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演义系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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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牛角作为他的心腹爱将,自然很适合作为他的耳目,此行定然少不了他一个名额,不过他的年纪已经不小,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已经下降,这一点需要另外找一个人和他一起去才能弥补。
于是,褚飞燕也被加入了这次行动之中。年少的他对此行充满希冀,然而让他别离张角,却让他萌生了很多伤感之情。
这位今后的黑山军首领,即便在张角覆灭之后,也坚持将黄巾军起义又延续了十多年。如果没有对张角的忠诚,一般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苏宁没想到他二人之间的感情,竟然已经深厚到了如此地步。
只见褚飞燕拜倒在张角面前,指天立誓永不背叛,并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张燕,以便提醒自己和世人,他是张角的义子。
其实苏宁知道,这两人的一番作为,主要是针对他的。
然后她苏宁就是要尝试一下,将这两位太平道中的悍将同化掉。至不济,也要把自己的价值体系灌输给他们一些。这个改名叫做张燕的家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张角的心中也转悠着类似的想法,虽然在之前他曾经答应苏宁不会在凉州境内传教,但那是指公开的在民间传播,至于私底下影响一两个亲近之人,从而左右苏宁的判断,对他张角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布局。
那个叫做周群的小子,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其实张角的布局远不止这一个,在目送苏宁一行人离开桃林塞之后,他转身率领部下向东急速奔行。
与他一样向东奔行的,此时还有两支队伍,其中一支是卫觊率领的私家部曲。在曹操刺杀张让未果之后,卫兹的商队就使用信鸽将相关消息向西传递,这也就是赵云会在战场上看到一批鸽子飞过的原因。不过他们已经来得太晚了,战斗以及后续的谈判事宜已经被苏宁解决掉了。
之后虽然还会发生一些事情,但那已经与凉州势力无关了。
那又与谁有关呢?自然是与另一支同样向东疾行的队伍有关。
那是张让率领的一波残兵败将。自从被苏宁一番说教之后,张行长终于意识到他的敌人并不是区区一个曹操,而是全天下的世家大族。虽然他不明白苏宁为什么会说曹操对世家大族也有所不满,但那不是事情的重点,重点在于苏宁话里话外都告诉他,要想自己高枕无忧,就得把世家大族连根拔起。
他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支住人比较熟悉的队伍,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那群残兵败将们迅速打点精神,准备应战这支刚刚在战场上见过的队伍。
然而对方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只见他们为首之人缓缓站出来,对着张让拱手一礼,问道:“你是要对付世家大族的张让吗?”
张让心中冷笑,他可不会把这样的目的公然宣之于口。他只是淡淡的询问道:“你是何人?”
对方却是毫不忌讳的回答道:“我是同样想对付世家大族的张角。”
第80章 你拜佛祖我拜盘古()
张角与张让之间的对话,苏宁自然无从得知。然而赵云和诸葛夫人之间的对话,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夫人,公子怎么和主公长得不像啊?”
他一边问着,一边把小孔明从沾满血污的襁褓中抱出来,恭恭敬敬的交到诸葛夫人手里。
然而诸葛夫人的脸色却极其难看。她很是尴尬地回应道:“这并不是你家主公的儿子。”
赵云的脸色也跟着尴尬起来,他以为这是苏宁的孩子,所以才会拼死拼活的保护下来,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浴血奋战所保护下来的人,竟然别人家的孩子。
赵云的脸色,迅速变得暗淡下来。
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点位看到了这一切,他凑上去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灰心,不管,就想的是谁的孩子,你都是救了一条人命啊。”
斛律光也从旁安慰道:“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何必执着于那是谁的孩子呢?”
赵云和典韦齐声问道:“佛,那是什么东西?”
东汉末年的佛教虽然已经传入中国,但还没有广泛的渗透到民间当中,所以典韦和赵云这类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武将,对之缺少了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而斛律光毕竟来自于300多年之后,那时候佛教已经制造出不少的社会影响,就连南朝梁武帝也沉迷此中不可自拔,其对于中国传统社会的荼毒也开始日渐显现。
当然,佛教宣扬善良的一面,也已经广为人知,斛律光刚才的那番话便是对比最好的诠释。
就连小小年纪的周群,你似乎对此若有所悟。他凑到斛律光身边问道:“那个什么佛,是不是也和张角的太平道一样?”
这话问的斛律光一阵尴尬。他一生都在战场上拼命厮杀,哪有时间去研究佛教?最后他只能讪讪的对周群解释道:“这事儿还是去问我家主公吧。”
周群的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张角的那番话。他清楚自家老师的学问是多么的离经叛道。之前在算圣刘洪家门口的大树下,苏宁向他介绍四季成因的时候,他就深深的有过这样的感觉。
周群并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学生,他自幼就跟随父亲学习天文数算,脑子里装满了本时空的谶纬之学,他有自己的判断力,也相信自己的判断。老师的学问在今后必然会受到众多儒学名家的攻击。那些沉浸在鬼魅一样的谶纬学说中的儒士们,可不会像年少的他一样容易接受新鲜事物。长此以往,他们必定会对老师群起而攻。
他得想办法保护老师才行。
张角的方法不失为一个选择。那些所谓的儒学家们,还在谶纬之学的窠臼中束缚自我。他们是比较容易接受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对这个佛还缺少了解,所以他的询问一下苏宁这个在他心目中无所不知的老师。
返程之路长漫漫,苏宁当然有时间给他解释一番。
然后苏宁对宗教的诠释,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佛教的确是讲求善良的,然而只要讲究善良,又何必拘泥于佛教呢?佛家自己都说,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只有看透表象才能接近本质,那么既然掌握本质,又何须在乎表象呢?”
“那么老师,究竟哪些是表象,哪些才是本质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让你有些失望,在这世界上,表象是绝对的,实质是相对的。”
周群小声念叨着这番话,但拒绝了半天,也没有品味出其中奥义,所以只好继续询问苏宁道:“老师,这句话,我有些听不懂。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否对此失望了。”
苏宁笑了笑,为他继续答疑解惑道:“表象是普遍存在的,它包围了我们,遮掩了我们寻求真理的视线。然而,在我们好不容易看穿他,得到梦寐以求的真理的时候,却会很快发现,这所谓的真理只不过是又一层的表像。”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每一层真理都是下一层的表象?那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真的真理?”
“有!没有真理,哪来的表像。”
这突如其来的辩证法,将周群的思维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在这个小伙子自幼聪颖,没有被这翻来倒去的话给绕晕掉。
不过,这也让他丢掉了下一个问题的方向,甚至在仔细咀嚼这番话之后,他认为老师的这个说法有些牵强。最终他迷惑的问道:“就没有什么确定的东西,能够证明终极真理的存在吗?”
苏宁叹息一声说道:“如果我知道终极真理是什么,又何必苦苦探索呢?其实历代先哲们也都是这样,以至于我们还不知道终极真理是什么,就有了一个终极信仰。”
“那是什么?”周群下意识的问道。
“这个,说起来就简单了。”苏宁的面部表情,稍稍恢复了一丝从容,他继续说道,“其实你早该注意到的,我们的信仰,就是求知。”
这个回答不需要仔细品味,毕竟周群从小就是个好学不倦的人。大自然不知道“对知识的渴望”这类描述,但心中的想法却是一般无二的。
“这就是我们的太平道吗?”周群疑惑的问着。
苏宁回答的很爽快:“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太平道,我们的佛教,我们的耶稣,我们的……”他列举了一大串宗教信仰,其中甚至包括还没有出现的穆罕默德。
周群虽然听不懂后半句的那些专有名词,但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顺利的领会到了。
不过苏宁还是紧接着为他作出了进一步的说明:“我需要提醒一下你的是,我们的太平道与他们的太平道有所不同,为了方便以后区分,我姑且给它换一个名字,就叫它天道好了。对于天道的追求,我们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我谓之曰科学。至于追寻天道与追寻其他教派的不同之处,却要从两者之间的相同之处开始说起。”
“所有的宗教都想给人类一个合理的解释,无论他们解释的是世界,还是宇宙,是人生,还是众生。他们都会急急忙忙的阐述其中的道理,至不济,也会给出寓言之类模棱两可的东西,以便借助神秘主义的光辉影响人们的思想。这就是充满神灵的宗教出现的原因。他们满足于固有的解释。尤其是那些解释带来的信徒的崇拜,还有来自信徒的各种金银收获。而我们却是在不断的追寻天道,不满足于被浅层的实质所迷惑。我们会不断丰富自己的观察手段,使用工具让眼睛更明亮,让耳朵更敏锐,让思维更清晰。而不是将自己无法解释的一切,推到神灵的头上去。”
周群问道:“也就是说我们并不需要神灵,而只是需要更好的工具。”
苏宁略作思忖,他不想让周群成为一个唯技术论者,人文主义情怀对于一个社会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情。然后他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想法,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其实神灵也是一种工具,一种精神上的工具。”
周群立即双眼一亮,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灵感,然而却说不清楚,于是继续问道:“这话怎么解释?”
苏宁回答道:“宇宙间的万事万物都是按照特定规律来运转的,有的是普通的牛顿运动定律,有的则稍微复杂一些。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有规律可循。然而规律本身却没有规律可循。有些已经脱离宗教影响的科学家,便笑着将规律制定者的头衔丢到了上帝的头上。”
虽然周群并不明白牛顿运动定律,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之为科学家,但他知道上帝——中国古代的昊天上帝。
如果说这样的神志就能担任规律制定者的角色,那么最合适的人选,或许不应该是这位昊天上帝,而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
想到此处,他的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或许盘古的遗体,并不是直接变成山脉日月的。他的意志如同宇宙规律一样,操纵着万事万物的演化。于是他身体的某些部分,在这一意志的催促之下,形成了山脉,形成了太阳。
后来,他从苏宁那里了解到了什么是造山运动,什么是大爆炸理论。于是迅速的形成了一个新的宗教——盘古教。
第81章 比武与受邀比武()
此后的旅途变成了平淡无奇的漫游。不少人都怀揣着自己的心事,与同伴之间的交谈也只是短短几句话。直到有一天,凉州的尘埃重新拍打在他们的脸上的时候,苏宁等人的脸上,才有了几分复苏的迹象。
冀县城的高墙,不久之后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这让他们疲惫的身躯,终于看到了一丝安枕的希望。然而还不等他们找到下榻的地方,街道上充斥着的锣鼓声,就把他们吸引了出来。
那是比武即将开始,正在召集观众的锣声。
渭水公司的护卫选拔赛,已经进行到小组赛的倒数第三轮。选手们对于出线名额的争夺,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这一方面是因为实力超群的几名选手,已经早早的锁定了出线名额,导致剩下的选手只能争夺更加有限的出现机会。而另一方面,颇有几个在预试隐藏了实力的选手,在正赛当中爆发出来。他们旨在出其不意的策略,成功的麻痹了对手,顺利的取得了多场比赛的胜利。如此以来,各个小组之中中下游选手的争夺,变得比预想的还要激烈。
这样的小组赛局势,无疑吸引了更多观众的瞩目。这是苏宁等人所始料未及的。不过系统等人也没有紧急推出门票制度。从她的角度来说,短期的经济利益,远不如造成的影响力重要。
百姓们在围观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讨论一�