儿,上了套。
昨夜里,两个人,蹲在新坟前面,比胆子。
昨晚上,月黑风高的,还下了小雨,阴风儿飕飕的,吹得苇叶呜呜响,实在够说摹�
到五更时分,天正黑的时候,连阴天蹲着蹲着蹲出了花花招儿,捅捅憨大胆,要他在这里先蹲着,他去伙房偷瓶酒去,回来一起喝,缓和身子,憨大胆正冷着,想也没想的一口答应。
连阴天拔腿就走,没多会儿,岗子头上冒出个魔影来,那魔影,穿着白孝,头戴高帽子,一跳一跳飘飘地,往憨大胆身边来。
憨大胆哪知道是连阴天使的坏?
憨大胆没来之前,连阴天就把一件孝袍子和一个须笼,藏在乱尸岗。
连阴天离开憨大胆后,偷偷穿上孝袍子,戴上须笼,一跳一跳的学野鬼。
憨大胆哪知道这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狼嚎般一叫,昏死过去,这不,拉了一天绿屎,到现在,还没返过魂。
石首峰一听,气炸了,倏地拔枪,朝大队部里面喊一嗓子:全大队,有种的,跟我上,带着人枪,突向一大队。
这一夜,两个大队,算是炸了营,好容易到天要亮时才消停,全营人,正要睡下的时候。突然,“呯呯呯”,几声枪响,像炸雷,在训导队的营地又响起,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跑步声。
“抓逃兵呀!”
“有人带枪逃跑啦!”
……
各连队驻地里一片混乱。
趁着乱劲,张山本和石首峰、田光湖,按照事先商定的计划,潜出村外,在村西头的柿子林里停下了脚步。
“呼呼……老田老石,恕我不能远送了,你们赶快走吧。”张山本气喘吁吁地说。
“老张,怪我们一时冲动,给工作造成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是周营长临机决断,就怕连累了你和其他的同志,坏了咱大局。”田光湖无不歉意。
“现在说啥都晚了,好在还有其他的同志没有暴露。快点走吧,一路保重。”张山本转眼瞧一瞧四处,“快点找到公安队的彭队长,将这里的情况详细报告,周先生估计,敌人,是不会算完的,一定会折腾出来什么新花样,让公安队早作接应的准备,随时的增援。”说着,他折起身子,就往回走。
两个人,摇摇头,看看四周,没有动静,就腰一猫,钻进了树林子里,乘着微微的月色,快速地往西南方向跑去了。
训导队发生的携枪逃跑事件,按说,是一件大事情,借着这个话题,国民党地下组织成员们,各人开始了各人的显山水。
反应最快的就是国辛了。
天一亮,国辛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个的,就给山口报告了。
山口有每天早起床的习惯,每天早早的起床后,她按照学校里的习性,到操场里跑步,健身,然后的沐浴,早餐,再着装整齐地到办公室,阅读夜里发生并且呈文的军事、政治、经济和湖西外面的各种材料。
山口坐在办公室里,并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打开材料进行阅读,而是两手抱着属下泡的茉莉花茶,一面盯着袅袅的蒸汽,一面想着这几天来感兴趣的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侯本如。
侯本如,这个人,不言不语,却心计蛮多,上到训导队,面对着如此这般的蛤蟆窝,不经意的这么一锅烩,竟将四老虎的心头肉,严先树的警备大队,还有王子玉的自留地,也是自己的“准嫁妆”,连在一起,很快地造成人人的危机,四老虎和王子玉的小算盘,都一下子打乱了,这样子的下去,她就能从搅浑的这汪子水里,看清楚了谁是真老包,谁是假李逵,那条是大鱼,哪个是忠臣了。
这个四老虎,还真的搜罗了一批能人哩,怪不得,他能入了自己的眼。
一声声呼喊救命的哀求声,传到了山口的耳膜里,禁不住的,扰乱了山口的思维。
山口皱一下眉头,侧过脸去,微微地往卧室里的方向望。
那是个令山口畏惧的地方——高桥的卧室,她在里面承受的侮辱,令她每每的不寒而栗,差一点,在窗子外面的这个亭子里,上吊自杀了。
自从她和四老虎勾搭上了后,山口,从心里,死烦了高桥,多少天了,她连面,也很少见。
卧室里的求救声,更加的凄惨,更加的耍歉隹闪睦罴倚∨耍庋谋徽厶谙氯ィ鼓芑畹矫髂甑拇杭荆�
在前,每每地听到李家女人的哀嚎声,她还能听出来里面的受虐狂病的爽,自从她有了四老虎这个解馋的用具,体内的荷尔蒙,得到了缓释,才有听到了李家女子的哀嚎,是真的哀嚎,那是疼痛不堪的哀嚎,是极其的希望有人能救她一命的哀嚎,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的哀嚎。
赶上这时候的山口的心情好,也确实的那女子哀嚎的可怜人,山口皱着眉头,情不自禁地走到那令她毛骨悚然的旧
第五节、山口要坚决护住自己的生存的本儿()
第五节、山口要坚决护住自己的生存的本儿
进屋后的山口,一见景象,连连地倒退几步,小脸儿,吓得,立刻的蜡黄。
那个可怜的女子,光着身子,被倒绑在柱子上,身上的绳子,勒进了她的满身青紫的皮肉,被捆的像个粽子,脚心的上方,绑着一个燃着的蜡烛,随着李家女子的颤抖,那蜡烛的蜡油,一滴滴,滴在了女子的脚心。
山口知道,女人的脚心,是最娇嫩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滴的蜡油,滴在脚心,都令女子疼得打颤,而每一次的打颤,造成的震动,又使得蜡烛的蜡油滴落。
女子,就像一条挂在柱子上的将要垂死的鱼,浑身的痉挛,这么的折磨,确实的生不如死。
山口一下子憎恨死了变态的高桥。
山口正要说话。
同样的身子精光的高桥,看见了走进来的山口,眼珠子猛地一亮,站起身子,歪着嘴巴子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的嬉笑,“你的,更加漂亮的干活。”说着话,张开胳膊,就要搂抱山口。
山口一阵激烈的恶心。
黑绿的高桥,有这变态衬着,更没有人形了。
山口强咽下到喉结的胃酸,连着的倒退几步,站住,厉声地喝住高桥,“我是军人,身穿的是皇军的军服,你敢亵渎军服,皇军的明文规定,死罪的干活!”
高桥一愣,翻瞪一会儿的白眼珠子,想想,皇军的着装要求,还真有亵渎军服,死罪一条的规定。
被绑在柱子上的李家女子,终于见有人向自己伸出援救的手了,接连着的嚎哭,哀嚎,连连的向山口求救。
李家女子的哀嚎声,没唤来山口的良知,却震醒了高桥的兽性,高桥再一阵的嬉笑,对着山口,又伸出了双手,“嘻嘻,什么死罪的干活,在湖西,我就是皇军,我就是军律,我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
山口也一下子愣住了,高桥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儿事,这会儿的皇军总部,对功劳大大的高桥,别说是亵渎军服,就是当众强奸总部司令的亲闺女,也不会有事的,虽然高桥的功劳都是她山口给的,但是,总部,就是死认这功劳就是高桥的那壶酒。
他高桥,真是对自己来粗施暴,他还真没有法子对付。
就在这危难时刻,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了,机灵的山口,立即的,对就要靠身子的高桥喝令,“这电话,是济宁总部的,我要是一报告你的胡作非为,上级,非得对你执法不可!”
高桥再一愣。这阵子,高桥的脑袋瓜儿,真叫驴给踢了。
乘着这难得的空隙,山口一下子跑出去。
电话铃一直的响着。
山口擦一把额上的冷汗,稍一稳定,抓起来了电话听筒。
电话不是总部的,而是国辛的。
即使这样,她山口也得感谢国辛冥冥中的救命之恩。
今儿上午,一定把办公室搬到别处去!
山口这样想着,接通了国辛的电话。
国辛是告状的,借着报告逃兵的事件,把王子玉告的一个狗血喷头。
今儿的国辛,与往常的不同,他告完王子玉,又告起来侯本如的状来了。
这下,山口来了情绪。
国辛告侯本如,正好的,借此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侯本如。
这样一来,电话,就长了。
等山口放下电话,天已经完全的亮了,朝霞,也把绚丽的霞光,通过菱形的玻璃窗子,将物资,照的满堂的彩。
四老虎推门进来,一脸的惊慌。
山口抬眼睛一看,就知道了四老虎惊慌的内容,那时候,在如此重要的训导队,一下子两个逃兵,还是排长,是一件大事,那时候,逃兵抓回来,可是要枪毙的。
四老虎进来办公室,直接地坐到山口的对面的椅子上。
山口和四老虎,这对狗男女,已经心灵默契了。
山口朝里面的卧室,努努嘴,接着的凄惨的一笑,而后的,极快的速度,停滞了笑。
四老虎立即的明白,“又……受虐狂了……叫的……”
又一声凄惨的嚎叫传来,山口身子,明显的一震,接着的,微微摇头,脸色,惨白,轻一声叹息,“唉,女人,首先要自立,要有坚强的支撑点,要有生存的本领,不然……唉,只能凌迟受死,这年月,安全感,才是第一重要。”说着,山口,又摇摇头。
四老虎没能跟上山口的步子,而是恢复一脸的着急,就要张口报告逃兵的事情。
山口轻轻地摆摆手,“不要说了,逃兵的事情,我知道了,事件很严重,此风不可长,你说说看,怎么处理为妥。”
四老虎想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又觉得山口已经是自己的人,就没有费心尽智地去猜测山口此时的心理,张口就说,“这件事,是王子玉明显的偏袒训导队,直接的造成双方的矛盾,应该把两个大队,直接的拉到张庄据点,在警备队里,接受皇军的教育训练……”
“别说了!”朝霞照在山口的脸上,仍然的没有把山口的脸色改变,还是刚才凄惨的苍白,她受的刺激太大了,山口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要不是对面的这个人,及时的把李家女子送来,替换自己,现在,倒绑在柱子上的,精光着身子,被滴蜡的,就一定是她了,那样的话,她唯一的生存,就是慢慢地接受凌迟,知道被折磨死。
在这样战乱的年代,人的生命,还没有蝼蚁贵重,一个望门闺秀的死,就真如的一个蝼蚁的被踩死。
现在,从李家女人身上,山口最需要的是港湾,是真挚,尤其需要的是对她的忠诚,一冲而上的对她的保护,给她坚硬的安全感,而面前的这个有功之人,竟然的对她欺骗,还要还从一己私利出发,把两个大队,都拉到张庄去,现在的山口,太知道了拉到张庄据点的秘密,到了他的一米三分地,这两个大队的教育,训练,他邓的,就是王子玉嘴里的蒋介石了,就是训练场上的黄埔军校了,两个大队,接下来的全湖西的杆子会,红枪会,就全认他这个干爹了。
四老虎猛听得山口对自己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