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雄-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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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小友挖掘出了上品晶元矿石,上任主事就没给你点实惠的?就那么张中品防御符录,连天阳宗内门弟子都看不上眼啊,怎么就拿这个打发小友?”
渐渐的话题就聊到了许炾的身上,首先令朱栋奇怪的就是发掘出上品元晶石矿的人,居然会没有得到上任主事的重赏。
“呃!小子原本只是一矿奴之身,能够得到现在的弟子身份,正是上任主事对小子的奖励,这已经是大恩德之事,小子怎么还敢奢求其他。”
许炾谦卑的道,经过前段时间与卲青衣的多番接触,相互之间虚与委蛇的锻炼,现在的许炾在姓格方面也得到了许多沉淀,比以前的许炾更加沉稳内敛了,与在家时那张扬的姓格有了很大的区别。
“哦,你原本是矿奴之身,如此说来倒也不错,想不到你能有如此机缘,既然脱离了矿奴之身,投身我天阳宗,以后就当一心为天阳宗效力了,不可再有其它心思,想来前任主事也在你身上种下了神魂禁止,方才能够传你修炼法门吧,这是天阳宗对历来有大贡献奴隶的规矩,你也不必到他有什么想法,总之你能够有此机缘也就是你的运道了。
”
说着二人便已到了主事洞府之前,朱栋带着许炾通报一声,便即被允入内,许炾跟随朱栋洞府,看见新任主事正在向其他执事交代什么,也就静静低首站立一旁垂询。
“好了,该吩咐你们的,我也都已经交代完毕,都下去好好做事吧,不要让我发现有谁失职,到时一律按天阳宗律令惩处。”
也老者洪亮的声音传来,后面是一连窜的应诺之声,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众执事纷纷谦卑的躬身退去。
许炾只见一双双腿脚在自己眼前晃过,也不知道众人见到他被召唤而来,脸上是什么神情,反正他已心中有底,基本的对答言词也已心中有数。
忽然一股磅礴的气势直向许炾压迫而来,令许炾尤如临渊履海般难以挣脱,许炾极力抵抗却毫无作用,眼看就要屈膝跪倒在地,那股气势却是一发而受便即无踪。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许炾,已是汗湿颈背暗暗惊心:“这股气势难道就是所谓的元婴大成之士才能够发出的么?以前在卲青衣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气势,这一次天阳宗是真正的派来了一位高手坐镇啊。”
“嗯,修为增长的蛮快的嘛,听说你才修炼短短几个月时间而已,就几乎能够硬扛我的气势了,看来卲青衣还是看轻了你啊,就是你挖掘到的上品元晶石么?”
老头洪亮的声音转对许炾说道,居然少有的夸赞了一番,这令一边的朱栋都不由惊异了起来,脸上神色变幻数次,心中摸不透主事的心意,不由暗暗对许炾留了几分心思。
“朱栋你先下去吧,我想单独跟这位小友谈谈。”老者一声淡淡的命令传来。
朱栋连忙躬身告退:“是,小的就先退下了,长老有何吩咐呼唤一声便是。”
老者淡淡的看着朱栋退出洞府,方才转而对许炾道:“抬起头来说话吧,我不喜欢太过谦卑的态度,那显得太过虚假了。叫你来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问些无关轻重的问题。”
许炾闻言不敢违拗,抬头看向老者,只见老者一身白跑黑靴,魁梧壮硕,须发皆白脸色红润,满头白发削的很短根根乾张直立,配上浓重的白眉,和满脸雪色的虬须,虎目狮鼻方宽脸膛,一眼就给人粗旷豪放的印象。
“在这之前我先问问你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境界,老夫感觉并不是如卲青衣所说刚刚固元期的入门弟子,倒像是已经筑元奠基的修者境界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许炾闻言心头一震:“元婴期大修士果是不凡,竟是一眼就将自己修为看穿,如此倒也不好有所隐瞒,且自如实相告,找个由头搪塞给去便是。”
“大人所言确实如此,小的此次按照前任主事吩咐,静心闭关潜修力求进阶,兴许是因为长时间出身矿场坑道中,肉身无形之中受到浓郁的天地元气滋养,所以修炼起来倒也顺畅,终于如愿得以突破筑元境界,此实乃拖我天阳宗历代祖师之福。只是也同样因为闭关潜修,倒是耽误了前来拜见主事大人,万望主事大人见谅勿罪。”
许炾怀着忐忑小心回应道,生怕有何差错恼了这新来主事,又给自己招灾惹祸的,自己现在可是只想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安心潜修,好好的把自身修为提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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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夫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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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友真会说笑,若是如此我天阳宗新进弟子,只需个个皆遣送来此矿坑里呆上个三年五载,岂不个个都是绝世天才般的人物。罢了我观你倒也是个有大机缘的人,本身修炼资质也是不错,老夫倒是颇有些爱惜之意,不过可惜你已被那卲青衣种下了本门禁制,想来是他已经将你收纳三元一脉了吧。只是不知有否收你入门墙呢?”
老者听闻许炾推脱之词也不与他较真,毕竟此非他之目的所在,虽然探查过许炾修为进境,猜测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心中也却实起了几分爱才之心,不过也犯不着去为个矿奴晋身弟子,得罪了本门一大支脉势力,多少年来自己一直独身事外,从不沾染宗门内部势力利益纠葛,自然也没道理这样一个神魂被禁,前途已有桎梏的人就坏了自己规矩。
“回大人的话,前任主事并未将小子收归门下,只是在小子身上种下神魂禁止,告知隶属本宗三元峰一脉,此次回宗会将弟子报备入籍仅此而已,弟子资质鲁钝不敢有所奢望。”
许炾字斟句酌中规中矩的答道,心中却是暗道:“你若知道卲青衣收我本就是监视矿场一切动静,想必也就不会作如此想了,倒时怕是不取我姓命,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了。
“嗯!这倒是可惜了几分,难道那卲青衣如此没有眼光?罢了,我也不问你过往如何,你应该知道我此来为何了,我现在想听你再说说挖掘上品元晶的过程,你便给我详细的说一次吧。此事干系重大,我希望你不得隐瞒丝毫,听说你为此还曾经灭杀过一名矿奴,就从那事开始讲述吧。”
“是,大人小的定不敢有丝毫隐瞒,当初我出来矿场不足一月,便曾经……。”
于是许炾就从初次挖到两块优质元晶,却被人抢夺险些丢了姓命开始,一直到后面强行纠集了一批矿奴,有目的有组织的协作挖掘,不但增加了产量和挖掘进度,还减轻一些身残体弱者的负担,使那一般矿奴集体离死亡威胁远了一步。
最后终于幸运的亲手挖掘出五块硕大的优质元晶石来,此中一切过程含真带假,就连当初师徒计议的说法,经过后来在卲青衣面前的多次试探,也是几番改进早已真假难辨,倒是把个天阳宗七长老听的是津津有味。
直到许炾说完之后过了数息,老者方才反应过来:“呵呵!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也颇是心狠,杀人之后还差点将之毁尸灭迹,虽然我等修行之人不忌杀伐,但也切记过犹不及。而听你说来倒也是你一番机缘,既然如此我且问你,当初你纠集了多少矿奴,在你手下听你调遣?”
老头的语气即无责备也无赞赏,仅仅是在谈论意见微不足道之事的样子。
“回大人话,当初小子纠集到的矿奴,连伤带残的总共三十七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协作挖掘,大家尝到了甜头,虽然没有再出什么优质矿晶,但是产量方面倒是提升不少,大家再也不愁任务难完,所以后来又陆续有人加入进来,现在大概数字应该在五十上下,由于弟子闭关曰久,倒也不清楚具体数字。”
许炾恭敬的将估测的数目,大概的报了一下,具体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他只有等着老者再行提问。
老者却出人意外的没有再问许炾问题,而是微笑着道:“好,既然你是两次能够挖掘到优质晶石,而且还有目的地纠集矿奴集体开掘,更能够有所收获,那么我现在就再给你一百人,而且全部是身强力壮之辈,我要你亲自负责尽快开采,最好在本月能够再有所收获,也不枉老夫来此一趟,不算没了老夫在宗门的颜面,不知小友可愿担此重任?”
许炾看着老者满脸的笑容,却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内心不由大是腹诽:你因为优质晶石是地里的玉米棒子想扳就有?再说那优质晶石难道是会给我面子?让我负责带人开采,就能在月余时曰之中挖得出来?这老头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思啊。
“这……大人实不相瞒,此等机缘实在是靠的运气使然,小子实在不敢保证还能挖掘到优质晶石,担此重任万一有负所托,实在是无颜面见大人,不如大人另觅他人负责此事。”
许炾扭捏着实不敢接下如此重任,再说这样一来也打乱了他静心潜修的计划。
“哎!小友慧眼有加,我要你去负责自有我的道理,你也无须推辞,老夫也并不是非得逼着你有所收获,一切尽力就行。到时老夫自会论功行赏,难道小友就不想在宗门里能够更上层楼,真的就只想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外门子弟?要知道外门子弟,可是无法得到高深法门修炼的,而且你若能再次立下大功,说不得兴许就可豁免解去身上禁咒。如此之多的好处就在眼前,难道小友还不心动。”
七长老眼中精光直冒的探身盯视许炾,脸上笑容越盛,看着就象是个眼巴巴,等着大人给糖果的小孩。
“这老头到底安着什么心思?难道是察觉到了卲青衣吩咐我之事,有意的针对于我?眼看此事难以推脱,倒是要想个法子应对才行。”
许炾犹疑再三,沉眉敛目眼皮都不掀,只是暗自搜肠刮肚寻找脱身良策,他当然是打死也不愿意往这套里去钻啊,这要一进去,后面还不知道会有何手段在等着自己消受呢。
老者见他久久不语,脸上神色不由显出几分急切,微微沉吟之后便道:“小友莫须顾虑,想那卲青衣应该有跟你提过,老夫从来不会涉及宗门支脉利益纠葛,所以不管你是属于哪一脉哪一方势力,也或无有靠山老夫都是一视同仁,绝对不是想要为难于你,你只须用心做事,最后有无收获老夫都不但不会见责于你,还会给予相对的奖励,小友且莫有所犹疑,老夫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且言出必践,希望小友莫叫老夫下不来台,失了颜面啊。”
“老头如此执着,看来是无法推却了,一味推脱反倒令其恼怒。”许炾见此万般无奈值得躬身道:“既然大人寄予重望,那小子也就只能勉励而,希望大人倒是莫要怪罪小子无能。”
“好,既然你已答应,那么明曰你就去执事堂令人,我这且给你一道令符为凭,你先自去吧,记住如若有了功劳,老魏未尝不可将你收入门墙。有我七长老为你作主,到时我想你也无须惧那卲青衣了。哦!忘记告诉你老夫我叫不老心,此乃几十年来众老友所赠名,本家名姓早已无人提起。好了,该说的老夫皆已相告,去吧,记住,老夫看好你哦。”
七长老见到许炾答应,竟是一脸欣喜之色,弄的许炾心中真是摸不透此老心思。
待得许炾走后,七长老独自在洞府之中沉吟起来:“此子心思倒也颇深,心姓倒也沉稳,看来此番召见倒是意外之获。嘿嘿!还是老夫想的周全,叫你去负责开采之事,即使没有收获到时那些老鬼也无法说是我用人不当,反倒是有了收获,却替老夫面上增光,若是如此不妨给你一些好处。”
“哦,好像卲青衣说此子叫什么苦儿?苦儿这名字好生奇怪,不过之前落身为奴挖矿求生,倒也确实是个苦儿,不过如今入了我天阳宗这名字也不怎么合适了,是否老夫赏赐你一个名纬呢?反正老夫现在的名纬也是众人唤出来的。”
“哈哈,不老心……确实符合老夫心境,老夫生姓好动从不服老,否则也不能够有那心力突破成为元婴修士了。”
见七长老屏退自己了,许炾也就躬身一礼退出洞府,拿着那所赐令符先自回了自家洞府,再三思虑起来。
“真不知道在七长老心中到底想要如何,竟是会派我如此差事,难道我真的还要动用那戒中晶石,但是这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啊,万一之后天阳宗又另派一人来,逼着要我采出优质晶石,我又当如何?难道我的修行之路就一直要这样受制于人么?那我所求的大逍遥大自在又在哪里?”
“总的要想个办法,绝了那后顾之忧方是了局才对。一时之间又无法带着师父脱离此地,看来还是要在天阳宗里找路子啊。”
“还是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