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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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子羞涩的答了,“一切由驸马做主。”
方原一听便知小虫子也是答应了,既然两人都有意,这门婚事也就成了。
他心情畅快的到了池边,迎上犹自不舍望着小虫子离去背影的施琅,笑了笑说,“施统领,公务繁忙,你等久了!”
施琅忙收回了目光,连声说,“方军门,不急,不急!”
方原似笑非笑的瞧着施琅浑身湿透的战袍,佯作愕然问,“施统领,你这是落水里了?”
施琅尴尬的说道,“没,我是去池里替那位姑娘捉了鱼,方军门见笑,见笑。”
方原佯怒说,“这个丫头,简直大胆,敢令我军大将下水捉鱼,荒唐!来人,去公主院里,将这丫头捉了,杖责三十。”
施琅一听方原要打三十杖,小虫子娇娇嫩嫩的小身板哪里能挨得住,忙阻止说,“方军门,与那位姑娘无关,是我,是我主动跳下去捉鱼的。”
方原轻哦一声,令胡琦带着施琅前去换衣,再一起共进夜膳。
换了锦衣的施琅在用膳时仍是有些魂不守舍,记挂着芳踪不见的小虫子,他几次三番想开口相问,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他是在担心,担心之前见过小虫子若是方原的女人,这一问出口,就是在以下犯上,打方原的脸。
方原将他局促的神色收于眼底,却视如不见,等用过了膳,这才问道,“施统领,今次你打退了郑家的进攻,想要什么赏赐?”
施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方军门,也就不痛不痒的打了一仗,令郑家战舰全身而退,算不得什么功,嘿。”
方原见他仍没问出口,继续给他喂话,“施统领,当初你全家虽未死于我手,却也是因我之故,我是深有愧疚。这一,两年,你也孤身一人,未有再娶,我想着要不给你说一门亲事,既能弥补当初的过失,也能替你施家再续香火。施统领,你有没有瞧上的姑娘?”
他不紧不慢的说了这番话,便端过茶杯,佯作饮茶,等施琅自个儿开口讨要小虫子。
“我。。。。。。就要。。。。。。”
施琅几乎要脱口而出,就要有一面之缘的小虫子,但还是不敢出口,立刻改口了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方军门的好意,属下心领了。”
方原见他事到临头还是怂了,只觉哭笑不得,“匈奴灭不灭,和成不成家有什么干系?霍骠骑也没等匈奴灭了才成家的嘛!”
他咳嗽了一声,胡琦心领神会,开口大喝说,“施统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方才那个姑娘没入眼?”
施琅望了望方原,尴尬的一笑,“胡统领,那个姑娘是方军门的内眷,开不得玩笑!”
方原这才回过神来,这个施琅东拉西扯的,原来担心小虫子是自己的女人,根本不敢开口,忍俊不禁的说,“她,名叫许茹,年方十五,前锦衣卫指挥许显纯的孙女。之前是公主宫里的女官,与公主情同姐妹,我和公主替她请封了个县主的名号。如今是待字闺中,我和公主正在替她寻找合适的夫婿。”
他缓缓的说了小虫子的身世,又反问道,“施统领看上她了?”
施琅一听小虫子不是方原的内眷,悬着的心儿也松了下来,神情轻松的说,“方军门,属下是高攀了许姑娘,也不知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嫁入施门。若她不情愿,方军门还是不要勉强她。”
方原呵呵一笑说,“她若不愿,会陪施统领一直呆了半个时辰?”
施琅这才喜笑颜开,兴奋的半跪在地,“请方军门成全!”
方原忙扶起了他,说道,“施统领,你父母已不建在,许茹的父母也不建在,那些纳采、问名的繁文缛节也就免了。我和公主替你们做主,捡日不如撞日,就和庆功宴一起办了吧!”
施琅连连点头,不住的说,“好,好。”
方原继续说道,“许茹有两千亩良田的封地,我和公主还会再送她一套婚后居住的豪宅作为嫁妆。”
施琅之前是被俘虏投靠了方原,在水师营一年余也还算廉洁,多而不少的吞了千余两银子,置办了点家私,也没剩多少。这点银子当作聘礼,比起小虫子的两千亩良田,还有一套豪宅的丰厚嫁妆,就是寒碜到了极点,怎么拿得出手?
施琅不断的搓着手儿,为难的说,“方军门,我,我真没多少积蓄,聘礼也太过寒酸,拿不出手哇!”
方原暗暗失笑,若他真能拿出大笔银子的聘礼,便要追究他到底私吞了多少公款。
方原握着他的手儿,一下下的拍着,缓缓的说,“施统领,我不要你什么聘礼,你的谅解就是给我最珍贵的聘礼!”
施琅见方原还念念不忘当初的愧疚,恩情之深比之郑芝龙的心狠手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双目顷刻涌出了泪水,冲方原跪拜在地,“方军门的宽宏大量,施琅愧疚至极,今后绝不再提过去恩恩怨怨。”
方原哈哈一笑说,“对了!施统领,小虫子如今是公主的妹妹,既然你们成了婚,你也就是我的兄弟了。今后千万别方军门、施统领的叫来叫去。我正好有景杰、秦展两个兄弟,多算你一个,从今日起,你就是老五了。”
他不动声色的就将施琅拉进了自己的核心圈子,施琅感动得无以复加,再次冲方原跪拜,连叫老大。
待施琅去了后,胡琦想着小虫子这么个如花似玉,又家底丰厚的小美人归了施琅,暗中的羡慕不已。
方原突然问道,“老胡,告密之人查清楚了?”
胡琦忙说道,“送往京城的告密奏折是秘密走的馆驿路线,我已严查了苏州府的馆驿,证实了递送奏折之人,不是我们之前疑心的梁嬷嬷,而是公主贴身宫女小豆子。梁嬷嬷也送过奏折,不过是光明正大走的馆驿,估计是陛下派来的。”
“我再派人严密监视小豆子,发现院子里与她同伙的还有三个宫女,四个太监。方军门要不要立刻收网捉人?”
方原默然了片刻,不置可否的侧头瞧了瞧胡琦说,“老胡,你立了大功,那日桃花河边唱小曲的女子,就送给你当小妾了吧!”
胡琦那日见了唱小曲的头牌,眼珠子都不转了,一听方原要赏赐是心下狂喜,但还是面不动容,连忙摇手说,“这,她是方军门看上的女人,千万使不得。”
方原见他还在和自个儿玩心思,明明想要还先试探自己是不是也看上了,莞尔不禁的说,“老胡,施琅是真不懂男女之事,你是什么都懂装不懂,还给我身上泼脏水。我只问你一句,要还是不要?”
胡琦这才连连点头说,“多谢方军门成全!”
第245章 暗流涌动()
施琅、许茹的婚礼定在十日后的沧浪亭举行。
消息一传出,玄甲军主帅景杰,还有诸位将领一同发来了贺礼,庆贺这一桩天作之合的婚事。
沧浪亭里是张灯结彩,男仆女婢个个忙碌着搭建喜庆的婚堂,婚房,还有准备一百大宴的厨子、食材。
正院里众人忙得是热火朝廷,在沧浪亭后院安置着机房的院子里,却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男的是秦展,女的是小苑。
小苑花容阴沉的坐在石桌前,秦展则是谨慎的四下观望无人后,苦笑着说,“嫂子,我们还是少私下见面,被老大知晓了,我就真的完了!”
小苑侧头瞧着他,粉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四叔,三叔他对着公子怎么顶撞都不怕,你却怕得像是老鼠见了猫,都是公子的兄弟,怎么就差这么大?”
秦展赔笑着说,“嫂子,老三他是掌着玄甲军,有底气啊!”
小苑冷冷的说,“四叔不是还掌着锦衣卫?”
秦展哭丧着脸儿说,“嫂子,快别说锦衣卫,胡琦随时能取代我,唉!之前老大令锦衣卫去查告密的案子,都没我的事儿,而是派的胡琦。嫂子,你成日和老大在一起,老大是不是对我起了疑心了?”
小苑不答反问说,“四叔既然知晓已被公子给怀疑上了,就去向公子坦白,或许还能博得个从宽处治。”
秦展见她毫不露口风,反而连连讥讽,也是怒气陡生,不悦说,“嫂子,反诗、龙袍全是嫂子做出来的,出了事就我担着,嫂子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小苑怒视着他说,“四叔再说大声些,令前面院子里的人都听见!”
秦展吓得连忙住了口,哀求着说,“嫂子总要想想法子啊!我过不了关,嫂子也过不了,是吧!”
小苑自顾自的冷笑了一下,“四叔,你跟了公子这么久,全忙着拍马屁去了,是真不了解公子啊!”
秦展连忙请教,小苑盈盈起身,抚摸着已略有显形的肚子,绕着石桌子缓步而行,“公子早就疑心反诗、龙袍之事,查到绣龙袍的女婢却没有继续查了,四叔说是为什么?”
秦展连连摇头,小苑继续说道,“两个缘由,其一,因为公子眼下最宠爱,最信任的还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明知道是我做的,却不愿再继续追查,就是想息事宁人;其二,我们做的事正合公子的心思,公子自从京城回到江南后,其实就不看好崇祯皇帝了,反诗也好,龙袍也罢,正是公子心中所想,我们所做的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否则,公子早就拿我们开刀了,四叔现在懂了吗?”
秦展拭了拭额头上的冷汗,恍然说,“原来老大是在通过公主随行眼线告密,不断给京城朝廷口实,若朝廷不能忍先行派兵讨伐,我们就可以公开的挂起反旗了。”
“老大早就原谅了嫂子,唉!嫂子怎不早些说?这几日吓得我都没睡个安生觉。那这事既然已过去了,今后我和嫂子还是少见面为好!”
小苑冷声说,“四叔,你高兴得太早了吧!这事说过去也算过去了,说没过去也还没过去。”
秦展愣了愣,忙追问缘由。
小苑轻叹了一声说,“我们的账全在公子那里记着,若有朝一日,我失宠了,公主得宠了,万一公子、公主要翻旧账呢?!”
居安思危,秦展听了是连连点头,若坤兴公主得了势,小苑因为有方原的孩子,或许还能蒙混过关,而秦展自己就是典型的替罪羊。
他想了想,说道,“嫂子多虑了吧!有老三在那里顶着,公主她就得不了势。一旦老大真的反了,公主唯一赖以尊贵的娘家地位都没了,老大不赶她走就已是仁慈,她根本不可能翻身,得宠。”
小苑冷冷的问道,“四叔,若公子喜欢上了公主的人,而不是她娘家的尊贵地位呢?”
秦展失笑说,“嫂子,这怎么可能?!”
小苑不紧不慢的说道,“四叔,锦衣卫追查到公主随行宫女、太监里的告密者了?”
秦展低声说道,“嫂子,我这里有新出炉,热腾腾的消息,老大五日前已查到了,是公主的贴身宫女宫女小豆子,还有三个宫女,四个太监。”
小苑继续说道,“四叔,你说一说,公子既然查到了,为什么这么多日还未收网捉人?”
秦展沉吟了一下,恍然说,“原来老大真是在怜惜公主,顾忌公主的脸面,也是在息事宁人”
小苑点了点头说,“四叔总算是明白了,既然明白了,总该做点什么了吧!”
秦展摇了摇头说,“嫂子,公主的事,最好还是老三去和老大顶着,我们在边上坐观其变。”
小苑怒说道,“四叔,都火烧眉毛了,玄甲军都和公主连成一线了,你还在想着不劳而获,等三叔和公子顶着?”
秦展大吃一惊说,“老三和公主一条线了?我没看明白啊!”
小苑对他是恨铁不成钢,没好气的说,“我问你,施琅是玄甲军的人,许茹是公主的人,三叔若不愿玄甲军和公主扯上干系,为什么不学着上次一样,极力反对这门婚事,反而和诸将一起送上了贺礼?三叔摆明了已站在公主那方,和我们作对了!”
她说的是句句在理,秦展也信了个十足,支支吾吾的说,“说来也是,老三他怎么突然就转向了呢?嫂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小苑冷笑着说,“我不管三叔为什么突然转向,公子想要灭火,我们偏要点火,明日我们就大闹一下婚礼。”
她见秦展还是一脸的茫然,又说道,“四叔,锦衣卫之前从那些宫女、太监处查抄的砒霜还在吧!”
秦展一听她要在婚礼上下毒,吓得面无血色,失声说道,“嫂子,给谁下毒,施琅,还是许茹?老大若知晓了,我是必死无疑啊!”
小苑失笑说,“四叔,这门婚事是公子亲自撮合的,关系到水师舰队的搭建,关系到讨伐郑芝龙的成败,这是重中之重的军政大事,绝不能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