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大汉逍遥王-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埽攀当锪艘豢诿破�
现在,刘德一张白纸为她打开了一扇门,董太后心动了,但心动归心动,董太后很快就平静下来,朝着身边近侍打了个眼色,那近侍利索的接过刘德手中的木盒。
看太后收了木盒,无论是刘德还是蹇硕都暗自松了口气,董太后肯收礼物,说明她已经认了刘德这个侄儿。
果然,董太后只是看了一眼那成色还算不错,但绝对不算珍惜的夜明珠,这才叹道,“刘德,你父母过世的早,天见可怜你能长成人,说来婶婶也是惭愧,竟然从无记挂过你,以至于让你受了那毒妇的欺辱,你放心,今日你我相认,她若是敢再动你,我自为你出头。”
刘德连忙露出喜色,大礼参拜,“侄儿多谢婶婶维护。”
心中,刘德却知道,这下子,该是肉戏来了。
果然,董太后受了他的大礼,面含笑意的打量着刘德,似乎之前没有看够一般,半晌才询问道,“刘德,你说你懂得蔡侯纸改造之法,可是要献给侯府?”
对此刘德早有准备,当即面色一整,坦言道,“婶婶恕罪,侄儿身为侯府中人,自当为侯府分忧,这改造之法本当献给婶婶,只是侄儿这一支族人已经只剩下侄儿一人,不得不为自身谋划,小侄斗胆,以技术入股分润红利,小侄保证一年之内纸张售卖尽入我侯府掌控。”
董太后听到这话,很是不喜,在她看来,刘德的就是她的,可刘德的保证,却让她动心,天下读书人多的是,用纸耗费巨大,这其中的利益,让她不得不耐下心思,冷笑道。
“刘德,你倒是好胆,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和我如此说话,不过念在你年幼自立,罢了,就饶过你这次,但若是你无法做到你所说的。”董太后说着,面色陡然冷了下来。
刘德丝毫不惧,坦言道,“若是不能做到,小侄愿提头来见,婶婶,小侄有把握在十年内改进蔡侯纸三到四次,愿担任工坊监造,至于利润,小侄只求三成足矣。”
十年内改进三到四次,这话不仅是董太后动容,就连那一旁打定主意事不关己的蹇硕都眼冒精光。
蔡伦发明蔡侯纸已经有近八十年,历年来曾有许多人尝试改进,没有任何的成果,如今刘德不过是一个少年,竟然敢口出狂言,若非有那雪白纸张在前,蹇硕都要先喷他一脸。
但此时,蹇硕却不敢造次,心中其实已经为刘德赞叹,这小子年纪轻轻的,虽然有些无耻,但确实有才,单看他敢在太后面前谈笑自如,就不是一般人能比,不由得多看了刘德几眼,思量着自己先期的被迫投资是否有收回来的一天。
董太后再次好生打量着刘德,刘德那面容依稀有那十多年未见早已经死去的先夫二弟刘保的模样,可那自信却是独有,想了想,董太后道,“刘德,你要以什么技术入股,倒也不算难以理解,但三成是否多了,你只是改进而已,物料工匠都是侯府的。”
刘德其实心中也是忐忑,一直在防着董太后发难,毕竟这老太婆可是出了名的抠和死要钱,此时听到董太后似乎有的商量的样子,当即松了口气,装作为难的思索片刻,这才开口。
“婶婶,若没有我这技术,作坊无法出品改进后的蔡侯纸,所以作坊的物料和匠人只是基础,而我这改进之术却是关键,何况细水长流,几次改进之后,天下读书人用纸都要用侯府的纸张,其中利润可想而知,若是婶婶觉得三成有多,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刘德一副肉疼的模样,顿了顿,道,“但我有一个条件,小侄打了何家独子,太学怕是无法呆了,太学的夫子怕不会再要我这莽夫,所以小侄想习武,不求出战场为将,至少也能强身壮体,不受人欺负,只要婶婶答应让一人尽心为我传艺,我只要纸张利润两成。”
董太后眼神一亮,刘德说的不错,若非没有他的技术,侯府出不了好卖的纸张,何况刘德好好文事不学,竟然想当粗鄙武夫,当即颔首,“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道你要拜谁为师,老身虽然贵为太后,但也管不到人家传艺的份上,你可别让我作难。”
刘德笑了笑,“若是旁人或许难办,但婶婶贵为太后,却绝不会为难,那人名王越,乃是宫中虎贲将军,据说剑术了得,小侄偶然听闻他事迹心生向往,若是婶婶下旨许以官职虚衔,他必会遵从,尽心尽力教导侄儿。”
董太后轻咦一声,看向一旁的蹇硕问道,“王越?为何老身听着耳熟?”
蹇硕连忙道,“太后,此人前年曾奉皇命教导大皇子剑术,如今正在宫中,他剑术确实了得,只是久不得升迁,有些郁郁寡欢。”
“如此甚好,蹇硕,你传我旨意,加王越为虎贲校尉,令王越尽心教导刘德武艺,另外你去皇后那走一趟。”
刘德闻言,顿时大喜过望,拜谢道,“侄儿多谢婶婶成全。”
第十章 暂脱身临行敲诈()
东汉军制,分将军、中郎将、校尉三级。
将军依次有大将军以及骠骑、车骑、卫、前、后、左、右等名号,权位相当于公卿,可开府治事、参与朝政,是以将军之位不轻授于人,唯重臣可以任之,有时则因征伐事由或者作用设立其余诸将军。
由于将军并不常置,有战事时才冠以统兵者将军之称,所以平时一般武官所能获得的最高官职为中郎将,其次就是校尉,校尉不比中郎将和将军,却是统军的实际将领。
灵帝时期,因为卖官鬻爵厉害,杂号将军封了一大堆,王越的虎贲将军就是杂号将军之属,有名而无实,如今董太后一言而定让王越做虎贲校尉,虽然校尉比将军级别要低,但实权却重,想来那王越会为自己这份拜师礼而满意。
刘德之所以惦记上王越,却是有道理的,根据野史记载,辽东燕山王越乃是当世大侠,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人称三国第一剑客,和赵子龙的师傅枪王童渊齐名。
乱世将临,后年张角就要扯起黄巾大旗反汉,自此汉室崩毁群雄逐鹿,窝在太学不过是混吃等死,倒不如学得一技傍身,至少在乱世之时能多一份保命的本钱。
王越实力强大,人就在皇宫之中,且此人虽然热衷仕途却心系汉室,也算是忠义之人,是刘德学艺的不二之选,借太后令谕封他官职,王越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既解决了何皇后要命的迫害,又有机会拜得名师,刘德美滋滋的离开皇宫,回到蹇硕的宅子等候消息,那得意的模样,看的老仆刘全直皱眉头。
“刘叔,从今儿开始,本公子要翻身了,你要是还想走,本公子绝对不拦你。”刘全皱眉的时候,刘德也是一脸的嫌弃状,“等太后的奖赏落下,我会给你多一些盘缠,也算是了了你我主仆一场之情。”
刘全脸皮子直抽动,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倒霉的时候拉着自己不肯放像是怕没垫背的,稍微有转机,就想赶自己走,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当即,刘全抬头仰望天空,“公子,今个儿天气不错。”
刘德一愣,良久后才轻声吐气,“刘叔,这乌云密布的,你这借口也太烂了点。”
刘全却毫不羞涩,当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哎呀,公子,我还晒着衣服呢。”
说完,刘全一溜烟的跑了,刘德无语,他知道之前自己赖上刘全的报应来了,这刘全,以后怕是要赖上自己了,不过莫名的,刘德突然间笑了,有这么个仆人,和自己倒是挺搭配的,没事儿逗乐儿也不错。
永祥宮,位于皇宮南宫的最西面,乃是当今何皇后的居所,此时,蹇硕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招惹了正在气头上的何皇后,偏偏,这气却是他自己带来的,蹇硕在心里骂了刘德无数遍,知道以后自己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蹇硕,你说的那刘德,真的是侯府二老爷的嫡子,皇上的堂弟?”何皇后年不过二十三四,年轻貌美,自坐上皇后宝座后威严日重,开口间自有威仪。
蹇硕连忙道,“回皇后,刘德确实是侯府支脉,于昔年皇上登基之日出生,数年前侯府二老爷过世,皇上怜其孤苦特下旨让他进了太学,不想竟然冲撞了皇后侄儿,太后见其可怜,让其做了侯府监作,特让老奴前来求情,请皇后放过他一马,免得外人说我天家无亲。”
嗯?何皇后陡然风目怒睁,“蹇硕,你好大的胆子。”
蹇硕连忙求饶,“皇后恕罪,老奴该死。”
何皇后冷冷的盯着蹇硕,问道,“蹇硕,你从实招来,那刘德不过一介太学生,如何能求见太后?”
蹇硕额头冒着冷汗,心知宫中之事十有八九瞒不过何皇后的耳目,当即咬了咬牙,坦言道,“皇后恕罪,老奴贪杯被那刘德拿住把柄,受他胁迫不得不为他引荐,实在情非得已。”
何皇后有些意外,却没有细问缘由,想了想后挥挥手,“罢了,既然是太后求情,本宫自没有不尊的道理,不过你回去告诉那刘德,此次我便饶他一次,下次若是再犯,那就怪不得本宫,十日之后,让他小心点。”
蹇硕有些不明,但却不敢多问,连忙跪谢退去。
“区区一个刘德,就算你是皇上亲堂弟,那又如何,不过是毫无功名爵位之人,竟然敢拿太后来压我,总有一日……”何皇后目光阴冷,面若寒霜。
刘德却不知道自己真的被何皇后给惦记上了,此时的他,正挥笔将自己记忆之中的一套简易试验器材给勾画出来。
以硫磺燃烧得二氧化硫,导入水中成亚硫酸用来漂白蔡侯纸,过程虽然简单,但二氧化硫有剧毒,必要的密封**材还是要有的,否则侯府作坊的人不用一天就得全死光,那可就造孽了。
其实刘德知道用石灰石煅烧后得到的生石灰溶解更适合用来做漂白剂,只是刘德更知道凡事要留一手,现在不过是迫于无奈献出秘方,真要是将生石灰给烧出来,吃亏的只能是他,反正不用几年就要天下大乱,那时候才是一展所长之时。
白纸作画,片刻之间,刘德已经绘制了一张草图,半封闭灶台烧硫磺,用牛皮密封的导气管直通水池,简单易操作,足够工坊之用,至于更复杂的,刘德可没有那个心思。
吹干纸张,刘德弃之如草芥般递给刚回来的蹇硕,蹇硕本是满肚子的怨气,可在得到刘德的设计后,顿时眼冒精光,好奇的问道,“公子,这东西倒是简单,但这是何道理?”
硫磺这东西很常见,没少被那些热衷炼丹的道士拿来做材料,怎么点燃后将废气导入水中,就能将黄粑粑的蔡侯纸弄成雪白雪白的呢?
刘德不屑的撇了一眼蹇硕,“学问的事情,你也懂?”
蹇硕笑脸陡然一滞,却是被刘德的埋汰给刺激了,怒道,“公子休要看不起人,某家虽然是太监,但一样熟识圣人典籍,论作文章绝不比公子这样的太学生差,公子若是不信,不妨比试比试。”
刘德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惹了蹇硕,当即明白这个年代的太监还是很有尊严的,比如那造纸的蔡伦,可是封了侯的,当即干笑一声,“蹇大人说笑了,我若是敢跟你比试,回头立马就会被太学革出去,亏的可是我。”
蹇硕脸皮子抽动,知道刘德说的没错,如今宦官和学林势如水火,若是刘德赢了自己就罢了,可若是输了,后果会很严重,蹇硕多少知道刘德的性子,这明摆着吃亏的事儿是绝对不会做的,当即冷笑一声,“公子知道就好,太后有旨,于城中赐你宅子一座,公子请吧?”
一言不合就下令逐客,这些死太监果然心眼不大,刘德心中暗自诽谤,却面不红心不跳的搓了搓手指,“蹇大人且慢着急,本公子还有一事相商。”
蹇硕本能的警惕了起来,拒绝道,“某家和公子没有什么可商议的,公子还需要去侯府作坊上任,请吧。”
刘德丝毫没有自觉,笑道,“蹇大人说笑了,你知道我不日要拜师,但我手头空空总是不好,心情烦闷怕是无心做事,到时候作坊若是出了差池……”
蹇硕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爆射。
第十一章 侯府老人要债忙()
太后赐予的宅子在城南平城门大街里侧一个叫柳巷的小巷子中,一间主卧两间厢房外带一个独立小院,在洛阳城属于普通人家标准,由此可见董太后抠门的天性仍然在作祟,赏赐便宜侄子的住宅都是按照最低标准,亏得刘德来之前还夸她仗义。
蹇硕送刘德主仆接过住宅地契后,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