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2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月三日,施琅花了十日的时间,攻破福州府沿海福州左卫、中卫、右卫三卫的军港,劫掠了军港物资。因各个军卫郑军驻守的军队两万,强攻必然损失惨重,施琅没有选择登岸,而是继续南下福州府以南的兴化府。
十一月十九日,施琅攻破兴化卫,斩杀卫所郑军两千人,将兴化卫所有物资洗劫一空。因郑军主力要么在仙霞岭,二十八都军镇抵御方原;要么在福州府、福宁州狙击玄甲军登陆;要么驻守在福州城,南方的小府兴化府防守十分薄弱。
施琅令火炮母舰编队屯驻在兴化府休养生息了半个月,用劫掠来的各类物资向当地百姓换肉食、蔬菜。在补充了充足的淡水,肉食、蔬菜之后,施琅再次率军南下福建第一商港…泉州港。
泉州港自古以来就是海上贸易的枢纽,郑家、西洋、南洋的商人都聚集在泉州港做买卖,港口常年停泊着数以百计的商船。泉州港的富庶,在整个福建都是首屈一指,若泉州港一旦有失,必然震动整个东南海疆的海洋贸易,尼德兰人在泉州港有二十个商会,三百艘商船,货物至少价值三百万两银子。
无论郑家,还是尼德兰人,泉州港都是必保的港口。
十二月十日,施琅的舰队抵达泉州港海疆,郑家的海军主帅郑芝凤再次聚集了三百艘战舰,还有尼德兰人普特斯曼总督的五十艘战舰,准备在泉州港与玄甲军水师一决雌雄!
双方第二场大海战,在泉州港海域爆发。
这一次因有尼德兰人的快船加入战斗,这种快船航速极快,火炮威力巨大,给施琅的水师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施琅迫于无奈,只能采用一种消耗性的打法,就是一次性四十门火炮齐射,以火炮数量来压制尼德兰人快船的航速。航速再快,能躲得过一炮,却躲不过四十门火炮齐射。
一轮齐射,尼德兰人的快船至少中六、七炮,直接就被打沉。而尼德兰人的火炮还击,砸在火炮母舰的钛合金钢材上,勉强能砸出一个窝,却如同瘙痒,甚至连船身都不会颤抖一下。
在高科技,高火力的绝对碾压之下,无论尼德兰人怎么灵活运用海战战术,火炮射术,也是徒劳无功。
尼德兰人只能放弃炮轰火炮母舰的想法,转而去攻击外围那些没有铁甲护卫的战舰。施琅却不会再给尼德兰人机会,只死死的咬着尼德兰人的战舰炮轰。
郑芝凤也随之改变了策略,也放弃了攻打火炮母舰的想法,转而去攻打那些中小型的战舰。
双方在海疆大战了一日一夜。
施琅的舰队被尼德兰人击沉了中型福船三十五艘,一艘巨舰也中了数十炮,摇摇欲坠,几近沉没。
而尼德兰人的损失也不少,出战的五十艘战舰,被击沉了三十八艘战舰。尼德兰人的海军主将普特斯曼当机立断的选择逃离战场,连福建沿海也不敢再停留,直接逃往了台湾岛。
尼德兰人一逃,郑家的水师独立难支,被击沉了一百八十艘战舰后,郑芝凤也选择了撤退,拖着参与的一百余艘战舰逃回了镇海卫。
泉州港海战,施琅再次大胜,彻底击溃了郑家,尼德兰人联军。但水师也损失惨重,所携带的火药、铅弹也几乎消耗殆尽。
施琅为了补充火药、铅弹,给予镇海卫的郑军水师最后一击,立刻派军士扣押了在泉州港内的四百艘商船,还有军港内,武林西洋、南洋的一百个商会的两千人,还有堆积如山的货物。
众商会惊慌失措,立刻派人前来和施琅谈判,表示他们愿意和方原、玄甲军做生意,请求放回扣押的商船、货物,还有商人。
施琅也不是要强抢这些商会,他向众商会的会长表明态度,扣押人、货、船的目的就是要这些商会交出储存的火药、铅弹来交换。
这些商会来大明做生意,本就有海上武装押运的,单个商会的火药、铅弹也许不多,但一百来个商会凑一起,交出的火药、铅弹就堆积如山。
施琅挑选了其中能适应火炮口径大小的铅弹,火药,再次将火炮母舰的军火仓,还有各个战舰,运输船的火药仓都装满了,这就放回了所有扣押的人、货、船,并向众商会表明,战后会逐一偿还今次借支的火炮、铅弹。
崇祯二十年一月八日,施琅的舰队补充、休整过后,再次从泉州港出发,目标就是郑家水师最后的据点,漳州府的镇海卫,厦门岛。
郑芝凤、林习山二人已是退无可退,唯有选择奋力一击。他们组织了镇海卫,厦门岛,甚至刘国轩在金门岛的战舰一百艘,共四百五十艘,还有七百艘沿海的民用船只,准备和施琅的水师决战。
一月十二日,双方第三场,也是最后一次大海战,在镇海卫、厦门岛交汇的海域展开。
这已是郑家水师生死存亡的关头,郑芝凤、林习山、刘国轩三人坐在镇海卫军港的岸边,望着远方施琅舰队里那艘,似乎永远也不可能被击沉的庞大大物。
林习山生出彻头彻尾的绝望,双目含泪的说,“真的是要天亡我郑家?!”
郑芝凤替林习山、刘国轩斟满了一碗酒,苦笑着说,“来吧!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一碗酒。”
刘国轩端着酒杯,又放了下去,朗声说,“主帅,主将,我认为敌我悬殊太大,与其在这里送死,不如立刻放弃镇海卫,将水师撤离到金门岛。然后趁着尼德兰人元气还未恢复,攻打台湾岛以据守。”
“方原的战舰再强也只能在沿海施威,我们死守台湾岛,未必便没有生路。”
郑芝凤、林习山互望了一眼,不得不承认,刘国轩的法子乃是如今对郑家最为有利的方案。但郑芝凤还是摇了摇头说,“我故土就在福建,跑去孤悬海外的台湾岛做什么?!我宁可战死也要死在福建,不去台湾。”
林习山也说道,“国轩,镇海卫乃是郑家水师的根啊!镇海卫都没了,郑家水师也就没了,逃去台湾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还不如拼死一战,死就死了吧!”
刘国轩见二人早已意决,宁可战死也不苟活,跪倒在地,大哭着说,“郑总兵还在仙霞关、二十八都军镇率军拼死抵抗方原,我们怎能轻易言死啊!若我们都战死了,水师也拼光了,郑总兵要撤往台湾继续抵抗,哪里来的水师接应,哪里来的水师布防啊!”
郑芝凤站起身大喝说,“刘国轩,你率金门水师撤去金门,保住有用之身,以图东山再起!”
刘国轩见劝说不了二人,只能拱手领命,前去安排金门水师撤离。
郑芝凤仰头饮尽了一杯酒,朗声说道,“林习山,郑家水师最后的一战就交给你了!喝酒壮行,然后上路吧!”
二人互视一眼,林习山也仰头饮尽了一杯酒,将酒杯重重的扔在地上,转身登舰,准备迎接最后一场大海战!
次日清晨,施琅率先对镇海卫发动了总攻,大海战开始!
林习山率领郑家残存的水师,拼死的缠着火炮母舰编队外围的战舰撕咬。那七百艘民船则不断向护卫火炮母舰的两艘巨舰发动自杀似的冲锋。
这一场大海战持续了三日三夜,郑家水师最后的谢幕表演终于偃旗息鼓。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任何疯狂总归是徒劳。正如几百年后,满清的水师、渔船再不畏死的自杀式冲锋,也不可能击败不列颠人的钢铁战舰。
郑家的四百五十艘战舰,刘国轩带了九十艘战舰去了金门岛,被击沉二百六十艘,俘获一百艘。七百艘民船更是损失殆尽,郑家水师战死的水手至少八千人以上。
郑军水师主将林习山在主舰沉没前,自杀殉职,主帅郑芝凤在守卫镇海卫时战死。
施琅水师的损失也是惨重,巨舰被击沉一艘,其他各型战舰被击沉九十艘,除了坚不可摧的火炮母舰,其他的战舰几乎都经过了战火的残酷洗礼。
崇祯二十年,一月十六日
施琅踏上了郑家水师的大本营…镇海卫,凝望着夕阳西下的海面,尽是漂浮的木板,鲜血,水手的尸体,无声的述说着这一场明末最壮观,最激烈大海战的残酷。
他再回望夕阳之下,已被炸成残垣断壁的镇海卫,福建最大军港镇海卫的沦陷彰显着曾经号称东方无敌舰队,纵横大明海疆数十年的郑家水师终于彻底覆灭,划上了一个历史的句号。
第348章 虎落平阳()
方原终于等来了久违的海战捷报,信心又多了几分。
他单独的找到了躺在床榻上养伤的纳吉,坐在床榻前,安抚说,“纳西是为了救我才丧命的,你还是节哀。”
纳吉强撑着身子,着急的问道,“方总督,军中传言要退兵了?”
方原皱了皱眉头,谁说要撤军的?既然连纳吉都在担心撤兵,可见如今是军心浮动啊!
方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纳吉统领,这是谣传,不攻占福建绝不退兵!”
纳吉担心的是弟弟的仇报不了,还有承诺给畲人、獠人的良田,兑现不了,一听方原言之凿凿的不会撤兵,这才松了口气说,“若就这么退兵,纳西就白死了!”
方原立刻召来赤古台,令他这段时日必须严肃玄甲军军纪,再有胆敢言退兵的,以扰乱军心惩处。
赤古台拱手领命去了,方原又冲纳吉说道,“但要破郑军,还有一要事需派畲人兄弟去办。”
纳吉忙问道,“方总督,说吧!”
方原淡淡的说道,“我想纳吉统领派几个头脑机灵的兄弟,翻山越岭,绕山道前去二十八都军镇之后的枫岭关,给守将郑芝豹送一封我的亲笔书信。”
眼前的二十八都军镇就如同二战时期的马奇诺防线,强攻肯定损失惨重,而且攻克的几率小之又小,纠结在这道防线眼光也太狭窄了。
若是将整个福建当作一个棋盘,二十八都军镇的防线不过就是看门的大门,郑森不过就是看门的恶犬。若是能逼降二十八都军镇之后的枫岭关,郑森就是再有能耐,也只有困毙在这个山岭环绕的军镇内,所谓的马奇诺防线会不攻自破。
守卫枫岭关的是郑芝豹,此人早就上了降书,但方原对郑家的小心思是心知肚明。仙霞关、二十八都军镇若在,郑家就还有侥幸心理,还想负隅顽抗;仙霞关、二十八都军镇不在,郑家大势已去,就派出郑芝豹来投降,给郑氏族人留一条生路。
方原哪里会给郑芝豹首鼠两端的机会,他令人给郑芝豹送信,就是逼降。郑芝豹要么立刻投降,切断郑森的军粮供给;要么就等玄甲军攻破二十八都军镇,将郑家彻底铲除。
之前方原在仙霞岭大败,确实没有继续威逼郑芝豹投降的本钱。但眼下施琅的捷报传到,郑家水师全军覆没,这就足以吓破郑芝豹的胆,逼他立刻投降。
纳吉也不去追问方原书信里的内容,叫来了三个亲信的族人,令三人收了方原的书信,立刻绕道仙霞岭三百里山路,前往二十八都军镇后的枫岭关,将书信交给枫岭关守将郑芝豹。
方原还令三人带了一面巨大的玄甲军军旗,一同交给郑芝豹。
三个族人个个长得壮如蛮牛,是翻山越岭的好手。而且这些畲人习惯了山地生活,野外生存能力极强,就是在山间呆个两、三月也不是难事。
八日之后,三个畲人就绕道三百里山路,到了枫岭关下,将方原的亲笔书信交到了枫岭关守将郑芝豹手中。
郑芝豹打开了方原的书信,书信里夹带了施琅送来的海战捷报,并责令郑芝豹立刻投降,在枫岭关上挂上玄甲军军旗,关闭枫岭关关门,断绝二十八都军镇所有军粮供给。否则,之前的投降书作废,待玄甲军攻陷福建之后,郑氏族人尽数灭绝,老幼不留!
郑芝豹接了方原的书信,吓得魂飞魄散,已知郑家那点小算盘早被方原识破,若再拖延下去,郑氏必有灭族之祸。
虽然方原令立刻投降,但郑芝豹还是决定采取拖延的战术,先让关上军士好酒好肉的款待三个送信的畲人,稳住三人,然后亲自快马加鞭的回福建和大哥郑芝龙商议去了。
福州城
郑芝龙看了方原寄来威逼投降的书信,惊得坐回了虎皮大椅,将书信放回案几上。
郑森送来的仙霞岭大捷的捷报,还有海战战败,郑芝凤、林习山战死的败报,都摆在了郑芝龙面前。
郑芝龙也在犹豫和抉择,是该信任儿子郑森,继续在仙霞岭与方原对抗,还是立刻投降,换取郑氏一族的平安。
郑芝豹见他还在犹豫不决,焦急的说,“大哥,没时日再拖了,投降吧!”
郑芝龙迟疑的说,“可森儿才在仙霞岭打了胜仗,差点在战场斩杀了方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