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抗战走廊-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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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见山口说的高深,禁不住有点皱眉头,顿觉出来他和山口的距离,刚才泛起的起腻,减下去不少,再看山口的发红的小嘴,绯红的小脸,也看不出俊来了,声音里的激情少了许多,“是呀,别说他们的官场烂,他们的民间也是这样,整个整个的,全是这样了,所以,他们干嘛不衰落?”
山口还浸沉在校园中,白皙的小手,抚摸着高桥猪鬃似的胡须,继续地发表着自己的论文,“亲爱的,你说的整个整个,对极了,就连他们的大英雄,曾国藩,每见到地方上来人到京,也总是教以?‘多磕头,少说话’。这种情况表明,‘多磕头,少说话’,实际上已成为晚清官场上,通行的做官诀窍。要是整个官场,都这样了,那么,他们也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干嘛不衰落?他们干嘛不挨咱们日本的侵略?”
一听这话,高桥顿时提气,内心的激情顿时回暖,低下头,朝着山口,长长的睫毛下的大大的丹凤眼睛,猪啃白菜,咬了一口,“以前,他们,整天说咱们日本小,现在,干嘛不说了?他们让咱们给占了,咱,是他们的皇上了,嘿嘿。”
山口“砰”了好一阵子眼睛,才适应被啃后的自如,继续的在大学讲台上,发表自己的论文,“这本小说,作者塑造了一群形形**的官僚形象,他们官职有高有低,权势有大有小,手段各不同,但都是‘见钱眼开,视钱如命’、鱼肉百姓的吸血鬼。 举人出身的王仁开馆授徒,为了激发学生读书的积极性,他说读书方可做官,而做官的好处则十分诱人,‘点了翰林,就有官做,做了官,就有钱赚,还要坐堂打人,出起门来,开锣鸣道。’不难想象,这种普遍的教育思想熏陶下的门徒,除了祸国殃民之外,还能有别的什么出息?”
高桥心不在焉了,搂着搓着山口柔美身子的他,肚子里的烧水的锅,已经开了,沸腾了,煮的他浑身瘙痒,眼冒绿光。
看着山口灵巧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动,突然生出来一个想法,要是用用这个小嘴儿,那滋味,可能,要比她的下面,还要过瘾,这样一想,淫心大动,就要往床上抱。
山口的论文正在精妙处呢,连忙打断高桥的动作,“亲爱的,你听我说完呀,他们的读书科举而为官,原是他们社会取官之‘正途’,‘正途’尚且如此不堪,其它之途,当然是更加等而之下。如捐官,即用钱来买,按官阶定价,只要买方有大把钞票,卖方自可不问钞票来源是否合法,你肯买,出得起价,我则卖,放手让你做官。还有一途,叫‘军功’,即用官位当奖品,颁发打仗立功的人员。而这些立军功的人,大多是屠杀平民的刽子手,是不学无术的蠢汉,让刽子手和蠢汉,做官办事,谁敢指望他,会将事情办得公正明白?贪官污吏们,虽各有特点,但亦有相同之处,如让他们理财,他们会大饱私囊;让他办案,他们会放纵真凶,污陷良人;让他们修河,他们会使大堤溃裂,水淹良田;让他们督军作战,他们会让自己的部队一溃千里。”
高桥越发的敷衍山口了,“你说的对着哩,李连璧、四老虎,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呀,我要给他封一个皇协军总司令。这总司令,可是个大位子,是老大,还让湖西的大小保长镇长,都由四老虎任用,这样,他就给咱卖命了。”
高桥一面敷衍着山口,一面胳膊上加力气,就要抱她上床去。
他理解的山口,罗罗嗦嗦这么一大套,就是让他给四老虎更大的官。
山口一急,急忙推高桥的胳膊,制止他的鲁莽,“不是的,你不仅要给他官做,还要给他——”
山口还没从论文答辩的讲台上走下来,没看到高桥已经的心理变化,急忙着继续。
她没说出口的是“还要给他——他们——大小的汉奸,都亲自给官做,而不是有四老虎转给。
山口是为高桥好,要是这官儿,由高桥给,他们,那些汉奸,就都听皇军的了,而要是由四老虎给,他们就听四老虎的,那样,皇军,高桥,就被架空了,后患就无穷了。
可是,高桥哪是那块料?
他现在已经瘾火攻心,要把他对她床上的新发现,赶紧地、快快地给她使用上。
正心急上火的高桥,一见山口推诿,一听要他不仅给四老虎官做,还要在给别的,顿时大怒,上前就是朝她脸颊的一巴掌,粗大的巴掌击打娇嫩脸膛的声音,非常清脆。
正在讲台上的山口,顿时懵了,惊恐的眼珠,怔怔地看高桥。
高桥又是了魔头、活鬼,向着山口咆哮,“你怎么着?瞧上那个杀猪的了?我一个人不够用?不过瘾?不够操?还想着让那个杀猪的也来操?告诉你,你见那杀猪的**样,我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虽然四老虎给他们出了那么大的力气,想出来那样毒辣的好点子,但是,在他高桥的心里面,还是极其的卑微。还是从内心里瞧不起。
突然的惊变和粗鲁的话语,山口羞恼无极,就要说话。
淫火攻心的魔头高桥,还能容得山口说话,两胳膊一叫劲,将山口,摔麻袋似的,拎起来,一下子摔在桌子上。
“啪!”巨大的响声,首先的,是山口被摔在桌子上的响声,接着的“咕噜噜——啪!”是罩子灯,从桌子上摔在地上的一连串的声响,然后的摔碎,灯,灭了。
黑暗中的高桥,疯狂着,粗硬的手指头,一下子捏开了山口的嘴巴子,然后的,解下自己的裤子,然后……
山口,像那条被摔死的鱼,一任高桥折腾。
这种侮辱,奇耻大辱。
……
第三节、俺老四,又回县衙来了()
第三节、俺老四,又回县衙来了
四老虎从高桥的宪兵司令部里出来后,首先让文书许秀文,招呼来他的跟班儿,王子玉,国辛等等一杆人马,然后,浩浩荡荡里,赶到了金乡县长的衙门里。
明晃晃的太阳光底下,金乡的丑陋的街巷,顿时变得那样的好看,遍地的鸡屎狗粪,在四老虎的眼里,已经是了金砖和金坟头。
四老虎此时的心情,就像那金晃晃的太阳光,又恰如惊蛰后的野草地,啥虫儿的,都不自量力的弓着身子的往外面爬,都想着要可着劲儿的伸腰身,想着的分吃点什么的。
看着王子玉、国辛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如狼似虎,大闹天宫的在县衙里折腾,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男女,哭天嚎地的被揍出来,心里那个的舒畅。
四老虎舒畅的心境,就好像大热天里吃了一根接一根的井水里拔凉的脆黄瓜。
看着一个个的男人和女人,从县衙大门里被揍出来,四老虎晃晃膀子,对着他们慌张逃跑的身影,大声地叫喊着,“李连璧,那个老不死的,像跟我比划比划,借给他三个心眼子,你们跟他穿一条裤子,那不是瞎了眼?!今儿,四爷心情好,不然,把你们这群李连璧老狗咬的亲信们,都他妈的折把折把喂狼狗!”
国辛过来了,小子兴奋的像吃了三斤的把豆粉,小分头,让汗珠子浸的浸湿,一眼看上去,像是四个狗舌头舔了多半天,手里的木棍儿,也断了半截。
国辛颠颠地跑到四老虎的身子边,哈巴狗一样的先点头,再咪咪的笑呵呵,“四爷,司令,今儿,咱可是伸开了腰,这段时间的,可是把怎么憋闷急了。”说着话,还夸张的晃着胳膊腿儿。
“哈哈哈!”四老虎开心的仰天大笑着,眯起来他的小母猪眼儿,盯着国辛看,“嘿嘿,小子,今儿舒畅啦?”
国辛晃晃手里的棍子,摇头晃了脑,“那是当然了,司令,我这棍子,您得犒赏,刚才,里里外外的,揍飞了七八个人哩,李连璧的那些个亲信、小跟班的,不咯揍,逃的像兔子,咱还没揍过瘾哩。”
“哈哈哈!”四老虎极其开心的大笑着,大笑着,还拍拍国辛的肩膀,“你也是我的跟班的,还从国民党那里投过来的,这半年的,竟然没有开溜没有跑,难得,难得呀。”
国辛见四老虎把他当成了哈巴狗儿,更加的摇尾巴,“那是当然的,咱忠臣,这辈子,跟定四爷了,司令叫咱打狗,咱绝对的就一条,绝对的不骂鸡。司令,有事儿,您吩咐!”
四老虎这会儿,最想听的,就是这样的巴结、应承的话儿,“小子,告诉弟兄们,这半年里,咱让李连璧这条老狗,压的,兄弟们竟然没有对咱老四,不离不弃,危难时刻见真情,让弟兄们受难为了,往后,这湖西,就是咱爷们的天下了,咱老四,绝对的对得起弟兄们,让弟兄们舒坦、享福一辈子!”
最后的几句,四老虎,是扯开着他的公鸭嗓子叫唤的,把衙门屋檐上的尘土,惊落了一后层。
四老虎的驴叫的嗓音,引来了王子玉,老远地朝四老虎拱手,一边拱着手,一边嘿嘿笑,嘿嘿笑着,走进到四老虎的身子边,“司令,咱这回,算是发了,想不到,李连璧老小子,对他家里人,也留了后手,衙门地窖里,藏满了金和银,还有好多的手枪和迫击炮呢,咱怎么着?全拉回去?”
四老虎得意洋洋,手指头往身子后面一顺,“那是当然了,全拉回咱的家,另外,叫弟兄们,挖地三尺,老狗咬的,可是个守财奴,守财奴藏东西的地方,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王子玉正要说什么,国辛一脚插进来,把话茬抢过来,直接地对着王子玉,“就是,司令说的对,叫弟兄们在县衙里挖地三尺,把李连璧的东西,一根草棒也不给他留!”
国辛对王子玉说着,再转过来身子,对着四老虎继续的哈巴狗,“四爷,我觉得,我们还得扩大搜索的范围,那老狗,既然能藏县衙,也能藏他其他的狗窝里,我这就带人,满金乡的搜?”
四老虎恍然大悟,连声地夸赞国辛精细,“你带人,在金乡城,满城里搜查,一根草棒也不给这个老狗留下,饿死他个龟孙王八揍的。”
王子玉等四老虎对国辛交代完,才有说话,“司令,有个事儿,还得您来定。”
国辛正要开步走,一听王子玉的这话,就站住了,他怕王子玉抢他的行市,现在,正是巴结和取得四老虎信任的绝佳好时候。
虽然,国辛是王子玉的跟班的,副官,但是,那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在他的心目中,他和王子玉,在四老虎这条板凳上,他们已经是平起平坐了,所以,他还要防着和妒忌王子玉一层呢。
“说说看,啥事情?”四老虎这会儿,正高兴。
王子玉稍稍尴尬地笑一笑,“也不是个什么大事儿,司令,是这样的,李连璧的小闺女,在后院藏着的,找着了。”
王子玉是一个老派的男人,讲究的是男女授受不亲,专门说一个小女孩儿,他有点不适应,所以,话,说的有些含糊,“您知道的,现在,金乡城的窑子店里,到处的,都找李连璧的这个小闺女,价码,已经高到屋顶了,还嚷嚷,谁嫖她第一把,来年准得交好运。咱要是把她放出去,有点……啊……还是,司令您来定吧。”
“呦?!”四老虎一下子止住笑,左手拳头,往右手里一砸,发出来惊叹,然后,再开怀地大笑,再然后的对王子玉,“姜,还是你老的辣,这层儿,都让你想到了,忠臣呀,贤能!”夸赞着的同时,左拳头,朝着王子玉的肩膀连着的夯,“她倒是一个金疙瘩,有用着的时候。”
国辛一撇嘴,满脸的窘迫、妒忌,但是,这时候,就是借给他十八个胆儿,也是绝不敢的说出来嫉妒的话。
四老虎没注意到国辛的嫉妒,大大咧咧的对王子玉说,“把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我看起来,别让她到了别人的手,也绝对的不能让人碰她,留着她的黄花大闺女身子,我有用。”
国辛一听四老虎的有用,觉出来这又是一个巴结、走进四老虎的好机会,马上想到了,自己,曾经帮着兆向龙,看管着东平湖的那个土匪的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