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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年不鸣霸业路-第3章

小说: 三年不鸣霸业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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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走投无路了,曹翁才向钟无悔道出全部实情。

    原来,曹翁是陈国的一位巨商,因生有一位绝色倾城的女儿曹云娥,因而引起祸端。

    陈国国君陈侯的弟弟卿大夫陈明,是个极为**的色中饿鬼,他与曹云娥清明踏青时节偶遇后,惊为天人,便要强纳曹云娥为妾,按当时礼制,卿大夫为一妻二妾,而卿大夫陈明家中已有十妾,此外,还豢养着数十名歌姬。

    曹云娥不仅有沉鱼落雁之貌,而且非常聪颖,抚得一手好琴,丹青也不让须眉。

    当时,各诸侯国对“士”往往都采取宽容的政策,允许学术自由,为“士”著书立说、发表个人的意见,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从而大大促进了春秋时期的思想解放,形成“百家争鸣”的局面。

    为了争夺霸权和兼并他国或者不被别国兼并,春秋时期,各大国都进行了图强的改革运动,曹云娥虽在商贾之家,但非常痛恨造成百姓流落失所的战乱,她非常渴望了解新生事物,也常常思考齐国上卿管仲的改革。

    简云:齐桓公问管仲:“我想使国家富强、社稷安定,要从什么地方做起呢?”管仲回答说:“必须先得民心。”

    “怎样才能得民心呢?”齐桓公接着问。

    管仲回答说:“要得民心,应当先从爱惜百姓做起;国君能够爱惜百姓,百姓就自然愿意为国家出力。

    爱惜百姓就得先使百姓富足,百姓富足而后国家得到治理,那是不言而喻的道理。通常讲安定的国家常富,混乱的国家常贫,就是这个道理。”

    曹云娥长恨不能为男儿身,投身国事,为社稷效力,尽管她对管仲设“女闾”制颇有看法,“女闾”制是管仲所开国家经营娼妓业的先河,但并不因影响她对管仲的敬佩之心。

    像曹云娥这般热爱生命,对新思想充满渴求的女性怎会心甘情愿的做一名贵权的玩物?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卿大夫陈明的要求。

    由于曹家在陈国有不小的影响力,加之当时的贵族面子上还讲“礼教”,因此,尽管卿大夫陈明为曹云娥日夜难寐,但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强抢硬夺。

    不过,卿大夫陈明豢养的门客众多,其中不乏亏法利私、玩巧奸冶的小人,卿大夫陈明不出面,则由这些食客代劳。

    经过两度惊魂,付出数十名护院伤亡的代价后,曹翁选择了避让,举家迁到楚国,隐姓埋名的过着农庄生活。

    然而,卿大夫陈明并不死心,他手下门客中不乏偷鸡摸狗、浸淫奇技的暴虐之徒,他们终于找到曹翁隐居的地方。

    曹翁迁居自然做足了手段,但曹庄在楚国这么偏僻之处居然被找到,他隐约感到自己庄园的人并非可信,因此,才不惜重金,借打虎为名,寻找可以信赖的高手,保护自己的家人,俗说病急乱投医,大概就是曹翁这种状况。万万可是没想到,找来的高手,却是如此愚钝,叫他如何不心焦。

    听曹翁讲完,钟无悔想了想,平静的说:“曹翁勿需着急,有些事我想问问,还望曹公实情相告。”

    “请说。”

    “曹公怎么知道庄园已被陈明发现呢?”

    “前不久,有护院示警,说庄外发现窥探之人,所以我才担心。”

    “曹庄在楚国境内,陈明能找到这里,一种可能说明他手下有能人,因而不可小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庄内有内奸,与陈明暗中往来。”钟无悔这样说,只是为了让曹翁宽心,其实他心中早已认定,必有内奸。

    春秋时代,除了齐国商人地位较高以外,其余的诸侯国商人地位都很低。有权有势又有钱的权贵,在提心吊胆的商贾中找几个内奸真是易如反掌。

    “攘外必须安内,我想当务之急,是要寻找庄内有无内奸,请曹翁容我两三日,想出锄奸之法。

    不过,此前我想请曹翁尽快安排和您女儿见一面,不然,连自己保护的人都不认识,只怕关键时刻出错,不知曹翁意下如何?况且,不能仅仅御敌于庄外,内宅也要多设机关,以防万一。”

    原来,钟无悔一听曹云娥具有倾城倾国之貌,便动了好奇之心,他暗打算盘,如有机缘,能泡上这古代美女,也不失自己枉来古代一番。他提出这请求,貌似合理,其实不乏严重的私心。

    曹翁畏惧卿大夫陈明权势,为护女之事,已使得他心急如焚,理智全乱,听钟无悔这么一讲,他感到也很有道理,便点头应允。

    不过,临走前,他向钟无悔讨要了一只“烛”,而对钟无悔点火之物,也许过于宝贵,他尚未问及,商人多少都有商业机密,说不定曹翁考虑到这点,才羞于启齿吧。

    第二天,曹翁便将钟无悔带到内宅,这一下,不知又使多少护院对钟无悔满怀忌恨,要知道,自他们护院以来,从未踏进内宅半步,而钟无悔一来便有如此“殊荣”,叫他们心理如何平衡?幸而眼光杀人尚不致命,不然,钟无悔早成肉泥。

    从踏入内宅的那刻起,钟无悔便感到曹庄危机四伏。众人忌恨之心如此之重,很容易被敌手打开心理缺口,一点翁头小利或挑拨之言,都可诱人轻易背叛。

    来到内宅后,曹云娥的俏婢菱香冷冷的将钟无悔带到小姐的绣房。

    曹云娥的做法使曹翁十分不解,平日,曹云娥视男子如无物,从未对任何男子正眼看过,更别说将男子带到自己的绣房。

    菱香对曹翁说:“小姐说了,庄中多不可靠,内宅亦如此,因此请钟小侠到绣房,也是为避人耳目。”

    曹云娥的绣房有点像日本的榻榻米,只是席上放了一个案几,曹云娥席地而坐,等着他们。

    一见曹云娥,钟无悔的血一下涌上脑袋,这辈子真还没见过这样的美女,只见她纤纤秀眉之下,一汪秋水波光粼粼,香娇玉嫩的秀靥艳比花娇,身着浅蓝紧身绣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细腰。

    钟无悔的眼光下意识移到曹云娥的胸峰时,看到了几乎与胸相齐,案几上的“烛”,还有放在旁边的绢绣。他一闪念,如果将他的“烛”,外面包上绢绣,岂不是贵族们的奢侈品?

    “我发大了!”钟无悔呆呆盯着“烛”,臆想着意外的商机、火爆的销售,面上不觉浮起痴痴地傻笑。

    “淫贼!”只听一声娇喝,一把闪闪的剑尖,顶在钟无悔的咽喉。

第四章 讨价还价() 
说时迟那时快,钟无悔下意识的施展出空手夺刃的武技,一下将俏婢菱香的剑夺下,反过来做出准备刺杀菱香的状态。

    “不可!”曹翁父女同时急呼。

    原来,钟无悔眼盯“烛”的位置,从俏婢菱香的角度看,正是曹云娥的胸部,出于义愤,她才含愤出手。没想到,一眨眼剑到了钟无悔的手上。

    当然,以剑对着菱香,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几次被她用剑指着,钟无悔只想杀杀她的傲气。如真对着敌人,钟无悔才不会学二十一世纪影视里的人物,拿刀拿枪的说一大堆废话,反为敌所趁,他的剑早刺出去了,能快一分便多一分生机。

    “菱香不得无礼!”曹云娥喝住菱香,转而含笑像钟无悔问道:“钟大侠可是想到我们联手后的丰重厚利?”

    “曹小姐的聪颖令人佩服,这正是我刚才所想。”钟无悔暗暗心惊曹云娥的才智敏慧和镇定。

    曹翁还没从钟无悔空手夺刃的奇技而产生的震惊中惊醒过来,他结结巴巴的说:“小侠武功如此高绝,怎的还要拜师学艺?”

    钟无悔正颜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博大精深,我如学那井底之蛙,只看到井口那么大的一块天,必将误人误己,因而拜师一事,乃日夜之萦念,不敢有丝毫疏忽。”

    “井底之蛙?”寻常之事信手拈来,可细细一想,中个哲理还真令人耳目一新、回味无穷。钟无悔这番话听得曹云娥美目一亮,赶紧叫菱香奉茶。

    菱香心里老大个不快,小姐让她奉茶之意,肯定是想留客长谈,她心里想,小姐怎么像转了个性,她平日从未正眼看过男人,今天不但把男人带到绣房,还上茶留客。

    曹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原本想带钟无悔认识一下曹云娥,便要钟无悔拿主意,商量怎样保护内宅和宝贝女儿,但三人一坐下,他便知女儿又要话经商之事。

    原来在陈国时,经商抛头露面的是曹翁,但真正运筹帷幄的却是自己的女儿。

    “凡事应分个轻重缓急吧!”强敌将至,可女儿对眼前危机视而不见,反有闲心商谈经商之事,曹翁不由得暗暗心焦。

    “爹爹有事不如先忙,我想留钟大侠商谈我们合作事宜,此事如成,必有厚利!”三人还没坐定,曹云娥便给曹翁下了“驱逐令”。

    根据以往的经验,曹翁知道,如果他不走,曹云娥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理由“驱逐”他,与其这样,不如开始就走。

    曹翁走后,曹云娥问道:“看起来钟大侠年龄不大,可大侠大侠的叫,过于生分,不如小妹称你钟大哥吧!”

    “好啊好!”钟无悔一听,乐的眼都眯成一道缝,暗自想道:“老同志一走,就变成哥啊妹的了,难道古人好骗,这么快就上手了?”看着曹云娥的笑靥,钟无悔如沐春风,心花朵朵开。

    没想到曹云娥却大失所望,她听说打虎英雄武艺高强,加上发明了“烛”,才想见一面这神奇人物,再加上刚才一番话又振聋发聩、催人深省,原以为钟无悔是个人中之龙,可一看到钟无悔的色相,方知他与凡夫俗子别无二致,心自然冷了下来。

    “钟大哥已想到了这烛必有厚利,不如我给你百两银子,你告诉我整个制作方法,算我买下如何?”

    “原来是色诱啊!”钟无悔一听到曹云娥开门见山的谈起生意,却悟错了她的本意。

    他立刻拒绝:“不行,我要分成!”

    曹云娥略略一想说:“也行,我们二八分吧。”

    “太谢谢小妹了,你二成我拿八成,怪不好意思的!”钟无悔高兴地说。

    他这话噎得曹云娥差点晕过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看着钟无悔眉飞色舞的样儿,曹云娥越来越反感他的轻浮。

    “我是说,你二我八!”曹云娥收敛起笑容,她觉得在钟无悔面前多笑一下,对自己都是个侮辱。

    “如果这样,分的也太少了吧!”钟无悔开始了讨价还价。

    “终于露出市井小人的面目了。”尽管这么想,生意还要谈,凭曹云娥的敏锐感觉,这“烛”,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她平静的说:“你刚从山里出来,肯定没本钱,所有购置材料的银子、生产烛的本钱,都是由我们曹家出,你平白能得两成,还有什么不满呢?”

    钟无悔呵呵一笑,说:“据说曹家是陈国一大商贾,在陈国,能获巨利者一曰铁、二曰盐、三曰陶,我估计曹家是以陶为主。”

    “这事在陈国,谁都知道!你说从深山出来,谁知你是不是来自陈国。”曹云娥有些愤懑。她认为钟无悔一开始就在说假话,常年待在深山,怎么可能一张嘴就把陈国的商业说的那么透彻。

    曹云娥现在不再随便把钟无悔当做一般的好色之徒。她暗暗心惊,钟无悔费尽心机来到曹庄是不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确实呆在山里,你听我说,”钟无悔不由分说的讲到:“铁,用于耕作或兵器,于国于家关系重大,如果曹家从事冶铁,想走也没那么容易。如是煮盐,朝中无人,也轮不上曹家,所以就只剩下制陶,我说的对吧?”

    尽管曹云娥面无表情,但她对钟无悔的透彻分析感到异常震惊。

    钟无悔接着说:“正因为如此,卿大夫陈明才敢欺负你们,否则,有损国力和民生的事,凭他一个卿大夫还担当不下来。

    凭你们曹家的钱财,移居楚国,为什么到这穷乡僻壤呢?因为曹小姐,不,应该叫曹小妹,你太美了,如果居住城中,为了你闭花羞月之貌,恐怕门坎都会被踏平,曹家在楚国无根基,遇上贵权强娶硬夺,曹小妹的命运恐怕比在陈国还悲惨。

    但是,遇上我的烛以后,你的命运就可以改变了,这烛主要卖给官僚权贵之家,你并不出面,当曹家和这些权贵之家交往熟络之后,任何一家想动曹家,多少得考虑会不会得罪其他权贵人物,所以,你说我分两成是多还是少?”

    钟无悔强词夺理的一番话讲出来,竟将曹云娥惊呆了,她原以为已看透钟无悔的面目,可听完他这一番话后,她的自信被钟无悔戳的千疮百孔。

    “生意的事,曹小妹不妨再考虑一下,我这护院也该看看内宅,做做布置,这毕竟是我的本职。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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