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明朝-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翻了个白眼,曾毅懒得搭理这货,估计是堂嫂那边给了他好脸色了,在他跟前得瑟的,瞧这模样,明显是激动的厉害,还没冷静下来呢。
“你到是不错,年后若是科考榜上有名了,那就一路考过去。”
“等年底了在成亲。”
“若是落榜了,正好还是成亲。”
“要么是喜上加喜,要么是新婚之喜。”
“不管怎么着,你这都是不吃亏啊。”
曾毅也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尤其是斗嘴,他还没怕过谁,动手他不成,可动嘴总成吧,别看是几句好听的话,可只要曾贵敢接腔,下一句他就能噎死他。
敢敲他曾毅的脑门,他曾毅的脑门那是能随便敲的么?那可是未来朝廷栋梁的脑门!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七十一章 年纪是优势()
年过的其实就是个期待,真到过年那几天了,就会觉得过的很快,但这只是大多数人的感觉。
往年,曾毅也有这种感觉,总是感觉过完三十,这年就过去一半了。
可今年,曾毅总算是嫌这年过的太慢太慢了。
曾府中只要来了大祖父认为曾毅该认识的亲戚朋友,总是会让人来喊曾毅过去见一下的,虽说大祖父这是曾毅好。
可对曾毅而言,多数人是不认识的,还要不停的冲他们露出笑脸,这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
这还不是最的,最终要的是还要听着对方各种问候,曾毅着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腔。
不过,好在这难熬的日子还是过去了,若是多持续几天,他估计都能瘦下来一圈的。
“怎么着,今天有空偷懒了?”
曾贵现在和曾毅熟悉的进门都是直接推门而入的,原本曾贵自然不会如此的,这都是和曾毅学的。
虽然礼节少了一些,可却多了些家人之间的感觉。
曾毅原本心里还惊了一下,以为又有哪家亲戚来了,要让他过去,不过一看堂兄的表情,就知道没什么事,不由得心里长出了口气。
“这几天都快累死了。”
曾毅从床上鱼跃而起,站了起来,他身上衣服都没敢脱,只是躺下休息,这是这几天养成的习惯了。
曾贵嘿嘿笑着,脸上没有丝毫同情的表情:“慢慢你就习惯了。”
“你这还就是今年,我可是年年如此。”
“别看是都认识,可其实是没什么说的,毕竟差着辈分呢。”
曾贵这话可是不假,并非是他,其实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如此,长辈们之间有长辈们的聊法,晚辈们根本就插不上嘴的。
若是正好带着家里的孩子来的,那还成,正好晚辈们在一起。
可若是没带,要端坐在那聆听一群长辈的谈话,这可就有些为难了。
平时还好说些,可过年的时候,一群长辈们呆着一起,一个不好就是扯上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这些他们这些晚辈就觉得无聊了。
“你这几天多少在温习一遍吧。”
曾贵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随手翻了翻曾毅摆在书桌上的书,脸上带着一丝的凝重之色:“左右离县试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你好好温习一下,总比整天这么闲着要强的多。”
“你虽刻意藏拙,可县试的时候可不能在行藏拙了。”
曾贵这一句话,直接把曾毅给惊了。
不过,旋即曾毅就平静了下来,他就没打算能瞒住府上的人,他从来都没有小觑过古人,甚至,还一次次的加倍看重。
对于曾贵能看的出自己在藏拙,这点曾毅并不意外,若是看不出,那才叫怪了。
“堂兄放心吧,小弟晓得。”
冲着曾贵拱了拱手,曾毅又不傻,平时藏拙可以,可真到了科考的时候若还藏拙,那就是不是藏拙而是真的不会了。
“你倒是天才。”
曾贵满是赞赏的看着曾毅,笑道:“若是以你如今的年纪,能够一连榜上有名,直接进了京城,到时候,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曾贵这话倒是没说错,曾毅现在的年纪,就算是加上中间科举要耽误等大比之年的时间,只要能最终金榜题名,也是没多大的,这足以让人对他重视了。
最为的,是曾毅这个年纪,就算是最终真的金榜题名了,也肯定不可能离京为官的,毕竟岁数太小了。
如此一来,就会留在京城,暂时任个闲职,比如翰林院等等。
这可是积攒人脉的好机会,就算是日后要外放出京,可在京城呆了些年,肯定能积攒不少人脉的,比直接离京为官要强的多。
当然,这也不过是曾贵自己的想法罢了,翰林院可并非是谁想进就能进去的。
或者有意外,但是这意外不多。
如果曾毅真因为年纪问题进了翰林院,那真是他天大的福分。
当然,这些,曾贵可是不知的,曾府虽然在金堂县算得上是大家族了,可到底是祖上没有什么高官。
只有如今一个在京城为官的。
底蕴二字,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如果是有底蕴的大家族,自然知道进翰林院的好处和难处。
甚至,在曾毅看来,曾府现在的确算是金堂县的大家族了,可只要在京为官的那位堂叔告老还乡或者出了什么差错,那曾府的地位定然会一落千丈。
虽然不至于家里什么都没了。
可日后肯定是没人在卖曾府的面子了。
到时候,曾府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虽说现在曾府私底下也有买卖,可做的并不大,若是没了衙门的人刻意照顾,是赚不了多少的。
在曾毅看来,这其实就是个弊端了。
曾府虽然有地,可却并不多,若是能多买些地,应该会好很多,哪怕家道中落,只要有大片的田地在,只是收租子也是足够衣食无忧。
“翰林院哪是那么容易进的。”
曾毅摇头苦笑,他虽然想进翰林院,可这个他不认为是凭借年纪就能进去的。
不过,堂兄的话,还是给了他那么一点的启发,或许,到时候若是真凭能耐进不去翰林院了,年纪的确可以做一做文章。
笑着摇了摇头,曾贵没有说什么,这原本就是闲话,兄弟二人没必要因此争什么,这事,是争不出什么结果的,更何况,对目前他们二人而言,这事情还太过遥远了。
“咱们府中的书还有陈家的藏书,你也都看了个遍,着实是没什么能在让你看的书了,不过这些若你能全部学会,也足够了。”
“你现在就是在把你的字好好练一练,然后温习一遍。”
曾贵这话是苦笑着说出来的,两家的书全被曾毅看了个遍,看无可看,而他曾贵却是觉得自己家的藏书就太过浩瀚,时间总是不够。
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差距啊,若是早些年就和这位堂弟认识了,估计他会被打击的就此信心丧失,放弃读书,好在两人认识的晚,如今他已经大了,见的事儿多了,并非那么容易被动摇的。,,。请:
第七十二章 坏规矩()
其实每次科考的时候,除了考生本人的因素外,更有考官的因素,尤其是县试,考官的因素也就更了。
“堂伯前几日不是说会拜会下考官么?”
曾毅有些好奇的询问,县试的考官就是县官,由儒学署教官监视。
而县官其实就是县令,曾府在县里也算是有名的大户家族了,更何况京城还有位做官的,平日里,县令偶尔还会来府上坐一坐的。
当然,曾毅的堂伯去县里拜会,肯定不会是求县令泄露考题什么的。
毕竟若是连县试都要泄露考题才能通过,那之后的考试也别参加了。
堂伯去县令那拜会,其实就是投了曾毅和曾贵两人的字帖县令指点一番,说是指点一番,可只要认下了字迹,等县试的时候,认出了字迹就能多少有些照拂的。
当然,前提是其试卷尚且能过的去。
这样一来,既有了照拂,又不会落下什么把柄,这才是真正的上策。
其实,大多数大户人家都是如此的。
当然,最终能有多少效果,这可就不好说了,其实,还是最主要看其本人了,若是真的学识一塌糊涂,试卷上写的根本条理不清,就是县令有心照拂,也是不可能的。
曾贵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之色:“已经去过了。”
在曾贵看来,他其实是不愿意父亲去拜会县令的,若是区区县试都要考官照拂几分,那之后的科考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一个个的送礼不成?
科考,有几个考官敢受贿的,这可是天大的案子。
所以,在曾贵看来,县令那里也是不用去的,去了没多大作用,指不定被旁人知道了,还会背后说瞎话,因此若是在闹出什么事来,那可就不值当了。
可这只不过是曾贵的想法,在他老爹看来,可就不这么想了。
曾贵也不可能阻止的了他老爹,所以,这事他也只能看着如此了。
“非智者之举。”
曾毅叹了口气,这话说出来有些不敬长辈,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真是没那必要啊,就算通过了县试又能如何?之后的府试、院试呢?
曾贵苦笑,他何尝不是和曾毅一个想法,可这事他也阻止不了啊。
“堂伯回来说什么没?”
曾毅苦笑着询问,他可是大概了解堂伯脾气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家中有人在京城为官,平日里被人恭维惯了,人也有几分傲气。
做事更是喜欢直来直去,喜欢有话直说。
若真只是去简单拜会下县令,话没说透,但是意思都明白,这也还算罢了,可若真是冒失,把话说透了,那以后可就是祸根了。
曾贵自然知道他这个堂弟在担心什么,毕竟,他更了解自己父亲。
摇了摇头,曾贵道:“我爹还没老糊涂呢,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他心里清楚着呢。”
“和旁人家一样,就是拿了咱们的字帖过去县令指点一番罢了。”
曾贵无奈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各县有名的大户人家只要有子弟参加科考了,基本都是如此。”
“让县令指点下字帖,其实就是混个熟络。”
“而且,县试就算是过了,可府试、院试不过,也是没用。”
“所以,这个到是没人追究那么多,只要不过分就成。”
曾贵说的这个吗,其实也算是县令最基本的一点权力了,当然,这个不过分,是相同文章下,可以选择一个他看过字帖的人的排名靠前一些。
但那些个调理不通或者是差距太大的,肯定还是该如何就如何的,不然被查出来了,那可是天大的罪了。
毕竟,若是有多数考生对排名成绩不满甚至怀疑,是可以要求查阅比对试卷的。
所以,县令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小的权力,也只会在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使用,旁的时候,也是不可能用的。
毕竟,县令肯定是要顾着他自身的。
往深了说,其实这些大户人家提前拜会县令,起到的心理作用远大于实际作用,而且还会留下闲话,并非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这已经成了习俗,若是一家不去,反倒是心里担心会否得罪了县令。
到时候万一认出了自家子弟的笔迹,稍微那么偏一下,可就糟了,当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县令也没那闲工夫特意去记下那么多的笔迹,也还是求个心安。
这其实算是个坏的习俗了。
“这种风气不能长存。”
曾毅满是无奈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冷意:“科考原本该是神圣的,哪怕是最底层的县试也是如此。”
“虽说这般行为起到的作用不大,可到底也算是玷污了科考的公平二字。”
只是,话是这么说的,曾毅也知道,他心里不满这种行为,也就是不满罢了,他什么都不是,不可能管得了这种事情。
曾贵笑着,道:“等你什么时候成了内阁大学士,或者是吏部首官了,在说这事吧。”
曾贵这话并非玩笑,能管住这事的,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表达出个意思就成,毕竟事关科举,谁也不能直接下文称不让县令如何如何。
那反过来理解,岂不是意味以前的县试总是有人作弊?这不是要让天下读书人闹起来么?
所以,只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行文,而能有这种威慑力的,也只有负责天下官员考核升迁调动的吏部和高高在上的内阁诸位大学士了。
“等着吧,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曾毅挑眉,信心十足,似乎没听出来曾贵这话是在和他开玩笑的。
曾毅早就有心朝堂,若非如此,何必要参加科考,既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