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无限镜花缘-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军营内逛了片刻甚感无趣,不经意间看到一个文士打扮的小老头在一堆火旁忙碌着。
木棍搭设的架子上烧烤着不知名的食物,隐隐传来的香气让她垂涎不已,吃不到天材地宝,偶尔吃些粗鄙之食打打牙祭也是好的。
“老先生,你在做什么呢?”
小公主走近之后,鼻子使劲的吸了两下,觉得粗鄙之食上传来的香味非常特别。
虽然没有蕴含精粹的天地灵气,但也让她很想尝尝味道。
魏思温被突然出现的小公主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个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面带微笑道:“军中辎重短缺,老夫设下陷阱捕来一只大鸟,便烧来解馋,小姑娘是何人啊?”
“我是随唐敖来的。”小公主双眼瞪大,一眨不眨的盯着散发香味的烤鸟。
看到魏思温把一小撮褐色的粉末撒在烧鸟上,引她垂涎的香味再次浓郁,发问道:“老先生,这是什么东西?好香啊!”
魏思温呵呵笑道:“这是西域番邦的一种佐料,名为孜然,烧烤添加此物最为合适。”
听小女孩是唐敖身边的人,魏思温见鸟翅膀烤的差不多熟透了,趁热撕下来递过去:“尝尝。”
小公主搓了搓手,把鸟翅膀接过来张嘴咬下一口,双眼随即瞪的更大了。
嗯嗯不已道:“好吃,老先生的手艺真好,再给我一个鸟翅膀吧!我喜欢吃活肉。”
魏思温笑着把另一只鸟翅膀撕下来给了小公主:“好吃吧?那就多吃点,你叫什么名字?既然和唐侍郎在一起,也是修炼者吗?”
小公主嚼着肉的动作顿了顿,脸色有些黯然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以前应该有名字,后来忘记了,人人都有名字,就是我没有,我勉强算是修炼者吧!”
魏思温叹息道:“你没有父母吗?人生而有父母,姓氏早已注定,原来是个可怜的娃儿。”
魏思温心生怜悯,本来用以解馋的烧鸟全都给了小公主,看着小公主满口称赞自己的手艺,高兴的嘴巴合不拢。
小公主意犹未尽,小舌头舔着油滋滋的手指,满脸期盼道:“老先生,明天还烤鸟给我吃好不好?唐敖最坏了,答应给我弄好吃的,却总是食言,这还是我一月以来吃的第一顿饭呢!”
“好,明天再给你烤鸟吃,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运气捕来飞鸟。”魏思温笑呵呵的答应着。
小公主拍着胸脯说道:“没关系,我来捕鸟,老先生烧烤的时候孜然一定要放的多一些,我喜欢孜然的味道。”
“那可不成,有道是美味不可多用,吃的太多容易腻了伤了,要懂得细水长流。”
魏思温抬手摸了摸小公主的头:“老夫送你回唐侍郎的帐篷吧!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你,唐侍郎恐怕会着急呢!”
“臭唐敖才不会,他就知道利用我而已,老先生,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捕鸟吧!”
小公主说着不等魏思温开口,拉着魏思温的手朝不远处的灌木丛奔去。
一老一小在林木中好一番折腾,鸟儿没有,倒是收获了几只肥硕的野兔。
趁着柴火还没有熄灭,魏思温把野兔剖洗干净,一边烤兔一边和小公主闲聊。
小公主吃着烤兔满嘴流油:“老先生,您方才说人生而有姓氏名称,我感觉自己没有怪怪的,老先生给我起个名字吧!”
魏思温烤兔的手僵了僵,定睛看着小女孩:“老夫曾经有一个年幼的女儿,可惜早早夭折了,若是你不嫌弃就用她的名字,叫魏红樱可好?”
“魏红樱?挺好的,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小公主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皱眉道:“既然是老先生小女儿的名字,那我是不是也要管老先生叫爹爹呀?”
“老夫可没有这个福分呢!”魏思温知道小公主的修炼者身份,岂敢胡乱攀亲戚。
不料他对了小公主的脾气,非要认下这门亲戚,无奈之下只能生受了。
魏红樱蹦蹦跳跳兴奋异常,以前没有考虑到名字的事情,在武则天身边和淑士国,人人皆以公主相称。
如今拥有了自己的名字,焉能不高兴,引的魏思温亦是老怀大慰,看着眼前的魏红樱,就像看到了夭折后死而复生的小女儿一般。
直把此红樱当作彼红樱,烤起兔子来份外卖力。
魏思温是个文人最重礼教,既然认下魏红樱这个义女,当然不能草草了事。
等魏红樱吃的五饱六足,便带着魏红樱来到唐敖的营帐外。
魏红樱毕竟是唐敖身边的人,想要定下父女的名分,怎么也得知会唐敖一声。
唐敖炼化人皇血脉比较顺利,参悟人皇秘术传承却出了岔子。
照猫画虎的路子不能走,因为扬州军的兵力太少,与武周军比拼人道大阵和精血狼烟是取死败亡之道,只能出奇制胜。
除却人道大阵和精血狼烟外,人皇传承中还有不少秘术,唐敖精挑细选选择了名为内圣外王的人皇阵法。
他自认掌握庐陵王李显正朔,当以堂堂正正的王者之气,王者之师荡平武周军。
岔子就出在内圣外王之上,顾名思义,以圣人的才德施以王道,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以扬州军如今的状态,勉强施行只怕也难以发挥出此阵的厉害。
正在纠结的时候,魏思温带着小公主来到帐外,小小的阵法当然挡不住小公主。
得知小公主和魏思温结了干亲,被魏思温起名魏红樱,唐敖乐见其成再三恭喜魏思温。
听完魏红樱和魏思温结缘的经过,不禁无言以对,心想魏红樱这个小公主,不会是想着不劳而获吃烧烤,才认下魏思温这个义父的吧?
魏红樱对魏思温看起来很尊敬,不过面对唐敖的时候没有好脸色。
听到唐敖选择了人皇秘术中内圣外王的阵法,撇嘴道:“内圣外王需王气相辅,纵观扬州军上下,哪有一丝王气?看在义父的脸面上提醒你的,失败了可不要怨我哟!”
唐敖闻听此言茅塞顿开,刚才参悟的时候总觉得差点什么。
被魏红樱提点后眉开眼笑道:“王者之气吗?红樱你的身上不是多的很吗!再来几滴人皇之血岂不大功告成。”
武周军中大帐,黑齿常之居中而坐正在听取支度使薛克构的汇报。
薛克构满面愁苦,脸色堪比苦胆汁,口打唉声道:“大帅,军中存粮仅够半个月支用,战马的草料不足十天,如果不能尽快剿灭扬州叛军,不用扬州叛军反攻,我军恐怕会自行崩溃呀!”
;,,。请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两军对垒()
黑齿常之眼睛瞪的浑圆,怒喝道:“你待怎讲?从神都洛阳出兵时,本帅亲自清点粮草,足够二十万人马使用半年有余,这才短短几日粮草便不敷使用,是不是你克扣粮饷中饱私囊?”
薛克构唉声叹气:“大帅有所不知,自从我军摆布人道大阵,士卒食量飞涨,火头军铆足了力气天不亮开始埋锅造饭,仍然供不上全军食用,有的士卒每餐要食米八升……”
黑齿常之怒哼一声:“从即日起三军将士每日减至两餐,早饭只煮稀粥即可。”
“大帅使不得。”
侍御史魏元忠开口劝阻道:“减粮之策卑职和薛大人已经试过,只一日时间士卒倒毙近万人,恕卑职说句丧气话,若是不能足量供应粮草,不出三天我军会无一活口,大帅布下的人道大阵,损耗的是将士们的精血元气,充足的粮草只是权宜之计,此战过,这二十万大军怕是……”
黑齿常之知道魏元忠没说出口的结果是什么。
早知道则天皇帝传授的人道大阵有这样的弊端他绝不会使用,可惜如今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心中不禁悔恨万分。
“薛大人,日夜不停快马催促洛阳运送粮草,此事你亲自督促,不要有丝毫懈怠。”
黑齿常之的目光又落在李孝逸身上:“李大人,整军备战刻不容缓,还请李大人充当先锋官,争取一举荡灭扬州叛军。”
李孝逸的脸色不比薛克构好多少:“大帅有所不知,徐敬业的叛军龟缩不出,扬州叛军阵地被怪雾遮绕,前锋几次试探进攻,皆以迷路收场,白白折损了上千精兵,徐敬业分明是得到了修炼者的帮助,仅凭我军人道大阵还不足以荡平扬州叛军。”
“魏大人,洛阳还没有消息吗?扬州叛军有修炼者相助,我军的修炼者在哪里?”黑齿常之语气不善的责问着魏元忠。
魏元忠讪笑两声,作为武则天的近臣,他对修炼者的事情知道的比黑齿常之等人多一些。
武则天派修炼者伏击唐敖失败的密信早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此后再无消息传来他怎么回答黑齿常之?
只能言语敷衍连声说快了快了。
黑齿常之手捋须髯,谋算如他焉能看不出魏元忠言语多有不实。
行军打仗讲究以正合以奇胜,他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修炼者身上。
在他看来打仗拼的就是血性,正因为这个缘故当初才选择使用了则天皇帝教授的人道大阵。
“传本帅军令。”黑齿常之站起身来,李孝逸等人随即面容整肃。
“明日卯时埋锅造饭,三军将士饱餐后击鼓进攻。”
黑齿常之将军令投掷在地上,面对李孝逸等人说出的各种困难充耳不闻。
李孝逸等人见黑齿常之心意已决,只得接令出帐安排出战事宜。
中军大帐内仅剩下黑齿常之一人的时候,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不知名的兽皮,一瓶漆黑如墨的鲜血。
怔怔看了半晌,自言自语道:“则天皇帝教授的秘术委实歹毒,却也不是没有变通之法,经过几次施展,我已经掌握了人道大阵的精髓,如今军中粮草不继,若是施以变通之法行那破釜沉舟之举,不但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人道大阵的力量,还有可能挽救气血大亏的二十万大军,只是此法乃是我自行琢磨,若是出了差错该如何是好?不管了,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则天皇帝既然把剿灭扬州叛军的责任压在我身上,我只求一胜,不愧对麾下三军将士,至于我这一条命死又有何足惜。”
黑齿常之说罢,拧开玉瓶将里面漆黑的血液一饮而尽,展开兽皮仔细揣摩。
他的脸上不时浮现黑色气息,最后凝成实质溢出,又诡异的钻进七窍中。
翌日卯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武周军在黑齿常之的部署下埋锅造饭,今日餐食量大管饱,武周军将士多日来第一次吃上饱饭,争抢犹如猪拱槽。
但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不论武周军士卒吃多少,吃多饱,脸上仍旧鲜有血色。
双眼时不时冒起绿光,好似饿死鬼一般。
军中存粮在一餐之间被消耗大半,支度使薛克构看着越来越少的粮草,欲哭无泪。
苦着脸对身边的魏元忠说道:“魏大人,大帅这是什么招数?哪有寅吃卯粮的道理,一旦粮草耗尽,我军危矣!”
魏元忠听到战鼓擂响,面色肃然道:“大帅或许是迫不得已,扬州叛军不知晓我军的底细,若不背水一战才是十死无生的局面,我们为臣子者,为属下者,应当相信陛下相信大帅。”
薛克构双手一摊:“不相信又怎么样?我这个支度使明天之后便无粮草可以支度,不知道多年前的佩剑是否生了锈迹,待薛某寻来以备不时之需吧!”
武周军粮草告急,大帅黑齿常之准备破釜沉舟之际。
扬州军的士气随着唐敖将炼化的人皇血脉散布军中而高昂,一扫之前的颓势。
薛讷和程务挺作为扬州军的主将,看到麾下能战之兵虽然不足两万,但是人人奋勇紧握刀枪,对二十万武周军的惧意烟消云散,纷纷来到徐敬业面前请战。
扬州军的士气虽然高涨,徐敬业的头脑还没有昏掉。
以两万对二十万,即便武圣孙子复生亦难以办到,但军心士气可用,或可积小胜而成大胜。
除却军心士气恢复外,徐敬业更看重的是唐敖连夜绘制的符箓,对唐敖所说内圣外王之阵更有信心。
将数十张符箓分发到薛讷等将领手中:“诸位,这些符箓乃是我军取胜的根本,可以克制武周军的人道大阵,只待武周军精血狼烟一起,尔等便把符箓贴在身上,时机不能早亦不能晚,切记切记。”
程务挺接过符箓建言道:“英国公,哨探来报武周军营内星火点点,或是在埋锅造饭,我军不如将计就计,留下老弱残兵守在幻阵内,由卑职和薛将军各率精兵排摆侧翼,只待武周军杀来便施二龙出水阵,截取武周军一部陷入幻阵内,定可取胜。”
徐敬业沉吟一声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