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大骗子-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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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不下这口气。
“他竟然会是淮北军的副帅?”
“这还用问,一会回到淮北军营那里打听打听你就知道了。”
副帅也没什么了不起,他老爹是齐西都尉使,北岸三万齐兵都是他老爹的部下,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影响自己的老爹去指使一些军队,权力上自诩比梓游要大的多,这一点不足以让王安国低头。
“他之前是做什么的,本人路过雪州数次,却没听过这号人。”
“你问梓游兄啊,他之前做什么的呢?让我好好想想,嗯,听说他开过成衣店,卖的衣服挺好看的,我一直都想送夜莺一件,可惜梓游兄太扣了,问我要一百两,我拿不出来。”
“商人?”听到这个说法,王安国顿时嗤之以鼻。“一介商贾贱民,如何做的了将军副帅,定是欺世盗名之辈!”
“王兄,王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梓游兄可不是欺世盗名的人,虽然梓游兄表面上只是淮北军的副帅,但实际上,他才是淮北军真正的主事者,甚至连张秉大人和梓游兄出现了不同的意见,也要按照梓游兄的意思去办。”
“没有别的,因为数天前,设计击败燕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梓游兄呢。”
直到这一刻,王安国才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远处骑行着的梓游,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为何之前梓游对他的回应十分的平淡,为何宋敏玉会驳了自己的面子,反而对梓游笑脸相迎。
从始至终,他们似乎都没有更多的看重自己,因为他所自豪的战绩,在那个男人面前,根本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幼稚可笑。
想到此,王安国咬了咬牙,眼神中仍然有着不服的色彩。“可恶,只是他运气好,有了如此的际遇,倘若当初是我的话,也能做到击败燕军!一定是这样的。”
他试图安慰着自己,缩小与梓游的差距,只是无论如何去想,似乎也不足以证明他比梓游要强这个根本无法证明的事情,击败燕军?当想到那整齐的燕军铁骑从齐地经过,并发出让所有人退避三舍的震颤时,王安国终究是,泄了气,燕军的强大连他父亲都忌惮不已,若是自己,还真没任何把握,击败强大的燕军。
可是若果是这样的话,那张小姐确也算是美人爱英雄,只是英雄并不是他罢了。
王安国心情复杂,再不多说一句话。
张白脸一直喜滋滋的,从不知悲剧是何物,看到身边的夜莺,忍不住问道。“那个女子是谁?你师妹么?我怎么都没听过?”
他当然是没听过,夜莺何人,岂是没事和别人聊家常的人,哪怕是张白脸,若没任何事情,就算十天不说一句话,都是正常的。
“主上莫要过问,此人夜莺不识。”
这两句间是有矛盾,但也看的出夜莺并不想提起他和宋敏玉之间的关系,张白脸哈哈一笑,尴尬的带过。
眼看着远处的大营依稀看见,在道路的尽头,一个骑兵绝尘而来,似乎是有及时来寻找梓游,好事的张白脸赶紧快马向前去凑凑热闹。
王安国见张白脸上去了,自己一个人也木讷的跟了上去。
骑兵在梓游的面前停了下来,立刻下马跪拜,急急忙忙的说道。“雪州城又来信了。”
说完便是呈信过头,交到梓游手中。
这个又字用的很值得揣摩,燕军占据雪州城,淮北军被迫驻扎城外,这是宋敏玉大体了解到的事情,雪州城来的信,也就是燕军传来了消息,这些天他们淮北军和燕军难道一直在眉来眼去的送信玩么。
旁边的梓游似乎对燕军送信过来也没有想到,略表现诧异,但还是淡定了下来,接过士兵交给自己的信件。
和上次一样,是韩颜亲自手书的。
信曰:
张秉贵兄。
私以为,战者,黎民之毒也。
汝军之利,吾深以为憾,非吾燕军可敌也,久战之下,燕军难活,生灵涂炭,非智者所为。
若不两军罢战,重修于好,吾燕军退至枣州,握手言和,君之意若何?
信还没结束,梓游确实一脸疑惑,这才几天?原本死活赖着雪州不走的燕军,不但不攻击淮北军,反而非常好说话的要放弃雪州城?怎么可能?其中定然有所图谋。
带着这样的心情梓游继续看下去,而那之后,他的表情也逐渐凝固,以至于一旁的宋敏玉也看出了梓游脸上的阴沉之色,那仿佛沉寂了许久的火山,只等着一个火苗,就彻底爆发出来。
信的后半部分曰:
吾新近收一义子韩生平,得女赵依依,甚喜之,三日后大婚,还请贵军不吝赏光,遣人恭贺新人,也算两军修好之证,切记切记。
只听到赵依依的名字,梓游就已经怒火中烧,什么给张秉的信,前半部分根本就是废话,后半部分才是韩颜的真正目的,居然是在针对自己!
韩生平?韩生平?换了皮,换了名就以为老子不认识了么,投靠燕军,梓游不管,但拿依依来做文章,会让你们后悔的。
右手用里,信纸在手中捏皱。(。)
第三百四十六章 没有意义的进攻?()
梓游的变化,让一旁的宋敏玉诧异,试着索要梓游手中的信件,想一探究竟,却已经被梓游捏成了面团,丢在了后面。
这个时候的梓游很生气,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梓郎,怎么了?韩颜说了什么?”
梓游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看宋敏玉一眼,淮北军的军营就在眼前,而无法自主骑马的梓游,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早一些回到军营中,本是装逼用的马鞭,终于发挥了它的用途,朝着坐骑的屁股上狠狠的鞭笞而下。
受了惊的坐骑,立刻冲了出去,突然的变故让那牵着马匹的士卒一个踉跄的被撞倒在了地上,抬起头看向副帅,他不明白副帅,这是在做什么?
“梓郎!”
“梓游兄?”
身后的呼喊之音,充耳不闻,既然他们把依依写在了信里,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知道了自己和依依的关系,从而利用依依来达成他们的目的,这样的话,依依每在他们手里一分钟,都是一份危险,嫁给沈生平?不说沈生平的人品如何,哪怕是一个能对妻子无微不至的暖男,也绝不可能让梓游放弃。
没有时间在做无谓的僵持了,就算拼掉所有的力量,也要破了雪州城,救出依依,营地越来越近,到了营地之后,立刻带着大军直袭雪州!
“依依等我!”
只是那近在咫尺的营地,却在关键的时候,反了个,因为从马上直接摔了下来,终究是骑术不行,膝盖上的剧痛让梓游咬紧了牙关,仍然不顾一切的,伸出手,想要要爬回营地。
马蹄的踢踏声在耳边响起,却是宋敏玉追到了梓游的面前,看着梓游的狼狈的样子,宋敏玉微微皱眉,有种揪心的感觉浮上心头,没有再问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她只看出,梓游现在很慌张,想要返回营地。
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来,伸向梓游。“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回去。”
。。
王安国一副懵逼的样子,看着梓游以及其他人在得了一份信件后,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看了看地上,那封信就落在他的脚边,而好奇的他,忍不住捡起了信件。
打开一看,字迹还很清晰。
。。
梓游跌跌撞撞的回到军营,立刻召集了淮北军的高层,宣布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立刻备军,攻城!”
“副帅!万万不可啊,我军无攻城器械,况且雪州城城墙坚固,燕军数万盘踞其中,这时候攻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毫无意外的,梓游的这个决定遭到了所有理智的将领的反对,但当梓游真的决议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又有谁可能劝阻和阻止?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燕王近闻韩颜得了雪州,已经亲率大军从燕地而来,不日便到雪州,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我们淮北军就是腹背受敌,顷刻间便是覆灭,况且没有攻城器械,可以伐木为冲,强行破门,只要能够进城,燕军被困锁在城中,以我们对雪州城的了解,巷战有足够的把握击败城中的燕军!”
梓游色厉俱茬的说道,当然燕王前来只是他编的而已,为了达成他的目的,说个谎话早已信手拈来。
但这不足以打消其他将领的顾虑,虽说可以伐木为械,但已他们的经验来说,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贸然攻城,根本是不可行的。
可是梓游说的如此坚决,却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看想张秉,想让张秉用他主帅的身份,劝说梓游不可莽撞行事。
张秉此时也约莫意识到了梓游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原本的那封信先是送给张秉过目的,先是看到韩颜突然间要和淮北军重修于好,让他感到吃惊,后半段则主要说明了两个年轻人的婚事,赵依依,他还是听起过这个女子。
似乎和梓游有着某种联系,以至于隐隐的感觉到了韩颜的真实意图,所以在看完这封信后,他就确信,信虽然写给他的,真正信件交给的人应该是梓游,最后派人送了过去。
现在的梓游和之前判若两人,以前的梓游,冷静,深思熟虑,仿佛每时每刻都在谋划着大事,而那样的他也让其他人安心和信服,但现在的梓游俨然就是一个正在暴怒的野兽,被激怒的想要做任何冲动的事情,来释放他的怒火。
所以张秉认为,现在的梓游所做的任何事情,完全都是不经过大脑的决定。
全部是因为那封信的原因么?
张秉有些后悔的把那封信交给梓游看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作为名义上的主帅,是应该无所畏惧的支持梓游,还是阻止他这种明显不合适的行为?
张秉倾向于后者,或许应该让他冷静一下,才是对的。
只是张秉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腰间的肥肉被谁戳了戳,侧目一看,却是宋敏玉。
宋敏玉对着张秉漠然的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表达什么,点了一下梓游的方向,黔首微点,简单的手势下,宋敏玉似乎在暗示张秉,让他支持梓游。
这让张秉大为不解,梓游疯了,难道宋敏玉也跟着疯了么,或者他们早就有了一腿,夫唱妇随?
张秉想了很多,梓游和宋敏玉都算是明智的人,怎么会突然这样。
张秉的心里很复杂,以至于到最后,其他的淮北将领如何劝说,他默不作声起来,既不表面支持,也不表面反对。
“是谁带着你们,击败了不可一世的燕军?是谁让燕军如同老鼠一样龟缩于城池中?是谁能带着你们返回家园,是我!梓游!只有我才能做到这一切,现在我不需要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我只需要你们拿起手中的武器,爬上那雪州城,把那本属于我们的地盘夺回来,把那本不该在这里的燕军驱逐出去!”
梓游振臂一呼,对着所有的淮北军的将领说道。
而那样的话之下,就算有反对声也荡然无存,虽然他们仍然怀疑着攻城的正确性,但在梓游强势的命令下,终究没有后退的可能。(。)
第三百四十七章 逼入绝境()
雪州城北,鲜血染红了大地,无数的士兵前赴后继,保卫护着树木制作的简易冲车,用拿巨大的冲撞力,冲击着雪州城那厚而坚实的大门。
城墙上,箭矢如雨点一般倾斜而下,携带者高空附加的势能,穿透力大大的加强,只要触及到了士兵的身体,几乎就是破甲穿入身体的结果,几轮之后,临近的淮北军士兵已然是死伤惨重。
而淮北军对着燕军射去的箭,终究是因为太高导致的无力,甚至有许多的箭,还没翻过墙,就已经掉了下去,可想而知,淮北军的败局已定。
那好不容易推到了城门前的冲车,在象征性的敲击了一下城门后,便没了后续的动作,因为所有操纵着冲车的士兵,都已经在城楼上倾泻下的箭矢,滚油下,死伤殆尽,唯有他们那执意回家的意志,支撑着他们想要攻破城门。
一个淮北军的士兵,被滚油烫的奄奄一息,双手用力的抓住冲车旁的准绳,想要用最后的力量,再一次让冲车动起来,那扇门,只要打开了那扇门,就可以回家了,然而生命终究是这世界上最无力的事物,当那意识趋近于模糊,回家的夙愿与他那不甘的双手,一同垂落了下来。
攻城无疑是惨烈的,第一轮攻势几乎没有任何起色的就被坚守的燕军所扑灭。
然而梓游已然无法打消他那狂热的念头,挥着手,叫喊着让淮北军阻止下一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