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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在明朝读书的日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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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郑兄说的是,此话却是柳某人思寻不当。郑家是有名的良善之家,柳某人竟以小人之心渡汝之宰相门庭,实乃吾只过也!还请郑兄担待则个!”柳父忙打拱赔笑道。

    “呵呵,柳兄这是哪里使得!咱们既是结了亲家,便是自家人,说说笑笑的哪有这般多的礼数,汝是再是这般可就在打我郑某人的脸了!快快坐下,咱们说些亲近的!”

    “既如此,柳某便要多谢郑兄大度了!”柳父这才施施然地坐下,只是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柳某虽家处甚远,今日方迁入贵地。但在路上也多有听说郑家教养品性都是一等一的,近来更是常听汝家诞得一麒麟良驹。原本柳某还寻思着是谁呢,还来得人指点才知那般才华横溢之人竟是吾家姑爷,真真是惊喜异常啊!”

    “呵呵,柳兄哪里的话,自家儿郎莫要坐实夸他。劣子不堪当不得柳兄之美誉!你这般不过是捧杀他罢了!”郑老爷打个哈哈说道。

    “父亲大人说的极是,小婿年幼恍知,老泰山这般盛赞,直羞煞小婿了!”郑彦卿不知老丈人这番话用意也只好随口敷衍道。

    “咳咳,人人都说郑家人谦逊好礼,如今某观汝家父子,这才信得!”

    柳父又是不着痕迹地称赞了郑家父子二人一句,郑彦卿腆着脸皮生是受了,郑老爷是厚道人听得此言,不禁老脸微红。

    “咳咳,这般盛赞郑某真是愧不敢当,却不知柳兄此话何解?”郑老爷自是不会那么单纯,他心中已知柳父有所相求,只得顺势相问。

    “吾常闻吾家贤婿聪慧过人,自幼知晓礼仪、通晓诗词。郑兄也是知道的柳某虽是败落,但好歹也是诗书传家,见得良才美玉自是猎之心切,恨不得考校一番,才得以舒爽通泰!只是郑兄可否允诺,柳某越俎代庖,与贤婿切磋下学问呢?”柳父用狼一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郑彦卿,直把他煤际似鹄础�

    “呃,若是柳兄盛意,郑某自是乐得柳兄代吾考校这劣子的学问,只是劣子虽蒙学数载,然性子懒散不曾读通诗书且近来又身患有病耽搁了学业,还请柳兄手下留情,莫要问些生僻的学问,省的闹出乐子。”郑老爷有些犹豫地说道。

    “呵呵,郑兄安心,柳某自是省的!”柳父也乐呵呵地答应了下来。

    郑彦卿听到上首的两个人你言我语三两下就敲定下来要突击检查自己的学问,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他实在不知道这个便宜岳父打的什么主意。要是让他被些诗词,文科出身的他自是不怵,可要是让他写上一篇八股文什么的,这不是要了亲命么!

    “贤婿,老夫今日便要代汝父考校下你的学问,看看汝近日是否懒惫怠慢了功课!”柳父带着一张笑脸温和地向郑彦卿说道。

    “额,既如此不敢违命!还请泰山手下留情!”郑彦卿只得硬着头皮死撑了。

    “呵呵,贤婿放心,老夫省的!”

    “敢问泰山欲考校小婿那些课业?”

    “便通背下《论语》吧!贤婿蒙学经年,应是读到了吧?”

    “告知老泰山,小婿患病前夕,夫子刚教到子贡问学篇。”

    “如此甚好,便开始吧!”

    郑彦卿闻言自是舒了一口气,原来这般简单,还好这段时间无聊背过了《论语》全篇,于是随口背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之言,无以知人也。”

    郑彦卿没有怎么主意,反正背的顺口一不留神竟把《论语》通篇背了出来。这一幕,直把郑老爷惊喜得捻断了好几根胡须而不自知;柳父却一脸本就应该如此的神色,只是眉宇间也略带几份欣喜,仿佛更加期待自家姑爷后面的表现了!

第二十五章,槛联() 
郑彦卿将《论语》文不点墨、字不断章地通篇背完后,就发现坐在上首的父亲与便宜老丈人脸上的异样了,这时才回过味儿来知道自己一不留神竟犯了糊涂。

    连忙补救道:“告知老泰山,小婿虽说在公塾里只是随先生读了半篇《论语》,但前些时日小婿身染病患,不能再亲赴公塾完成课业。但想起父亲时常教诲学海无涯唯勤为径,先哲学问小婿不敢有半点怠慢,便在养病这些日子里将《论语十则》给囫囵地墨背了下来。今日恰逢老泰山考校小婿课业,余便试着背诵一番,哪曾想真得背了出来,但也不是存心相瞒。”

    柳父闻言,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贤婿身患病重仍不敢怠慢课业,以苦为乐、潜心向学

    ,这般明悟实乃我辈读书人之楷模。贤婿今日能有此成绩全凭你平日里的辛勤研读,老夫与汝父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无端怪罪与你呢!”

    “柳兄此言对极,我儿能如此懂事不忘为父教诲,醉心向学又能如此佳绩,正如你岳丈所言为父颇有荣焉,我儿莫要自责,日后仍需以此为戒,好好读书!”郑老爷眉开眼笑地说道。

    “谢父亲、老泰山教诲,雁卿自当以此为戒潜心向学不敢怠慢!”郑彦卿忙向二人作揖行礼郑重说道。

    柳父点了点头,“嗯!贤婿此言大善,日后读书时亦当牢记今日所言,不敢废独!”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贤婿,你能在稚子之龄就通背下来先哲《论语》一书,虽说已经非常难得,与同龄稚子之中当得上良才之称,但却离那美玉之赞仍有间离。老夫今日拿大,仍想再考校你一番,不知汝可愿意!”

    郑彦卿闻言,心中苦涩面上却不改,略略盘算一番,只得再硬着头皮应下来,“既然老泰山恩教,小婿自当乐意,只是不知泰山欲考校小婿那些学问,是颂书还是炼墨?只怕小婿学识不殆,让泰山失望了,小婿敢情泰山大人手下留情则个!”

    “呵呵,贤婿放心,老夫省的。刚刚你默诵那《论语》后,老夫就知你能在无人监督之下默诵全篇,与诵书一途上定有优与常人的本事,如此也不再考校你诵书了!至于文墨么,贤婿大病初愈,料想气力仍是没有回复妥当,老夫也不好强人所难。既如此,你我翁婿二人便切磋下槛联吧!”

    郑彦卿一听这才放心下来,想起前世读过的槛联集锦,他还真不怵这个,“老泰山若有心思,小婿自当奉陪!只是,若是对的不妥之处还请泰山大人担待一二!”

    “嗯!”柳父点了点头应承下来,“那老夫就先出个简单的试试贤婿的深浅吧,且听:思无非故土,请对!”

    郑老爷面色微改听到亲家翁的这一联,像是想到了什么,只是那是人家翁婿二人之间的考量,若是自己此时开口搅了局,可就不美了!于是便继续低头品着手中的那杯茶水,也不插话。

    郑彦卿略略一品,“好嘛!这老家伙是想家了!”面上也不好怠慢,假装思索一会才对到:“念必有情怀!”

    柳父眼神一亮,又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婿,心中更是满意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出下联,还颇和自己的心意,“嗯,不错!贤婿此联对的颇美!那老夫再出一联:风吹梅岭香音断,请对!”

    泰山大人您还有完没完!郑彦卿无语的安安扶额,“雪愣孤山鹤影悲!”

    柳父闻言,有些悲伤地点了点头继续出到,“残阳碧壑松枝老。”

    “紫雾青堤柳叶红!”

    “石燕随风飞欲去。”

    “商羊沐雨即还归!”

    “……。系舟难为孟春柳”

    “挥楫易损残雪花…。!”

    郑老爷原本只是乐呵呵地看着这翁婿二人在这场考量,本以为不用多久郑彦卿就要败下阵来讨饶了!却没想到这二人你来我往地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间到让他饱了耳福。看着柳父一个又一个的妙联层出不穷,郑老爷对亲家翁颇是服气,“这江南的秀才果然不是盖的,文采确实风流的紧!”可他还没感慨多久,亲家翁的妙联就被自己口中的劣子给对上了,那可不是胡乱对的,人家可是实打实地给续上了,听起来像是比亲家翁出的上联还要精妙!“莫非我儿真得是开了慧智不成?要不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一手!”

    “呵呵,贤婿果然天才!老夫已是加大了难度,寻常童生之才都难对上,却还是难不倒你啊!看来真像那人说的一般,贤婿天授其才,非同常人啊!”

    郑彦卿愣了愣,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口中的那人到底是谁,“柳家人逃难而来也没听说过在汝阴县有什么朋友,难道是他家那个汝阴县的远房亲戚?也不对啊!那户人家不过是平常的市井小贩罢了,没事关心这个干嘛!莫非是!”他心底盘算了一会仍不敢确定,“泰山大人盛赞了,小婿点墨之才当不起这般赞誉。小婿不过恰好醉爱槛联,平时多读了些这方面的书刊,恰好上面与老泰山出的题目多有吻合,侥幸对上罢了!只是小婿敢问老泰山口中的那人、倒是何人啊?竟如此关心小婿这个乡村稚子,小婿真想多多亲近一番呐!”

    “噢,贤婿说的那人?”柳父面带犹豫略略想了下才说道:“确实是老夫前些时日遇到的一个奇人!此人能未卜先知、断吉祸福,而且文采倒也算的上极好的!只是他仅仅与老夫相交数语就匆匆而去,不曾留下姓名,老夫甚是遗憾啊!”

    “哦?原来如此!却不知那人长相如何,老泰山可否告知与小婿,待他日遇上了也好上去结交一番泰山口中的这个奇人呀!”

    柳父有些慌神,不过只是一瞬便回复了镇定,“要说那人长相倒也寻常,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谈吐风雅,像是个经年的读书人罢了!”

    “噢,这样啊!若是如老泰山这般一说倒也难找了,在汝阴县须发皆白的读书人虽然不多,但这般慈祥的老人却是很多。唉!这般奇人不得一见,真是憾事啊!”正艳琴有些好气的看着便宜老丈人戏谑地说道。

    “咳咳,贤婿莫要如此,若是你二人有缘定会相见的!”

    “那小婿就先谢过老泰山的吉言了!”郑彦卿白了柳父一眼,接着又说道“只是刚才老泰山曾言那人文采极好,却不知您老是从何断处?”

    “呃,这个么!”柳父心中盘算了一下,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倒不是老夫看出来的,只是那人与老夫相谈时,也曾给老夫出了一联,只是惭愧吾竟没有对出下联,他曾让吾代为转告给贤婿,相求下联罢了!”

    郑彦卿假装吃惊,“竟有此事?却不知那人的上联如何,敢情老泰山速速道来,也让与一观奇人文采!”

    柳父不好拒绝只得说道:“那人的对子倒也奇特,说来惭愧老夫浸淫槛联之道多年,竟是完全没有头绪。如今便告知贤婿望汝能不负那人期望对出下联,也全了老夫的心事。且听,那人出的上联便是:果有因,因有果,有果有因,种甚因结甚果;心即佛,佛即心,即心即佛,欲求佛先求心。修道是修心,心空即是涅槃岸;见因如见果,果苦莫如地狱人。”柳父记性极好,全字不差地给背了出来,末了有有些期盼地问道“这联确实奇特,倒也不是绝对,却不知贤婿可能续上那下联?”

    郑彦卿听闻这个上联,心中已然断定此联作者是何许人也了,又听到便宜老丈人询问自己,只好装作一脸苦相地老实说道:“老泰山容禀,此联太过晦涩,小婿苦思良久不得其意,真是完全没有头绪呢!”

    柳父原本的一丝期待也变为失望,但他转念又想秀才功名的自己都不能对出来,更何况眼下这个不过是比同龄人早慧的稚子呢,强让他续上下联,着实难为他了!心中顿是对那个出上联的人鄙夷起来,竟然说自家姑爷只要一听就能悟出深意续上下联?!真是好笑!

    “贤婿莫要沮丧,此联着实晦涩,老夫都不得其解,更何况你不过稚子之龄罢了!你能将老夫出的槛联对出已经超出同龄人许多,假以时日待你学识增长,这联与你而言也不会太难!只是贤婿日后要更当努力刻苦才行,不得有半分骄傲放纵之情,否则就辜负了上苍赐予你的一身才华了!”

    郑彦卿心中虽是鄙夷,但面上仍作信服状,“谢老泰山教诲,雁卿定引以为戒刻苦读书不敢有半分怠慢!”

    柳父见姑爷甚是恭敬,又见一旁的郑老爷也满是笑意地看着自己,知道他肯定了自己的这番良苦用意,心下不觉有些飘飘然,“贤婿此言大善,见你有如此决心,老夫也甚是欢喜。”接着有道,“只是老夫听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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