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群芳寻踪-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貂蝉忙把宝刀收回鞘里,她窘迫之下不禁咯咯笑了,笑声宛如银铃:“金将军,小女子实在鲁莽的很,这七星宝刀甚是锋利,没伤着你吧。”
金良被她皎洁的笑容打动:“小貂禅,莫说没伤着,就是伤着了,我也甘愿。”
貂蝉从小到大那里遇到过这样直接的男子,一下子满脸通红。
站在一旁的王允不甘心只打酱油,便插嘴道:“姑娘,我乃并州祁县王家王允,现任河南尹,不如姑娘到我家里暂住几日。”
金良闻言大怒,举起大刀刺向王允,王允躲避不住,大刀的尖端再次抵住王允的咽喉,金良大喝道:“老匹夫,你若再敢诱拐良家妇女,金良必杀你而后快!”
王允羞恼难当,可也不愿为了一个女子送掉性命,赶忙像兔子一样逃去跟袁绍等人商议如何除掉丁原、金良这些寒门新贵。
貂蝉撅着嘴,娇嗔道:“金将军,你刚才为何对王大人那么凶狠,他看起来是个好人啊。现在兵荒马乱的,刚才还有兵士想强奸我的姐妹,那姐妹负责掌管印玺,被逼得抱着印玺投井了。我急中生智,拿泥土往身上脸上涂抹了一番,才躲过那帮禽兽。要是那王大人能把我安顿在他府中,让我不必再去面对这些烧杀抢掠,那该有多好。”
也许是想起了投井而亡的姐妹,貂蝉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金良被她刚才那段话里的“那姐妹负责掌管印玺,被逼得抱着印玺投井了”给击中了,对照着三国志,对照着三国演义,都说诛杀宦官之后“检点宫中,不见了传国玉玺”,又都说“孙坚进入洛阳城时打扫宫殿时在井里发现了玉玺”,那么这次自己遇到的没准真的是传国玉玺。
金良心情甚是激荡,当然他并不会蠢得像孙坚、袁术那样完全据为己有留着以后当皇帝,他想像孙策那样把玉玺作为一件政治信物去交换利益。不管怎么说,这传国玉玺在手,他金良就能用它把三国时空搅乱,然后乱中取胜。而且之前轩辕黄帝说过传国玉玺其实是一个法器,以后跟蚩尤的争斗肯定有用处。
不过当务之急是安慰貂蝉,金良柔声道:“不如你暂住在我的府中,等洛阳局势平定了,我再送你回老家。”
貂蝉闻言又是一阵大哭:“我父母在我十五岁那年遭遇匈奴被害了,我现在是孤苦一人,无家可归。”
金良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悲伤,高兴的是貂蝉无家可归只好跟他一起回去,悲伤的是他有之前想起了丧命在鲜卑手里的貂蝉的父母亲,他不禁咬牙切齿道:“小貂禅,你且放心,我一定杀光匈奴、鲜卑那些胡人,替你的父母报仇。”
此时的金良并没有意识到,烧光杀光抢光三光政策在政治上是失败的,报复匈奴最好的办法就是收编他们,让他们在对付更强大的鲜卑人时消耗干净。
貂蝉扬起小脸,破涕为笑:“金将军此言当真?!你真的能替我父母报仇?”
金良被她灿如桃花的笑颜所惑,竟然径直拉起貂蝉的小手,小拇指勾着小拇指:“小貂禅,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东汉末年怕是没有这种小孩气的许诺方式,但是貂蝉聪明的很,她理解金良这个亲密的许诺,羞红了脸对金良说:“你咋老是叫我小貂禅呢?人家已经十六岁了,不小了。再说我是负责貂蝉的女官,并不叫貂蝉。”
金良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哥哥我今年二十,比你大了四岁。我觉得貂蝉作为人名很好听啊,我会启奏太后,把貂蝉官的名字改为冠缨官。从今以后,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人叫做貂蝉,你看这样可好?”
貂蝉被金良的冲天豪气给惊住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一个卑微的女官竟然可以让朝廷为自己而改官名。也许是很久以来听闻金良的英雄事迹很多,不知不觉间,她对他已经产生了莫名的英雄崇拜。
不过这个英雄并不是远不可望高不可攀,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和蔼可爱,笑容可掬。
貂蝉身处在那个妒忌心奇强的何太后掌管下的后宫里,可谓“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她知道好多宫女被灵帝宠幸怀孕后被何太后下药毒死,小小年纪的她很快就学会了韬光养晦,一直把自己打扮的丑里吧唧,也尽量避着汉灵帝直到他驾崩。貂蝉以为自己得保万全了,谁知道袁绍等人诛杀十常侍搞得洛阳宫城兵荒马乱。貂蝉在洛阳城里一年多,几乎从未笑过,而她在金良面前,却抑制不住心中那股温暖和快乐。
貂蝉听金良说自己有二十岁,是个年轻人,就大胆地抬起头再细细看他。
只见金良身材异常高大,有九尺多高,猿臂蜂腰,挺拔匀称,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身穿唐猊铠甲,腰系狮宝带,手提丈二石龙刀,威风凛凛。再看金良的面孔,因久居宫中,皮肤有些白皙,但皮肤细腻光滑,根本不像久经沙场的武将,五官棱角分明,高挺笔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显得有些桀骜,目若朗星,明亮有神,似是有股电光在他眼里闪烁。
貂蝉跟金良双目对视,金良情不自禁,双目传神放了电,貂蝉接到电光,粉面通红害羞地低下头,娇嗔道:“你骗人,我看你不只是二十。”
金良心里暗想,那可不是嘛,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时候大学刚毕业,二十一岁来到异世已经有二十年了。难道是灵魂的沧桑可以让外表也变年成熟,相由心生?
金良想了想自己这一天内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再跟貂蝉培养感情,也没有问貂蝉意见,就做主让她先住在自己家中。
吕布想起未来岳父蔡邕是宫中大臣,在洛阳城里有宅子,就招唤亲卫近前:“你领十位兄弟,保护这位姑娘到我岳父的宅子蔡府去,路上若有不开眼的恶徒,定斩不饶。”(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接手羽林军、虎贲军()
亲卫皱着眉头走上前:“禀将军,夫人现正在那宅子里等着见将军,我送这位姑娘过去不合适吧。”
金良骤起眉头责问道:“让你送你就送吧。跟蔡大人说一声先让她在蔡炎那边做段时间丫环,但要声明这是我的人。听见没?”
亲卫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听说是吕布派人回去通知丁大人准备……。”
金良挥手打断亲卫说道:“我知道吕布准备做什么。你记得回去跟蔡大人实话实说,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安顿这位姑娘。另外,你跟蔡琰说,我现在一切安好,请她勿念,待宫里局势平稳后,我自然会过去看她。”
亲卫点头称诺,准备领命而去。
貂蝉见金良拨马要走,连忙把那七星宝刀举起来,递到金良面前:“貂蝉见将军只有长兵器却无称手短兵器,这七星宝刀是宫中珍藏,我本拿着防身,如今有将军精锐部下保护,我也用不上了,就送给将军,将来替我多杀几个匈奴恶贼。”
金良见貂蝉说得真诚,也就不再推辞客气,一手把七星宝刀拿过来挂在腰间,对貂蝉说:“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你乖乖待在家中,等我给你拿回些胭脂。”
目送貂蝉等人走远后,金良命高顺带兵士把宫里的无关闲人全都清理出去,王允的几个家兵妄想反抗当场被诛杀。
金良让张任带几个完全信得过的人,把宫内所有的水井都看了个遍,终于在一个水井里看到有些微豪光出现,探头往下看,发现了一个漂浮水中的宫女尸体。
金良忙命人将那宫女的尸首打捞上来,那宫女的脖子下挂着一个锦囊,打开那锦囊,看到里面有一个朱红色的小匣子。
金良还不是很确定,让张任找到一个小宫殿,让他把住门口,吕布进了那宫殿后找到了一个角落,才把那匣子打开,里面真的是传国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金良长出了一口气,这个能够改变三国历史的东西终于被自己掌握在手了。他细细地地来回抚摸了传国玉玺虽然很轻淡还是能够感觉到仙力,才把玉玺轻轻放进匣子,再把匣子锁好,然后再放进用清水洗好的锦囊里。
金良小心翼翼地把锦囊塞进自己的盔甲里,绑结实了,他才放心走出大殿,招呼张任点齐人马,往何进生前统领的左右羽林军大营进发。
羽林左军大营距离南宫不算很远,三千铁骑在茶盏功夫就赶到了,大营所在地叫做于都亭,让金良想起了吕布在历史上曾被封过的都亭侯,不知道跟这个于都亭有什么关联。
三千铁骑将羽林左军大营团团围住,金良在大营门外挺戟大喝道:“奉太后旨意,特来接收羽林军,快快开门!”
金良很是奇怪,按说何进被诛杀的消息早就传到羽林左军大营了,这个大营怕是早就炸营一片大乱,为啥是肃穆无声?
金良用他多年的战斗直觉判断出里面有数千人,那刀枪剑戟透出的冲天杀气是遮盖不了的。
金良唯恐是袁绍等势力抢先掌握了羽林军,忙令并州铁骑准备抵御。
就在这时,羽林左军大营的寨墙上站出一个武将,只见此人年近四十,高大健壮,面如淡金,双目如电,不怒而威,手里提着一柄大刀,对着金良大声断喝道:“尔等是那位大人的麾下,竟敢围攻羽林军大营?”
随着他一身大喝,从寨墙上忽然冒出数百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瞄准了并州铁骑。
金良忙横戟在马上,拿出何太后的御旨:“我乃新任光禄勋金良金贤霆,奉太后旨意,特来接管左右羽林军。”
随后念了圣旨,并派高顺把圣旨拿到辕门前,那武将命人用绳子放下一个篮子,高顺把圣旨放在篮子里。
那武将验过圣旨后,又大喝道:“焉知不是奸宦胁迫太后矫诏?!”
高顺举起赵忠和郭胜的人头,大喝道:“十常侍现已被我家将军诛杀干净,有十常侍赵忠、郭胜的人头为证。”为了让上面的羽林军将士看清楚,高顺不惧弓箭,策马走到寨前。
羽林军将士看仔细以后,欢声雷动。不可否认,虽然何进几乎没有政治智慧,但也治军有方,深得军心。
那武将这才令弓箭手松下弓箭,辕门大开,让并州铁骑进来大营。
那武将拱手致歉道:“羽林左军校尉黄忠身受大将军厚恩,不敢有负大将军,此职责所在,还望金将军恕罪。”
金良大吃一惊,嗔目结舌:“你,你,你是黄忠,黄汉升?!”
黄忠微微一笑:“我到洛阳刚刚一个月,金大人竟然就知道有我黄汉升?金大人真是消息灵通,汉升佩服佩服。”
金良很是疑惑:“你不是应该在荆州刘表那里吗?怎么会在大将军麾下?”
黄忠很是奇怪地反问道:“不知道金大人在何处得来的消息,竟会如此荒谬。刘表刘景升现为北军中候,掌管北军五营,怎么会在荆州。而我与大将军同是南阳人,原有旧交,此次大将军诛杀奸宦正在用人之际,就把我从南阳征召过来,赏我做了羽林左军校尉,而这一切与刘表又有何相干?”
金良听黄忠这么一说,就觉得是不是因为历史纪录资料才给自己一个误区。当然历史资料肯定是回想了。
很多看三国的人都为黄忠惋惜,他们说怕只有壮年的黄忠才可以敌得过吕布。
金良心中大喜,自己这番可不能放过黄忠了,一定要收服他,让他心悦诚服地为自己卖命,有黄忠在,自己也不用那么辛苦,遇到一个猛将就亲自出马。
金良拱手致歉道:“汉升兄,布听信流言,深感抱歉。”
黄忠见金良态度诚恳,微笑道:“奉先,不用客气。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何进统领的羽林军,共分左右两军,每军有两千人,黄忠便是左营统领校尉。
金良顺利地跟黄忠交接了兵符印玺,正待要好好跟黄忠联络一下感情,却见黄忠转身去收拾行李,吕布连忙一把将黄忠拉住:“汉升兄,哪里去?”
黄忠淡淡一笑:“我将羽林左军兵权交予你,便卸了左军校尉的官位,大将军既然驾薨,我无效忠之人,留在洛阳又有什么意义,不如回南阳故里。”
金良很激动,一个猛将就要跟自己失之交臂了,能不激动吗,他一把拉住黄忠的胳膊:“汉升兄,此话大谬!大将军对汉升兄有知遇之恩,汉升兄一不领兵去诛杀奸宦替大将军报仇,二不保护何太后为大将军分忧,三不保护小皇帝和陈留王为大将军分责,我不知汉升兄何以对得起大将军?”
黄忠呆愣在那里,口里喃喃道:“我黄汉升对不起大将军,对不起大将军。”
嘟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