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技师-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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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经历了99年的人,在李牧的记忆中,99年除了传世界末日传得吓人之外,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但是在二十年后的互联网上,不少00后,甚至经历了99年的90后,80后,看到这样的话,也会好奇地问,99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仅仅二十年而已,亲历者都开始怀疑自己。
何况隔了一个朝代的人,整理前朝的史书了?其中几分真假,可信度恐怕只能是随机了。
李牧不知道自己亲历的大唐,是否是后世的大唐。或许,这个大唐,因为他的穿越产生“蝴蝶效应”,变得不一样了。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判断。穿越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奇怪、无法解释,他不想用眼前鲜活的生命,去对照史书中那些冷冰冰的文字。
所以,李牧决定,去报仇!
今天上书的御史,不管是谁必须得给他一点教训!
李牧从皇城出来,带着独孤九直奔天上人间,派李重义去京东集找到二狗,让他去打探消息。
二狗的效率是越来越快了,李牧在天上人间陪着王鸥还未喝完一盏茶,二狗已经骑着他的小毛驴跟着李重义过来禀告了。
王鸥见二狗来了,起身要避开。但被李牧拉住了,看到李牧拉着王鸥的手,二狗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其实王鸥和李牧是怎么回事儿,二狗早就清楚。但是这种事情不能说,说了就是事儿,二狗如今日子过得挺好,还不想找死。
王鸥挣不开,只好坐下,把被李牧拉着的左手藏到了桌下,右手翻着桌上的账本,脸色越来越红。
李牧把玩着王鸥的柔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了二狗一眼。二狗赶紧躬身答道:“禀告侯爷,事情已经查明了。弹劾您的人叫做‘卢智林’,出身范阳卢氏。他的叔公,便是那个被陛下赶出长安的山东大儒‘卢浮宫’。他得到的消息,也是咱们的人散出去的,他得知消息之后,去了魏征府上。随后就上书弹劾了侯爷,以小人之见,此事与魏征那厮脱不了干系!”
李牧蹙起了眉头,没有言语。
王鸥确是多看了二狗两眼。其实关于何人弹劾李牧的事情,王鸥手底下的人早就调查清楚了。但是二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收到这么多的消息,足见二狗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同行见同行,王鸥也免不了有了点危机感。同时王鸥也为李牧骄傲,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出手就是不一样。袁天罡搞了十几年的“不良人”,就打探消息的效率来说,还没有李牧鼓捣了不到一个月的“狗仔队”效率高,足见李牧多么厉害,袁天罡多么蠢。
但这只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实际上,狗仔队还是不如“不良人”的,狗仔队打探情报,靠的是街头巷尾的地痞流氓、闲汉、各府的丫鬟佣人,扯老婆舌的老嬷嬷,小道消息还成,真正私密的事情,这些人是接触不到的。
而“不良人”则是有朝廷背景的情报组织,他安插的‘秘谍’都不知道有多少,二者的性质就不一样。
当然,这两伙人,都不如王鸥手底下的人。王鸥背后的组织蛇灵,传承千年,一直隐于暗处。各朝各代,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但是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甚至它是否存在都不能确定。而且蛇灵这个组织也十分奇怪,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企图,不造反,也不作乱,它就躲在暗处,像是蛇一样,阴恻恻地注视着一切。
它收集情报做什么,都无人知晓。但其实力,确是毋庸置疑的。
这样说吧,在长安城中的三股情报势力,把“不良人”和“狗仔队”加起来,都不比不上蛇灵。因为这二者都有迹可循,可以防备,但是蛇灵却似乎无处不在,什么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卢智林弹劾李牧这件事,二狗如今只查到了卢智林去过魏征府上。但是王鸥却已经查到,魏征大怒,让魏璎珞罚跪。
不要小看多出的这一条消息,很多事情,差就差在这一个消息上。
王鸥便是因此知道,魏璎珞对李牧有情谊,否则她为什么宁可跪,也不肯说一句跟李牧一刀两断?
若不是听闻李牧患脑疾,这个醋王鸥可是要吃上一吃的。
但如今李牧得病的消息传了出来,王鸥也打探过,确实是孙思邈确诊的,心疼情郎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吃醋了。
至于那个卢智林,在王鸥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马上动手容易给让人怀疑到李牧,等过一个月半个月的,联系不上的时候。想弄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御史,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蛇灵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好刺客。更遑论,蛇灵的毒药,乃是天下一绝。至少有一百种毒药,让卢智林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算个事情。
李牧哪里知道王鸥会想这么多,他听闻卢智林和魏征有联系。再想了想李世民的话,做出了判断,道:“此事应该跟魏征没什么关系,今日那御史弹劾我,他没说话算了,不管有没有关系,这次放过他。”
说着,李牧丢给二狗一个银元宝,道:“拿这个钱,请出力的人吃顿好的。然后去寻一辆夜香车”
第357章 玩埋汰()
二狗拿着钱去办事走了,李牧看了看门口的哼哈二将,道:“你俩也去溜达溜达?”
独孤九没反应过来,道:“大哥,我在这站着就行,你聊你的。”
李牧咳嗽了一声。
李重义伸手薅着独孤九的脖领子,把他拎了出去。李牧伸着脖子喊:“记得买两斤蜜饯回来,知恩要吃的。”
“哦!”
李重义硬邦邦地回了一声,给李知恩买东西,他总是没那么痛快。
电灯泡打发走了,李牧把门关上,转过身便去抱王鸥。王鸥瞧了李牧一眼,伸手抱着他,李牧噘着嘴要亲,被王鸥伸手挡住了。
“干嘛呀?”李牧露出不悦之色,王鸥赶紧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哄道:“郎,这里毕竟不是咱们自己的地方,人多眼杂,给人看见了,终是不好。你若想与奴家亲近,咱们换个地方吧。”
“换个地方?”
李牧想了想,道:“换个地方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没有太合适的地方吧。”
王鸥伸手往旁边的宅院指了指,道:“郎,你看那儿怎么样?”
“这宅子倒是挺好的,可若我没记错,这里应该有人家了吧。怎么,你买下了?”
王鸥点点头,道:“这个宅院,原本是陛下赐予莱国公的。但是莱国公一直没住过,就这样空置着。如今莱国公病重,便把这个宅院卖了,我得知消息,就通过中间人买了下来。”
李牧不解道:“为何莱国公病重就要卖房子啊,难道他没钱看病?”
王鸥道:“郎,莱国公身受皇恩,所得赏赐不知凡几,怎么会没有钱看病。是这样,若莱国公病逝,按制,他的长子就会袭爵,但是要守孝三年,才能出来做官。变卖多余的府邸,一来是减少开支,二来也是因为杜相一死,莱国公一脉的势力必将大损,位置这么好的宅院,不可能不让人觊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早卖了,也能省心。”
李牧不疑有他,如今这长安的宅子,其实并不十分紧张。很多宅院,就像是广德坊的流浪儿住的那些,都是空置的。这与隋末动乱是有关系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如今的长安城,不如隋文帝时三分之一的繁华,人口也没那时候多,自然闲置不少。
李世民有的时候想赏赐大臣,没有钱了,就看哪儿还有空地,随便赏赐几个宅院。这种赏赐,通常受赏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因为这些宅院,大多都是十几年没人住了,如今想要住进去,少不得一番修葺。这都是钱呐!
王鸥买的这个宅院,想住进去也得修葺。这事儿就很简单了,李牧在工部打个招呼,让宇文规派一队人过来,反正现在工部的工匠们也都闲着没事做。
不得不说,王鸥确实会选地方。
李牧没事儿就会来天上人间坐坐,所以他出现在这里,没人会觉得奇怪。以后幽会,李牧只需从正门进入天上人间,随后就可以从侧门去王鸥的宅院,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旁人都只会当李牧在天上人间。
李牧越想越高兴,捧着王鸥亲了一口。他从怀里拿出特殊为王鸥准备的香水和肥皂,为她讲解了一番,王鸥赶紧按照李牧教的,在手腕上涂抹了一点香水,轻轻嗅了一下,是牡丹花的香气,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想到这两样宝贝,是李牧为了给白巧巧开铺子才发明的,心里又多少有些吃味。
李牧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心里暗道,女人就是女人啊,女人都吃醋,哪怕她知道这口醋没必要喝下去,她也要闻一闻。
“生气了?”
王鸥摇摇头,身子一扭,道:“奴家只是侯爷的一个外室,哪有资格生气,羡慕罢了,这样的心思,侯爷想必是不会花在奴家身上吧。”
“哎呦、”李牧揶揄道:“刚刚一口一个‘郎’叫得亲热,如今又变成‘侯爷’了。这还不是生气么?”
王鸥还在嘴硬,道:“没有。”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李牧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是折叠起来的一张纸。这张纸,乃是李牧画出的一份草图。李牧把草图递过去,道:“我记得你有绸缎铺,这个正合你用。”
“什么?”王鸥好奇地接过,展开纸张一看,登时羞红了脸,丢在桌上,嗔道:“这是什么呀,羞死人了。”
“这个叫做新式肚兜。”李牧伸手点着纸张上的图,为王鸥解释道:“你看这里,有两根带子,它的作用就是把女人的胸部托起来,使女性的曲线更加玲珑有致,乃是平胸少女的福音,已婚少妇的利器”
王鸥羞得满脸通红,道:“你在说什么呀,快别说了。”
李牧只好住口,他看了看王鸥,忽然凑近她耳边,道:“不管你做不做出来当货物卖你且先做一件穿上,让我看看?”
“哼、”王鸥白了李牧一眼,没说答应,却也没有说不答应。
李牧嘿嘿笑了起来,不再调笑。拿起了桌上的笔,展开一张宣纸,开始写东西。
王鸥把李牧的草图折叠好收起来,见李牧运笔如飞,便凑过来看。李牧的字,依然是惨不忍睹。却也还没到认不出的地步,王鸥起初只当李牧是在写广告词,但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李牧竟然在作文章。
在这个时代,作文章是一件大事。这里的作文,指的是写‘议论文’。不是,在说一个故事。也不是诗,抒发情感。一篇文章,阐述的是道理,解决的是‘为什么’的问题。
所谓的圣人之言,就是这样的文章。科举要考的,也是这样的文章,称之为‘策论’。
重点在于一个论字!
李牧作的这这一篇文章,论述的乃是为师之道。
只见李牧缓缓写下: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
王鸥看看李牧笔下的文字,又抬头看看他,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李牧的诗,已经俘获了她的心。如今她又发现,李牧文章也做得这样好。本来还担心科举考策论,李牧会吃亏。如今看来,天才就是天才,不止诗做得好,这策论也是无人能及。就凭这一句,放眼天下,便无人可及了。
王鸥看着李牧的眼神愈发的温柔,不用李牧吩咐,便自觉地帮他磨墨。李牧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他终于明白,为何古人把‘红袖添香’视为人生乐事了,用功的时候,有个没人伺候在身边,这种感觉真的是不要太爽。
忽然想到吩咐二狗去做的事情,李牧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弧度。
算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个叫做卢智林的狗屁御史也该从御史台下值了。
很快,他也将享受到‘添香’的乐趣了。
夜香,也是香!
卢智林今日虽然没能参倒李牧,但他并不觉得失望。因为他敢参李牧这件事,已经让他在御史台出尽了风头。且因魏征没站出来声援,御史台的山东士族出身的御史们,对魏征颇有微词。认为他只顾私情而枉顾大义,下午在值房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来找过卢智林,对他的勇敢表示了敬佩。隐隐地,卢智林已然是御史台除了魏征这个御史大夫之外,最得人心的人物了。
若如此继续下去,年前吏部考功之时,他这个监察御史恐怕就要往上动一动了。自御史中丞赵庆弹劾李牧,被流放岭南之后。御史台就少了一个御史中丞,本来卢智林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如今似乎也可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