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寨主-第2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杜迁抽出腰刀来,一斩而下。”不杀你这个恶贯满盈的贼子,天理难容,不能平民愤!我义军要'替天行道'抱打不平,为民申冤!“
只听“喀嚓“一声,催命鬼被一劈两半。
那几个打手见此,一个个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浑身像抽筋似地筛糠。“好汉爷爷饶命,我们有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成人的儿子。“
“我们一定改恶从善,愿给义军做牛做马,一定重新做人!“
……
王伦见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也不想大开杀戒,于是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虽都有罪,但罪不至死。念你们愿改过认罪,暂将你们项上人头寄放不动。“
不等那几名打手松口气,王伦又森然道:”今后若再有一点恶迹,再在安山、东平一带作恶,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记住了吗?“
“小人记住了!“一个个磕头如鸡啄碎米般言道。
“还不快快滚!“李助虎目一瞪。
几个打手听后,赶忙爬起,一个个如丧家之犬,没命逃去。
在杜迁将催命鬼摔到街当中时,立时整个大安山镇轰动起来了,有的紧张,有的兴奋,有的胆大伸头向外看;有的胆小的急忙停业关门;有的在街上正行走中躲在一边,有的吓得呆站那里不敢动。
卖鱼的、推车的、背筐背篓的,赶集逛街的人们,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都被惊呆了。
但一见杜迁劈了催命鬼,顿时满街像开了锅的水,沸腾起来。有的跑着喊着,消息像电波一般霎时传遍了大安山镇。一个个开店的,赶集的,年老的,年少的,男的女的,都像春天的迎春花儿笑开了花。
见王伦教训那几个恶打手,一个个长长出了一口气,都向王伦等人围拢来。那个被催命鬼坑骗的卖盐汉子,向前就给王伦磕头:“多谢几位好汉!不过,好汉爷你快快逃跑吧!这里东平知县的耳目甚多,定会加害于你。“
王伦却怡然不惧,笑道:“我乃梁山义军头领王伦,'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是我们的天职。他们要来抓我,我还正想找他们算账哩!“
说后扭头对杜迁喊道:“快到盐店拿笔墨来!“
杜迁到盐店里端来笔砚,王伦拿过笔,蘸得饱饱的,在盐店门边墙上写道:
安山崔家店,欺行把人骗。
坑害无辜者,告状无人管。
知县是后台,这账以后算。
好汉来除害,百姓笑开颜。
要问除霸人,王伦住梁山。
写完,王伦对赶集的人们说道:“哪村镇有官府不敢管的恶霸,为害百姓和官府勾结的富户恶霸,再欺压你们,到梁山找我们!”
得了王伦的承诺,这些穷苦百姓好似也有了靠山一般,一个个欢呼沸腾,目送王伦几人离去。
王伦几人除盐霸的故事,没几天在民间就流传开了。有那胆大的汉子,也都携妻带子一起投奔梁山。
(月票!月票!还有两天啦!!大家推荐、月票助力啊!谢谢)
第七十三章又一场阴谋()
王伦几人行踪暂且不提,且说这过几日便是当朝枢密使童贯的生辰了。京中外地的大小官员也都极尽所能的搜刮金银财宝,为的就是献给童贯,讨他的欢心。
枢密使一职在宋朝那是实权的高官,枢密使是北宋三个宰相之一,相当于现在的高官,是当时最大的军事高官,掌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出纳密命,以佐邦治。
凡侍卫诸班直、内外禁兵招募、阅试、迁补、屯戍、赏罚之事,皆掌之。以升拣、废置揭贴兵籍。有调发更戍,则遣使给降兵符。除授内侍省官及武选官、将领、路分都监、缘边都巡检使以上。
这东京开封府的新任府尹名唤张文昌,是刚刚从四川升迁过来的,本身也是太尉童贯的门生弟子。
童贯常年领兵,在军队中有很大的势力。官场上也有不少的亲信,而这个张文昌就是其中之一。
这几日张文昌也是愁闷不已,还有几日就是童贯的生辰,如今的礼物还没有着落。开封府府尹不像外面的那些知州知府,这东京汴梁到处都是达官贵人,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开封府府尹能够得罪的起的,所以捞的油水自然也是最少的。
思来想去,张文昌想起一事。杨志怒杀牛二,虽然杨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是他的那把祖传的宝刀便落在了开封府府尹手里。
童贯是武将之首,张文昌知道他喜欢神兵利器。于是也就投其所好,将这把宝刀献给了童贯。
这日在枢密府内,童贯坐在上首,旁边是开封府府尹张文昌。
童贯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掌控军权最大的宦官;获得爵位最高的宦官;第一位代表国家出使的宦官。
他长得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瘦小阴气十足,而是高大威武,浑身的阳刚之气。张文昌在他手下,如履薄冰。
而此时童贯手中把玩着的,就是杨志的祖传宝刀。童贯拿着宝刀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欢,好像看的不是刀,而是一个绝世的美女一般。
“好刀!好刀!果真是好刀,哈哈哈,文昌有心了,本相很是喜欢。”童贯爱不释手,笑着夸奖道。
旁边的张文昌好像得到了莫大的荣誉了似的,对着童贯大献殷勤,一个劲儿的拍马屁,那副模样哪里是堂堂的开封府知府,活脱脱的一个狗腿子。
可是看着看着童贯突然没了笑容,将到插会到刀鞘中,叹了口气,旁边的张文昌大惊失色,连忙问道:“枢密怎地好好的叹上气了?莫不是下官送的宝刀好?”
童贯摇了摇头,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不是,文昌的宝刀本相很是喜欢,爱不释手啊!可是空有神兵利器,没有宝甲护身,这也是一大憾事。叫本相如何不叹气,唉!”
张文昌听得童贯的话,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突然张文昌眼珠一转,抬起头朝着童贯一拱手说道:“说道宝甲下官还真的知道有人有。”
童贯一听便是一喜,当下连忙问道:“当真?是何人?”
张文昌一心讨好童贯,如实的回答道:“千真万确,此事京中官员武将都是知晓的。这宝甲名叫雁翎圈金甲,乃是金枪班教头金枪手徐宁的家传宝物。穿上之后不避刀枪,平日里视若珍宝一般不与外人观看,枢密大人威风八面,便将那徐宁唤来将此宝甲要来,想来那徐宁也不敢拒绝。”
童贯听完眼睛便是一亮,这金枪手徐宁他也曾听说过,据说此人武艺高强,一手钩镰枪威震东京,无人能敌。只是听说小王驸马讨要,也没有要到,不知徐宁能否向自己低头。
童贯当下点头同意,立刻差人前去将徐宁唤来。
一个时辰左右,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汉子,身披盔甲。那童贯看徐宁时,果然一表好人物:六尺五六长身体,团团的一个白脸,三牙细黑髭髯,十分腰细膀阔。
徐宁走进来,朝着童贯沉沉的一抱拳,说道:“末将徐宁见过枢密大人,不知大人唤末将前来有何事吩咐?”
童贯也不啰嗦,直截了当的说道:“本官听说徐将军武艺了得,乃是一等一的忠义之士,本官有心举荐将军到边军任职,做一个将军。日后沙场立功也好光耀门楣,封候拜将,将军以为如何?”
徐宁听得童贯之言自是欣喜不已,只是疑惑这奸臣如何想起自己,当下便应承说道:“末将多谢太尉大人赏识,徐宁定忠心报国,建功立业,不负太尉大人厚望。”
“不过,本官近日得了一把好刀,可惜没有一副宝甲护身,本官听得徐将军家中有一祖传的宝甲?”
童贯说到这就没有再往下说了,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是只要不傻都能够听出话中的意思来。
徐宁当下便是一愣,恍然大悟,心说难怪突然想给他升职,原来是看上了自家的金圈雁翎甲。不想自己外出辽国躲过了驸马,却是不能躲过童贯。
若不是为了这宝甲,他怎会在金枪班中蹉跎。
徐宁一咬牙,强硬说道:“大人,这雁翎甲乃是末将家传的宝物,恕徐宁万难从命。”
童贯见徐宁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自己,当下心中的怒火便顶了上来。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当下哈哈一笑,说道:“那好,既然徐将军不肯割爱,那本官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本官还有事便不留将军了。”
徐宁见童贯如此说,也便起身告辞,转身出了太尉府。
等到徐宁走后,张文昌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童贯那一张阴沉的脸,当下说道:“大人,这个徐宁当真是不识时务,大人放心,下官这便寻一个由头将那徐宁抓到大牢,发配边军,到时候那金圈雁翎甲还不是大人您的。”
童贯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便由你去办,干净利索。”
“是,大人放心。”张天德阴笑了一声,说道。
当晚回家,徐宁又将今日童贯索要宝甲的事情跟夫人说了。
徐夫人听了,秀美一皱,提议道:“官家的新晋翰林学士许贯中,不是夫君好友,何不请他出面!”
“许翰林虽然得天子垂青,但是哪里是能与童贯相比的!”徐宁没好气道。
徐夫人还要再说,徐宁却是出门教授儿子徐晟武艺去了。徐夫人看着夫君萧索的背影,幽幽一叹。
第七十四章明教行迹()
清溪县、覆船山。
“这就是昔日文佳皇帝陈硕真起兵的遗址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明尊对我方腊却是不薄啊,能一睹先人遗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一位中年看着面前的废墟,不由的感叹万分。
看这中年,面似普通,身份却不一般。
明教教主,方腊!
五年前,方腊坐上教主宝座,几年中大权独揽,培养了一杆心腹。三年前,方腊拜自己幺妹方百花为圣姑,幼女方金芝为圣女,侄儿方杰为雷部首领,叔父方垕为副教主,志得意满。
这日正重走明教前贤遗迹。只看这堆废墟只剩下了一些残垣半壁,哪里还可以看出昔日的盛况。
只有那石头上雕刻的云心寺告诉着世人,这里曾经上演的传奇。
“叔父,这文佳皇帝也是我们明教中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皇帝啊。”少年方杰好奇的问道。
方杰虽然是方腊的侄子,但是方腊对其寄予厚望,还在亲子方天定之上。
方腊乐呵呵的摸了摸胡须说道:“你还年少,不知道也不奇怪。这文佳皇帝可是我们明教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女教主啊,算一算,也过去四百多年了,你看,这里原来也是我们明教的总坛,现在却只剩下了这点石头铭记前事了。”
“女教主?她是女的怎么能当皇帝啊?”方杰又问道。
方腊哈哈大笑,豪情满怀道:“谁说女的就不能当皇帝了?你忘记那个武则天了吗?说起来,这个武则天还和我们陈教主是结义姐妹呢,杰儿你记住,只要是朝廷的人,统统不可信!”
“昔日我们陈教主何等天才?年纪轻轻便已打遍全教无敌手,被尊为圣女,那武则天和陈教主虽结义金兰,却在教主起事后对教主求援书信视而不见,最后眼睁睁看着陈教主在长安城中斩杀。。。。今日想起,都觉得可恨之极啊!”
方杰哦了一声,握紧拳头说道:“叔父我记住了,朝廷都是坏人,不值得相信。”
方腊满意的点头说道:“对,就是如此,想你父亲,我四弟,不过是为教中兄弟出头,去衙门告那为富不仁,强抢土地的劣绅,却被那些贪官污吏倒打一耙,冤死狱中。。。”
“说起来也是叔父的错,当日没有阻拦住你父亲,这世道早已黑白颠倒,哪里有公道可言呢,杰儿,你日后长大,一定要记住你的血海深仇,为你爹爹报仇雪恨!”
方杰嗯了一声,点头表示记住了。
方腊带着方杰在云心寺的遗址中四处观赏,不时的说着一些明教记载的故事。
不觉便来到了寺庙后院,方腊突然看到一个墓碑树立在哪里,不由奇道:“此处怎么会有墓碑?我们过去看看。”
方腊和方杰走上前,便看到那墓碑上面写着“文佳皇帝陈硕真之墓”
方腊摸了摸墓碑,摇摇头说道:“按照教中典籍记载,陈教主应该是死于长安啊,为何会有座墓在此处呢?而且教中还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啊,真的是奇怪了。”
方腊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拉着方杰说道:“来!这位毕竟是我们明教先教主。我们既然来了,还是要尽下心意的,先磕几个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