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宋做权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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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四宝的捕快见状看了看自家的头,见夏虎微微点头,这才收了张宝递过来的碎银,保证道:“张相公放心,此事小的一定办妥,不知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吩咐?”
“唔……还有一事劳烦捕快大哥告知我家人,请他回家以后转告我那大哥大嫂,冬儿没事,我会照顾好的。”张宝想了想,又对四宝道。
夏虎见张宝已经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了,便让人抬着昏迷不醒的瘦高个,带着张宝去了开封府。
开封府府尹刘大人最近的心情很是不好。京官难当,这汴梁城是大宋的京畿,居住在此的权贵数不胜数,而刘大人虽是开封府尹,但能够压他一头的人实在是太多。刘大人整日里就跟个孙子似的,小心伺候着那些惹不起的大爷们。
可盼着别出事他偏偏就有事了,前阵子也不知哪来的那么有个性的飞贼,连续光顾了好几家权贵的内宅。你说这飞贼不偷珍宝改行想当画家,这不是不务正业是什么?那些被光顾的权贵人家找不到罪魁祸首,不约而同的就找上了刘大人。
刘大人这些天着急上火,连夜生活都没兴致了,都是叫那个飞贼给闹得!夏虎那帮酒囊饭袋!白拿俸禄连个贼都拿不住!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刘大人惹不起那些权贵,在权贵那里受得气就撒到了夏虎这帮手下的身上。张宝与夏虎见面时见夏虎走路一瘸一拐,那就是被刘大人以办差不利给揍的,而且刘大人还说了,限期不能将飞贼捉拿归案,到时还要打。
一路上听着夏虎跟自己诉苦,张宝知道夏虎的意思,可自己也是真不想给自己招灾惹祸。官府那么多人都拿不住的飞贼,万一惹恼了他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到时怎么办?只有千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要是被人暗中盯着不知什么时候会遇到暗算,那岂不是睡觉都必须要睁只眼睛。
……
“威~武~”随着站班衙役的呼喊,张宝跪在堂前向上行礼道:“学生张宝,见过大人。”
“嗯,抬起头来。”升堂的刘大人沉声吩咐道。
“是。”张宝依言抬头。
其实在刘大人升堂之前,夏虎就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禀报了刘大人,此时的刘大人心里有数,而且看张宝面目清秀,礼数周到,心里不由就有了一些好感。
“你有功名在身,起来答话。”刘大人温言对张宝道。
“谢大人。”张宝连忙道谢施礼,随后起身拉着冬儿站到一旁,又将事情的经过对刘大人说了一遍。
眼下事情的关键便是弄清楚那个被张宝打晕过去的瘦高个到底是谁。若只是单纯的认错了人,张宝无非是赔礼道歉顺带着给点汤药费,可若不是认错了人,那倒霉的恐怕就是那个瘦高个了。
相比起后世对人贩子的处罚,古代的处罚更得人心。人贩子行径可恶,他毁得不仅仅是被拐之人的一生,更包括被拐之人的亲眷,都会因此事而被牵连其中。对待人贩子,抓着以后先嘣后问,没有冤假错案。
想让瘦高个醒过来并不难,一盆凉水泼过去,瘦高个立马苏醒过来,眼神稍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等看到站在一旁的张宝,瘦高个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很显然是回想起了张宝狠辣的手段。
“呔!堂下所跪何人?”刘大人一拍惊堂木,官威十足的喝问道。
瘦高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缩脖子,颤声答道:“回禀大人,小人贾六,本是河东人氏,来这汴梁谋生已有五年,今日邻居家中有事,小人出于好心替其寻找其子女,不想其子女贪图玩耍暗算了小人。”说到这瘦高个贾六眼神颇为怨毒的看了站在一旁的张宝一眼。
张宝没理睬贾六的威胁,看堂上刘大人看向自己,施礼说道:“刘大人容禀,学生带着舍妹在街上闲逛时突然遇到此人,当时此人大声对周遭言说学生母亲有事,要学生带舍妹迅速返家。如今当着大人的面,学生想要问问此人,你口口声声说与我为邻,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你,你叫王三,你妹妹叫王丫。”贾六哪知道眼前的少年叫什么,之前他就是信嘴胡诌,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胡诌。
“哼,你方才说你来这汴梁已有五年,那你如今家住何处?”张宝冷哼一声,又问道。不等贾六回答,张宝又道:“别管我没事先提醒你,此处乃是开封府尹,想要查证你所说的真假并不是很难。”
贾六没话说了,从他发现自己此时身处开封府衙便知道事情不妙,但他依旧还心存侥幸,想要蒙混过关,努力想把今日之事定在认错人这个性质上。不料张宝压根就不怕他的眼神威胁,只是简单一个问题,便叫他露出了马脚。
自家人知自家事,贾六就是汴梁城内的一个泼皮无赖,今日在街上闲逛时见两个孩子身边无有大人相随,心里便生了歹念。他倒没有打算做人贩子的想法,但想要把两个孩子带到偏僻的地方抢些钱财的心思倒是有的。只是没想到他眼中的小肥羊也不是那么好惹的,钱财没抢到不说还吃了大亏。
谎话编不下去了,贾六也就招了,在他想来自己所犯的事情不重,顶多也就是十板子,又不是没有挨过,就当是皮痒了找开封府帮着松松筋骨。贾六的想法倒是没错,以他的罪行,处罚的确没多重。可他忘了眼下的开封府自刘大人往下就没有一个气顺的,都已经快要叫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飞贼给逼疯了,贾六这时自己撞到枪口上,那合该他倒霉。
十板子板板见肉,打得贾六哭天喊地,而且这还不算完,刘大人还判他要戴枷示众一个月。所谓的戴枷示众,就跟后世的一种刑罚站笼一样,四五十斤的大枷带脖子上搁府衙门口站着示众。贾六倒是不在乎自己那张脸皮,可刚刚挨过板子就被拉到衙门口戴枷示众,身体有些吃不消啊。不过他是自作自受,活该!不值得同情。
教训完打劫不成反被打的贾六,刘大人命人将张宝带去了后院,就在后院的花园凉亭内摆下一桌酒宴说是要为张宝压惊。张宝受宠若惊,连连推辞表示无功不受禄。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宝又不是没看到夏虎在这刘大人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十有八九刘大人也是病急乱投医,想要让自己帮着抓贼。
刘大人错了,他本以为张宝这个小家伙好对付,却不想这家伙不仅溜滑的跟个泥鳅一样难以叫人抓住,就是酒量也不是自己可比。刘大人的酒量就不错,平日里就好喝上几杯,一顿一坛十斤的美酒不在话下。可今日刘大人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了,加上夏虎一起,两个人合力都没放倒张宝,反倒叫张宝给放倒了。
宿醉醒来以后,刘大人揉着有些头疼的脑袋,开口问旁边伺候的下人道:“昨日留宿府里的张秀才现在何处?”
“回大人,张相公今日一早便带着妹妹离开了。”
“今日一早?现在什么时辰了?”刘大人闻言一愣,赶忙问道。
“回大人,现在已是午后,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该吃晚饭了。”
“……夏虎呢?”
“夏捕头好像还未醒。”
“还未醒?”刘大人一听顿时恼了,就是因为这个夏虎的馊主意,昨晚他才丢了人。从来没有在酒桌旁醉倒过的他昨晚是喝得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而且更叫人不爽的是,人丢了事还没办成。
越想越气的刘大人穿上靴子就跑到了夏虎安歇的那屋,一看夏虎还在呼呼大睡,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桌上的花瓶,一花瓶水就泼了过去。
“唔?下雨啦?”被水泼醒的夏虎迷迷糊糊的伸手抹了把脸自言自语道,完全没注意床边站着的刘大人已经脸黑的快要赶上包公,唯一的差别就是刘大人的额头上少了个月牙儿。
第7章 画中玄机()
“张秀才,我家大人有请。”夏虎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来到张家,对等候多时的张宝说道。
“好,还请夏大哥稍候,容小可交代家人一些事情。”张宝也不推辞,点头答道。
夏虎本以为这回张宝肯定也会找借口推脱,不想张宝却答应的十分爽快,一时间不由愣住,等张宝又重复了一遍这才赶忙答道:“张秀才请便。”
张宝要交代的事情其实还是自家开包子铺的那点事,人手已经找好,剩下的店面也是花钱就能办好,张宝需要操心的也就是自家包子铺所卖的包子到底要如何与众不同,说白了就是要怎么做才能比别人家的包子更好吃。
要想包子好吃,最重要的还是看馅,包子馅的味道好才是受欢迎的关键。汴梁城内的包子界中有名气的包子不下十种,张宝想要在汴梁城内打出张家包子的名气,还是要在包子馅上做文章。
好吃才是王道!说一千道一万,夸得跟朵花似的结果吃起来口味一般,那就是欺骗消费者。张宝可没有赚一笔就卷铺盖跑路的打算,他的目标那是要将张家包子经营成百年老店那种。
夏虎来张家之前张宝正在给张管家一家爷孙三辈人演示如何用硝石制冰。在张家,张宝最信得过的自然就是张管家一家,而在亲眼目睹了一盆水变成了冰以后,张管家的眼睛不由都瞪大了。他没见过啊,所以觉得神奇。不仅是他觉得神奇,张全跟张铁塔这对父子同样也觉得神奇,尤其是张全,他本以为自家这位老爷年纪还小,不想竟然会这种“神仙手段”。
“铁塔等下,这东西不能吃。”就在张福跟张全这对父子为自家老爷的本事感到震惊的时候,张铁塔已经忍不住好奇想要尝尝这冰是什么味道了,只不过还没等他动手,就被张宝给阻止了。
“铁塔,听老爷的,你要想吃冰,去外面吃。”张福拍拍孙子说道。
“福伯,那倒不必。我不让铁塔吃这个是因为这水里含硝,吃了对身体不好。要是想吃,我们可以拿两个盆,一大一小,大盆里的冰有硝,吃小盆里的就没事了。”张宝笑着对张福道。
“老爷,要是需要冰,外面不是有吗?”张全像是刚刚想到,提醒张宝道。
不等张宝开口解释,张福就瞪了张全一眼,“糊涂,这天冷是不愁冰,可要等到三伏天,你上哪弄冰去?老爷,单是这制冰一法,等到了夏天就能给咱们家添不少进项。”
“呵呵,福伯,制冰这法子只是小手段,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不想瞒着你们,不过这事你们也别外传。”张宝笑笑,叮嘱张福道。
“老爷放心,谁要是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老奴要他狗命。”张福说到最后已经瞪圆双眼目露凶光,看的张全跟张铁塔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对于张福的忠心,张宝心里自是高兴,正打算跟福伯商量一下开包子铺的事情,就有门房李富跑来禀报说门外有一自称夏虎的官差前来拜访。李富就是先前被朱四带回张家的那一家四口里的长子,少了一只胳膊,干不了农活,张宝便将李富留在家里当起了门房,也好让张全有时间去盯着开包子铺的事情。
夏虎见了张宝一说明来意,张宝便答应随他去汴梁城一趟。倒不是张宝被夏虎抓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对夏虎言听计从,而是从开封府回来以后,张宝就想清楚了,协助官府捉拿飞贼一事恐怕自己这回躲不过去。
做人最要紧是要有自知之明,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拒绝别人也不能一味的拒绝,除非已经做好了为自己树敌的心理准备。张宝第一回拒绝了夏虎,第二回不给开封府尹刘大人开口的机会,可若是刘大人或是夏虎依旧不肯“放过”张宝,那张宝就只能答应帮忙了。
张宝只是个秀才,夏虎是开封府的都头,那就相当于后世的市公安局局长,而刘大人更是相当于后世的直辖市市长。市长跟公安局长相继开口相求,再不答应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当然张宝答应归答应,他也有自己的条件要提,若是刘大人或是夏虎不同意,那错就不在张宝,而在别人的身上。
骑上自家的那头小毛驴,张宝随着夏虎去了汴梁城。张宝这一走,张福一家也开始忙碌起来。亲眼见识了张宝用硝石制冰的手段以后,张福忽然对张宝要开包子铺一事有了一些信心。
代替张宝将儿子张全以及前日从汴梁城雇来的六个人指挥的团团转的张福暂且不提,单说随着夏虎去了汴梁城的张宝。
既然张宝愿意帮忙,夏虎也就没有隐瞒,在去汴梁的路上便为张宝介绍了一下案情,只是张宝听后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张宝从一开始就没认为只要自己参与了这起案子便能立马解决。倒不是张宝妄自菲薄看轻自己,想想像夏虎这种平日里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