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之悍妇当家-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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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乐蓉听着崔乐萍这话,她觉得自家姐姐这是对生儿子有点疯魔了,但这生儿生女的事情原本就是不好说,不过她也知道姐姐对于儿子这事儿十分的看重,所以也不好再说万一要是再生出个女儿这样的话来,免得到时候自家姐姐还觉得自己这是在触她的眉头。
“姐,你还没说姐夫人呢?”崔乐蓉问道。
“你姐夫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寻点活计。”
崔乐萍一听自家姐姐这话就觉得其中有问题,眼见着今天都年二十七了,眼瞅着要过年了去找活计,这怎么可能没点问题,也就自己这个姐姐还傻傻地真的以为是出去找了活计。
“姐,这眼见着都要过年了,姐夫还上哪里找活计去,村上还是镇上?现在年底了,大家伙都准备着要回来过年了,哪里还有什么活计能干的。姐,你知道姐夫做的是啥活计不?”
崔乐萍面色一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姐夫他也很少和我说这个,打从三丫生了之后,你姐夫就不怎么和我说话了。”
崔乐蓉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了,在婚姻里头当一个男人越发地和女人没啥话说的时候,那证明这婚姻也是出了问题的,崔乐蓉不相信作为一个女人会没有这点感觉,从她看着自己姐姐那欲言又止的态度,她觉得姐姐可能也是有点察觉到了,却又不敢去承认这些事儿罢了。
“成了,我也不和你说王家的这些个破烂事了,今天我和萧易来给王家回年礼是其次,姐你也别嫌弃我多嘴说一句,王家现在所做的那些个事情那是真没什么把阿爹阿娘当做亲家来看的,我也不知道你晓不晓得,今年过年,王家就给家里头送了一篮子地瓜当做年礼。”
崔乐萍听到自家妹子这么说的时候她脸色一白,面色上也全然都是错愕的神色,她也看到了送去大嫂家的年礼的,虽然不算丰厚但至少也不是太薄,里头有几斤肉和菜一类的东西,她原本想着到底都是一家人,不管咋地应该都不至于太差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只给了一篮子的地瓜,她自己听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难堪更何况是阿爹阿娘见到这年礼的时候会有什么感觉了,怕是都要气坏了。
“是我没用。”崔乐萍呐呐地,她觉得自己就是没生出个儿子来,才给自己阿爹阿娘面上抹了黑。
“这关阿姐你什么事。”崔乐蓉看了崔乐萍一眼之后镇定地道,“生不生得出儿子来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而已,心里面真的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能找到十七八条道理来说的。王家的礼我们已经回了,我和萧易还有阿爹阿娘给阿姐你和三个丫头准备了点东西,里头有不少的衣料子,你有空就给裁了做成新衣给孩子们穿吧,这些都是我们给孩子们准备的,和王家没啥关系。阿姐,你那婆婆是个贪的,怕是和奶奶的性子差不来多少,你别傻乎乎地被人一闹腾之后就把东西给交了出去。刚刚我在堂屋里头看到老大家的三个孩子穿的可都是七成新的衣衫,可比几个孩子穿的暖和多了。你不顾着你自己我也不打算说你个啥,但是我三个外甥女的份我宁愿现在扯碎了也不愿意给别人给占了便宜去。”
崔乐萍听到崔乐蓉这话,她这面色也有些微红,是的,她那婆婆和自己奶奶对比起来的时候也几乎是不逞多让的,偏心着王家老大一家子的孩子,也总是见不得她给孩子买点东西,现在也还没有分家,所以基本上也都是拿着一切都是要公中出为借口,这些东西只要入了自己婆婆的眼,大概多半都是要来闹的。
“阿姐,我这话不是说笑的,我是什么性子你不会不知道,我说出口的话是一定会做的,为母则强,你当母亲的都护不住自己的孩子,阿姐你还能指望着谁能帮你护着孩子?难不成是姐夫不成?”崔乐蓉又道。
崔乐蓉的话可谓是句句诛心,但她也不得不这么做,要是不把话说的这样的直白,只怕到时候她这个姐姐还真能干出那种一声不吭被人把东西给拿走的事情来,她的姐姐现在已经被教导成了一个彻底的“出嫁从夫”的贤惠女子了。
“姐夫现在什么样子其实阿姐你心里面应该也是清楚的吧?”崔乐蓉看着崔乐萍,刚刚她那一脸欲言又止怕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只怕就是和王根清有关系,“姐姐你不想说,我也不拦着你,今天我过来,阿爹和阿娘都担心的很,就怕你在王家受了委屈,都已经放下了话来,你要是真在王家受了委屈那么就趁着过年的时候回家住上一阵子,把孩子们带上都成。阿爹阿娘说了,不管咋地也还都是崔家的姑娘不是嫁出去了就真的是泼出门的水受苦受累家里头都不管的,你要是有啥想法,自己不方便的,到时候让人传个信儿也成的。至于别的我也没啥好说的了,我就是觉得这日子都是人在过的,要是连自己都要作践自己了,那旁人更是要作践了。”
崔乐蓉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也不说啥,只是低头地哄着几个孩子,把大丫那孩子招到了自己身边来,看着孩子那手背上高高肿起来的冻疮,她心疼的要死,从怀里面掏出了之前做的蛇油冻疮膏和面霜,“大丫,这个娘姨给做的药膏,以后多用热水把手给暖了,等暖和之后再擦药膏,这样以后冻疮就会好,擦脸的擦手的可都有着呢。”
“娘姨你真好。”大丫道,她一双眼睛晶晶亮地看着崔乐蓉,她这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娘姨,但娘姨人真好还给送了药膏,“娘姨,擦了之后就不会痒也不会疼了吗?”
“会好的,”崔乐蓉捏了捏大丫的手,冰凉冰凉的,“明天娘姨给你们送点棉花来到时候让你阿娘给你做点厚实点的棉袄,看这冰凉冰凉的手,这冻疮怕都是冻出来的。”
崔乐蓉这话虽是对着大丫说的,却也是说给崔乐萍听的。
“真的吗娘姨?”大丫高兴地叫了起来,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道,“娘姨就给我做吗?妹妹们也冷的呢,要不娘姨你还是给妹妹们做棉袄吧,我不冷。”
“姨夫明天给你们多送点棉花来,保证你们三个姐妹都有新棉袄穿,再给你们做两条新棉被,到时候可暖和了。”萧易急忙道,“大丫你说好不好?”
大丫一双眼睛金亮金亮的,但一旁的崔乐萍却一下子哭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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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尤其还是有孩子,就和我们现在一样离婚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举个例子吧,我小爷爷是出门当女婿的,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的老公前几年外头找了个三,完全不管家里面的老婆和女儿,然后我这个阿姨受刺激太大,现在都已经有点精神失常了。今年二月我妹结婚的时候看到她那浑浑噩噩的样子真心很感慨。再加上长辈什么的观念和我们也不大一样,阿姨的女儿劝阿姨离婚算了,说长大后她养着她。但是对于这个说辞,我妈的评价则是——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我宁可当做没生过怎么能劝自己妈妈离婚而不是劝老爸回头。对此我只能摊手,生活远比小说更加戏剧化。
第九十七章()
崔乐萍不哭还好,这一哭之后崔乐蓉怀里面最小的三丫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一瞬间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那叫一个伤心。
等到孩子这么一哭,崔乐蓉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一般的情况下孩子不哭的时候她还能应对,等到孩子一哭的时候她也难以应对,萧易急急忙忙将自己怀里面的二丫放到了床上,从崔乐蓉的手上换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声哄着。
萧易也是头一次哄着孩子,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却是做的十分的像模像样,没一会还在嚎啕大哭的三丫就停下了哭泣,睁着一双眼睛巴巴地朝着萧易看着,好一会之后这才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崔乐萍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想道三丫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这么被王根清好好地抱过,事实上就连大丫也没怎么被王根清抱过,她哪能不清楚的呢,大丫刚出生的时候王根清倒是没有说过什么,但还是有些不高兴的,直到二丫生出来的时候,那态度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对于孩子的时候王根清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所以现在看到萧易那样哄着孩子的时候,她的心中怎能不觉得苦涩。
“阿蓉我们篮子里头不是放了一点吃食么,拿点给我,我带孩子们去吃点。”萧易知道有他在的情况下就算是大姐想要说点什么怕也不好说出口,所以萧易也正好带着孩子出去吃点东西。
崔乐蓉也知道萧易这做法的意思,从篮子里头摸出一包软乎的糕点,递给了萧易,萧易一手接了过来,顺手把老二也给抱了起来,让老大扯着他的衣角一起走了出去,把这点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个姐妹,走的时候不忘看了崔乐蓉一眼,示意她不要和姐姐再起什么冲突。
等到萧易领着三个孩子走了出去之后,崔乐萍那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她抓住崔乐蓉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似的,“阿蓉,我该怎么办哪?”
这话说的有点莫名,但崔乐蓉知道这不过就是一个开场白,有了这一句之后肯定还会有别的话要说的,崔乐蓉也不催促人,就等着崔乐萍自己说着。
崔乐萍说了那一句之后又是哭了良久,等到自己将情绪稳定了之后这才缓缓地开口:“你姐夫好像是在外头有人了。”
崔乐萍说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眼泪滚滚而下,只觉得自己那一颗心都要碎了。
崔乐蓉听到自己姐姐这么说的时候半点也没有觉得意外,就王根清那样的态度,还有所谓的出门找活计的借口都有些拙劣,所以现在听到说是可能外头有个人这种话她只觉得“果然是这样”的感觉。
崔乐萍也没有确定自己丈夫是不是真的在外头有那么一个人了,只是这两年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像是最开始的时候那样了,一开始的时候崔乐萍还没想到这一点上去,只是后来左邻右舍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了,直到后来的时候她从比较相熟的一个人哪儿听来了点消息说是王根清和村上的余寡妇有点不清不楚的。
村上的余寡妇崔乐萍也是知道的,当初是冲喜嫁过来的,结果嫁过来也不过半年的时间夫婿还是去了,守了三年的寡现在也还是在村上住着。那余寡妇长得娇俏可人,村上的那些个男人最是喜欢的就是说余寡妇的闲话,哪怕是在口舌上占占便宜也好的,而那余寡妇在崔乐萍他们这些个正经媳妇眼中就完全不是个正经人。所以崔乐萍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这天都快要崩塌了。
崔乐萍也不是没和王根清吵过的,但王根清总是说她在无理取闹,后来干脆也就懒得和她吵了,就是见天地不在家里呆着了,就算是回来也经常是没有一个好脸色给他们,再加上婆婆和公公也一直都因为她没有生出个儿子来而嫌弃着她,崔乐萍有时候想想都要落下眼泪来,她觉得在这个家里面她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格格不入,村子上的那些个传言也是越传越厉害,她也去找过公公和婆婆说过这事儿,可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她婆婆的一通骂。
“你要是没能给根清生出个儿子来,别说是那余寡妇,就算是什么寡妇只要是能给我生出个带把来的,我都能让人进了门来。儿子不会生,舌头根子倒是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要拿来我的面前说上一通的,有这点闲工夫咋不想着多干点活计呢!”杨氏劈头盖脸地一通骂,也正是这一通骂,崔乐萍是越发坚定了要生出个儿子来的决心,要是自己没能生出个儿子来,家里面指不定真的会进了人来。
“阿蓉,你在镇上呆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大夫有药能够生个儿子的?”崔乐萍怯怯地问着崔乐蓉,“只要我能够生出儿子来,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崔乐蓉平静地听着崔乐萍把这些事情说完,她也已经有些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神情来了,她就不明白自己的姐姐为什么到最后总是能够把重点归咎在“没能生出个儿子来”的这事儿上,或许这一点是占了一点缘故,但这也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决定性的因素还是在王根清的身上好吗?
她只觉得她这个姐姐像是走进了一个牛角尖里头,只知道一定要生出个儿子来改变现状,但生了个儿子之后就真的能够改变眼前这一切了吗?
“我是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灵丹妙药是包生儿子的,哪怕是皇帝有御医还不是照样会生出公主来,”崔乐蓉直白地说道,“阿姐,你现在的问题不是在生儿子身上,而是你和姐夫之间的问题,村上的那些个人说的也未必真的,但人家说的也未必不是真的,余寡妇的事儿咱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