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成魔-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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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武者,不管他为谁效力,人品如何不论,到最后他要死的这刻,都是值得令人尊敬的。
“你不会跟你们家少主一样的,我会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将你埋了。”
“那个地方最好有水,我从小是在江边长大的。”
“好。”
“恩。”说完最后一个字,沈相言满足的闭上了双眼,整个人依旧傲然立在墙角,只是口鼻间已经没有了气息。
“铛!”长刀从柳一白手中滑落,口中又咳出一口鲜血,他感觉他下腹某个器官仿佛被刺穿了,在里面不断流着血液。这剧烈的痛感险些令他一头栽倒。
“兄弟,你没事吧?”柳奚笙忙过来将他扶住。
“没事。。。。休息。。。一会。。。便好。。。。。”
“哥哥们,你们这没事。我这里可是要出大事了。”远处林三阴阳怪气地大叫道。
二人转头望去,只见秋末虽被林三压住双手,两腿却止不住的来回摩擦,口中发出令人闻之面臊耳红的呻吟声。
由于不停的挣扎扭动,秋末的裤子已被她褪下大半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怎么办啊?你们别光看啊,快想个法子。”见他们不为所动,林三急道。
柳一白从未遇到过这样特殊的情况,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总不能给她找个男人解毒吧?被杨素仙知道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冷水。”柳奚笙冷不丁的冒出两个字。
“啊?”林三不明其意。
“用冷水,用冷水泼在她身上。”柳奚笙指了指瘫倒在地青涩的店小二,喝道:“你!快去打两桶冷水上来,越冷越好,快去。”
青涩的店小二双目失神,好一会儿才回过味,诺诺的应了声,慌忙从地上爬起。
“不可以。”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那堆看热闹的人群中传出。众人眼前陡然一亮,一个白衣女子从其中走出。只见那女子约莫十七*岁,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容貌不是多么出众,只是普通寻常人家女子的模样。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颗明珠,发出淡淡光晕。
她浑身散发一种莫名的仙道韵味,脸蛋虽然普通,这种气质却依旧令人忍不住盯着她看个不停,舍不得移开半分目光。
“姑娘何出此言?”柳一白星眸微动,强忍着疼痛,问道。
“你们如果要是想以后这位姑娘不能怀孕生子的话,那么便尽管泼冷水吧。”
“泼冷水怎么了?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兄弟被人下了春药之类的毒,只要在冷水中泡几个时辰自然就没事了。”柳奚笙被人否定了办法,心中大为不快,质疑道。
女子却也不恼,淡淡解释道:“男子与女子身体构造不一样,你们没事,不代表她没事。”>;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九十八章 小医仙()
“冒昧问一句,姑娘你有办法救她?”柳一白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问道。
白衣女子峨眉抖了抖,斜扫了柳一白右下肋一眼,答非所问道:“你右下最后一根肋骨已经错位,压住了你的肝脏,如果你不想死的快些现在最好不要说话不要动。”
“你去准备些温水送上来。”白衣女子指了指怵在那里的店小二,吩咐道。随后不顾柳一白柳奚笙二人惊异的目光,踱步到秋末身旁,示意林三放开手退到一边。
林三平日间也是个谁都不服的主,要是有人对他颐指气使必定会被怼哭。此刻竟少见的什么话都没说,乖乖的退到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用好奇的眼光盯着白衣女子看个不停。
她这种特有的气质让林三生不起拒绝的念头,而且越看她,林三越觉得她好看,说不清是为什么。
白衣女子伸手摸了摸秋末的额头,随后抓起她不断拉扯衣物的右手,闭上双眸,给秋末起了脉。十息不到,她又切按了秋末头颈足等多处部位的脉动。
左右手的寸关尺部位分属不同的脏腑,可以反映相应脏腑的病变。其中右寸反映肺的情况,右关反映脾胃,右尺反映肾也就是命门;左寸反映心,左关反映肝,左尺反映肾与膀胱。
她这是在给秋末做一个全身的诊断。
林三好奇的盯着白衣女子脉的手,寻常女子的手就算保护的再不好,做了再多农活家务,最多只是黝黑起茧。她的手却是微黄,连指甲也覆盖上了一层黄意。
“想来是常年采药制药,浸淫在药材中导致的吧。”林三如是想到。
白衣女子替秋末完脉后,脸色略微有些沉重。对林三说道:“快去看看温水怎么还没拿过来!”
“哦。。。好。。。好的。”
“不用了,各位客官麻烦让让,温水来咯。。。。”青涩的店小二端着一大盆温水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快步冲到白衣女子身前。听其语调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那尴尬的时刻,又重新恢复了开始时有冲劲的模样。
示意店小二将水放下后,白衣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就要往秋末手腕处割去。
“你。。。。你干什么。。。。”林三脸色大变,慌忙站起身,手往腰间摸去却发现长刀适才已经给了柳一白,无奈只能伸手挡在秋末面前。
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林三,淡淡道:“你是大夫我是大夫?要不你来?耽误了她的病情,以后落下不能生育的病根,是不是你来负责?”
“额。。。”林三被她这么一问,心里有些松动。刚刚看见白衣女子拿出匕首下意识的便认为她是意图不轨。
“三哥开吧。”柳一白深深看了白衣女子一眼后,虚弱道。
白衣女子没管林三,回头狠狠地瞪了柳一白一眼,似在责怪他开口说话。待再无人干扰后,她略微静气,手中泛冷的匕首便往秋末手腕划去。
匕首锋利无比,只是轻轻那么一划,秋末的手腕处登时血流如注,血慢慢淌了一地,猩红的血液竟隐隐带着丝丝粉意,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血液流失,秋末的脸色渐渐变的苍白,躁动的身体顿时安静下来,手也不再乱动。
过了片刻,白衣女子眼中星光闪过,对林三急喝到:“我身上没带止血药,你快点住她手腕处神门太渊大陵三个穴道。”
林三看其神色知道情况紧急,毫不迟疑上前点住了三处穴道,秋末手腕上的血顿时止住了。
还不待林三松口气,白衣女子的声音又传来:“快去拿个杯子,把盆中的温水灌入她口中,等我说停的时候你再停。”
林三只好应声照做,直到秋末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后,她才喊停。
强行灌人喝水可不是个好活计,林三累的够呛,听到可以了之后一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疑惑道:“你这法子怎的如此怪异,我还从未见过这样治病的。”
上前给秋末又了脉,白衣女子这才回头答道:“‘奇淫合欢散’乃是闻香谷的奇药,药性比一般的春药要强太多。适才你们耽误太久,药性已经她全身的血液中。如果不放血稀释,那只能让你娶了她,行一晚房事方能无碍。”
“你这大夫真是的,也不早说。早知道这么简单三哥娶了秋末妹妹便是,多大的事啊,不就是行一晚房事嘛。”林三听完白衣女子的解释后,知道秋末没事了,便开起玩笑来。
没理会林三的胡言乱语,白了他一眼后她便往不远处被搀扶着的柳一白走去。
“多谢出手相救,不知姑娘名讳?”柳一白见她走来,笑了笑,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江湖中人都叫我小医仙,你也这么叫罢。”
“小医仙。。。”
带了个仙字的外,一般都是极受江湖中人推崇的人,想必医术也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把衣服脱了。”小医仙忽的说道。
“啊?”柳一白一愣,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额。。。这。。。”柳一白看了看周围正暗自窃笑的人群,犹豫不决。
“我是大夫,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脱。”小医仙淡淡说道。说完指了指门口聚积的看客,喝道:“看病有什么,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看到柳一白在这个女人手中吃瘪,林三柳奚笙心里暗笑:“没想到你会有这天。”
林三打了个哈哈,怪笑道:“这个。。。。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这三哥。。。。说谎都不带打个草稿的,明眼人一看你带个面罩也知道你不是住这的人好吧。柳奚笙右手捂住肚子,干嚎了两声:“唉哟。。。这肚子。。。。不行。。。我闹肚子了,我先去趟茅房,小医仙姑娘麻烦你帮我扶住一白兄弟。”
说完将柳一白推到小医仙面前,一溜烟跑了。。。。>;请:
第九十九章 狐假虎威()
一个说是回房睡觉,一个说是肚子疼上茅房,其实两个人出了门后哪儿也没去,就站在门外的走道上。那些住客们也是没有散去,被巨响吸引后看到一件这么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半分睡意,一个个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着。
房间内先是沉寂了一会儿,紧接着传来一道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少当家的,这里面‘战况’蛮激烈的啊。。。。”林三对旁边站着的柳奚笙挤眉道。
柳奚笙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对林三的话深表赞同。
继那声凄厉的惨叫后,里面陆陆续续传来柳一白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干嚎声。
半柱香后,小医仙推开门,发丝略微有些凌乱,狠狠瞪了一眼始料不及来不及退后的偷听住客。走到林三柳奚笙二人面前,淡淡道:“他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待会写个方子,你们按方子写的给他抓药。”
扫了一眼二人身上的伤口后,又道:“也给你们两个写个方子,一日煎三副服下,两日后自可痊愈,切不可中断。”
这大夫怎么见谁都要给看病呢,我们江湖中人打打杀杀受伤这种事实在不可避免,谁还喝什么药啊?林三低垂着眉眼,心里不断嘀咕着,口中却连声应好。
“少当家的,我们进去看看柳兄弟吧。”林三对柳奚笙使了个眼色。“真是的,柳兄弟这也太快完事了,我还以为要等上个一个半个时辰的呢。”
“是有些快了。”
小医仙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羞红,想到刚刚在房内发生的事情她就气的直咬牙。就是端正一下骨位,柳一白却不怀好意的一直在那里鬼哭狼嚎,好像她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衙门办案,闲杂人等退散。”一道怒喝声将小医生从神思中拉回。
却不知是谁报了官,只见一队捕快手中拿着已经出鞘的补刀,从楼道尽头疾步奔来。
一队人约莫十多个,领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想来应该是县衙的捕头。他一马当先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他不由掩了掩鼻子。接到报案的时候只是听闻这个客栈死了人,却不曾想现场是如此的惨状。一颗血淋淋的青年男子脑袋一具中年女裸尸墙角上还立着一具男尸地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尚且不知死活。
扫了一眼现场的状况,他思路飞快的旋转着,对着坐在地上正苦笑的柳一白三人怒吼道:“好你们三个贼人,手段如此凶残。。。。真是岂有此理,把他们用铁索锁起来,带回去由大人审问。”
紧接着,似乎是不放心。对一拥而上的捕快道:“再给他们多加一幅镣铐,这三个贼人极度危险。”
“慢着,这位大人,我们其实是受害者,你没看到我们都受了重伤吗?”林三见状急忙狡辩道。左手却悄然捏了捏身旁的柳奚笙他赶紧想想办法。这被人逮个正着,要是被带回衙门这杀人的罪名肯定会被坐实,到时候脖子上这个脑袋可就跟江逸一样保不住了。
“贼子休得狡辩,照你这么说怎么你们三个受害者只是受了些伤,那些来害你们的人反而全部死了,你当本捕头是傻子吗?”他满脸的络腮胡子由于激动,不断抖动着。
“大人,他们想来抢我们的财物,却不曾想互相起了内讧,互相争斗起来。。。所以。。。同归于尽了。”林三说完,脸上不由有些发热,这个瞎话编的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放肆,你若有冤回了衙门自去跟大人说,休得在本捕头面前胡搅蛮缠。”络腮胡捕头不想再跟林三废话,示意捕快上前将他们赶紧锁住。
“慢着!”柳奚笙摆了摆手。“大人可否上前借一步说话?”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块黝黑的令牌。
络腮胡捕头虎目一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知道柳奚笙手里的那令牌是什么来路。“管他的,看看又何妨,不能弱了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