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群芳寻踪-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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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玩过望远镜,都相信了金良有天赐本领见识,何太后方说:“温侯提前预测到今年有这样的灾祸,所以他提前修建了这个密道。”
众人对何太后的话深信不疑,何太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唯一识破何太后与金良这个秘密的张宁只是窃笑了一下,并未拆穿。
王越为了掩护太后、天撤往中央军城堡,又继续领羽林军和虎贲军抵御卢冲的疯狂攻击,几个时辰后,羽林军和虎贲军伤亡惨重,王越便把他们刚从内挟持的一些世家大臣作为人质,且战且逃,后退入了太傅卢植的府邸。
卢冲是卢植的侄儿,投鼠忌器,不敢领兵再攻,又迫于金良随时回军的压力,他领兵入了皇宫,发现皇宫里空荡荡的,掘地三尺,发现那个密道,顺着那个密道跑过去,发现出路已经被大石封住,无法冲出,只得恨恨地爬出密道,转而攻打中央城堡。
王越领兵将卢冲留在卢植府外的一千人马杀散,又带着那六百多残兵,分散成几十股,潜入到那些叛乱世家的府邸,搞暗杀报复。王越自从由剑客改行做了刺客以后,刺杀业务越加纯熟,他那二千虎贲兵虽然在正面战场被叛军以优势兵力打得体无完肤,但翻墙越户、飞檐走壁搞暗杀,他是专业的。
王越的虎贲营暗杀了几十个世家弟后,杨彪、刘弘、郑泰、边让接到家人传报,心里发毛,勒令卢冲拨出五千人马全城戒严搜查,后来金良兵临城下,卢冲又得分出高览第五师两万人马去守城,如此一来,卢冲攻城的人马只剩下六万万不到,攻城的半天时间内,已经被飞虎近卫的强弓硬弩和郑浑的霹雳车弩炮击杀了八千多人,剩下的世家私兵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消极避战。
卢冲见金良领着四万‘精’兵毫无阻碍地杀入城内,一直冲到中央城堡,他心里知道,大势已去。
金良横戟在手,策马向前:“卢冲,你叔父不看好你,不扶持你,是我一手把你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卢冲深深地望了一眼中央城堡,那里有他魂牵梦绕的杜秀娘。
杜秀娘进襄阳的第一天,就被巡城的卢冲撞见,卢冲有心将杜秀娘掳走,却被车队的人告知,这是温侯的女人,你不能动,卢冲遂恨恨而退。
此后的几个月里,卢冲发现自己之前搜罗的十几个妻妾跟杜秀娘相比,都如同粪土一样,一想起杜秀娘在金良胯下承欢,他就恨金良恨到骨髓。
金良正式纳杜秀娘为妾的时候,卢冲不请自到,强颜欢笑地渡过了婚宴的全程。
郑泰注意到卢冲在金良杜秀娘婚宴上的奇怪表情,在金良领兵出征之后,郑泰便屡次用言语试探卢冲,得知卢冲因为一个女人暗恨金良,便怂恿卢冲背叛金良,卢冲为了得到杜秀娘,便听信了郑泰的话。
金良知道卢冲素有酒‘色’成癖的恶劣名誉,近一段时间也听到他有强抢民女的不法行径,但念在他是卢植的侄,又掌握了部分军队,没有立即对他采取措施,现在看他的表情,再结合邹晴曾说过的话,金良揣测出来,这个卢冲惦记着自己的某一个妻妾,想通过背叛自己、击败自己,从而得到那个女人
金良对于这样因惦记自己老婆而进而谋害自己的家伙,比憎恨试图抢夺自己权威的郑泰等人还要憎恨,杀心一起,杀气升腾,策动赤兔马,挥舞石龙大刀,如一道红‘色’闪电,直扑卢冲。
卢冲武功虽好,却也自知不是金良的对手,连忙策马往后阵跑去,却见叛军士卒皆对金良心怀畏惧,不肯上前迎战,便在后阵组成督战队,有谁敢畏惧不前者,立刻斩杀。
卢冲的一个义弟卢明,平时自诩武勇,以为金良只是浪得虚名,可等到他直面金良的时候,他被金良冲天的杀气所慑,竟然惊惧得闭上眼睛,挥刀劈向赤兔马。
金良勃然大怒,他恨别人伤害赤兔马,尤甚于那人向自己抡刀,金良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轻轻一跳,侧身躲过卢明的大刀,金良的石龙大刀却顺势划过卢明的身躯,卢明连人带马,被石龙大刀劈成两段。
卢明的弟弟卢亮见兄长死得如此凄惨,眼珠都红了,挺枪跃马,从金良的侧面。直刺金良的右肋。
金良身经百战曾百胜,战斗直觉非常灵敏,他不用眼睛去看。直觉右边有一股冰冷的杀气袭来。
金良身一侧,石龙大刀飞地架住刺过来的长枪,石龙沿着枪杆顺势滑下。劈向卢亮的手腕。
卢亮的武功在卢明之上,他双手一抖,长枪一缠,在瞬息之间,将石龙大刀磕开。
磕开就磕开吧,石龙大刀借着卢亮磕开的势头,顺着被卢亮磕开的方向,飞速劈向地劈向卢亮的马头。石龙大刀锋利的月牙轻松地将马头劈掉,那匹马轰然倒地,卢亮身猛地向前倒去。
金良手一抖,石龙大刀向上一提,那锋利的月牙不偏不倚地横在卢亮的前方,卢亮身往下俯冲,无法躲避。眼睛里在一瞬间流露出悔恨和绝望,那粗壮的脖落在锋利的月牙上,头和身没有任何阻力地分开了,卢亮跟他的战马一样都成了身首异处的死鬼。
金良不由得赞叹了一下自己的石龙大刀,这月牙太锋利了。卢亮死得太爽了,简直没有一点儿痛苦。
金良的动作极,虽然他觉得自己做出了许多动作,但在卢冲看来,也就在一眨眼间,自己义弟都惨死在金良的戟下,而且一个赛一个地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自作多情的卢冲()
卢冲恨极,他却没胆冲上前为他两个义弟报仇,反倒是又往后退了退,他已经在考虑该如何全身而退,自己到底能不能从赤兔马的神速和石龙大刀的锋利中逃得‘性’命,至于杨彪、刘弘、郑泰、边让等人的‘性’命和其他叛军将领的‘性’命已经被他置之度外了。
金良飞速斩杀了两个蠢得上前送死的叛将,叛军其他将领都惊惧地紧缩在队伍之中,不敢上前。
金良懒得跟一般无辜的士卒交手,伸手从背后取过霸王弓,五珠连发,向那些龟缩在阵中的叛将射出五箭,同时发出五只箭,射向五个武将。
金良现在距离他们还有一百五十多步,这些武将根本不相信金良能够射中他们,便没有做任何阻挡,玄铁箭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破空声,一箭穿喉,穿喉而过后还把后面的士卒射死,玄铁箭失去威力,落在后面士卒的喉咙,那五个将领翻身落马,旁边的叛军士卒大惊失‘色’。
金良身后的中央‘精’骑齐声欢呼:“主公神箭!”
卢冲听到中央军‘精’骑的呼喊,意识到金良的骑兵已经进了弓箭的射程,便厉声大喝道:“放箭!”
还没等叛军的弓箭兵张弓射箭,金良策动赤兔马,已经如一道红‘色’飓风,冲入叛军阵中,石龙大刀挥舞起来,接连来了好几招横扫千军,前面几排高举长枪的叛军士卒非但没有刺中赤兔马,自己的人头连同枪头都被金良的石龙大刀削断,无数头飘飞在空中。
后面几排枪兵见金良如此神威,根本不敢举枪来应,反而闭上眼睛,扛起枪就往后阵跑,这些没有实战锻炼的世家私兵就是如此没用。他们两条腿跑,怎么抵得上金良赤兔马的四条腿,赤兔马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在叛军的枪阵里左冲右突,把散乱的枪阵冲得加不成阵势。
叛军的枪兵不成阵列以后对中央军骑兵毫无威胁,中央军二万‘精’骑以赵云、典韦、华雄、潘凤、武安国等猛将为前驱,组成锋利的锥形阵,像锋利的锥扎肉一样狠狠扎了进去。
中央‘精’骑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未经实战、训练粗糙的世家叛军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卢冲原本统领的六千中央战兵、六千中央辅兵本就没打算给卢冲卖命,他们听说了第五师拨正反乱被金良宽恕了,便都调转枪头,冲向那些世家私兵,叛军加溃败。
冲破了枪兵的阵营后,就是根本毫无反抗能力的弓箭兵,金良一招横扫千军,七八个弓箭兵来不及拔出腰刀来抗,被迫舀弓来挡,弓断,手断,头断,大量的断肢残血横飞起来,当然都是往外飞,没有一丝血滴在金良的身上。
叛军步兵阵势大乱,后面的骑兵阵也被溃逃的步兵搅得大乱,只得往后溃散,而后面却是中央城堡,陈到和郑浑赶紧命人向下抛射弩箭、霹雳飞石,使得叛军愈加混乱。
卢冲见大势已去,拨马就要往西北方向逃窜,他往这个方向逃,虽然会遇到中央城堡上的箭射,金良追他却必须要冲过叛军的骑兵军阵,虽然叛军骑兵已经混乱,却也能阻挡金良片刻。
金良厉声大吼道:“卢冲狗贼!纳命来!”金良连人带马,如一道红‘色’闪电,直冲卢冲。
金良所过之处,叛军骑兵纷纷躲避,没有躲避的都在一合之间被金良斩杀,金良便如劈波斩浪一般,将叛军骑兵冲得人仰马翻。
卢冲一边逃窜,一边往后望去,见金良戟下虽然没有一合之敌,但还是要花时间去杀敌,所以速度不起来,跟自己距离越拉越大,转念已有三百多步了。
卢冲正在窃喜间,却忘了自己在跟金良拉远距离的同时,没有跟中央城堡拉远距离。
夜幕低垂,中央城堡城头上已经点起了火把,把城堡前面战场照得亮如白昼,城头一侧站着两个美貌女,其中一个女伸出一对纤纤玉手,费了好大力气,拉开了弓箭,瞄准了卢冲,箭如流星,噗嗤一下,射在卢冲胯下战马的眼睛上,那战马哀鸣一声,猛地一扭头,竟然径直往中央城堡冲去。
城头上另外一个一身戎装的女笑道:“秀娘,你练习了那么久的箭法,平时例不虚发,怎么临阵时发挥那么差,说射他的人头,怎么射中他的马头了。”
那个射箭的女很不服气地说道:“张姐姐,小妹我以前都是射靶,这次射人,当然会有偏差了,这次你再看我,能不能射中这个狗贼!”
噗嗤一声,秀娘射出的箭再次误打误撞地,命中了卢冲战马的另外一只眼睛,卢冲的战马瞬间变成了瞎,那战马疼痛难耐,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卢冲抬头望城头一看,他惊呆了,张弓搭箭射他的竟然是杜秀娘。
杜秀娘开弓放箭,噗嗤一箭又飞射过来,正中卢冲的肩膀。
卢冲没有感觉自己的肩膀痛,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在痛,感觉像是心被五马分尸一样地痛,自己这番自作多情,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城头的杜秀娘却根本不认识卢冲,她见卢冲呆呆地看着城头,便跟张宁嘀咕道:“这个贼首怎么回事,我射中了他的肩膀,他怎么动都不动呢?”
张宁往下一看:“呵呵,估计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你看,咱家夫君不是已经拍马追上了吗?”
金良不知道卢冲是不是脑筋出问题,竟然不跑了,肩膀中了一箭,还呆呆地望着城头,金良不管那么多,石龙大刀雷霆般劈向卢冲,将脑筋坏掉呆头鹅一般的卢冲劈成两半,鲜血、五脏稀里哗啦流了一地。
杜秀娘见那鲜血五脏稀里哗啦的惨状,连忙丢掉弓箭,捂住眼睛,一直说:“可怕,可怕,好可怕!”
张宁却把她捂住眼睛的双手扯开,按着杜秀娘的脑袋,逼着她往下看:“秀娘,这就是咱们夫君每次到战场都要经历的事情,若不是他武功高,恐怕跟那个贼首一样的下场了。秀娘,咱们夫君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幸福,每天都在经历这样的危险,所以我们等他回家以后,要以和为贵,莫要再耍脾气了。”
金良去讨伐董卓之前,纳了甄姜为平妻,又飞快地纳了张宁、貂蝉、杜秀娘为妾,跟这四个女人都做了几晚,结果只有杜秀娘怀上,母凭子贵,杜秀娘的脾气日益见长,蔡琰、甄姜身为妻,不愿跟妾一般见识,貂蝉为人平和又跟杜秀娘是同乡能够包容,只有张宁看不惯,整日想找些机会打压杜秀娘一下。
蔡琰来城头看夫君,却见张宁怂恿杜秀娘用弓箭,厉声喝道:“张宁妹子,秀娘现在有孕在身,你怎么可以让她用力射箭,万一流产,该如何是好?!”
张宁不敢跟蔡琰顶撞,低着头道:“是妹妹考虑不周全,妹妹知错了。”
蔡琰往下眺望一下,看那贼首已死,大势已定,便对张宁和杜秀娘说道:“我们还是回去,为夫君回府做准备吧。”
金良一刀从卢冲的一个肩膀劈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金良再将卢冲的首级砍下,刺在戟头,高高举起,厉声大喝道:“卢冲已死!谁敢顽抗?!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中央军两万精骑两万屯田精兵以及中央城堡上的守兵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