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汉-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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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巍�
“问名”倒是简单,无非就是生辰八字以准备合婚。拿着大雁的韩非照着《仪礼。士昏礼》“宾执雁,请问名。”的规矩对甄家老家主请道:“某既受命,将加诸卜,敢请女为韩氏。
待到“纳吉”时。韩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步骤不就是后世的定婚吗?因为没有麻烦而欢天喜地的韩非连忙拿出自己大量的钱财准备取下聘礼。
岂料这时候的订婚下的聘礼并非金银,还得是大雁,当黄逍从郭嘉的嘴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快抓狂了:又要去shè大雁!?
怎么没听别人说,结婚这样的麻烦?
“纳征”反而最简单。一只全鹿送去了事。
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所谓的“请期”,就是男家择定结婚rì期后,备礼去女家,请求同意结婚的rì期。也就是现在民间俗称“提rì子”、“送rì头”。
再往下就是婚礼本身了,也就是今天。
“姜儿、脱儿两个丫头从小被老夫那大儿子娇养,年少懵懂。尚不懂人情世故,还望孙婿多多包涵,多多宽容,也希望你们能相亲相爱,患难与共,若有困难,甄家一定会鼎力相助……”
……
老头挺絮叨,终于等他说完了。韩非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孙女记住了。”
……
“吉时已到,新人出发!”
随着傧相韩修(韩非的一个堂兄)一声高喊,顿时鼓乐齐奏,六名丫鬟前后左右执画扇,遮掩着新娘出来,甄道、甄荣、甄洛。还有一个甄遥的女儿,一左一右,扶着两个新娘微步徐行,上了宽大的牛车。
在鼓乐声中。韩非率先出发,牛车紧跟其后,后面的牛车上已经不是聘礼,而是各种嫁妆,彩帛绸缎、衣裙箱笼,又有二十名甄家仆佣跟随。
车队沿着原路,浩浩荡荡向新郎府驶去。
韩非有自己的府邸,不过,婚事的当天,现场还是摆在了韩馥的州牧府上,这是一种礼节。
今天的婚礼便在州牧府的中堂举行,汉朝婚宴十分隆重,钟鼓五乐,歌舞数曹,韩非虽然力求节俭,可这里毕竟是韩馥在cāo持,又有天下诸侯的使团在此观礼,韩馥生怕落了面子,如此一来,更显奢华。
歌舞、音乐,韩馥不知请了多少的高人,流水的席面,更是延绵出府外,就连州牧府外,也摆了不少的流水席面,供来往的行人吃喝。
从新娘进门到拜堂成婚,其间种种礼仪繁杂,各种规矩严格,这里就不一一叙说。
一直欢娱到傍晚,喝得满脸通红的新郎韩非才被送进了洞房,此时,新娘甄姜、甄脱在各自的房间已经坐在床榻前等候了近一个时辰。
这一屋,是甄脱所在的房间。
洞房里门窗早已严闭,内外房间里点着喜烛,墙上挂着斗大的喜字,床榻上铺着上好锦缎,帐帘低垂,在小桌上摆放着酒壶杯盏。
韩非关上门,笑着走上前,在甄脱的身边坐下,歉然道:“被他们抓住,非要逼我喝酒,多喝了几杯,娘子莫怪。”
甄脱的xìng子有一点的跳脱,抿嘴低声笑道:“可被棰杖?”
棰杖新郎是东汉乃至三国婚礼中最流行的戏谑方式,但棰杖过火往往会出人命,一想到这个,甄脱也是有点担忧。
韩非一笑,“他们都知道,谁敢杖我,明rì我必百倍还之,所以没人敢乱来。”
甄脱嫣然一笑,取了两个酒盏,伸出涂有鲜红豆蔻的芊芊玉指,拎起酒壶倒了两盏酒。
“夫君可愿饮我的一杯酒。”
韩非笑道:“换个法儿我就喝。”
“什么法儿?”甄脱不解。
“这样!”
韩非让甄脱端起酒盏,两人手臂相穿,甄脱顿时明白了,她脸蓦地通红,娇羞无限地和夫君喝一盏交杯酒。
韩非放下酒盏,站起身将甄脱搂入怀中,亲吻着她的樱唇,低声道:“今天激动吗?”
甄脱轻轻点头,眼波朦胧起来。韩非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横抱在怀中,快步走进内室,笑道:“这是我家乡的规矩,新娘上床不得沾地,而且身上不得有一丝一缕。”
甄脱听到不得着衣,顿时羞得埋进他怀中。低声道:“把灯烛灭了!”
韩非放下她,走到桌边忽地吹灭了灯烛,转身想替她脱罗裙,却摸了个空,只听见甄脱在帐中吃吃低笑:“哪有这种规矩,休想骗我!”
话虽是这样。但她想到自己今晚将除尽罗裙,赤身躺在夫君身边,她中羞涩万分,又想到了母亲说的那件事,心中更是紧张得怦怦直跳。
她慢慢躺下,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韩非躺在她身旁。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襟,手慢慢探入她裙子……
在这一刻,甄脱身子轻颤,终于知道幸福降临到自己身上。
在灵与肉的亲密接触中,她清晰感到韩非对自己的体贴、温柔和真诚的爱。她知道对方会疼她宠她,而且他会是最懂得讨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烈的男女爱恋中,甄脱彻底迷失在**上的欢娱,迷失在jīng神的交融里。
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她沉沉睡去,以补偿这些rì子来彻夜难眠的相思之苦。在那睡梦中,甄脱却知道自己还要感谢一个人:自己的姐姐,甄姜。
一rì娶两女。而甄姜却将第一次,让给了自己的妹妹。姐姐应该还在房中苦苦的等候着夫君吧?姐姐,你是不是也感到了和妹妹一样的幸福呢?
在甄脱的睡梦中甜美的笑容里,韩非悄悄站起身来。因为他知道,就在隔壁,那个叫做甄姜的女孩儿还在等着自己……
甄脱跳脱,而甄姜温婉可人。
……
阳光好不温柔!
仿佛受了昨夜那浪漫月sè的神秘滋润,此刻黎明的阳光已经把那点不可令人正视的骄傲与美丽,秋老虎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变成了宛若怀chūn少女在风中飘散的千丝万缕的秀发,无孔不入的透过窗子,轻抚在韩非和甄姜的身上,使人忍不住生起一丝的庸懒。
真想再多休息一会儿啊……
韩非醒来时,想起昨夜的疯狂,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着昨夜见的风情。甄姜那动人的动人的娇躯,仍像八爪鱼般把他缠紧不放,故他只略动一下,立时把这对娇慵yù死的美女惊醒过来。
甄姜抬起眼来,却见韩非满脸的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顺着韩非的目光看下去,待看到入眼的光洁,立时娇羞地埋下头去。
看着甄姜初为人妇的动人情态,韩非一时间不由心神俱醉,眼前立时浮现出昨晚芙蓉帐暖,红烛之下,在被浪翻腾下,怀中这清丽不可方物宛如清露晓芙的美女,在自己的情挑下,变得莺声呖呖,娇喘细细的动人的那一幕,此刻,又哪还忍得住?
年轻人,火力旺啊!
韩非身子轻翻,用原本就环拥着她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甄姜,使她动人的白玉花花花瓣那样雪女娇艳的玉体毫无保留的挨贴在他身上,同时温柔地吻着她美丽纤细的玉颈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轻柔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甄姜娇躯一阵颤抖,不半响便完全融化在黄韩非的情挑下,檀口不住出令人神摇魄荡、蚀骨的声音,美丽的玉体向他挤压磨擦,显是情动非常。
韩非没想到,如此温婉可人的一女子,竟是这般的敏感。
又是一番缠绵,个中滋味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总之,这甄姜在床第之上缠绵万状,对韩非煞是难舍难分,韩非也知是这美女对自己情根深种,而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心情愈加的坚定。
当**过后,两人一看窗外,只见阳光漫漫,天已大亮,韩非吓了一跳,忙爬起身来。要知贪图床第之欢绝非是做大事的人的行径。
甄姜、甄脱就已领自己如此,那以后的甄洛……
没有经历过白昼的忘我奋斗,就没有资格去享受夜的放纵和温柔。
韩非深知。
甄姜待要起床,去给公爹公婆请安。一想到这光景才起床,甄姜就是一脸的娇羞,生怕韩馥夫妻挑她们姐妹两人的礼,昨rì,婶婶的话,可还在耳边。却被韩非硬生生地按倒,要她再休息片刻。毕竟是初承雨露,不胜娇柔。
“夫君……”
甄姜低声呼唤已经穿好衣服,正要出门的韩非。
韩非愕然回头,却现甄姜羞红着脸,用轻细得像蚊子一样的软语呢声的哼道:“夫君,被……”
韩非愣了一愣,旋即恍然,连忙走至床前,探手入被,在甄姜那丰满的臀部下摸出一块锦帛,见那上面处子之血流逸点洒成美丽的蝴蝶状,一时感慨万千: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大族的荣誉所在。
韩非轻轻的将之纳入怀中,去见自己的母亲。
房中只剩甄姜一人在回味那妙不可言的快乐,碧玉破瓜,羞身赧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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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并州行(一)()
黄河主干与支流汾水交汇。
虽然自古以来都是有着“南船北马”之说,但也要分地方,北方虽然没有水军,但是船只还是有的,就比如说黄河沿岸,大小的船只有很多,其中,大多以渔船为主,生活在黄河两岸的百姓,也多以打渔为生。
也有富家子弟,乘船游览沿岸的景色,京都还在洛阳时,并州的官吏返乡,也大多是选择乘船逆流而上。
一支庞大的船队,正缓缓的逆流而上。这支船队由三艘大船,十数艘小船组成,前后连绵数百米。
没有打着什么旗号,但是穿上身穿皮甲,手持长矛,弓箭的士卒,足以震慑一般的水贼。
当中一艘大船上,一个男子挎刀而立,迎着微微河风,长发飘舞,满身的英气。
“主公,前方就是界良了。这一带听说是张杨与张燕在打仗,很是混乱,而且,常有水贼出没,其中不乏部众数百的大水贼,主公还是要小心为上。”这时,一着青杉的年轻男子来到这人身边,轻声提醒道。
这艘船上,那挎刀男子,正是韩非,而这青年,却并不是郭嘉等人,乃是沮授之子,沮鹄。
沮鹄年十八岁,还未成年,更不曾为官,因沮授看好韩非,遂将唯一的儿子求的袄了韩非的帐下,拜韩非为主公。沮授也认为,追随韩非,沮鹄能更好的得到成长。
结婚后一个月,韩非不准备在拖延下去了。时间不待。
记挂着水军的组建,韩非这一次,并没有从壶关入并州。虽然壶关为高顺攻陷了一次,可毕竟又弃掉了,如今还是在张杨的手中,真要走壶关的话,保不准会有什么麻烦出现,毕竟,张杨是袁绍的人。和他韩家父子很不对付。
如此,韩非干脆的就选择了走水路,征集了冀州世家的三艘大船。小船数十,顺着黄河逆流而上,准备走汾水,到太原。随行的。除了沮鹄、典韦外。就是甘宁带领的八百健儿,将来水军的班底。
如此,也能另甘宁熟悉下黄河的水。
“吹号,命士卒们戒备吧。”韩非点了点头道。
“诺。”沮鹄应了一声,走进了船舱,片刻后,一阵绵延的号角声响起,使得本来就很谨慎戒备的士卒们。更加的谨慎。
听着号角声,韩非把目光投向了前方。在这滔滔河水的前方。有着他的目的地,太原。
从冀州濮阳已经十日了,他们的船队还算顺利行进到了这里。再有一两日,就能到达太原,他计划中发迹的所在。
太原郡,自丁原率军入京被杀后,就一直陷入了混乱之中,张杨、张燕,甚至连匈奴人都在此征战频繁,太原郡郡城,更是几经易手,如今,却是落在了张杨的手中,据说守将是死在虎牢关前吕布戟下的方悦的弟弟。
……
“主公,且看前方!”
正当韩非心中胡思乱想想着太原的时候,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韩非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士卒发出的声音。
随即,又抬头看向前方。只见前方,一艘大船浮在江中,此船建造的很是豪华,比之韩非乘坐大船大了三倍不止,而且还不是兵船,一看就知道是某个家境富裕的人家建造,出门游玩的船。
不过,此刻这支船似乎是遇到了一点点的麻烦。因为它的附近浮着数十艘小船,并且有喊杀声传来。
“水贼!”
韩非心中立刻出现这两个词,他虽然没有见过水贼在江河中劫掠,但却亲自剿灭过不少的水贼,在冀州剿匪那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