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最强主宰-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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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个正常人,听到这话儿必然会愤怒,可马超却不一样。
此时,马超闻言轻笑,“我马超喜欢壮士的性格,愿意与你做朋友!”
“你愿意?小爷我可不愿意!”
那人话音落下,径直走向他的战马,翻身而上,“再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旋即,那人策马离去。
马超闻言,眉头不由得微皱,高声喊道:“既然道不同,为何助我?”
“想多了,小爷我只为夺得赤兔马!”随着策马远去,那人的声音愈发减小。
显然,只为夺马,却不愿与马超过多交流,无疑是陈到。
且,陈到之所以突然出现,并非得到刘辩的命令,而是擅自做主。
正如刘辩看见他出现时,做出双眼微眯的神情,并不知陈到会来此。
说到底,他与张辽一样,只为夺下赤兔马,送给好兄弟徐晃。
如今夺马失败,想来,他也很无奈。
否则,绝不会对那些骑兵,放手大杀。
马超望着渐去渐远的陈到,嘴上喃喃:“真是一个怪人!”
……
一个时辰后。
马超一行来到临时驻扎地。
这是一处临近渭水,背靠大山的林地。
林地中央,方圆数十丈的树木,全部被砍伐,用树木搭建成营帐。
如果只是在林地外围,绝对不会轻易发现,林中驻扎着数千兵马。
随着马超与刘辩抵达林中,将士们开始忙碌着卸下辎重。
不多时,马超与刘辩勾肩搭背,步入帐中。
“此处过于简陋,龙兄弟你要多多担待啊!”马超说着,拍了拍刘辩的肩膀。
“孟起见外了,我龙战不是那种挑三拣四之人。”刘辩说着,极不客气的坐在胡案后面的树桩上。
马超大笑,“哈哈哈……就喜欢你不见外!”
这时,士卒抱着两坛子酒,步入帐内,分别放在刘辩和马超面前的胡案上。
“有酒无肉,不过瘾!不过瘾!”马超说着,倒了杯酒,仰头喝下。
然,准备转身离去的士卒,急忙拱手道:“禀少将军,刚刚打了两只野兔,正在剥皮清洗,马上就好。”
“快些快些,若是酒喝干,还不上兔肉,小心打你的板子!”马超说着,又倒了一杯酒,敬向刘辩。
士卒闻言,连连作揖,转身大步离去。
刘辩举起酒杯,回敬马超。
此间用的酒杯,不同于酒盏,亦不同常见的酒杯,而是将手腕粗的树木,掏空留底,只截取五寸,当做酒杯使用。
酒过三巡,又三巡。
两人说说笑笑,士卒将烤熟的野兔便送上来的同时,又带来两坛酒。
旋即,两人分别扯下兔子后退,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口啃咬咀嚼。
马超是性情中人,刘辩为了接近他,不得不解放天性。
于是,两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痛快!
不消半个时辰,肉吃光,酒喝干。
刘辩醉的趴在胡案上,嘴里嚷嚷着“喝,再喝、接着喝……”
马超微醺,看向醉成一滩烂泥的刘辩,轻笑着说:“酒量还可以,妹子交你手里,绝对放心!”
扑通!!!
马超本想起身走向刘辩,结果双膝一软,跌倒在地,人事不知。
装醉的刘辩闻言,心底忍不住暗骂,“造孽啊!得想办法离开才行。”
殊不知,方才两人相互敬酒,正是因为提到马云禄,刘辩才装醉的。
第145章 识破妙计?(4更)()
0143、识破妙计?
此后一连数日,马超均与刘辩形影不离。
然,刘辩却在心底连连叫苦。
刘辩毕竟是干大事的人,岂能与马超整日厮混?
这一日,午时将尽。
刘辩与马超,自数里外的山间打猎回来。
士卒凑上近前,作揖道:“禀少将军,小姐已经抵达二十里外,不消半日便可至此。”
“很好。”马超看了眼身边的刘辩,转眼问:“还有何事?”
“禀少将军,坞堡引发病变,樊稠没给百姓医治,已有数百人死去,尸体全部、全部……”
“全部怎么了?”不等马超开口,气极的刘辩连忙发问。
士卒已知刘辩与马超的关系,如实说道:“百姓的血肉,全部用来修筑坞堡。”
“天杀的樊稠,我非杀了他不可!”刘辩怒极。
刘辩一直苦于脱身,如今刚好来了机会,于是以激动的情绪传染马超。
然,马超对此很是吃惊,却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董卓不仁,无视百姓的死活。
但凡仁人志士,都该同仇敌忾。
砰!!!
顷刻间,刘辩一拳砸在营帐的木杆上。
当即,二十余平米的军帐,险些摇摇欲坠。
马超见此,连忙安慰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不是交给谁的问题,而是樊稠那厮忒是可恶,我龙战若不亲手杀了他……”
“兄弟,我妹子即将至此,我不希望你见血。”马超拍了拍刘辩的肩膀,也不管同意与否,大步离去。
刘辩看着马超离去,忙道:“你妹子喜欢我见义勇为,你却阻拦我,这是何道理?”
马超没有回应,很快消失在刘辩的视线里。
殊不知,马超认为即将‘相亲’的两个人,倘若见血,势必会不吉利。
反之,两人之间若没有这层关系,马超反而会将刘辩带在身边,共同对抗樊稠。
不消半个时辰。
马超派人前来,声称少将军已经准备兵马,即刻启程赶赴坞堡,争取今晚动手。
在此期间,只需静待马小姐的到来,尽量给少将军一个满意的答案。
刘辩知道马超是好心,可他不愿意啊!
若是被马云禄识破,今后该如何面对马超?
重点是,若传扬出去,董卓势必知晓刘辩在装病,而且关于五铢铜范的事,对长安的一众官员也会不利。
于是,在士卒转身离去之后,刘辩开始在地上来回踱步,陷入纠结。
……
时间匆匆,转瞬即逝。
很快,夜幕降临。
营地四周,燃起火把。
马云禄尚未抵达林间营地。
刘辩看了看时辰,向士卒要了一坛酒,声称酒壮怂人胆,方便稍后面见马小姐。
士卒对此,对刘辩一番挖苦,继而前去取酒。
不多时,士卒不仅带来一坛美酒,还带来一只烤熟的野山鸡。
“先生,水边和山间起雾了,您慢用。”士卒放下美酒与山鸡,转身离去,
时下即将7月,水边和山间起雾,本就属于正常现象。
只是,是不是正经雾,刘辩就不敢保证了。
刘辩不管三七二十几,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
不消一刻钟。
所谓的雾气,已然将营地弥漫。
然,此间将士早已适应凉州金城的气候,对这雾气反而不适应。
尤其是——
“咳、咳咳……”
这雾气竟然有些呛人。
反倒不像正经雾,像……烟雾!
与夏天驱赶蚊子,点燃带有绿叶的树枝,所发出来的烟雾差不多,很是呛人。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不消盏茶时间,驻守营地的士卒,无不发出咳嗽声。
很快,士卒碍于难以忍受,开始四处逃窜,跑向没有烟雾的地方。
怎奈,林中营地方圆数十丈,皆被烟雾笼罩。
不多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用麻布沾湿清水,捂住口鼻,即可。”
旋即,一众士卒闻声会意,纷纷跑向一里外的渭水河边。
然,随着众多士卒渐渐远去,发出喊话之人,眼角反而逐渐微眯。
是的,喊话之人本就用湿麻布捂住口鼻,所以此间烟雾对他奈何不得。
不消片刻,此人相继打灭各处的火把,来到刘辩所处的军帐。
“按照大王的计划,士卒们已经前往水边。”捂住口鼻之人,面向刘辩作揖道。
“你们最多只有半个时辰,让典韦动作麻利点!”刘辩放下酒杯,沉声道。
“诺。”对方应下,转身走出军帐。
虽然相助马超,但刘辩可不是观世音菩萨,做不到大发善心,故而那七万余石粮草,还是收回的好。
殊不知,先前刘辩在营中踱步,只想着怎么合理的离开军营,却忽略了马超今夜攻击樊稠。
于是,刘辩想到之后,决定故技重施。
山间与水边的雾气,固然不足为奇,倘若是敌人别有用心,就另说了。
马超的敌人是谁?
自然是吕布啊!
是的,刘辩命自己人动手的同时,将消息告知数十里外的吕布。
刚好将山间烟雾一事,合理的嫁祸给吕布!
里外里,刘辩不仅得到粮草,还获得吕布对他的感激。
毕竟,那可是近二十万石的粮草!
就算吕布无法向董卓交代,他麾下的那些人也会喝西北风。
另外,马超对此也丝毫不会起疑,毕竟吕布败北在先,派人跟踪自然理所应当。
……
由于此间被刘辩控制,他反而丝毫不担心,只是安心喝酒、吃肉。
至于典韦一行,只需以最短时间,装最多的粮草。
前往水边的士卒们,即使用沾湿的麻布捂住口鼻,可山间依旧有烟雾弥漫,加上营中火把皆被打灭,故而一时半会儿很难返回营地。
可是,就在刘辩吃光肉、喝光酒之际,不巧,听到远处传来一段对话——
男人道:“近日时常出现雾气,所以不用担心,您小心脚下。”
女人疑惑,“虽然我等不是中原人士,但这雾气……显然有些古怪、咳、咳咳……”
男人恍然,“咳、听小姐这么一说,小的也觉得有一些、咳咳、古怪……”
女人惊疑,“不对!这不是雾气,而是烟雾,有人袭营!!”
第146章 马云禄的胸,肿了(5更)()
0144、马云禄的胸,肿了
有人袭营?
士卒闻言,立时虎躯一震。
“不可能吧?营地处于林间,极难寻觅。”士卒解释道。
然,马云禄不同他废话,手执火把,大步凑向黑暗中的营地。
……
此时此刻,微醺的刘辩反倒精神抖擞,心下大惊。
马云禄来此,倒是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竟被识破此间存在猫腻?
当即,刘辩为保万一,大步走向军帐门口,吹响口哨。
哨声极为清脆,犹如山鹰叫声一般清亮。
不远处的典韦等人,闻声已知情况有变,立即停止装粮食,带领麾下迅速撤出营地。
哨声方歇,刘辩折身走回胡案,故作一脸醉态,用酒杯敲打胡案。
刘辩满口醉话,“酒,拿酒来,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咔嚓!!!
酒坛被碰倒在地,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几在同时,举着火把来到营地的马云禄,刚好听到那一丝声响。
旋即,马云禄在火把的映照下,对身后的士卒比划一番手势,而后直奔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马云禄与士卒冲入军帐之时,清楚的看见满脸醉态的刘辩。
此刻,刘辩正用酒杯敲打胡案,口中依旧说着“酒,我的酒!”
马云禄对此不解,“此人是谁?忘了军中法纪了吗?”
一旁士卒解释道:“禀小姐,此人就是龙战,龙先生。”
他就是龙战?
马云禄看着醉鬼一般的刘辩,完全没有认出来。
相反,马云禄一脸鄙夷,心想:“哥哥怎么与这种人教好?”
殊不知,马超并没有将刘辩见义勇为的事,告知马云禄,只说他是一位难得的人物,必须要结交。
经过长安之战,马腾深感愧对马超颇多,于是便依了儿子的意。
古代的女人几乎没有人权,父母、兄长说什么,便是什么。
即使马云禄险些一哭二闹三上吊,仍旧没有转圜的余地。
只好遵从‘命令’,前来此处,面见素未谋面的龙战。
结果,马云禄看见醉鬼一般的‘龙战’,极其后悔。
可父母、兄长之命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任性。
这时,士卒来到刘辩身边,问道:“先生,营内可曾发生蹊跷之事?”
“我一直在帐内饮酒,可算蹊跷?”
浑身醉态的刘辩,敲了两下胡案,继而抬头看向士卒。
“不瞒你说,如果不是为了见你家小姐,我龙战才不会、不会饮酒呢!
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