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大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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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卒们把女冠们都带到了前庭后,领队抱起那个道童:“和伯伯说,这些奶奶们平时都是听谁的?”
道童奶声奶气的道:“都听师傅的。”
“师傅不在呢?”
“听大奶奶的。”
“大奶奶是谁呢?”
小道童用手一指,领队的可就找到对象了。
法卒们把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从女冠中推出来,程祁等三剑客立即就凑了上去。
妇人好像对这事儿早有准备一样,很淡然地就走出来对着领队施了一礼。领队问道:“现在奉了上官的命令,对本观进行搜查,你们若是知道什么,向有司举报,还可以视为立功。”
不过这一番话可算是白说了,在场的没一个人吱声的。领队讨了个没趣,心想着牛鼻子老道还有几分本事啊,能把这么写个娘们收拾的心甘情愿,可不算是一般的功夫。
他手一挥,让法卒们翻箱倒柜的去找东西。
老实说,这金水观真没多大,也就是两重的院子,左右十来间房,一前一后两座宫殿,也没什么暗道夹壁,更没有什么密室地道。一帮法卒翻了半个时辰居然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了一个丹炉还有一面墙的草药,倒像是药铺一样。
领队见这一幕也不禁犯愁了:“难道说真没有什么?”
黄阳急了:“掘地三尺啊。肯定能找到什么的。”
领队看了他一眼:“可也得知道找的是什么啊。这院子虽然不大,但也不能把人家的地都给翻了啊。”
程祁看了那些女道们一眼:“她们都是知情人,只要能够有一个开口的,剩下来的就好办了。”
领队:“这些娘们我懂,被牛鼻子都灌了迷魂汤。问她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郭山低声道:“要不吓唬吓唬她们,说负隅顽抗、冥顽不灵者,一律卖到青楼里去如何。”
领队颇有些为难:“这……我是公门中人,这种伤天害理的话我可是说不出口,再说说了也没人信啊。”
程祁心里有了主意:“她们能被牛鼻子的鬼话蒙住,我们难道不行吗?黄阳,咱俩一人挑一个吧。”
一肚子坏水的黄阳与他交换了两个眼神之后就有了主意:“好啊……这位差官,还请给我们准备两个房间。”
领队不明所以,还是吩咐下去了,程祁和黄阳也把他们那邪恶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女道们。
程祁挑了个腿最长的,黄阳选了个胸最大的,这一对没溜的好朋友狼狈为奸着,把两个姑娘拖进了他们选定的房间。
在场的其他女道们都惊恐不已——特别是那几个年纪小的。郭山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们,就好像是一只大灰狼盯着纯洁无辜的小白兔一样……
第八十七章 智取金水观(一)()
程祁知道这些女孩子都被许君白那个牛鼻子老道欺凌、折磨、拘束控制了数年,从精神上早已经被他所征服,不由自主地会去维护自己的敌人。想要她们口吐实情,就不得不来一点狠的。
当然,想看密室の紧闭、哀嚎、绳の艺术这一类的同学可能要失望了。程祁好歹也是一位热血青年,就算是刑讯逼供也不会把场面弄成东瀛风格。
他让那名女道坐在床上,拔出剑来架在她的脖子上:“说吧,不说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女道吓得发抖了,程祁看了她一眼,把剑举起来:“外面有十三个人,总有一个会说的。”
女道的眼中忽然闪烁着火苗:“我们会上天的!”
程祁噗嗤一声笑了:“那个牛鼻子老道说的吧?他算个屁呀,他自己都上不了天。知道我是谁吗?小爷我乃是文曲星转世,一眼就看穿这许君白只是一条驴转世。他要是能上天,除非是张果老的那头驴没了!”
女道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道爷是得道的高人。”
“扯吧,扯吧。”程祁闭着眼睛说瞎话:“他搞个鬼啊,他是能白日飞升,还是平地走水啊,连一苇渡江这种小把戏都做不到。还说得道呢。他能七天不吃饭三天不喝水,一夜御七女金枪不倒?都做不到是吧。小爷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啊,平时不能登高,若是蹲久了一定会发麻,起得快了还会脸红耳赤,是不是?”
女道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程祁显摆起来了:“不谈这个,我还知道他房事之后会有耳鸣、心悸气短这些症状。这些年失眠、烦躁、那方面的能力也不咋地了。”
女道沉默不语,程祁把剑收回去:“算了,我看你前世也是一株草,这辈子被一头驴嚼了也是命中注定。哎……都是前因早定,孽缘孽债哟!”
女道忽然一下子就泪眼汪汪了:“您真的是文曲星转世吗?”
程祁撇着大嘴:“大宋官家御赐认定的,天上文曲星,地上程小君。你们之间这点儿事,我怎么不知道啊。那姑娘死在哪儿怎么死的,本星君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就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若是说出来,本星君度你一度,给你洗去前生的冤孽,还你后半生以及下一世的平平安安。”
女道赶紧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道爷……不是道爷动的手,是一位常来观里的夫人和她的小叔子动的手,道爷只是怕官府来查,把死尸悄悄地埋了。”
要得可不就是这句话!程祁压抑住心头的狂喜,仍然装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好,这些本星君都知道的,本星君再提醒你一下。”程祁不紧不慢地道:“那个小姑娘被埋下去的时候是春季,春季宜生发。过不了多久,在埋下去的地方就会绿植重生,鲜花怒放,对否?”
女道恍若看到神仙一般,噗通就跪倒在地,口称:“活神仙啊。确实是这样。您真是星君转世吗……”
程祁心中窃喜,暗道:不过是一点粗浅的生物学尝试吧。然却依然保持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得道高人模样:“既然如此,你便带着那些官府之人去指认埋尸之地,以便改造自新。”
女道战战兢兢地起来,出去道院子里向那名领队出告道:“上官大人,奴婢要出首。奴婢要出首。”
领队大喜,忙问明了情状。此时黄阳那边也出来了:“都问清楚了,许君白那个老道没亲手杀人,只是隐匿不报,帮助毁尸灭迹。亲自动手的是七姨太和她的小叔子……叫什么常老爷。”
领队一边吩咐人去后院的大槐树下按照女道的指点把尸首挖掘出来,一边派人回报艾帆。艾帆拿到了口供,当即发了签子将两名被告拘在推事院中,又派人去缉捕常半城。
一队法卒跑到常半城家中却扑了一个空,询问下人才知道原来常老爷觉得最近风水不顺,带着家小去庐州散散心,听说还准备找个名山古刹烧烧香,啥时候回来那可就说不准了。
艾帆正在给庐州推事院修书一封,请他们协助缉捕。刚刚交给邮差发了出去,就听派到金水观的领队回报,已经将被挖掘出来的尸首带回来了,就在院中。
艾帆忙传令原被告都来到院中,又通知了仵作到场,只见庭院中铺着一张草席,席子上用棉布床单裹着一具尸体,等到有关人等均到场之后,艾帆下令打开床单,仵作上前,解开床单的绳结,露出一具半白骨化的女尸。
一般埋于土中的尸体,经过2~3年,软组织变为灰污色,似泥浆状物质,白骨化过程即告完成。如土质干燥,有时需7~8年才成为白骨化。大约10年后尸骨才会脱脂干涸。寿州地处淮南,气候适中,北方虽然连年大旱,但江淮之间雨水只是较为稀少。因此这具尸体已经白骨显露,身上所穿的衣裳都已经大部分分解,只有颅骨顶端的长发可以让人直观的看出这是一位青年女性的遗骸。
忽然,仵作从那一滩泥泞中捡出一个东西,递到了学徒的手中,学徒看了一眼,朗声道:“死者头部残骸中,发现金质首饰一枚!”
英莲姑娘也在一旁,听得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挤出人群跪倒在艾帆面前,放声大哭道:“这是我姐姐十六岁时,父亲送她的礼物!”
艾帆看了她一眼,问道:“是什么首饰?”
英莲道:“是纯金的耳环一对。”
艾帆唤来仵作学徒,将他手中捧着的东西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果然是金耳环一枚。”
英莲大哭起来。艾帆又问道:“你可知道这金耳环是何人打制的吗?”
英莲道:“我听我爹说过,是请城南口的周师傅打的。”艾帆遂遣了一名法卒去城南找地保核实此事。又继续看仵作验尸。
不多时,仵作起身拱手道:“启禀推官,初次验尸已毕。死者为一青年女性,年龄约莫十七八岁上下,身高五尺二寸,未曾缠足,儿童期无特殊病症,骨骼发育正常。颅骨前部有一处骨折痕迹,除此之外无其他外伤。目前初次推测为颅骨骨折导致的颅骨血肿引发脑损伤后死亡,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十八至三十月之间。具体死因需要做进一步的鉴证。”
艾帆道:“既然可能涉及外伤致死,那么就是存在刑事案件的可能。那么依据有关条例,本官准予解剖尸体,以查明真相。”
按照大宋朝的一般风俗,人死为大,如果要解剖尸体往往非常困难。但有时候为了查明案情,洗刷冤屈。推官即便在没有死者家属同意的情况下,也可以依据法律的授权直接指令仵作进行细致的解剖——这在死者家属可能就是凶嫌的时候非常有用。
仵作命令学徒将尸体打包带回仵作专用的房屋慢慢弄。此次,城南的地保和金匠周大生也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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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智取金水观(二)()
艾帆命人查验过周大生的身份之后,将那枚金耳环清洁一番再递给他:“周大生,你可见过这枚金耳环?”
周大生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之后道:“是我店里面出去的货。看手艺应该是我儿子的。”
“你可能查到这枚耳环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
“回老爷的话,这应该是前两年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儿子的手艺还毛躁,去年成了家以后,手稳多了,做工要比这个精致。具体的时间,可能要回铺子里看看账本,或许能有对的上号的,像这种简单的金器,未必有详细的图谱,不敢说一定能查到确凿的时间。”
艾帆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尽力而为吧。”
忙完了这一切之后,围观的百姓以及官差们都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这真是时候不早了,日头也偏西了。许君白是当然要留在这里不能离开的,不过那个七姨太该怎么办,艾帆还是有些发愁的。毕竟七姨太也是费家的人,一个女人——多少在这个地方还能算得上是贵妇的——在宋国的传统中是不能被拘留或逮捕的,除非她们涉嫌一些非常重大的刑事罪名,比如说造反,或者谋杀亲夫。现在死掉的只是一个小丫鬟,因为这种罪名就把一个贵夫人投入关押着地痞流氓的地牢?这种事情传扬出去可不好听。
还好,没等艾帆想出个借口,朱明就派人送来了一份担保书还有一万文钱的大额交钞。愿意为七姨太的暂缓拘留提供担保。
也是就坡下驴,艾帆便顺水推舟的把七姨太送了回去。英莲看着七姨太大摇大摆的在丫鬟的服侍下上了马车,眼睛里面快要喷出火来了。她正要大吵大闹,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头。
李熙站在她身后,沉稳地道:“不要急,她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确实,别看朱明派人把七姨太送回了费家,但并不代表他想过问费家的事儿——特别是他早就听说七姨太和常半城似乎有点儿……咳咳之后。
七姨太一回家,就被大太太带着其他的姨太太们连打带骂地关进了柴房。不要说晚饭了,连口凉水都没喝到。
朱明在自己家里,搂着山东大妞锦程,忽然就唏嘘了一阵。大妞是个直爽人,便问道:“老爷为何叹气啊?”
朱明道:“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不过听先生说过一句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老爷真是博学多才,俺一点都听不懂。”锦程躺在朱明怀里撒娇道。
朱明搂着锦程那乡下肤色的健壮胳膊,摸索着红肚兜下耸起的雪峰。喃喃地说着什么“自取其祸”、“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之类不大叫人听得懂的话。
锦程忽然一个翻身,腻在朱明身上,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老爷,俺不懂那些男人的事,只要你对俺好,俺也一生一世的对你好。”
朱明虽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大英雄,却也难以抵挡这样的红粉柔情的销蚀。在这多情榻上缠绵了足足一宿,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