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谋-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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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额头冒起三根黑线。
有了千影做对比,疾风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简直就是温文尔雅,太温柔了。
此刻的千影,莫名的后悔起来。
早知道就不问了。
现在好了吧,只是问了一下,就被吓了一大跳,主上与江大人生辰就差了一天。
他要怎么面对主上啊呜呜呜。
疾风还好,接受能力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只是摔了一下,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他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身,轻轻的拍着千影肩膀,安慰似的说着。
“千影,冷静一点。”
“好,冷静。”千影被疾风这么一拍,猛的松了一口气,“疾风,主上和公子真的同一天生辰吗?那我要不要给主上准备一份礼物啊?”
“真的,我骗你干嘛。”疾风无奈的笑了笑,“礼物那些就不用了,心意到了就行。”
“好,我知道了。”千影咽了口唾沫。
其实他也没打算给凌琛送礼物,毕竟自己主子不是他,送了也没用。
难不成自己一个臣子属下,还要靠讨好主上生活?
“那我先回去了。”千影道,“我还要守夜呢。”
“去吧。”疾风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这么离开了。
灰鸽落在子钰身上,轻轻的啄着他肩膀。
“小灰你别这样,很痒的。”子钰本就是个容易害羞的主儿,被灰鸽一啄,更加的害羞了。他抓住鸽子两边的翅膀,将他从自己肩膀中拿下,送进了江焕屋子里。
“公子,小灰回来了。”
“回来了?”江焕本在处理事情,听到声音微微抬眸,在看到灰色小胖鸽时着实吃了一惊,“把他脚上的东西取下来。”
“是。”子钰点头,将鸽腿上绑着的东西取了下来,恭敬的递给江焕。
江焕翻来纸,仔细的看着。良久,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这一笑不打紧,但这笑的,却把子钰给吓着了。
“公子,可是信上写了什么开心的事?”为何笑的如此惊悚?
后头那段是子钰心里想的,并没有当着江焕面去说。就算让他当着,也说不出来。
“对。”江焕将纸放在一边,仔细的临摹着贝可给他的那封关于安贤从头到尾做过的假账还有事情的信。
而后,他站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空白的书卷。闭上眼睛,回想起以前在凌琛殿中看到的安贤的奏折上他的字迹。
子钰见江焕入神的样子,也不敢打扰,而是悄悄退下。
江焕擅长模仿,写别人写的内容什么的更是入目三分,若不是因为做了凌琛的臣子,不能像以前一样爱模仿谁的字迹模仿谁的,凭着他的本事,飞黄腾达分分钟。
二十分钟过去,江焕伸了一个懒腰,继续写起来。
五十分钟过去,他从凳上站起,并高呼一声,“终于写完了!”
江焕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他将本子放在一边,上床休息,等候着第二天来临。
很快的,第二天到了。
迎风殿中。
凌琛一起来就听到疾风嘴里这个劲爆消息,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他拉住疾风,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阿焕生日是七月十四?!就比我大一天?”
“是。”疾风看着自家那位不知道怎么了的主上,重重的点点头。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正当疾风以为他家主上傻了,准备去叫他的时候,却听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太好了!孤一个人正嫌孤单,他就和我一起生辰,真的是太感动了!”
呃。。。
疾风揉揉头。
这个主上八成是个假的,来个人把他带走行吗?
“属下也很感动,但是,江大人把自己生辰的事情忘了,您确定,确定要和他一起过么?”疾风犹豫良久,才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
“他忘了可以提醒啊。”凌琛翻了一个白眼,“孤又不是没有嘴,忘了可以暗着提醒一波,在忘了可以明着提醒。孤就不信了,他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
“人家就不知道,这能怎么办。”疾风小声的说着。
梧桐居。
江焕把门关上,摸了摸自己胸口,而后对着空气说道。
“苏祁白,你出来一下。”
“知道了。”苏祁白眉头轻蹙,而后,一缕魂魄从江焕身旁出来。
“有什么事。”苏祁白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高冷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只是他的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颓然的不得了。
江焕本欲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可在看到苏祁白那副颓然的脸后,话憋在了自己心中。说又说不了,吐也吐不出去。
苏祁白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江焕那个憋的难受的不得了的表情。他砸巴着嘴,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了。”苏祁白被江焕盯得有些发毛,悠悠的出声。
“这句话我问你才对吧。”良久,江焕才憋出来,“你那脸,怎么了?精神不太好?”
“这个?”苏祁白指着自己眼窝,“大概是被上次碰到的玩意反噬到了吧,话说你找我什么事?”苏祁白毫不在意的说着。
第484章 合作愉快()
“也没什么,就是把这东西送到贝可那里。”江焕说着,将一本厚厚的本子放在苏祁白面前。
苏祁白看着江焕手里的东西,眉头蹙紧,“这是什么?”
“账本。”江焕珉珉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本来是想让孙楠那家伙在不惊动贝可院子里人情况下监视贝可院子的一举一动。结果他倒好,直接去了贝可那里,把我身份暴露了就算了,还不把去贝可那里的事告诉我,直到今天报告时才看见这事。幸好那贝可是凌琛的人,不然我可就完蛋了。”
“说重点!”苏祁白瞪了他一眼,“我懒得听你说那么多废话。”
“昨天晚贝可托孙楠给了我一本安贤的账本的手写版,让我做张假的回去,她好把真的偷出来。”江焕言简意赅的说着。
“我帮你送。”苏祁白听完江焕的话,大抵知道什么意思了。
没等江焕反应过来,抢过他手里的东西飘走,竟连拒绝的余地都没给江焕留。
“你。。。”
江焕看着苏祁白的背影,想说又说不出来,心中别提多憋屈。
安府,青微居。
不知是苏祁白运气好还是什么,他每次过来时都没有碰到人。
苏祁白直接找到贝可,并将东西扔到桌上,而后这么开口说了一句话。
“贝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让我给你的,麻烦你看看上面写的内容对不对,若是对的话,下次去书房时麻烦把这个假的换上去。”
贝可听着四周传来的声音,心里蒙蔽的不得了。她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送东西之人身影,不由得出声道,“公子,您在哪儿啊?可否和我出来一见?”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苏祁白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贝可前方看着她。当然,她看得到贝可,贝可可看不见他。
毕竟,他是魂魄。而贝可,是真人。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贝可感觉灵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声音是从她前方传来的。但她前方空荡荡的,半个人也没有,不由得让这个姑娘慌神。
“对,不知道的地方。”苏祁白对这个人间小姑娘起了兴趣,特地用那种诡秘的声音说着,“我在你身后。”
“身后?公子不要开玩笑了。”贝可面不改色的说着,“我只是想与公子说些话,望公子能够据实转告江大人。公子若不想出来,那我这里和你讲也是一样的。”
“那就这边讲吧,反正我听得见,不碍事的。”苏祁白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好。”贝可也不在纠结苏祁白在哪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安贤虽是我夫君,但比起夫君,说是仇人更恰当。就算为他生儿育女,在我心里,他还是个仇人。所以,我希望他能找到证据,扳倒安贤,将他们全家都弄死。”
“知道了,我会把这事告诉他的。”苏祁白珉唇,“晚上时把这个放到安贤书房暗格,把真的东西偷出来。行了,我任务完成了,就先回去了。哦对了,再回去的时候顺便提醒你一下。姑娘,做事情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别被人发现了,这样事情就完了。”
“我明白了。”贝可说完,目送着苏祁白离去。
梧桐居。
“我回来了。”江焕这人有一个习惯,做事时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喜欢被人打扰,今个也不例外。
而且就算江焕肯放木翎他们进屋子,木翎几个也不肯去,因为那些个家伙满脑子都是要给江焕送什么礼物的事,就算勉强让他待在屋子里也待不住。
“贝可怎么说?”江焕听罢,抬起头来,目光悠悠的看着苏祁白。
“贝可说希望你快点将安贤快点弄倒,然后他就可以自由了。”
“就这么点?”江焕狐疑的看着苏祁白,“她脑子里除了复仇就没其他的么?比如说恋爱什么?”
“恋爱?你指她和凌琛啊。”苏祁白是个聪明的,江焕说了个一句就知道了他后面的想法。
“凌琛和你差不多,满脑子都是光复越国的事,怎么可能有心情。”
“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一样都是满脑子光复越国的想法了?”江焕白了他一眼,又道,“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要光复也是光复自己的国家,光复他国做什么?”
“口是心非的家伙。”苏祁白回了一个白眼,“依你的能力,光复祁国,重新做回你那个风光无限的摄政王也是没问题。你不去复国,反而留在这里做一个大臣,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
“行行行,我口是心非行了吧。不和你说了,说不过你。”江焕说着,朝着苏祁白笑笑,“我说,你打算在外头待多久?不回来我身体里就这么在外头晒着?”
“你不说我都忘了。”苏祁白顿了顿,一个闪身回到了江焕身体里。
就在苏祁白回到江焕身体的一刹那,敲门的声音响起。
“公子,主上身边的疾风来了,他说主上有事请您过去。”千影道。
“我知道了。”江焕说着,推开了门,入目的就是疾风。
疾风见江焕过来,本能的拱手,“大人。”
“辛苦疾风你跑一趟了。”江焕回了个礼,“我们走吧。”
“是。”别看疾风平常不大靠谱,关键时候还是认真的不得了,站在江焕身边帮他引路。
很快的,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大人请。”
“嗯。”江焕没有多说,就这么走了进去。谁知他不进去还好,一进去就被吓了一大跳。
这倒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凌琛在他进来的一刹那,就抱住了他,还特别“亲密”的说。
“阿焕,你来啦。”
“来了。”江焕忍住自个心里的诚惶诚恐,用狐疑的眼睛看着他,“主上,您,能不能把手放下?”
“啊,好。抱歉,一时忘了还在抱着里。”凌琛似不经意的说道,“阿焕你平常,最喜欢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都可以。”江焕不假思索的说着。
第485章 两面夫妻()
“这么多东西,总有一个最喜欢的吧。”凌琛不死心的说着。
“我都挺喜欢的。”江焕耸肩,做出一副无辜的不得了的模样。而即,用狐狸一般的眸子打量着他。“主上,你好端端,问我这些做什么?”
“呃。。。这个。”凌琛第一次觉得江焕心思重,不好敷衍是坏事。他一口气憋在上面,出不去说不出,别提多憋屈了。
“这个,这个什么?”江焕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似在等着凌琛编个理由出来。
“哎呀实话和你说了吧,疾风听木翎说过几天就是你生辰了,我就让他打听你生日具体是什么。若是差不多的话,我们两个就一起过。”
凌琛本就不是个擅长隐藏的主儿,被江焕这么一激,立马就三下五除二的说出了口。
“生辰?过几天?我怎么不知道?”江焕额头冒起三根黑线,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凌琛,弄得凌琛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一瞬间,把他那个准备和人说只要他肯摘下戴面具和他对话的想法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家伙戴着面具瞪人就这么恐怖,不戴面具瞪人岂不是更加恐怖了?
就算他不瞪人,那个面具跟着江焕许久,应该也不会轻易摘的吧。毕竟他脸上受了伤,揭人伤疤,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凌琛这个想法,若被江焕知道了估计会在心里笑他天真吧。
那个面具是他的挡箭牌,是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