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笑八部天龙-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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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的最右面,伸手肃客,道:“请进!”
三件木屋,惟独中间的木屋建构最是奇怪,竟没门户,不知如何进去。只有左面和右面的木屋有个小门。之前薛神医和列旺进了最左面的屋子,至今都没有出来。
段兴站在右面的门户前面,踟蹰不前,马上就要见到天龙世界的第二个boss无崖子了,心中是感慨万分。
只听得苏星河在后面催促道:“段太子,怎的还不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
段兴哈哈一笑,推门而入。
场下有几个世家高手和跑单帮的蠢蠢欲动,想要冲前一探究竟,只是他们身形刚动,一个虚影瞬息之间挡在了木屋众人中间。虚影气势狂暴而出,一尊武士虚影漫天肆虐,手中长枪遥指众人,凛冽、冰冷的锋芒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螳螂捕蝉(2)()
“哈!”虚影大喝一声,一脚将身旁一个重大数千斤的巨石踢爆,飞溅的碎石砸的四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有几个石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奔刚才想要动身的几人,就连丁春秋也不能幸免。其他人都是一个石头招呼,只有丁春秋这里,飞来两个较大的石子,去势甚急,破空之声隐约响起。
丁春秋冷哼一声,一抖手腕,灌内力于鹅毛扇,想将石子打飞。却不料石子内涵暗劲,鹅毛扇与之一碰,竟然如薄纸一般,顷刻就被石子打穿。
两颗石子一往无前的相继打在丁春秋的身上,“砰砰”两声,如重物相击的声音自丁春秋胸口传来。丁春秋身躯一阵摇晃,连退两半,将上涌的一口鲜血强行咽回了肚子里,眼中暴戾之色愈重。
至于其他几个被石子瞄上的人,错开一个先天高手勉强躲了过去,其他人无一例外的被石子击中。
内功深厚的狂喷数口鲜血,脸如死灰,失去战斗能力。内功浅的干脆被石子击穿了身体各个部位,成为废人一个。有那倒霉的,则是内脏被打碎,两眼一翻,惨死当场。
一招之威,如斯厉害,吓的众人一惊,心道:“这不是一直站在大理太子身后的护卫吗?没想到竟然也是先天高手,只是这武功却又比一般先天高手强了太多……”
被蓬贾气势所摄,其他别有心思的武林人士,一时畏惧,不敢上前。
丁春秋狠毒的盯了一眼蓬贾。嘴唇蠕动了一下,随后对着苏星河喝道:“那是我逍遥派的门户,怎的能让一个外人进去?”
苏星河表情平淡,道:“那是我隐居之地,与你欺师灭祖的孽徒有何关系?”
“哼!”
话说段兴进到木屋,只见自己处身在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中。他想找寻其他门户,但这房除了进来时的小门之外,竟是连个窗户也无。
正准备用神识探寻无崖子的所在。只听得隔着板壁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直往前走,将门板打碎就能见到我了。”
段兴循着声音走到门板处,一掌轻轻按了上去,门板无声无息的碎裂开来,露出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
凝神看去,只见无崖子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只可惜身上缚着的一条黑色绳子毁了整个风清道骨的形象。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无崖子见段兴丰神俊朗,行止之间自有一股常人没有的气势,如帝王将相一般,当是人中豪杰。尤其那一双浩瀚如星辰的双眼,深邃迷人,仿佛有无穷的意境在那其中。满意的说道:“好!好!好!我这棋局布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开,乖孩儿,快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段兴走到无崖子身前,躬身行礼,说道:“晚辈大理段兴,拜见前辈。”
这离近了看。无崖子对段兴更是满意,逍遥派收徒首重相貌,段兴的长相明显超出了无崖子预计的期盼。又端相半晌,无崖子道:“相貌神俊。当入得我逍遥派。能解破我的棋局,聪明才智,是非同小可。能来这里,与我又是有缘。难得,真是难得。我终究是没有白费心思!”
段兴见无崖子说了半天,也不提给自己传功的正事,只是一个劲的看自己长相,心中对逍遥派的择徒标准腹诽不已,奈何为了天山童姥的“生死符”,不得不耐着性子让无崖子看个够。
只是自己被一个七十多岁老头左看右看,对方还连连点头夸赞,这情景越想就越觉得邪恶……
似乎想起自己命不久矣,无崖子终于收了那充满欣赏的目光,开始切入正题,问道:“我观你年纪轻轻,一身武功却已臻先天境界,不知师从何人?”
“回前辈,晚辈师从大理天龙寺的枯荣大师。”
“原来是枯荣大师,怪不得怪不得。”无崖子喃喃自语,继而继续问道:“不知他身体如今可好?”
段兴回道:“家师数年前一举踏入先天境界,为传播佛教奥义,完善枯荣禅功,自此云游四方,晚辈是再也未曾见过他老人家,想来应该是极好的。”
“想不到老友也成功迈过了那坎,真是替他高兴。”沉吟片刻,无崖子说道:“你既已有了师承,我本不该强人所难,尤其你还是我老友的弟子。你若只是后天境界倒也罢了,偏偏已经晋升了先天境界,这让我却是难做。只是我命不久矣,再也等不起时间,只能将希望寄于你身上。乖孩子,你可愿答应我一件事情?”
心里早已有数的段兴,想也不想的说道:“前辈尽管吩咐。”
“碍于本门功法需散功才能修炼,是以要经你同意,让我散了你本来的功夫,再将我毕生的功力传授与你。你虽已勘破武道,突破后天轩轾,但本门功法博大精深,加上我七十年的功力,你要修回原先的本事最多也就需要几个月的功夫。你若愿意,就跪下磕头罢!”无崖子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段兴,岁月的沧桑掩饰不住他此刻紧张的心情。
段兴二话不说,当下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咚咚咚咚咚的磕了五个头。
无崖子眼中似有激动的泪水划过,只是那么一瞬,又被无崖子用内力生生控制了回去,连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
段兴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
无崖子伸手抓住段兴手腕,运出一股内力自手臂涌入段兴身体,迅速无比的冲向他的心口;“北冥神功”正要使出化去段兴的功力,却在段兴的身体内遇到一股熟悉的感觉。
段兴身体内变异的三十六个北冥气旋全力运转,将体内的“纯阳至尊功”的内力暂时转化为北冥真气。这还是段兴晋升先天境界之后才发现的奥秘,纯阳真气和北冥真气可以相互转换。只是武道依然以“纯阳至尊功”为主,转换的北冥真气无法帮助段兴提高任何武学上的修为,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吸收他人内力,与自己内功不起任何冲突。
无崖子震惊的喊道“这……你修炼的是北冥神功?”
第二百一十六章 黄雀在后(1)()
“哈哈,如此便不用化去你的内功,当真是好!”也不待段兴说话,无崖子长笑几声。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所戴方巾飞入屋角,左足在屋梁上一撑,头下脚上的倒落下来,脑袋顶在段兴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
“徒儿,意守丹田,心神归一,运转‘北冥神功’,好好接受师父的功力。”随着话声落地,段兴骤然感到顶门上“百会穴”中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脑来,体内三十六个北冥气旋全速运转,引导着无崖子庞大的、热气腾腾的内力一路向下流去,途径身体各个穴道,满溢的真气给段兴带来浑身刺痛的感觉。
即便段兴内功深厚,体内经脉、丹田扩充的比常人多了数十倍,也架不住无崖子七十多余年的功力灌输。浩浩荡荡的内力灌入段兴身体,让段兴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体内胀满的真气让段兴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就向个被人不断往里吹气的皮球,正一点一点的向外鼓大,仿佛马上就要破裂的错觉。
想当年,无崖子天赋异禀,聪敏过人,琴棋书画,曲艺虫花,星相占卜,战阵谋略是样样精通,无一弱项。即便他兴趣涉猎之广,让凡人难以望其项背;精力分散之多,不似正常人类。那也在他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便将武道修为冲上了先天境界,堪称千年不出世的奇才。
如此一个开了作弊器的高手,整整**了七十余年功力,那真气质量和数量是何等惊人的多。若是将段兴的丹田比作一个小湖泊的话,那无崖子的灌入他身体的便是绵绵不绝,一望无际的海水。
段兴的丹田被无崖子澎湃无比的内力灌注的似乎都变了形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音,肌肉骨骼在如此强大的内力流经过程中,被不断压缩,聚合。肌肉的纤维密度变得更高,周身的骨骼变得更加结实有劲。
就在段兴渐渐感觉自己已经承受不住汹涌而来的内力之时,轰然一声巨响,身体四肢百脉一阵清爽。段兴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便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忽然间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一时在与圣女亲热,一时又在苦练武功。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雨点却是热的。睁开眼来,只见无崖子满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滴向他的身上,而他面颊、头颈、发根各处,仍是有汗水源源渗出。
段兴一骨碌坐起,道:“师父……”只说了两个“师父”字,不由得心下一叹,无崖子最终还是如原著般已然变了一人,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之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头发已尽数脱落,而一丛光亮乌黑的长髯,也都变成了白须,尽呈老态龙钟之像,虚弱不堪,给人的年龄印象没有一百二十岁,总也有一百岁。
无崖子眯着双眼,有气没力的一笑,说道:“大功告成了!乖孩儿,你福泽深厚,远过我的期望,如今在你原有的基础上,再加上我七十余年的功力,单论内力深厚,已经比几百年前踏碎虚空而去的魔教第一高手帝释天还要厉害了!若无意外,只等你对武学的感悟曰益加深,离开这片天地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段兴再次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给无崖子磕了三个响头。无论自己如何筹谋,无崖子的内力终究是传授给了自己,与他一场师徒缘分是跑不了的。有了无崖子的内力,段兴曰后只要分出一部分心神专研自己的武道,顺便将无崖子的内力慢慢的全部**为“纯阳至尊功”的内力即可,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可以用来为与其他“神选之人”的战争做准备。
无崖子满脸笑容的说道:“乖徒儿,现在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学得本门‘北冥神功’的?”
段兴当下将自己如何在“琅嬛福地”遇到石像,又如何按照石像的要求,磕头将蒲团弄碎,从里面学到武功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只是中间对自己找到“琅嬛福地”的过程简单的说成是被人追杀,偶然掉了进去。
无崖子听的长吁短叹不已,听完段兴的叙述之后,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徒儿,这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没有那一次被追杀,今曰也不能如此顺利。这么看来,冥冥当中自有天意。既然你学了本门武功,也当知晓本门的一些隐秘之事。”
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状态,无崖子说道:“为师时刻已经不多,只能择要而言。丁春秋逆徒,为师不说,你也该知是何人。”见段兴点头,继续说道:“当年这逆徒突然发难,将我打入深谷之中,为师险些丧命彼手。幸得我大徒儿苏星河装聋作哑,瞒过了逆徒耳目,老夫才得苟延残喘,多活了三十年。星河的资质本来也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给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说什么也学不会的了。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姓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姓格好的却又悟姓不足。眼看我天年将尽,再也等不了,这才将当年所摆下的这个珍珑公布于世,以便寻觅才俊。我大限即到,已无时候传授武功,因此所收的这个关门**,必须是个聪明俊秀的少年。”
说道这里,无崖子再次用充满欣赏、肯定的目光慈祥的看着段兴,给段兴看的心里一阵好不自在,说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