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不用担心,”臧剑锋自信满满地说道,“张旗主已请出五老,夏清风必败!”
“五老又是什么人?”李仲飞一头雾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本教前辈高人。”臧剑锋看看已到蓝水寨,长话短说道,“有机会你可以详细问问张旗主
。”
李仲飞心中奇怪,暗忖既然早已安排妥当,为何张明浩又说他是成功的关键?再问臧剑锋时,臧剑锋只是摇头,李仲飞见他不似有意隐瞒,便不再追问。
二人穿过寨门,经值守弟子指引,在水旗南大营外见到了宁夏和张明浩。
宁夏已将水旗弟子集结完毕,看人数,应该是水旗全部力量了。张明浩在队伍的另一侧负手而立,而他的身后,距离所有人都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则站着五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五位老者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分别穿着金、青、褐、蓝、红五种颜色的粗布短襟,正围成一个圈,一边对水旗队伍指指点点,一边相互争论着什么。
“这几位便是五老吧?”李仲飞小声问臧剑锋,臧剑锋点了点头,悄声道:“你最好别去招惹五老,否则你将生不如死。”
“放心。”李仲飞耸耸肩,心说这五老的脾气应该暴虐古怪,以至于每个人都站的远远的,唯恐避之不及。
宁夏见二人走近,狠狠横了李仲飞一眼,质问道:“这几天你死哪儿去了?也不来蓝水寨。还是不是水旗弟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旗主?”
李仲飞嘿嘿讪笑道:“干嘛生这么大气?属下一听旗主召唤,立刻连滚带爬的来了,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宁夏瞪向臧剑锋,臧剑锋忙道:“属下已经全告诉木统领了,是他在装糊涂。”
闻言,宁夏嘟囔一句“没话找话”,扭过脸不再搭理他俩。
李仲飞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方血帕,走向张明浩。在经过五老时,隐约听到他们好像在争论该不该来,于是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这一瞅不要紧,五老一齐看向他,其中一个蓝衣老者“咦”了一声,问道:“你姓宗?”
李仲飞左右瞧瞧,确定蓝衣老者是在问他,下意识的回道:“晚辈姓木,不姓宗。”
蓝衣老者又问:“宗天海是你什么人?”
李仲飞大惊,立即摇头道:“宗天海是谁?晚辈从来没听说过。”
蓝衣老者显然不信,奇道:“你既不姓宗,又说不认识他,为何与他的武功如出一辙?”
李仲飞更惊,自问根本未动过丝毫内息,这老者如何一眼看破了他的武功底细?要知道,厉害如夏清风那样的高手,也从未察觉到他身怀“冰霜内功”。
“难道这五老的功力远在夏清风之上?”细思之下,李仲飞不禁冷汗如雨,后退一步,扭头看向张明浩。
张明浩见状,慌忙走到李仲飞身边,冲蓝衣老者躬身道:“晚辈不才,此人武功乃晚辈所授,一直修习本教木系毒功。”
蓝衣老者理也不理,指着李仲飞对青衣老者道:“他说谎。”
此话一出,将李仲飞吓了一跳,他卧底五毒教以来,经过的考验无数,还从没有人距离真相如此之近。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三百二十三章 孰轻孰重()
李仲飞目送臧剑锋走远,转身从哨楼搬出把木凳,盘膝而坐闭目养神,静静等着仝康与水旗弟子。m 520
不出所料,仝康来后又是一番埋怨,但听语气已没了先前那份担忧,就连李仲飞提议先回药香居,他也没有反对。
李仲飞算计着侬语艳带仝欣离开五毒教,定会去黑龙城或周边的村寨。此时夏清风大军已经出发,僮军是否与其遭遇,能否将其拦下,战况又如何,侬语艳必然想办法回来送信。而她最可能会听从仝欣的建议去药香居。
回到药香居后,仝康出乎意料的没有再纠缠李仲飞,只让杜仲盯紧李仲飞的一举一动,每每看见杜仲责备的眼神,李仲飞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李仲飞没等到侬语艳,倒等来了夏清风兵败被困登天峰的消息。
前来送信的是臧剑锋,见到李仲飞便催促他立刻动身。李仲飞不敢迟疑,紧随臧剑锋出了药香居,正碰上仝康从外面回来。
李仲飞干笑两声,问道:“几日不见,你去哪儿了?”
仝康不答,展臂拦住二人,沉声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别闹,我们有要紧事。”臧剑锋眉头紧锁,伸手推去,只一下便将仝康扒拉到一旁。只听当啷一声,有东西从仝康手中掉落在石阶上。
李仲飞眼尖,一眼认出竟是“红颜”,大惊道:“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去了埋葬师父的地方。”仝康又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递向李仲飞,道:“你自己看看吧。”
这方丝帕李仲飞并不陌生,仝欣曾不止一次的用来为他擦过汗。如今丝帕上血迹斑斑,看纹路好像是几个字。
李仲飞心中一凛,接过丝帕轻轻展开,果然上面写着四个血字:“用印换人”。
李仲飞的头“嗡”的一声似要炸开,颤抖着反复读这四个血字,臧剑锋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跟着一变,问仝康道:“你从哪里发现的?”
“坠云涧!”仝康一把揪住李仲飞的前襟,怒道:“你不是保证小妹无事吗?你不是用你的性命保证的吗?你烂命一条有个屁用!能救回小妹吗?”
他嘶吼着,拼命厮打着李仲飞,李仲飞整个人好像失了魂魄,摇晃几下,竟跌倒在地。
臧剑锋从后面抱住发狂的仝康,阻止他继续拳打脚踢,大喝道:“你打他又有什么用?快说说你怎么发现的丝帕。”
仝康幡然惊醒,眼泪随即夺眶而出,悲声道:“我挂念小妹,想去坠云涧碰碰运气,毕竟师父的坟埋在那里,平时小妹也常去……”
臧剑锋不耐,暴喝一声打断他的话:“说重点!”
仝康被他一吓,哭得更凶了:“我……我去时看见师父的坟被人挖开,墓碑也被砸的粉碎,那把剑就插在师父的遗骸之上,还……还有这块丝帕,小妹……小妹!”说到这里,他已泣不成声。
“木兄……”臧剑锋放开仝康,弯腰把住李仲飞的胳膊,“看来仝姑娘被人掳走了,你可有什么线索?”
李仲飞仍在发愣,直到仝康再次扑上来,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这才呆呆地嘟囔道:“印……什么印?我该去哪儿找印?”
臧剑锋重新拦住仝康,抬头看看天色,犹豫道:“掳去仝姑娘的人显然想以她为人质,来换取‘印’,看来仝姑娘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木兄,眼下最要紧的是教主被困,生死攸关,还请你以大局为重。”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是想让李仲飞先跟着去救夏清风。仝康怎会听不出来,怒道:“你们怎么如此铁石心肠!小妹也危在旦夕,你们那么多人去救教主,少他一个木子风又有什么关系?”
李仲飞手里紧紧攥着丝帕,也跟着仝康不住点头。臧剑锋沉声道:“教主谁救都可以,但张旗主少不了木兄啊!”
仝康急道:“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本不是说与你听,你明不明白无所谓。”臧剑锋扭头盯着李仲飞,“只要木兄明白就够了。”
闻言,李仲飞浑身一震,翻身跃起,试探地问道:“难道是那件事?”
“对!”臧剑锋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李仲飞已拉着他拔腿便走。
直到跑出很远,仍能听到仝康撕心裂肺的哭喊:“畜生!我和小妹算是瞎了眼,你们都去死吧!”
李仲飞不敢回头,他不是怕仝康责骂,而是他怕自己一旦回头,就再也无法下决心离去。
低头看了一眼带血的丝帕,他重重叹了口气。臧剑锋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还是放心不下仝姑娘?”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李仲飞苦笑一声。
“真难为你了,”臧剑锋听出他言不由衷,故作轻松道,“让你暂时放下仝姑娘的事,并非在下不近人情……”
“臧兄无需解释,在下明白孰轻孰重。”李仲飞微微摇头,打断臧剑锋的话。
臧剑锋却继续道:“木兄误会了,掳走仝姑娘的人将毒婆婆的坟墓掘开,毁其棺、戮其骸,非深仇大恨不至如此。木兄欲救仝姑娘,仅凭一块血帕也查不到什么,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去问问张旗主,他见多识广,定可帮到你。”
李仲飞一愣,心中恍然,面带愧色道:“臧兄所虑甚为周全,在下自叹不如。”
“木兄过谦了。”臧剑锋笑了笑,沉声道:“今日发兵六盘岭,于己于彼都算得上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还望木兄能抛开杂念、全力而为。”
“自然。”李仲飞点点头,道:“夏清风出征不过数日,为何这么快便败了?难道夷人战力果真强大如斯?”
“具体情况在下也不太清楚。”臧剑锋回忆道,“上午两个金旗弟子路过蓝水寨,值守弟子不过随口一问,但那二人神色慌张、言辞闪烁,因旗主曾交待密切注意金旗动向,值守弟子不敢大意,便将那二人扣下,送至弱水居。旗主严加审问,才获悉是去火、土二旗送信。”
“去搬救兵?”李仲飞想了想,忽然又道:“不!不对啊!”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沧海情殇》随时随地轻松阅读!
第三百二十八章 打开寨门()
李仲飞见势不妙,急忙纵马拦在宋军阵前,冲黄金寨方向连连挥舞双臂,高声叫道:“自己人,自己人
是我,我是木子风!”
听到他的喊声,水旗弟子不禁松了口气,虽仍刀剑相向,但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张明浩从人群中挤出来,迎向李仲飞,道:“你来了。”
李仲飞慌忙翻身下马,为他引见魏士旭:“这是黑云岭魏大当家的。”
张明浩冲魏士旭微微抱拳,算是打了招呼,魏士旭微笑还礼,挥手喝退手下。长枪手、弓箭手迅速后撤,改回行军队形,数百人整齐划一,张明浩看在眼中,不由动容。
魏士旭哈哈一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久闻张旗主侠肝义胆,为五毒教前途忍辱负重、奔波劳苦,今日为何却被自己人堵在了门外?”
张明浩重重叹了口气。
原来,他与宁夏率水木二旗弟子保护着寨中老弱赶奔黄金寨。却被景汝林说成叛徒,妄想趁乱夺取黄金寨,图谋不轨,任他百般解释,景汝林死活不放行。
“螳臂当车。”李仲飞向寨墙上望了望,不屑道,“金旗留下的人不多嘛,前辈为何不强攻?”
张明浩又是一声长叹:“五老不许,说五旗同袍手足,不可自相残杀,所以延误到现在仍一筹莫展。”
臧剑锋在旁奇道:“景汝林脑袋坏掉了?他不会认为凭那点人真的能拦住我们吧?”
“他在等火土二旗赶来。”张明浩转身面对黄金寨。
“他还不知道夏侯桀和严彪中了埋伏?”李仲飞问道。
张明浩苦笑摇头:“我同他说了,他不信。非但不信我,连那两个送信的金旗弟子也被他骂成了叛徒。”
李仲飞思索片刻,沉吟道:“我去试试。”说着,让魏士旭令宋军后退。毕竟这么多宿敌杵在眼前,任谁也会紧张。
“既然不能强行攻打黄金寨,那就让景汝林先动手。激怒他,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李仲飞自信满满,徒步走向寨门。
挡路的水土二旗弟子自动闪开一条路,宁夏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从人群中走出来,小声问道:“是不是你带来的宋军?”
李仲飞点点头,宁夏又问:“丐帮和天王帮呢?”
“他们不是敌人,是来帮助五毒教脱离苦海的。”李仲飞笑着,伸手去抚摸小男孩的脸蛋,却被宁夏侧身躲开。
宁夏幽幽叹道:“你莫要激怒景汝林,这里不只有战士,还有许多老弱妇孺,厮杀起来,最先倒霉的是他们。”
心底的算盘被宁夏点破,李仲飞泛起一丝苦笑。环顾四周,无数惊恐、焦虑但饱含期盼的眼神,都在望着他。他深吸口气,正色道:“放心,我来了,就不会再有人死去,不会再有人受伤!”
宁夏盯着他,忽然问道:“你……究竟是谁?”
李仲飞一愣,旋即失笑道:“我是木子风啊!离魂草试出的结果,你还不相信吗?”
宁夏没再说话,轻拍着小男孩的后背,重新融入人群
。李仲飞抬头冲景汝林喊道:“景兄,翠儿姑娘的伤势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