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状元-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小姐”
“别谢我,既然有你在,那就更简单了,明天晚上三更,你带着钱在南城根下等我,对了,给我准备一套男人的衣服,天一亮我们就出城”
“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呀,嫁给皇上,那是多少女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你图什么呀”
“不图什么,我高兴怎样就怎样,谁也别想安排我,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记住,明天晚上三更,城南根下”
“哦……”
有了阿香的帮助,杜宁宁第八次逃跑计划又要成型,只是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如愿以偿。
转过第二天,杜宁宁装作若无其事,在阁楼上临窗绣花,边上放着暖盆,熏香,一幅乖乖女的模样,一直到太阳落山,一幅鸳鸯戏水图硬是给她绣成了野鸭打架。
皎月高悬,时近初更。
杜宁宁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窗边的烛火还在燃烧,她蹑手蹑脚地趴在窗口看外面的动静,屋外,七八个女佣正或靠或躺,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酣声。
杜宁宁暗笑一声,缩回头,在房间里找了一堆的书,松散地全都堆在床边,再拿过烛火,星火正在燎然,杜宁宁面带微笑。
这间阁楼,主体为木质结构,现在又是深秋季节,火势很快就开始蔓延,杜宁宁又将两边的窗户给打开,风助火势,没过多久,燃燃大火便将整张床吞噬,而且正向屋顶烧去。
看着火势越来越急,杜宁宁这才转身下了楼,等着逃走的机会。
夜空中‘霹雳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四处都是充斥着呛人的烟味。
突然,一声巨响,把杜宁宁都吓了一跳,原来,二楼的地板被烧穿了,一团大火球‘轰’地一声掉到一楼,星火四溅,屋中布幔重重,碰上就着,一时,整座阁楼都在燃烧。
屋外也变得骚然,那群在外看守的女人也四下惊声。
锣声,哭喊声,吵闹声,大火呼号号,连成一片。
“快,快救火呀,来人,冲进去,把大小姐救出来,快呀”
杜宁宁听到这是管家的声音。
房门被人用脚揣开,立时涌出十几个家丁,趁人不备之时,一条人影从后窗翻了出去,“哎哟”杜宁宁摔了一跤,但很快又爬了起来。
大火越烧越大,随着风向,正有向前院转进的势头。
‘轰!’
三楼的地板塌陷,带着火苗的木块穿过窗子散布开来,把边上的屋子也点着了。
更多的人加入到救火大军,只是由于这火是人为故意放的,且又烧了这么久,根本没可能在短时间内扑灭。
有人作过调查,救火只有在它发生前的那一瞬间才有可能扑灭,大火是无情的,点着什么烧什么,不烧尽它周围一切能烧的东西它决不会停下来。
火灾没有扑灭的,只能等它慢慢熄灭。
大火冲天,人声鼎沸,整个杜府都忙活起来了,连在院外站岗的士兵也加入进来。
在所有的大院里,都有水井,人们站成几条线,锅碗瓢盆成了接力棒,川流不息,水井的方向,在前院和后院的交汇处,而杜宁宁从阁楼后窗跳出来,根本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看后门,太好了,这回连墙都不用翻了。
灰头土脸的杜宁宁从后门一溜烟跑了出来,冲上大街,七扭八拐,这怀宁城,她熟悉每一条街道,没多久就来到了南城根下,主仆俩靠在城墙根下,遥望着城中那直上夜空的火柱,两人都不免惊讶。
阿香痴痴地说,“小姐,这回,这回玩,玩大了吧”
杜宁宁用满是炭灰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咬了咬嘴唇,呆然道,“好像是也”
寅时刚到,天蒙蒙亮,城外缓缓开启,杜宁宁和阿香换上男装,混在一堆出城的挑夫之中,混了出去。
大火烧了一夜,整个杜府后院都烧没了,阁楼也在天亮时完全坍塌。
杜府的管家一听说大小姐没找到,人顿时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捶胸顿足,急得上下乱窜,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杜伯一面让人仔细在废墟里搜寻,一时派人飞马朝安庆去报信,安庆府尹杜明还不知道这事。
未来的大顺皇后葬身火海,这要传出去,杜府一个也活不了。(。)
126 劳他一军()
在张煌言的安排下,一众百姓浩浩荡荡来到了象山营外,王永吉等七军侯也早有安排。
车队中披红挂绿,锣鼓喧天,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一支庞大的迎亲队伍,队伍中举着几面旌旗,上面写的都是些‘忠义千秋’、‘大明忠魂’等等。
象山兵卒一字排开,将前来****的百姓拦下了。
“停,停,都停下,军营重地,不可擅入,退”说话的是王永吉手下的一名千户官。
走在队伍前面的几名富商忙上前拱的道,“军爷,南京守备营的弟兄从扬州城浴血归来,打退了强敌,功昭日月,我等百姓自发组织前来慰问,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千户挥手道,“多谢,不过用不着,请回吧,军中之事自有各位将军妥善安排,且军中机密甚多,你们这么多人,人多眼杂,万一泄漏了军情,我可吃罪不起,都回吧,回吧”
一名富商道,“军爷多心了,我们这都是城中良善百姓,只为****而来,别无他念,久闻状元军军威,正好也借此机会瞻仰一下状元军的赫赫军容,耽误不了军爷的军务”
“嘿,说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军营重地岂能是百姓想进便进的,再不退回,休怪我等不客气了,退”
众兵卒都把兵器给亮了出来,长枪齐出,拉下了架式,做了个冲锋的姿势,同声喝道,“退!”
百姓见了,慌成一团,这算怎么回事,劳个军还能被人给当成是奸细,还想动手驱赶不成。
“军爷,我等一片热诚而来,你们这么做也不怕伤了百姓的拥军之心吗?”
那千户一指南京城方向,“哪那么多废话,从哪来回哪去。别逼我们动手,****,劳哪门子军,老子也是军。怎么不来劳劳我这些兄弟,弟兄们,赶他们走”
众兵卒闻之,马上举枪向前挺进,步步紧逼。口中高喝,“退!退!退”
立时,众百姓乱成一团,怎么劳个军还能被人给赶走,这年头送酒肉都送不出去了。
“慢,谁给你们的胆子”
人群中闪出一人,大红一品朝服,胸前一只仙鹤在翩翩起舞,他正是兵部尚书张煌言,他原本没打算来。只不过听宋大力说了军中的困苦之后,他心有不忍,也没想到朝廷会这样对待有功的将士。
那千户虽然不认识张煌言,但他认识这身官服,忙拱手道,“末将参见部堂大人,不知是哪位天官驾临象山,小的这就去请几位军侯前来迎接大人”
张煌言上前一步,背着手,“兵部尚书张煌言。你们这是干什么,大明的军队能对百姓动手吗?还不让开”
千户一听是兵部天官,连忙跪倒,这可是顶头上宪。全天下的兵马都归兵部节制。
“不知张尚书驾到,赎罪,末将这就去请几位军侯来,大人稍侯”
张煌言道,“用不着,本部堂不找他们。也无军务,只是见百姓踊跃前来****,我这个兵部尚书好久没见过此等军民互敬之情,特来一观,却不想你们竟然阻拦,这是何道理,老百姓何错之有?”
千户起身道,“回大人,军中机密甚多,末将奉命在此阻拦,是怕有靼子或是贼兵的奸细混在里面,并不是有意和百姓为难,请大人体谅”
他这话也在理,张煌言不能否认,便道,“那好,百姓就不进去了,这样吧,由本官和兵部的人将东西送进去,再选几个贤能代表全城百姓前去慰问,他们大老远热情而来,总不能寒了百姓的心”
“这,这怕不妥吧,大人,要不这样,东西由我们兄弟送进去,就不劳大人亲自跑一躺了,小的保证,一定将东西送到守备营的兄弟手上,并转告百姓之情”
张煌言自是不相信他们,“本部堂来都来了,你们什么意思?小小一个千户官,敢拦我的路,谁给你的胆子,让开!”
众百姓一见兵部尚书发了话,当即也变得群情激愤,这里来的很多都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不参与朝廷的内政,只想要南京太太平平,保住他们的产业,这些日子,谁在保家卫国,谁不干正事,大家伙心里也都有本帐。
兵卒们见有兵部高官在场,也不敢在往前赶人,大家都端着枪面面相觑。
一个千户也不敢把兵部尚书怎么样,拦是拦不住了,只能道,“部堂大人别动怒,末将这就让,就依大人之言,请,请”
“快去通知军侯”千户转头小声命令着。
张煌言领着几名百姓代表,由兵部的兵丁将满载食物的车驾赶进了军营。
车驾刚走没多远,只见王永吉等军侯出现在前方。
王永吉当先走了过来,拱手道,“不知部堂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赎罪,不知大人去往何处?”
张煌言道,“受百姓之请,前来****”
王永吉道,“多事部堂大人,只是这事在下为何没有收到朝廷的公文”
张煌言道,“民间自发组织,并没有朝廷公文”
王永吉知道拦不住他,“既是如此,那这些小事哪用劳动部堂大人,如大人信得过在下,末将愿意代劳,来人,帮部堂大人将东西送到守备营,并转答部堂大人及百姓的一片厚情”
“不用,百姓所托,我岂能假手与人,烦请几位军侯让开,我亲自送过去”
王永吉拱手道,“张大人,你是兵部堂官,也因知军中的忌讳,这么做怕不妥吧”
张煌言道,“难不成军侯是想说我此来是想借故刺探军情?是满人的探子?”
“不敢不敢”
“既然如此,你们一再阻拦到底是何用意,百姓****何错之有,难不成你们军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若真是如此,我身为兵部尚书,那就更应该到这军中走一遭”
兵部不光有调兵权,更有检阅军队的,体察士兵生活的权力,只要是军中的事。包括对总兵等高级将领的任免,兵部都能管,领兵打仗除外。
“张大人说哪里话,我等随时欢迎大人前来检阅。只是这守备营不属我们统辖,如果张大人请代民****,是不是先问过马提督,他如果同意,在下一定亲自陪大人同去”
王永吉自知没权力拦他。也没借口,这是与老百姓过不去呀,犯不上,于是他便将南京守备提督马明给抬了出来,如果一会你看到什么,可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要怪就怪马明吧。
张煌言道,“他有什么不同意,****还劳出错来了,前头带路。有什么事我一力担当”
“好好,请请,来人,为部堂大人清路”
行不多时,车驾来到状元军军营外,营中几位主将也提前得到了通知,这时已经整队在营中等侯。
秋风下,一万士兵身着破烂不堪的单衣,一个个面黄肌瘦,张煌言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就是那支从扬州撤回来的状元军?怎么成这样了,臭气熏天,衣不裹体。还有不少人带着伤,怎么没人报到兵部,朝廷怎么能这么对待他们。
张煌言突然就明白了,王岚平让他亲自带百姓来****,就是想让他亲眼看看,看看这些可怜的。倍受不公的大明将士。
“参见部堂大人”宋宪等站在最前面,一齐拱手跪下。
“快,快起来,你们,哎,本官有罪呀,大家受委屈了,来,快起来”张煌言鼻子发酸。
“王永吉,这事你知道不知道?”张煌言喝道。
“在下知道,但守备营不归我们管辖,如果部堂大人有什么疑问的话,还请去问马明,马督帅,这可都是他的兵,与我无干”
宋大力火了,娘的,这么长时间你们把我们当犯人看着,你还在这睁着眼说瞎话,他正想开口,却被宋宪给拉住了。
“我当然要去问他,这是虐待士卒,这是给皇上蒙羞,不但本官不齿,天下百姓亦不齿,来人,将车上的东西卸下,让弟兄们吃顿饱饭,马明,本官要参你”
几名百姓代表心中也是隐隐作痛,他们哪曾想到赫赫有名的状元军过的竟然是这种日子,简直连囚犯都不如。
王永吉当然不会傻到和兵部作对,要不然这军饷以后可就难要了,更不想替马士英作挡箭牌,守备营是马明的兵,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犯不上得罪人。
张煌言巡视一番状元军的营地,越看是越难过,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当下便拂袖而去。
百姓也陆续离去,不过,这状元军备受不公平待遇的事也在全城开始散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