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寨主-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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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雷横出场时候,是县太爷派雷横到梁山泊附近巡察。他在灵官庙里,遇到了正在供桌上呼呼大睡的刘唐。一看刘唐的那副“尊容”,雷横就有了想法——捉良冒功!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命令手下二十个士兵三下五除二把刘唐给捆了,要不是晁盖出面将刘唐认作外甥,估计赤发鬼的这场牢狱之灾在劫难逃。
雷横还有混吃混喝混银子的毛病。抓了刘唐之后,他并不急着打道回府交差了事,而是跑到东溪村保正晁盖家里“讨些点心吃”。
晁盖当然不敢驳他的面子,拿出好酒好肉新鲜果蔬美味面食招待,至于花的是公款还是私钱,咱们不得而知,反正雷横白吃白喝那是绝对的。
老天待雷横还真是不薄,不但让他吃得酒足饭饱,志得意满。还顺手安排晁盖送上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来,赎下被老雷误捉的外甥王小三(刘唐)。
对于大宋朝廷来说,雷横还有更重的违法活动,换句话说,就是犯罪行为。
“生辰纲案”案发之后,晁盖等人上了黑名单,成了通缉犯。俗话说,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嘴手俱短又仗义的雷横和义气深重的朱仝,心照不宣地合伙放了黑老大晁盖等人一条生路,这可是包庇私放朝廷重犯的大罪。
除去雷横的知恩图报,还有他的孝心,因此王伦并不小看了雷横。只是如今两人做了敌对,更有萧让被抓,王伦也放水不得。
一旁公孙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了雷横退走,扔出一粒珍藏的药丸。那药丸掉在雷横脚下便是“轰”的一声炸响。雷横被这响动惊呆,脚下满了一拍。
“哪里走!”
王伦见得雷横要逃,大喝一声,朴刀往回一拨,只挑起地上官兵散失一把腰刀。手腕一抖,便将那腰刀如同离弦的弓弩一般,只向着雷横后心射去。同时,自己也脚下生风,顺势急追上前去。
嗖!
听得脑后破风之声,那雷横几乎在同时,便向一旁直挺挺地扑了过去。
嗤啦……
噗通……
先听得一声脆响,却是那柄腰刀直射而来,正好沿着雷横肩膀划了过去裳。继而,雷横对着地面撞个结实。
“得罪了!”王伦右手一挥,那柄朴刀只抵在雷横咽喉处。
此时的雷横,动也不敢动。此时的他,感觉眼前的王伦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带着一股锐利的煞气。
雷横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那柄朴刀,不想自己竟被生擒。甚至连后背上被割开的血口子,都丝毫感觉不到。。
见雷横被抓,手下投鼠忌器。广惠上前,将那雷横捆了个结实。
朱仝带着人马赶到,只见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雷横背上一条深深的伤口。衣服也破了,血迹渗透出来,浸染了一大块。脸上粘了泥土,须发混乱,十分狼狈。
怕伤了雷横,朱仝带人停在王伦当面,戟指叫道:“大胆贼寇,今日事发了还敢拘捕!”
“我的事情却是不劳都头挂心!还是将王伦萧让兄弟放了。”王伦看了一眼朱仝,手指着雷横道:“否则雷都头性命堪忧!”
雷横也有些胆气,被俘也不示弱,看着王伦道:“官贼不两立,我雷横却是不怕死的!”
说话间,大队官兵从远而近,手持火把与利刃,杀声震天,直奔而来。王伦有雷横在手,却也不怕。
官兵到了面前,各自向着两边散开,露出中间的空地,隐隐将王伦等人包围起来。
须臾,三人从那官军之中乘马而出,王伦只盯着当中一人。唇方口正,髭须轻盈,面黑身矮,身着官服,却正是那郓城县第一名押司,江湖上被称作及时雨的宋江。
就是宋江身边的两人,王伦也是认得,正是柴进庄上赶走的洪教头兄弟。
“不想却是宋押司前来,倒教王伦好生意外!”王伦冷眼看着宋江,不想这三黑子下了手脚。
“王伦,你好大狗胆!还不将雷都头放了。”一旁洪波见王伦被围,只道手到擒来,跳出来狂吠。骤然提着朴刀,指着王伦说道:“你东京造反,又呼啸梁山,如今竟敢打郓城县的主意,可识得宋押司么!”
说图谋郓城,也不过是夸大事实,邀功之用。洪波一边表示关心雷横,一边突出宋江的力量。
其实洪教头巴不得雷横出了意外,那样靠着宋江的关系和自己的打点,没准自己也能做得都头之位。
这时宋江才开口说话,“王伦,你聚众造反,威胁郓城安危。今日宋江职责所在,便对不住了!”
尽管要撕破面皮,宋江还是拿郓城的安危作为借口。王伦见了,十分不屑!
话音落下,宋江一脸冷意。他算定王伦有来无回,顿时下令道:“。左右听命,将王伦一行人悉数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大队的官军顿时朝着王伦等人涌了过去。
望着那蜂蛹而去,将王伦几人悉数包围得结结实实的一众官兵,宋江嘴角不由浮现出一抹难掩的笑意。
是的!这一众官兵,自己这一身官服,便是眼下宋江的依仗。
鲜血染红的是官老爷的帽子,这个道理宋江明白。
自己到底是占着一个理字。往小了说,自己背后可是站着郓城县衙。往大了说,自己背后可是有着堂堂大宋。
“宋押司,你也太心急了一些!”人群中公孙胜看着宋江,十分失望。
顾不得可惜,直接将自己仅剩的几粒药丸一并拿了出来。就在地上一投掷,顿时两声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烟尘弥漫,黑夜中更难视人。
“唏律律……”趁这机会,马灵将各人坐骑牵了过来,众人上马。
“小心!”烟雾中,朱仝大声吆喝士兵。可是他刚喊了一声,就被人拉下马去,萧让也被人救走。
这些豪杰,在人丛中打开一条血路,正不知往哪里去。王伦侧耳一听,城西好像有些动静,当机立断,都向城西冲去。
宋江见得如此,顿时气得脸色铁青,险些吐出一口鲜血来。径直调转马头,指挥这朱仝和洪教头道:“追!”
此时已是三更十分,十数个大汉,到城门口。几个故意要进城,几个故意要出城,互相扯扭,就打将起来。把这看门的军人,都推倒了鬼混。
王伦带人恰好打到城门口,见城门打开,都有生路了。远远望见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倍感亲切。
却是赵小六及时到梁山报讯,这才有了这一队救兵。
林冲一马当先,冲进城去,喝道:“我等有难,王伦哥哥不辞凶险出生入死;今日哥哥有难,是好汉的都跟上。”
洒家来也!
众人转头来看,只见城门口里,一个白白胖胖大和尚,身遭一圈恶风,似那撞钟的打算,一步一步向杀来!
这鲁智深当真是步战中头一个好汉,大步迈开,那水磨禅杖风也似抡圆了只在官军身后追赶,真真下凡金刚一般。守城官军面对面对这恶汉和尚,只恨爹娘少生两只脚。
这一伙好汉,有林冲与、王进马上作个箭头,将那鲁智深、石宝往中间只一护,李助居中策应,身后史进与山士奇断后,劈波斩浪一般。
宋江带人赶来,急忙阻挡。
“林冲在此!谁敢挡我!”那乌黑战马狂飙,陡然呜咽声起,林教头催马前行中,蛇矛对着宋江冲去。
宋江大惊失色,朱仝护住向后退去,洪涛、洪波两个也两腿打颤。
这一会功夫,王伦与林冲等人便聚在一处。宋江怕王伦带人入城,急忙带领朱仝等人守在路上,脸色难看。
“哥哥,是否杀进城去?”李助向王伦问道。
王伦看了看夜色,再看看藏在家中偷看,无辜的的百姓,摇头道:“罢了,就此回山!”
“哥哥,这厮怎么办?”安全下来,广惠拉着雷横问道。
“放了吧!”
一言罢了,王伦带人顿开缰辔,头也不回离去:触碎青丝网,走了锦鳞蛟。冲破漫天套,高飞玉爪雕。
第一一五章又是一年生辰()
北京大名府的梁中书最近有些烦恼,又快到了自己丈人蔡太师的生辰,这生辰纲不得不发啊。可去年的生辰纲被劫了,今年的该怎么办?
梁中书正在烦恼生辰纲一事,枕边人蔡夫人一再催问。
“相公,生辰纲几时起程?”
梁中书看了看蔡夫人,有些无奈道。
“夫人,礼物都已备齐,随时都可起程。只是有一事难以决定,去年花费十万贯收买的金银珠宝,送往东京,半路上被人给劫了去,至今还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今年这十万贯生辰纲,到底该派何人押送呢?”
梁中书这样一说,蔡夫人着急起来,去年的生辰纲被劫,就让自己在娘家有些抬不起头,今年要是再不能将生辰纲送往东京蔡府,那自家在蔡府还有什么脸面。
蔡夫人一着急,倒是急出来了一个办法。蔡夫人指着阶下,对梁中书道:“你常说这个人十分了得,何不着他委纸领状送去走一遭?不致失误。”
梁中书看阶下那人时,却是青面兽杨志。
“我正忘了你。”梁中书大喜,随即唤杨志上厅,看着眼前英武不凡的青面兽杨志说道:“杨志,我待你如何?”
“恩相对杨志有着再造之恩,杨志没齿难忘!”
杨志先是一愣,继而看着眼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梁中书,急忙抱拳说道。适才他刚与索超大战一场,随后便被叫梁中书派人传唤过来,直到此时,他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看着眼前梁中书的神色,杨志顿时心中有些不安,难不成自己适才与周瑾相斗,没有给人留足面子,伤了原来大名府众将的颜面不成?
也不对啊,适才,看着梁中书本人的意思,分明是教自己放手施为的,否则自己怎会又与索超大战一场?
只是,杨志忽然想到,那会不会是眼前的梁中书故意在人前那般说,好显得他自己求才若渴,不徇私情?
唉,杨志啊杨志,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之前走失了花石纲是你,去高太尉府上拜会无果是你,在东京城街上被无赖牛二戏弄也是你,如今你却又没有理会到恩相的真正意图,如此下去,纵有千般万般机会,便都与你浪费了!
“嗯”。
梁中书看着眼前杨志的反应,须臾之后,方才有些满意地点点头。先前那校场之上,表面上是他教杨志耍威风,明着要提拔杨志,实则也确实是有一件大事,必须要托给有能耐的人他才好放心。
那索超确实是一员猛将,但急先锋这个外号已经说明了,此时他索超绝对做不得。眼下只有这做事小心谨慎又武艺高超的杨志前去,他方能稍稍心安,毕竟此时关系重大。
“我提拔与你,众人虽都看在眼里,但也无话可说”,梁中书玩弄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悠悠说道:“一者是我慧眼识英才,识得你是一匹千里马;二者,你自己也果真争气,没教我失望,为我挣了脸面,也好叫那众将看看我梁中书也是通晓些韬略的”。
“我有伯乐之才,你有千里马之能,若非如此,此时的你,不过是个贼配军,岂可今日在这校场上大展神威,大放异彩?”
“恩相言重了。杨志得恩相提点,知遇之恩,万死难报!”,杨志听得眼前梁中书这番话,急忙再度说道。
“嗯”,梁中书点点头:“你有这份心便好。如今我有一事,须得力之人前往,我意要你前往,你当如何?”
“恩相既有命,杨志敢不效死力!”,杨志见得不是怪罪适才之事,方才将心沉了下去:“不知道恩相有何吩咐?”
“一个多月后便是蔡太师寿辰,我已备好一些寿礼,须押送到东京太师府中。此事重如泰山,要你全权负责,万万不得疏忽纰漏”。
“我已筹备妥当,车马已备齐,只需你准备停当,便可动身。此事成后,我必有重赏”。
闻言,杨志顿时一个激灵,一脸焦急之色,抱拳说道:“启禀恩相,非是杨志推脱,此事实在行不得”
郓城县,东溪村。晁盖正向心腹询问王伦夜闹县城的事情,听得王伦脱身,晁盖放心下来。
“王伦兄弟本是来见我,这才到了县城,不想出了这般事故。”说完,晁盖叹气一声,“若是他有个好歹,让我如何心安!”
在一旁回话的是晁盖三代家仆,唤作晁富贵,人老精明。“庄主,这若不是宋押司从中作梗,也不见得如此!”外人唤晁盖为保正,自家人都称呼晁盖为庄主。
晁盖也不知宋江这次为的什么,竟然不顾名声,直接安排人抓捕王伦等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