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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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以这五府换取张献忠的湖广,那就是笔合算的买卖。
李自成在经过与军师牛金星、宋献策的反复论证利弊之后,也就认可了朝廷提出的这个方案。
李自成令侄儿李过,田见秀留守河南,以大将刘宗敏为先锋,李岩为后军,牛金星、宋献策为谋士,率军二十万全面攻打湖广。
张献忠初入四川,各地还有不少反抗的明军,入川的主力正在四川平定各地的反叛,根本不及抽军前去湖广救援。
面临李自成的猛攻,孙可望勉强支撑了三个月,便宣告不支,逃回了川中。湖广大部分沦陷,落入李自成的囊中。
本是占据两省的张献忠是先甜后苦,成了刘备第二,得了四川,丢了湖广,为李自成做了嫁衣。他对李自成是恨之入骨,但因川中各地明军反抗不断,也不敢轻易出川争夺湖广,只能暂时忍气吞声,先彻底消化了四川,再想法子出川争雄。
李自成攻打张献忠之后,立刻向朝廷上了奏折,要求剥夺张献忠湖广总督之职,转而交给他。
朝廷立刻下了诏书,再次册封张献忠为四川总督,李自成为湖广兼河南三府总督,在二流寇间不偏不倚,保持中立的态度。对二流寇攻占的地盘,也一概承认,只是强烈的敦促李自成交割河南的北五府。
李自成为了避免多线作战,也就依照承诺,送还了朝廷北五府的统治权,令侄儿李过将二十万闯军驻扎在汝宁州,与北五府对峙。
京畿的孙传庭、山西的周遇吉得了朝廷的旨意,出兵开始接收河南的北五府。其中开封、归德二府,归京蓟总督孙传庭驻防;彰德、卫辉、怀庆三府,归宣太总督周遇吉驻防。并委派了两个巡抚,五府的知府前去当地聚集流民,开始在五府种植红薯充饥,恢复民生。
川蜀、中原方向的大战,张献忠丢了湖广,却得了四川,算是不赚不赔,但战略形势却还优于之前,算是小有盈余。
李自成占据了湖广,半个河南,拥有1。5省的势力范围,显然比之前大赚了一笔,成了赢家之一。
而朝廷不动一兵一卒,只发出几纸不值钱的诏书就收复了河南的五府,成了最大的赢家。
三方势力开始偃旗息鼓,开始消化、巩固战略成果,一时间归于风平浪静。
长江中下游方向也是大战连连。
左良玉趁着方原、郑家在浙江血战,李自成、张献忠在湖广火并的机会,毫无后顾之忧的率军攻占了安庆、庐州二府,还有江北的滁州、和州二州,兵锋直指凤阳府,还有长江以南的南京城。
三府丢了两府的马士英惊恐之下,立刻向南京的史可法,池州的刘良佐、徽州的黄得功,甚至是山东兖州府的鲁王朱以海发去了成立联军作战的请求。
面对来势汹汹的左良玉,五方势力终于达成了联合作战的协议。
鲁王朱以海派出鲁军三万,进驻凤阳府,巩固凤阳府的防务。
史可法、黄得功,联军五万,扼守长江水道,不时还派兵过长江袭击庐州府的左军。
刘良佐从池州府渡江攻打安庆府,牵制左良玉前方的军事行动。
左良玉与五方势力鏖战了半年,仍是无法攻陷凤阳府,反而还在黄得功的反击下,丢了之前占领的和州、滁州。
左良玉又气又急,引发了身患的重疾,只能暂时息兵,留大将金声桓驻守在安庆、庐州二府,自己则回江西养病去了。
至此,长江中下游的大战也宣告一段落,各方息兵,休养生息。
满清方向,当了皇帝的多尔衮,却受到豪格、济尔哈朗各方掣肘。想入关再次抢劫,正黄、镶黄旗的豪格,镶蓝旗的济尔哈朗不愿出兵,一贯和稀泥的代善也闪烁其词。
多尔衮唯一能抽调入关的,就只有正白、镶白二旗,一百余牛录。但后方形势如此微妙,借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抽调正白、镶白旗离开辽东,否则估计会重蹈当年完颜亮南征南宋,却后院失火的覆辙。
多尔衮只能选择先内后外的策略,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吞并了之前本属于皇太极的正蓝旗,八旗中控制了正白、镶白、正蓝三旗,牛录数达到一百三十个,超过其他诸旗的总和,他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倭国方向,岛津光久得到了方原的物资资助,还有不列颠人、葡萄牙人的火器资助,招揽了十万浪人武士开始挂起了反幕府的大旗,并号召所有反德川幕府的诸侯群起而攻之。
岛津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占了整个九州,德川家光立刻调回了还留在大明的松平信纲,连同老中酒井忠胜,号召各地忠于德川幕府的诸侯,倾力凑集了十五万大军前去九州岛镇压这场叛乱。
双方大战了几场,因有葡萄牙、不列颠人的战舰、火器支持,九州岛的战局是不分胜负。德川幕府倾力西征,仍是拿不下岛津家,幕府的脸面也算是丢了八八九九。其他各地之前已投降的诸侯,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天下大势,经过第一轮大洗牌,势力最大的仍然是大明中央朝廷,拥有京畿、山西、山东,还有河南北五府,一共3。5省的领土。
其次是方原、李自成,各自拥有1。5省的领土。
再次是左良玉,拥有一省二府,1。25省的领土。
其余的就是郑芝龙、张献忠、秦王、庆王、肃王这些拥有1省的领土。
第294章 中秋佳节()
十日后,方原、景杰率着玄甲军行军到了湖州府。
日子已临近八月十五中秋节。
二人本该在湖州府分道扬镳,方原从官道回苏州城去过中秋节,而景杰则率军返回太湖基地。
过了湖州城,方原却突然决定不回苏州城,而是转道陪景杰一起去太湖基地。
景杰愕然问道,“老大,你已大半年没回苏州城,后日就是中秋节,你不去见见苑夫人和儿子,到太湖基地做什么?”
方原尴尬的笑了笑说,“攻占浙江玄甲军立了大功,应该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我来掏腰包。”
景杰微微一怔,玄甲军要庆功也需要筹备的时间,还要大肆采购美酒,肉食,没有五日的时间根本也办不成,方原大可以回了苏州城过了中秋节再来太湖基地举行庆功宴,“老大,其实庆功宴不急在一时,我筹备好了,自会邀请老大前来。”
方原不置可否的一笑,目光落在身边的胡琦身上,虽然在胡琦的脸上看不出端倪,但毕竟他也跟随自己出来了大半年,中秋节不想回家与妻儿团聚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已回到了苏州府,却过家门而不能入,还要跟着自己去太湖基地,胡琦内心的郁闷是几可预见。
方原也不是不近人情,问道,“老胡,你想回家了?”
保护方原是胡琦的职责所在,方原不回苏州城,胡琦怎么能回去?他忙咳嗽了一声,“方总督若不回,我自是要随行护卫方总督。”
方原爽快的说道,“我特许你中秋节的假期,你先回苏州城去吧!”
胡琦脸上的欣喜之色是一掠而过,但随即又掩饰了起来,“我若回了苏州城,谁来护卫方总督的平安?”
景杰忙接口说道,“老大、胡统领,若你二人放心的话,我会派出亲兵来护卫老大。”
方原呵呵一笑说,“有老三的亲兵护卫,这就对了。老胡,你带着锦衣卫的兄弟们都回去和家人过中秋,到了苏州城,去找秦展一人领二两银子的过节费。”
胡琦,还有随行的锦衣卫这才如遇大赦,齐声欢呼,忙冲方原告辞了,纵马朝苏州城的方向狂奔而去。秋风荡漾马蹄急,不到一会就消失不见了踪影,可见众人着急回家的急切心思。
方原、景杰便顺着通往太湖基地的官道再次上路,行军了一,两日,在八月十五,中秋节当日的清晨,终于赶到太湖基地。
苏红玉早得到了众人归程的消息,带了只有四岁的小女儿景玲在太湖基地门口迎接凯旋而归的景杰,还有出征的众将士。
满脸欣喜的苏红玉迎上了众人,景玲见了景杰平安归来,红红的小脸蛋儿上笑颜如花,一下扑到了景杰的怀里,“父亲,我和母亲手做了一个大月饼,等着父亲一起过中秋呢!”
景杰也是大半年没见这个女儿了,就这么搂起景玲,在她额头亲了几下,“玲儿想去哪儿玩,我都陪着你。”
景玲支着脸儿想了想说,“我要去山上看大大的月亮。”
景杰爽快的应了,“好,红玉,你准备准备,我们一家就去登山赏月,吃月饼。”
中秋节赏月是自古有之,但吃月饼的习俗却是自明朝而始,月饼的来历据说就和当年朱元璋反元而来。
苏红玉也走上前,正要问几句嘘寒问暖的话儿,却发现方原竟然也一同回了太湖基地,这倒是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吃惊的问道,“老大,你,也来了?”
方原突然发觉自己就是一个千瓦的大灯泡,自己的存在只会打破他人家庭本该有的欢乐气氛,忙尴尬的笑了笑说,“这,苏妹子,我是来视察军务,再给玄甲军军士发点过节的银子。”
正值中秋佳节,整个太湖基地都是喜气洋洋,苏红玉出于人性化的考虑,特许了一、两万玄甲军士的家眷前来太湖基地,在基地里欢度中秋节,并安排了闲置的一万个军营宿舍供他们团聚。
这个举家欢庆的时候方原来视察军务,真是闲得慌了,发银子也可令景杰代发了就行,完全不必亲自来太湖基地走一遭。
苏红玉与景杰互望了一眼,想景杰给点暗示,方原来太湖基地到底是做什么的。景杰耸了耸肩,表示一无所知。
苏红玉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还是热情的招呼他说,“老大既然来了,就与我们一家人一起过中秋节吧!”
景玲嘟着小嘴说道,“我只要父亲、母亲,不要方叔!”
景杰忙呵斥景玲说,“玲儿,怎么对方叔说话的?没半点教养!”
景玲被他呵斥,瘪着樱桃小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方原在边上观看了景杰一家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心中生出了难以抑制的惆怅。景杰一家人团聚,他去凑什么热闹,单身狗一枚想被虐狗了?他不自在也就罢了,还要惹得景杰一家也不自在。
他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捏了捏景玲粉嫩的小脸蛋儿说,“好,好,方叔不和你们一起,不哭了!”
景杰尴尬的说道,“老大,童言无忌。。。。。。”
方原哈哈一笑说,“老三,你们去玩,我就在军营到处转转。”
苏红玉猛地醒悟过来,方原哪里是来视察军务的,明明就是想来见坤兴公主的,失笑说,“老大,公主她们也正在做月饼,反正你也来了,明日再去视察军务,今日去和她们一起做月饼吧!”
她这话一出口,终于说中了方原太湖基地此行的真正心思,方原松了口气说,“好,好,我还真不知月饼怎么做的,我去看看。”
苏红玉将他带到了公主一行人的寝居,又安排了二十个本该值守的亲兵护卫,便着急陪景玲去洞庭东山,向方原急匆匆的告辞去了。
方原独自一人走近了公主的寝居,驻步在门外,偷听着屋子里众女传来的欢声笑语。
宫女嬉笑着说道,“公主,你最喜欢吃瓜果馅儿的月饼,我们多做些。”
坤兴公主说道,“不,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还是做几个砂糖、红糖的。今日是中秋佳节,若小虫子、小豆子也在,那就好了。”
宫女又说道,“公主,小虫子她去了舟山和施将军一起,才不会来理我们。不过小豆子也死得冤枉,驸马真是心狠手辣!”
坤兴公主冷冷的呵斥说,“小豆子她下毒毒害驸马,就是论罪当死,有什么冤枉的?驸马哪里有心狠手辣?小豆子其实也不是坏人,母后要逼她下毒害驸马,她也没有其他选择。”
方原偷听到坤兴公主不止当着黄道周的面,甚至在背后也没说过自己的半点不是,反而是处处维护,感动得鼻子微微一酸。
屋子里的气氛也是其乐融融,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打破屋子里和谐欢快的气氛。
梁嬷嬷咳嗽了一声打断众人的说话儿,“中秋佳节,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儿,好了,我再去端些瓜果馅儿来。”
出了房门的梁嬷嬷一眼就见到了躲在门外偷听的方原,脸色一下阴了下来,没好气的问,“哎哟,什么风把驸马爷给吹来了?”
她这话是大声说出来的,无论屋里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屋子里的欢笑声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的寂静。
方原掩饰着稍作解释,“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